第350章 拓拔殊利之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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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給我撞開門。”

隨著一個鮮卑將領招手,一群鮮卑士兵抬著一根巨大的木頭,撞向了醫館的門。

“嘭”的一聲,大門劇烈的晃動,第二下,醫館的門被撞開。

“誰是你們這裡的郎中,快出來。”

那鮮卑將領拿著一把彎刀,衝進來對眾人說到。

“我是,怎麼了?”

董郎中站起來,一臉淡然的說到。

“好,就你了,跟我來吧!”

那將領看了他一眼,朝他點了點頭,隨後準備離開。

“請允許我帶一些東西,銀針和藥箱。”

“可以”

那鮮卑人同意,隨後回過頭來,雙手抱著刀站在他們面前。

一眾人瑟瑟發抖,董郎中卻一如既往是淡定。

董郎中來到櫃子旁,收拾好了所有的東西,隨後轉身往外走去。

既然他們有求於自己,那他是沒有生命之憂的。

鮮卑將領看著那些在那些人,隨後冷冷一揮手,一群如狼似虎計程車兵徑直衝過來,向那些人痛下殺手。

對於現在的鮮卑人而言,夏人死的越多,越好。

“拖出去,砍了。”

拓拔殊鈺臉色鐵青,命令手下士兵拖出去砍了那郎中。

“大王,大王不要啊,大王,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那郎中帶著哭腔喊到,但鮮卑人計程車兵根本無動於衷,直接拖了出去。

不一會兒,一個士兵捧著一顆血淋淋的人頭走了進來,跪在了拓拔殊鈺面前。

拓拔殊鈺揮揮手,那士兵提著人頭退下了。

“下一個。”

隨著拓拔殊鈺手一招,幾個鮮卑士兵拖著一個顫顫巍巍的郎中走了出來。

跟著鮮卑人的將領,董郎中顫顫巍巍的往那個方向走去,但越往那個方向走,他越發覺得不安。

那個方向,是他家所在的地方。

“請吧,先生。”

那鮮卑將領一臉鐵青的將董郎中請進了院子,董郎中不敢抬頭看院門,但逃無可逃,那是他家。

一進院子,鋪面的血腥味傳來,在這裡,他看到了他妻子和孩子的屍首。

“進去等等吧!”

那將領一把把他推進了屋子,隨後關上了門。

屋子裡,正是整座關城所有的郎中。

“老董?”

看著失魂落魄被推進來的董郎中,一個郎中嘗試著問到。

“我……啊!”

董郎中淚水在眼圈裡打轉,終究還是忍不住哭了出來。

“老董,節哀啊!”

那郎中確定了人,隨後抱著他開始安慰。

鮮卑人把全城的郎中都抓了起來,關在了這個屋子裡。

“老曹……”

董郎中嚎啕大哭,對於他而言,這已經是家破人亡了。

“再來一個。”

“嘭”的一聲,一個鮮卑將領踢開了門,隨後幾個如狼似虎計程車兵衝進來,拖著一個郎中就往外面走去。

那郎中嚇得屎尿齊流,畢竟剛才那幾位的後果,他已經看到了。

“沒用的廢物。”

那將領抽刀在手,在眾人面前直接砍了那郎中的頭顱。

血噴的到處都是,這讓一旁的幾個郎中更加害怕。

“還是那句話,救治好我家王爺的,賞千金,若是救不好,就是如此下場。”

那將領橫刀立馬,得意洋洋的向眾人說到。

還是沒有人動。

“看來還是得讓我親自來挑選啊!”

“我來!”

董郎中抹了一把眼淚,起身對那將領說到。

“你?好啊,來吧!”

那將領嘴角露出笑容,在他眼裡,眼前這個人,不過這好大一顆頭顱罷了。

董郎中抱著他手裡的藥箱,毅然決然的往拓拔殊利所在的房間走去。

“賀蘭大人,郎中帶到!”

那將領向站在門前的賀蘭祝彙報到。

“哦?不知這位,又什麼本事呢?”

賀蘭祝突然問到,董郎中驚起一身冷汗。

“大人,若是沒能試過,你們怎麼知道我有什麼本事呢?”

董郎中回到,賀蘭祝表示滿意,隨後點了點頭,示意他進去。

董郎中拿著藥箱,走進了屋內。

火炕上躺著的,正是陷入昏迷的拓拔殊利。

“試試吧!”

拓拔殊鈺看著眼前這個低眉順眼的夏人郎中,對他說到。

“是!”

董郎中熟練的開啟藥箱,拿出了一套銀針和一些藥物。

看著他熟練的動作,拓拔殊鈺表示滿意。

望聞問切,董郎中就像給其他病人看病一樣,替拓拔殊利診斷起來。

“大人,請准許小人用針!”

在一套動作下來後,董郎中來到拓拔殊鈺面前,向她請示到。

“好,可以!”

拓拔殊鈺點點頭,隨後坐了下來,她有些乏了。

拓拔殊利的症狀,董郎中根本不知道是什麼病,就算是知道,他也診斷不出來的。

畢竟這時候的他已經心亂如麻了,他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報仇,哪怕是身死,那也無所謂了。

挨個抽出銀針,董郎中強作淡定的在幾個穴位上刺去,那是幾個無關緊要的穴位。

董郎慢慢摸索著,很快,他手裡只剩下最後,最粗的一根銀針。

而一旁的拓拔殊鈺,因為今天的種種遭遇,早已經單手撐著頭睡著了。

董郎中一隻手摸向裝銀針的袋子,那裡面有一把用來切除腐肉的小刀。

“死啊!”

董郎中懷著痛恨,以及一種莫名的喜悅,直接將刀插到了拓拔殊利的喉管裡,同時,他手裡最粗的銀針,也刺入了拓拔殊利的太陽穴。

作為郎中,一個醫術不錯的郎中,對於那些部位可以致死,還是很清楚的。

可憐拓拔殊利猛將一生,就這樣死在了不知名的小人物手裡。

“哈哈,哈哈!”

董郎中哭著哭著竟然眼裡流出血來,跌跌撞撞往門外走去。一旁迷迷糊糊的拓拔殊鈺瞬間清醒,當她看到滿身是血的拓拔殊利時,整個人都驚呆了。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來人,給我攔下他!”

幾個士兵手裡拿著長槍,直接把董郎中刺穿,但他仍然在掙扎,幾個人一起用力,把他按在了牆上。

“你們,都不得好死!”

說完遺言,董郎中含笑低下了頭。

“發生什麼事了?”

賀蘭祝衝了進來,隨後衝了進來。

看著被格殺的董郎中,拓拔殊勝有些奇怪。

“王爺,已經死了。”

拓拔殊鈺無力的坐在了臺階上,幾個士兵從董郎中身上抽出了長槍。

屍體緩緩貼著牆滑落,在牆上留下一道血跡。

“這一次,我拓拔家,算是絕嗣了。”

拓拔殊鈺坐在一旁,喃喃自語到。

“我去看看!”

賀蘭祝連忙走進了屋內,看到了早已經死透了的拓拔殊利。

喉嚨的一刀,太陽穴的一根銀針,每一個都完美的刺入了要害處。

一場堪稱完美的刺殺,這會是夏人安排的嗎?

賀蘭祝百思不得其解,隨後轉身走了出來。

“公主,節哀吧,事到如今,我們已經沒有辦法了。”

賀蘭祝自己內心也早已經在滴血,但依舊寬慰著一旁的拓拔殊鈺。

“看來還是對這些夏人太仁慈了啊,傳令下去,屠城!”

拓拔殊鈺起身,向身邊計程車兵命令到。

賀蘭祝也知道,這事情不做點什麼根本起不了作用的,因此也沒有阻止拓拔殊鈺。

“是”

幾個士兵應答下來,隨後帶著命令去了。

“康定二年,鮮卑人退至北鐵關,拓拔殊利薨,賀蘭祝下令屠城。”

“這應該是史書記載中,鮮卑人第七次屠城了吧!”

“應該是第八次,鄴城撤退的時候,賀蘭祝下了同樣的命令。”

“哦,確實如此!”

某現代的學校,兩個高中生正在討論著這個問題。

羅驍現在習慣把自己關在籠子裡,因為在籠子外面,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藥癮。

不知道那女人到底弄來了什麼藥,居然輕而易舉的把他玩弄於鼓掌之中。而在他們離開後,把自己關在籠子裡的羅驍,也成了陳譙的階下囚。

看著這位把自己關在籠子裡的怪人,陳譙沒有說什麼,只是派了幾個人伺候他的起居,同時,把他們兄弟囚禁在了這院子裡。

藥癮又要來了啊,看著放在手邊的沙漏,羅驍這樣想到。

隨後他拿過一旁的鐵鏈,將自己的手腳都鎖了起來,靜靜等待著這一刻的到來。

不一會兒,他的思緒開始陷入模糊,但胸口卻如同心絞般的痛,全身發麻。這種痛苦,不由得讓他弓起了身子。

“啊,痛啊!”

饒是羅驍這樣經歷豐富的人,在遭受著這樣的痛苦,也是忍不住喊叫了出來,而這時,陳譙卻來了。

“陳大人!”

在一旁默默看著兄長受苦的羅傑見狀,連忙上去迎接。

“怎麼,還沒好嗎?”

看著已經陷入癲狂,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羅驍,陳譙皺著眉頭問到。

“還沒有。”

羅傑臉色灰暗,他恨不得去替兄長分擔這痛苦。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譙看著對鐵籠子又拍又打的羅驍,向羅傑問到。

“大哥說他是沾染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我也不是很清楚。”

陳譙點點頭,隨後又回想了一下自己做的缺德事情,看來得多蓋幾座廟啊,塔啊什麼的。要不然自己早晚也被纏上。

“給我藥,給我藥啊!”

羅驍用頭撞著鐵籠,不停的嘶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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