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暴怒(1 / 1)
“陛下待我們姐妹很好,所以這也是為什麼,本宮能在姐姐死後,作為照顧陛下起居的原因。”
趙公只好繼續選擇無動於衷。他對於皇家秘辛那是向來不想聽的。在某種意義上說,他自己也是皇家人,這種地方還是離得越遠越好,千萬別摻和進去。參合進去就是要出大事的呀。
司馬朗早晚會回來的,回到長安,他就會強迫現在的皇帝退位,隨後他成為大夏的皇帝。
趙公子最多答應太后是的那些事情報下這個可憐的孩子,畢竟父母雙亡,這個孩子而已也是夠悲慘的,等到這以後,他願意,泛舟遊於五湖四海,做大夏的范蠡。
他不想參與。是太后求他的。他才做了這破官。按照他的秉性,不願意參與到這些破事中來,酒樓吃飯已經生意很好了。按照這樣的情況發展下去一定會更好的,到時候一年的收入就能超過十幾萬。那對他而言。那是一筆鉅款,一筆足夠他活該再活個幾十年再開幾家酒樓這樣子的鉅款。
“李妃娘娘所言之語與陛下有關之事臣,已經悉數知道了,請勿多言,臣告辭。”
趙公子看都不看面前那杯酒,直接一甩袍子子就離開了,只留下一臉落寞的麗妃。
也許從一開始他就不應該參與到這個破事情以來,從一開始她就不應該加入司馬琅的幕僚。
他現在已不想別的了,在改革上完成自己最後的使命。
在道義上幫助小皇帝,活下來,這已經足夠了。
至於麗妃想求什麼,想要什麼,那他完全不關心。
……
“哈哈哈,你小子可真有一手啊,這旗下的是越來越純熟了。”
自稱洛山山人的前皇帝司馬祈非常愉快的投子認輸,並對對面眉頭緊鎖的司馬琅說到。
“別那麼不開心,河北的變故只是一個意外罷了。”
司馬祈出言提醒道,畢竟現在他們在河北這件事上面對著非常大的挫折。
陳譙不知從哪裡找來了一支悍不畏死,不計代價瘋狂的軍隊,在這幾次作戰中,河西軍都沒有討到好處。他們和西醫最引以為傲的火器都不能發揮作用。這讓司馬朗內心中感到了不安。
“那個人指揮的那種,我感覺已經不是人了,他們是真正的鬼從地府來的惡鬼。我們很難受殺死他們”
司馬郎依舊眉頭緊鎖,軍營裡有火器的儲存數量已經接近零了,而河西依舊沒有送過火器來。趙公子的離開對於河西商業界是一個很大的打擊,以至於他們用這種手段再進行。無聲的抗爭。
司馬奇。啊,竟然有些不懂年輕人了,裴政,李鑑,趙宇三人悉數歸京,河西的軍隊就癱瘓了大半,這讓他覺得,自己越發做的是對的了。
畢竟一個朝廷。不能只有寥寥數人。這個朝廷需要制衡,需要帝王心術。否則做臣的是早晚要黃袍加身,那是板上釘釘的事情,現在在他看來,趙宇是極有威脅的。
畢竟他可是那個人的兒子,那個人。才是大家公認的皇帝后繼者。為家族思考,他就不可能讓趙宇在立下大功,然後他的威望蓋過司馬琅。
現在的大夏不需要能臣。需要的是聽皇帝話的臣子。只有這樣的人才能執行聖明君主的命令。才能做到真正的與民休息。
“還是多謹慎些,多派暗衛出去再調查調查。看陳譙這傢伙究竟是怎麼把那些半死不活計程車兵變成戰無不勝的鬼軍的,如果這種方法能為我們所用,那麼大夏復興將不再是個夢想,到時候你將成為大夏,真正的王帝。”
司馬祈冷冷的說到,隨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只司馬琅一人看著桌上的棋盤。
那個曾經不喜歡他的人。那個高傲的男人現在卻變成了他的人生導師。世事無常呵。
他搖搖頭。若是再戰敗一次,河北境內的河西軍就會徹底潰敗,他們也就將會徹底的全部丟失了,到時候整個河北將陷入陳譙一家獨大的局面。
那什麼不可靠的熱氣球在運送物資的途中爆炸了一個,現在搞得人心惶惶,無人敢用。
現在的他。是一點兒辦法也沒有。
他的手中倒是是有老將梁懷忠可用,可惜老將軍年老體衰,在徵南之後,就一病不起,整日躺在床上。
何況,梁懷忠的兵法適用於舊時戰爭,都是些刀盾之術,怎麼可能會適應這種形式的戰爭了?河北軍,或者說鬼軍,實在太可怕了。
他搖搖頭,看向了牆外,牆外依舊什麼都沒有。
搖頭不知在什麼時候一定成為他的一個習慣性動作了,僅僅因為最近戰事不順嗎嗎?
他真的想不通,卻也有一點兒不想想通,局勢還是一如既往的複雜啊。
“來人,拿酒來,孤就要休息一下。”
司馬老讓人收掉。盤後對另外的夫人說的不一會兒。兩壇酒放在了他的面前,幾個國色天香的美女也走了過來。
“倒酒吧,孤乏了。”
幾個美女有的給他倒酒,有得幫他揉肩膀,這樣的日子才是他一直想要的,而不是待在河西吃塵土。
對於河北境內最後的河西軍的圍剿開始了,率先動手的是陳譙手下的鬼軍,在老武的指揮下,這支原本羸弱不堪的軍隊爆發了驚人的戰鬥力,用自己的血肉之軀,硬生生在河西軍的陣中趟出一條路來。
另一邊,不到千人的河西軍也不甘心就此認命,靠著手裡僅存的,為數不多的火器和弓箭,進行了瘋狂的反撲,雙方鏖戰一度進入白熱化階段。
正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在司馬祈,建議提高賞金的情況下,還是有幾個氣球駕駛員跳了出來。掛載了炸彈去支援在黃河對面的友軍。
這場突然性的轟炸幾乎差點兒扭轉了整場戰爭的局勢,原本堅不可摧的鬼軍,在看到天上不斷投放炸彈的熱氣球,竟然也有了退縮之意。
只可惜,河西一方的軍隊還是太少了。陳譙手下的鬼軍在被轟炸突襲後還有數萬之多,靠著福祿膏,他隨時都可以培養一支這樣的軍隊。而河西的軍隊,雖然有營寨的保護,但根本起不到作用。在鬼軍不要命的進攻面前,那些木質的營寨成了紙糊的籬笆。
慢慢的青色的衣服淹沒了紅色的盔甲,河西的軍隊全軍覆沒,只留下幾個還在組成小隊的軍隊進行抵抗。覆滅也是馬上的事情了。
“殿下,咱們輸了。”
司馬琅並未理會他,他面無表情,回首繼續陪著幾個美女。那隻軍隊的覆滅,早已經在他的預料之中了。
很可惜,這一次的失敗,河西軍,算是徹底沒有機會了。
這一次靠著黃河天險,又有著鬼軍的加持,陳譙完全有機會死守很長時間。大夏要統一,多少有些困難啊。
司馬琅仍由幾個美女幫自己按摩,可身上,卻沒有絲毫的舒服感。河西軍,只剩下不到一萬人了。
南方戰線節節勝利,北方在他的指揮下,卻節節敗退。
“急報,急報。”
一個騎馬計程車兵掛著紅旗衝進長安城,那是來自河北戰場的急報。
趙公子正在以首輔的名義主持著朝議,長安黨暗中不停的給他使絆子,趙公子也不以為意,除了某些非常要命的事情,他看都懶得給他看了。
長安世家,不過是個笑話罷了,他現在已經展開了改革,整個河西朝廷都已經動了起來。
就在這時候,揹著紅旗計程車兵衝了進來。
“啟稟首輔大人,我們的軍隊在河北遇到了挫折,被賊人挫敗了,這是急件。”
那騎手呈上一封信,隨後低頭說到。
趙公子連忙接過,隨後拆開了信封看了起來。
“這,這怎麼可能,他居然把四千多人,就這樣葬送在了河對面,這……”
趙公子臉色慘白,河西黨的官員紛紛低下了頭。
長安黨的幾個世家子弟至少在表面上保持了悲傷的模樣,至於他們心裡怎麼想的,那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來了。
“讓我看看。”
一旁的李鑑沉聲說到,趙公子看了一眼,隨後將信遞給了李鑑。
李鑑面色如水,一字不漏的看完了那封信。
“這,這……”
李鑑氣急而喜,硬是笑了出來。
這一戰打的,太蠢了啊,蠢到已經讓人難以置信了。
“趙大人,趙大人,你去,你親自去吧,我怕河西的兒郎,都折損在那些蠢貨手裡。”
李鑑強忍著眼淚,對趙公子說到。
這是他反朝以來,第一次明確表態。而他嘴裡的那群蠢貨,指的則是梁懷忠從江南帶回來的兩個江南的世家子弟。
在河西的時候,他們三個是離百姓最近的,也是最親近百姓的,尤其是裴政和李鑑,他們在訓練那些士兵時,都傾注了極大的心血。那支軍隊,是在他們手裡成長起來的,現在,卻被幾個毫不相干的蠢貨給喪失在一個無名小卒手裡了,這不只是白白損失了軍力,還將他們的心血徹底毀掉了。
看著暴怒了李鑑,趙公子無奈的搖搖頭,隨後將信紙揉成一團。
“那幾個蠢貨,還活著嗎。”
李鑑不再看著趙公子,看向了前來送信的騎士。
“我TM問你,那幾個蠢貨還活著嗎?”
李鑑上去一腳踢翻了那騎士,直接從一旁的侍衛腰間抽出一把刀來。
“還,還活著,殿下沒讓他們過河。”
“活著,活著那就好啊!”
李鑑直接拿著刀,往外面走去,趙公子只是默默看著他的背影。
“散會!”
趙公子隨即下令散會,怎麼說他也得去勸勸李鑑,這傢伙可千萬別做出什麼傻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