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當街鬥毆(1 / 1)
最終趙公子也沒能阻止這個兩個人。他們還是去了,兩個人單槍匹馬去了,立志要斬殺毀掉他們所有心血的那兩個不知死活的世家子弟。
衝動告訴他他應該和他們兩個人一起去。一起去殺了那兩個不知死活的江南世家子弟,但理智告訴他,現在他要阻止他們,但最終,他沒有開這個口。
那兩個人完全就是該死的越慘越好,才能沒喝稀的四千兒郎報仇。
趙公子已經做好準備並告訴了太后。這一次總讓他丟官棄爵,也要保下這兩個人,這兩個可是與他有生死之交的兄弟,怎麼可能會?為一件小事就這樣放棄呢。
太后答應了這件事。畢竟只要司馬琅一句話,那些士兵就可以撤回來,這是所有人的共識。
兩個人日夜兼程,渴了就喝些隨身攜帶的水,餓了就吃些麵餅。他們曾經聽趙宇說過一句詩,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讓他往下寫,卻寫不出個所以然了。
他們不是刺客,他們只是立志報仇的人。
李鑑的魯莽讓老家主十分沒有面子,可他終究不好說什麼了。畢竟現在趙公子在朝廷裡如日中天,瘋狂的挖著他們建起的大廈,這是他所感覺到最頭痛的事。他不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只是可惜。盧循那些傢伙,都已經死了。否則他是絲毫不介意。別的方式解決這個讓人討厭的小孩兒的。
既然兵變已經不可能了,但他也毫也不介意。記靠著政爭。把這個不以後的小子給搞下去。
“微臣提議,請陛下下令重新測量長安附近的土地,對於多出來的田地,進行均田。”
趙公子早已經看透了長安世家的虛偽和懦弱,因此新政一開始,他就將一度讓長安世家達到高潮的均田制搬了出來。
既然你們手裡你們也沒有什麼可怕的,若是區區幾個騎士就能嚇到趙公子,那未免太可笑了。
長安世家自然想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不停的抗議著。
在一邊防垂簾聽政的太后則是一臉詫異的看著趙公子,這小子手段太激烈了,洗手就這樣,那以後長安世家還怎麼過?
可她還是對趙公子的政策表示了同意。畢竟她可是親眼目睹了蕭家怎麼從一個二流世家靠兼併土地走到一流的。百年來各地世家瘋狂兼併土地。導致百姓流離失所,民不聊生,這一點她還是很清楚的。
“那你就去辦吧,好好辦。一定要徹查清楚了,一個人都不能讓他們跑掉。”
讓那些世家子弟人意外的是出身世家的蕭太后,竟然選擇了支援趙公子的決定。而且聽她的語氣,還十分決絕。
“陛下這第二條臣建議開商路,徵商稅。受同時只不再重農抑商,給予商人應有的政治地位!”
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開商路,徵商稅,這是許多人不願意看到的。
甚至許多世家明面上看不起商業,暗地裡經商的,不知凡幾。
“趙大人此法怕是不妥。那些商人都是些空手套白狼的傢伙。將一個東西運送到另一個東西就我們獲利數倍。若天下人人如此,則何人事生產?”
“何為商人?系互通有無者。今有外邦糧米之價頗賤,我朝米價踴貴,若購之以救濟百姓,可否為民謀利?”
“這……”
反駁趙公子改革的大臣說不出話來,只好退下。
“第三條,重開科舉,選拔天下有識之士。”
“科舉科舉,那些泥腿子腿能有什麼本事,能和我們這些是世家大臣,有什麼可比性,我們的家底可比他強太多了。”
一個長安世家的子弟大言不慚的站出來說到如果說土地問題踩到了他們的尾巴,那這一次可是燙到屁股了。
“急了,他急了。”
趙公子冷冷看著那人,直接啐了他一臉。
“夠了,你們這些人,都夠了,上品無寒門,下品無士族,你們坑害了多少人,多少人!”
趙公子直接開始動手,那官員吃痛,卻不敢還手。
“散朝,先散朝。”
看到如此局勢,太后無奈了,只好宣佈退朝。
趙公子這一搞,已經在朝廷裡本來沒什麼勢力的出身科舉的清流派的好感拉滿了。
走到宮外,李鐫狠狠瞪了趙公子一眼,趙公子也不甘示弱,直接瞪了回去。
“我看你找死!”
從小養尊處優的李鐫哪裡受得了這個,直接握拳向趙公子打來,趙公子也不示弱,在擋下這一拳後開始反擊。
“還不動手,痛扁這小子一頓我們也賺了!”
幾個原本留在原地看戲的世家子弟怒火中燒,也加入了戰局。
百官本來就尚未散去,見到如此一幕,紛紛擼起袖子加入了戰局。
定陽門前,幾十名官員直接陷入了混戰。
但很明顯的是,趙公子的河西黨和新黨逐漸佔了上風,長安世家被打的丟盔棄甲。
但長安世家很明顯不是那種輕易認命的,一個逃跑的世家子弟眼看不妙,連忙跑到最近的周國公府搬來了救兵。
取得勝利的河西一黨則是站在那裡看著遍地哀嚎的世家子弟。
很快,幾十個士兵包圍了他們,都是周國公府的衛兵。
“讓開讓開,都給我帶走,當街鬥毆,一個都跑不了!”
一個身穿衙役服飾的男人帶著一群差役衝了進來,不論三七二十一就把所有人都給抓起來了。
趙公子定睛一看,領頭的正是錢江。
那些府兵十分的尷尬,他們根本不知道現在這個情況怎麼處理?
“走走走,都關牢房裡去!”
那些差役押著那些世家子弟和河西黨官員就往外面走,那些府兵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
“看什麼看,啊看什麼看,說你呢?”
錢江拍了拍周國公府李家的侍衛頭領的臉,隨後笑著離開了。
對方卻只是低著頭,絲毫沒有憤怒的意思。
“大人,咱們……”
“回府,你想幹什麼?”
李家衛兵散去,只留下一地被他們打的到處都是花花草草。
“我說趙大人啊,您都當了這麼大的官兒了,怎麼還現在想的街頭混混一樣感人,擱這兒打架呢?”
錢江邊走邊對一旁被反綁著手的趙公子說到。
“沒辦法呀,是他們先動的手啊,我又沒準備和他們動手。”
趙公子哭笑不得,這件事確實有點玩過頭了。
“是他們先動的手嗎?有什麼證人呢?”
看了看諸位灰頭土臉的大人,錢江笑著問到。
“我身後這些人都看到了呀。”
趙公子哭笑不得的辯解到。
隨後,錢江居然從隊伍頭數到了隊伍尾,把河西黨的人都清點了出來。也順手將那些世家子弟數了數。
“好啦,好啦!給諸位大人鬆綁吧!”
走了一段路,快要到達牢房前,錢江挑著眉對手下說到。
“那,錢頭,是給所有人鬆綁還是給後面這些官員松。”
“河西黨的那些個大人們都給放了,其他世家子弟都給他收幾天,既然他們先動的手,按照大夏律,當然是把他們關進去了。咱們這總不能白跑一趟吧”
“是啊,是。”
一旁的差役強忍著笑意,開始給趙公子鬆綁。
“既然如此,那趙宇就寫過錢兄了了。”
在親自將人確認好。確認沒有什麼奇葩的東西混進來,趙公子向錢江行禮說到。
“別謝我,還是謝那個逃跑的世家子弟吧,要不是他走了,你們這邊兒可是人數和對面平了。”
錢江強忍著笑意,對趙公子說到。
“高,實在是高!”
趙公子朝他豎起大拇指。
“還是好好想想怎麼和太后交代吧,我這邊兒沒什麼事情。大不了把這個位置丟了,也無所謂的啊。”
“是是是,我一定仔細想,好好想,這一次可是玩大了。”
趙公子嬉皮笑臉的和錢江告別,一眾長安世家子弟和河西黨人都目瞪口呆。
“姓錢的,你這是公報私仇啊,快放了你大爺我,要不然李家不會放過你的!”
李鐫咆哮著,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對方就這麼被放走了。
“瘋狗啊,你們昨天沒洗的襪子給他塞上,別讓他在這嘴臭了。”
錢江朝一旁的手下說到。
“錢頭,這不好吧……”
“沒有什麼不好的,你不來我來。”
錢江脫下襪子,直接塞進李鐫嘴裡。
“動我,嗯,動我,口氣挺狂妄啊!”
這自然是趙公子離開之後發生的事情。
“別說關你們幾天,反手把你們殺了都行,幾個門風敗壞的東西。”
錢江抽刀在手,刺眼的陽光被刀刃反射到李鐫臉上,刺的他睜不開眼睛。
李鐫眼神裡露出驚恐,但錢江又將刀插回了刀鞘。
“不過是蹲三五天嘛,這算個什麼事?”
錢江繼續無所謂的說到,隨後押解著十幾個人直接送到了牢房裡。
“趙大人您還真是料事如神啊,這裡都有您的人。”
幾個河西的官員吹捧著趙公子,但趙公子卻在低頭沉思。
“大人……”
“我在想,為什麼這傢伙就這麼狂呢,連李家都不怕,除非他背後,有什麼人?”
趙公子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說這種人一般都是謹小慎微的賺錢養家餬口,向錢江這麼高調的,還真不多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