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找到了(1 / 1)
林秋又檢查了一遍鹿父的身上,看了一眼鹿父的鞋底,有清新的泥土翻新味道和蔥嫩的青草,前兩天斷斷續續的下了小雨。
城市裡走路鞋底是不可能沾上泥土的,也就是說這是爬過山的痕跡。
泥土面積還很大,只有最表面的鞋帶部分沒有沾染,看樣子應該攜帶重物上山,並且有算了,你還是出去吧,在下雨範圍內的大山中大概只有尋魚山。
就這樣想著又找了一遍監控室,尋找支撐想法的證據,終於在一本書的夾層裡找到裡一份地圖,這張地圖沒有名字也沒有顯示地址,只是一座山的海拔等數字資訊。
對於別人來說這張地圖一看就頭暈,對於林秋來說卻不會,讀高中時看了很多課外書,對這些方面雖然不精通卻能夠看明白。
在嶺南的範圍之內,又因為從來沒有開發過,自然生長,路面坑窪,從沒有人會專程過去。
也正是這樣的地方才足夠安全,能夠讓一個原本不可能被放出來的殺人犯,安然的生活在這上面。
林秋翻找到鹿父的車鑰匙,將被打暈過去的鹿父帶著,開走他停在停車場的車子,開車到尋魚山,而一路上還沒有任何公司的員工尋找這個平時羅嗦的鐵公雞老闆。
人緣可真差。
“怎麼回事!我怎麼會在這裡?這條路……怎麼會這樣?!”
鹿父因為車子實在過於顛簸,在上山的途中醒了過來,看著四周熟悉的景緻他一臉懵逼,他沒有開車,家中妻子不會開車,那麼是誰把他帶到了這條路上呢?
“看你的反應,我應該猜對,那麼能不能解釋一下為什麼要對文沅沅那樣的女學生動手,因為你的兒子嗎?”
林秋聽到車子後排有動靜,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他一臉嚴肅的詢問鹿父。
鹿父聽到這個陌生的聲音,愣了一下,拼盡全力的利用車門扶著自己坐直,才看到那張剛剛才在監控錄影中看到的臉。
“你和我兒子有什麼仇什麼怨非要窮追不捨。”
鹿父眼見他已經知道兒子的事,很是緊張,但是依然沒有說出兒子究竟住在這座山的哪個地方,一路上林秋只能開開停停,儘量尋找蛛絲馬跡。
既然一個在現代城市長大的孩子住到了這樣的深山老林裡,那麼一定會有生活痕跡,這些痕跡是絕對沒有辦法完全消除的。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才更恰當吧。”
林秋表示呵呵,提出這句話的難道不應該是他嗎?
一時間兩個人都陷入沉默,好在林秋邏輯思維滿分,透過一路上看到的人類腳印,和經常上下山開出來的車軸印,尋找到了一條通向深山的泥路。
為了保證兒子在山裡的生活,這個當父親的男人只能經常開車,運送生活用品,時間一長車軸印無法消除了。
鹿父看的膽戰心驚,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一個字都沒有透露,依然被對方找到了正確的道路。
他剛要大聲吼叫提醒兒子快跑,林秋轉身就是一拳把他打暈過去,遠遠的看到了一棟簡單的用木頭製作的房子,林秋提前停車步行前往,避免聲音太大,打草驚蛇。
靠近以後,果不其然在小陽臺的位置看到了一個鬍子拉碴的男人,正在喝啤酒。
悄悄的從房子背面繞到側面,接近小陽臺的位置,林秋隨時都可以爆發。
“該死的文沅沅,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女人,我怎麼會殺人呢?逼得我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在山裡生活,我一定要讓她生不如死!!”
喝了很多酒的鹿城不停的在抱怨,從他說話的內容來判斷,和衛芳說的傳言是一樣的,看來小道訊息有些時候意外的準確。
林秋也管不了那麼多,突然爆發一躍而起出現在陽臺側面,一腳踹過去,將躺在椅子上的鹿城踹飛,摔了一個狗吃屎。
“我擦他大爺的!”
被這一腳踹飛的鹿城趕緊爬了起來,罵罵咧咧的向後看去,林秋高大的身影讓他不自覺的後退。
“警察?”強勢的林秋讓鹿城誤以為是警察追查到了這裡。
要知道他們家,可是用別人頂替他的方式,把他從牢裡放了出來。
所以才會一直以來都見不得人。
不知道林秋身份的鹿城只能恐懼的往山上跑,他可不願意被抓回牢裡,僅僅是開庭審判的前三天住在單人監獄就已經要把他逼瘋了。
“我看你怎麼跑。”看著跑遠的鹿城,林秋拿起桌子旁邊的晾衣杆。
他做出投標槍的姿勢,瞄準鹿城,微微用力扔過去,晾衣杆輕易刺穿了鹿城右大腿,血流如注。
鹿城趴倒在地,已經無法站起來了,更別說逃跑。
林秋慢悠悠的走過去,隨手拿了一根繩子走進以後,簡單的處理了一下他的傷口,讓他不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亡。
“別廢話,也不要浪費時間,現在打電話給你的那些嘍囉,讓他們從今往後不再騷擾文沅沅,你也再也不準惦記她,否則我一定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林秋霸氣的處理鹿城,不給他反駁的機會,從他的褲包裡找到他的手機,利用他的手指解鎖,透過通訊錄找到五哥這個聯絡人,撥通電話。
鹿城還打算反抗,林秋抓著那根穿透他右大腿的晾衣架,輕輕一動就讓鹿城疼得滿頭大汗,嗷嗷直叫。
“啊!不要動,我錯了,你讓我說什麼我就說什麼。”
經過這麼一下鹿城不敢再反抗了,疼痛感讓他只能低頭照做。
等到電話結束,林秋又詢問他有沒有安排其他人手,並且全部都打電話取消,不能反抗的鹿城也只能一一答應。
等到文沅沅的事情解決後,鹿城一個字還沒說,林秋就把他打暈了,扛著他扔到車子的後排。
父子倆只能委屈的在後排擠一擠,林秋一路開著車,往城市裡距離最近的派出所去,在路上當爹的醒了過來,看著身上有血跡的兒子痛哭。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哭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