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暴躁的警花(1 / 1)
林秋雖然很煩這個當爹的哭的不成樣子,但開車途中沒空理會他,只能踩油門趕快趕到了警局,讓這裡的警察接收這對父子。
而手上的這兩個人剛交出去,記者就像是聞到了花香的蜜蜂,嗡嗡嗡的飛來,包圍了警局的門口,話筒懟到你臉上一鍵三連。
難怪記著這個行業被那麼多人詬病,就憑他們這個態度,又有誰會喜歡呢?完全沒有顧及到被採訪者的心情。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現在警局門口有些混亂,我帶著你到裡邊去喝茶吧!”
和林秋交接逃犯的警察大叔拉著林秋來到警局裡邊,暫時躲開了門口的混亂,對於門口這些記者每次來的這麼快,早就已經習慣了。
這些記者另外一個名稱叫做狗仔隊,不是沒有道理的,就連警局附近也有他們的眼線,只要有值得登上新聞的訊息,他們都會第一時間知道。
林秋對此並沒有意見,更何況門口被堵得水洩不通,他想走也走不了,還不如進去等一會兒,免得自己在外面被那些不知道他是什麼身份的記者攔住進行採訪,到時候才真的有些尷尬。
來到裡邊警察大叔非常好心的給他接了一杯水喝,然後叫來了其他人幫忙處理鹿家父子的事。
被林秋抓到的這對父子可不光是兒子要回到監獄裡,就連父親也要因為包庇兒子的罪名,一同送到監獄。
等到有其他警察處理了這對父子以後,林秋和接他的警察大叔一起邊喝水邊聊天,也算是別有一番樂趣。
直到晚飯時間,一隊出去執行任務的分隊回到警局時,這份平靜才被打破。
“氣死我了,那個逃犯居然敢趁著混亂摸我的大腿,我一定要把他大卸八塊,再送到監獄裡去。”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這火爆的脾氣和說話方式讓人不由得轉頭想看看是誰。
乾淨整潔的警服沒有一絲褶皺,看得出非常珍惜這件警服,衣角有幾滴血跡,有著剛剛完成任務回來的痕跡。
精緻的面容還有汗水在流淌,平添一份誘惑的慾念。
也讓人不禁感嘆,這世上還有如此受到老天爺寵愛的人,五官精緻好似洋娃娃一般,讓人生出想要精心呵護的心。
那右眼角一顆淚痣更是恰到好處的增添了她的風情。
身後跟著數十個兄弟,每一個的眼神都盯著她透露出各自的小心思,充分證明了秀色可餐四個字。
“大隊長,別生氣啊,我們可不能隨便對已經束手就擒的罪犯手,那是要追究我們這些抓捕人員責任的。”
小蔡走上前來緩和大隊長的暴脾氣,他們是出去做任務的,原本已經拿了可以自由開槍的命令,結果逃犯自個兒束手就擒。
主動自首的逃犯他們不能開槍擊斃,戴上手銬往回送,結果在路上這位漂亮的大隊長就被佔了便宜。
給她氣的當場暴打逃犯,牙齒都被打掉七八顆,整個人都廢了一半,尤其是那張臉,他媽可能都認不出來。
“我告訴你這件事沒完,告訴我!他在哪個審訓室?”
大隊長還不解氣的樣子,拍了兩下拳頭,怒氣哼哼的還要揍那個逃犯一頓。
“別別別,您喝口水消消氣。”
隊員們見勢不妙都只能緩和氣氛,生怕大隊長衝上去揍死了逃犯,這位大隊長背景好能沒事,他們這些隊員可都是普通人。
到時候鐵定被追究責任全部開除。
“沒事,咱們小茹想對誰動手就對誰動手,哪兒有什麼講究,我等會兒還要去幫你呢。”
是副隊長的男人嘿嘿笑著,他不僅沒有和其他人一起緩和氣氛,反而支援大隊長,看樣子應該是想要追求這位美女的人。
“副隊長,您說笑了,這種事情可是要寫報告,嚴重點要被開除的,這個玩笑我們可開不起。”
隊員當中膽子大一點的,只能硬著頭皮說出事實,想要讓這個副隊長收斂一下,就算想要追求面前這位大隊長,也不能不顧別人的死活呀。
“賀飛,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麼心,我雖然這麼說,但也只是說說而已我可不會連累我的隊友,你以為我像你一樣自私自利嗎?”
大隊長一聲冷哼,完全不理這個副隊長,反而有些生氣地一摔杯子就離開這裡,往自己的獨立辦公室去了。
這一點也讓林秋很驚訝,雖然她是其中一個隊伍的大隊長,但是居然就擁有自己的私人辦公室,按照正常邏輯來說,只有主任級別及以上才能夠擁有私人辦公室。
“大叔,你們這個大隊長是什麼來頭,居然這麼厲害。”
林秋和警察大叔聊天的時候,意有所指的看著大隊長,還指了指她走上辦公室的那個方向提問。
警察大叔也不是傻的,當然聽明白了,這是什麼意思,回答說“這位美女大隊長可是咱們頂頭上司的小女兒,叫羅芳茹,想要什麼沒有啊,誰敢招惹她?”
聽到警察大叔的這個解釋,林秋就理解了,原來這個人也是一個關係戶。
他和警察大叔話還沒有聊完,這位大隊長就怒氣衝衝的,從辦公室又回來了。
“鹿城是怎麼回事?怎麼會變成逃犯的?我記得當初親手把他抓到了監獄裡,難道有人把他放出來了?”
羅芳茹一拍桌子,怒氣衝衝的發脾氣,讓其他警察都嚇了一跳,只能趕緊低頭做自己的事,當啥也不知道。
“這個事情的話,你可能要問把鹿城抓回來的那個好心人了,他應該知道。”
有一個警員指著林秋好心提醒。
林秋嘴角抽抽,這不是把火燒到他這裡來嗎。
“這個問題你問我可沒用,我只是剛好碰到了這對父子也剛好認識他們,知道鹿城早就被判刑了,應該在監獄裡待著,所以才出手把他們帶了回來。”
林秋給出一個還算是聽的過去的理由。
“這世界上哪有那麼多剛好,根本就是在說謊,跟我進審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