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少年郎(1 / 1)
《梵星劍訣》第一式,運用著《落日式》的使用方法一劍橫出,一股衝擊聲響徹而起,赤紅刀芒被抵消的七七八八,這讓得胡方臉色更為陰沉了。
又是幾道刀芒襲來,陳牧不進反退依舊是那糅合了《落日式》的一式,轟的一聲巨大的碰撞聲再次響起,圍觀的眾人全都把耳朵閉了起來。
司馬關臉色陰晴不定,沒想到這陳牧竟有如此能耐,以元脈境真的和胡方拼了個不相上下,而且,這是什麼劍訣?怎會碰撞出如此大的威力,他有些後悔起聯絡明月刀宗這件事了,一個元基境就有這般實力,這觀星谷到底隱藏著多少這樣的怪物啊。
又在數回合交鋒後,胡方終於屈辱不耐的吼道:“你在羞辱我嗎?你就只會這一式嗎?”
還真沒猜錯,陳牧就只會這一式,其他兩式雖然知道用但還達不到與《落日式》糅合的這種效果,如果這讓胡方知道了必定會氣得吐血。
陳牧,一式又一式的揮出,重複著那《梵星劍訣》第一劍,他越戰越勇並且全然忘我起來,他好像抓到了什麼思緒,但又說不清道不明。
胡方咆哮著,憤怒著,不甘著,怨恨著,瘋狂的劈砍出肆虐的刀芒,可一一被陳牧強硬的劍式給抵消掉了。
就在此時,胡方也是顧不得什麼面子了,他掏出一粒猩紅的丹藥——狂元丹,此丹能夠短時間沸騰並增強體內的元氣流動,讓其使用者短時間提高實力,吞下此丹之後,一股暴虐而混亂的氣息從胡方體內散發而出。
呂石見狀,大喝道:“好卑鄙,陳師兄小心,胡方手中的丹藥乃是狂元丹,能夠短時間提升實力。”
胡方猙獰的說道:“小子,之前我是低估了你,但現在我看你還能翻出什麼浪來?”
說罷,狂亂的刀氣縱橫整個比武場,此時的刀氣已經從赤紅變為了暗紅,越發的顯示出其猙獰可怖。
陳牧可以躲可以閃,但他知道,如果他躲閃了,那麼他抓到的那一點思緒就會隨風飄散,所以這時候他只能硬抗,他要以戰來參悟出那一劍式。
同樣,陳牧斬出那金芒一劍,但這次明顯要狼狽的太多了,刀氣縱橫間把陳牧的衣服劃的支離破碎,一道道血口也是出現在了其身體之上。
情況變得一邊倒了起來,胡方頓時大笑出聲:“怎麼樣?你不是很厲害嗎?你不是很狂嗎?你再抵消我的刀氣啊?”
陳牧默不作聲,只是枯燥的揮舞著那一劍,全然不管自己身上的傷勢。
他已快要力竭,自己元氣儲備量本來就不如對方,再加上這麼瘋狂輸出,已是讓他臉色蒼白,難道自己真要敗亡於此嗎?
就在胡方發出強絕的致命一擊時,陳牧手中的劍開始顫抖起來,他已是被逼入了一種奇異的境界,一種玄而又玄的感覺突兀的出現在了自己的腦海之中,一絲至剛至烈之意一閃而過,雖然是一閃而過但是卻被陳牧給抓住了。
陳牧大喝:“落日劍!”
一劍揮出,成,落日劍初成,這一劍直來直去並不出彩,但是給予了眾人一種強大的威脅感,周遭的熱浪席捲,刀劍相撞後讓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現了。
本應發出巨大的爆炸聲沒有響起,甚至連噪音都沒有,彷彿連聲音都被消滅掉了一般,整個畫面好似被高溫燒得扭曲了一般,根本看不真切陳牧的動作。
“咦,怎麼會這麼熱啊?到底怎麼了?”
“怎麼回事?到底發生了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
眾人騷動起來,可就在這時,只見胡方的赤色刀身已是變成兩段,而且斷面是被熔開的,胡方也驚懼得急忙退後。
如落日劍其名,比武場就好像太陽隕落下來一片燥熱,胡方的刀脫手而出已是斷成兩截,胡方也是被一劍斬傷倒飛而去。
一條深深的傷痕留在了胡方的胸口,傷口清晰可見卻看不到半點血液,傷口都被燒成了焦黑,這詭異的一幕讓人後背發冷。
陳牧也是怔怔的看著自己揮斬出的這一劍,這一式已是有了點那麼些意思了,他心有所悟說道:“這就是《落日式》的真正用法麼?至陽至烈,霸道直接,所過之處燃燒殆盡。”
當看到胡方如死狗一般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時,明月刀宗那兩名弟子皆是膽寒起來,立馬上前攙扶起胡方,服下一枚療傷藥。
陳牧消化完自己的劍式之後冷眼看向胡方,見陳牧看來那兩名弟子驚懼的喝道:“你...你想幹什麼?”
“你們不會忘記了吧?輸的人滾蛋,這些新人弟子歸贏的人帶走。”
兩人咬牙,但絲毫不敢作聲,只是默默地把胡方抬起灰溜溜的離開了司馬府。
全場一片死寂,他們怎麼也沒想到獲勝的居然是陳牧。
司馬關走上前尷尬的抱拳道:“陳小友實力如此了得,實是年輕一輩的翹楚,在下多有得罪還請陳小友不要見怪。”
“你不是巴不得明月刀宗來接收你兒子嗎?你不是嫌我觀星谷內門實力墮落到連我這元脈境的弟子都收不是嗎?”陳牧譏諷道。
司馬關臉色一陣青一陣紅,連忙抱拳道:“在下知錯了,還請陳小友替觀星谷收下犬子。”
陳牧瞥了他一眼說道:“本次任務本來就是接收這些新人苗子,成為我觀星谷外門弟子。”
司馬關聽完這句話心中一喜,可還沒等他高興起來又聽見陳牧說道:“不過此次事件,我會如實稟報給宗門,到時候宗門怎麼處理我就不知道了。”
司馬關的臉頓時苦了起來,他也沒辦法,只能討好道:“陳...陳小友,在下知道錯了,觀星谷要處置我司馬府我聽之任之,但還請不要責難犬子。”
“哼,你當我觀星谷是什麼地方,怎麼可能去為難一個小孩?這點你放心,只要你兒子天賦出眾將來必定能夠有所成就。”陳牧老氣橫秋的道,實際上他自己也就才十四歲,比這些新收的外門弟子還要小。
“那如此多謝陳小友了。”聽到這話,司馬關這才鬆了一口氣。
“你們司馬府不是有兩位資質不錯的苗子麼?一個是你兒子,另一個呢?”
“這...此子是我司馬家家丁之子,名叫二寶,測試的時候碰巧在場,所以也就一併過來測試資質,只是沒想到也有修煉的才能。”
陳牧點了點頭,便把少年們召集了起來,一共七名少年,這七名少年郎都用崇拜的目光看著陳牧。
“孩子們,我是你們的引導人陳牧,你們叫我陳師兄便可,以後你們就是我觀星谷的弟子了,是不是很興奮啊?”
見陳牧比想象中的不要臉,少年們漸漸的膽子大了起來,再沒有了剛剛的拘謹,對著陳牧勾肩搭背左摸一下右扯一下,弄得陳牧那是大囧特囧。
“陳師兄,我們也能像你這樣厲害麼?”其中一個少年憨憨的問道。
“能,只要你肯努力,只有不斷的努力才能獲得收穫,這樣才能變得更強。”陳牧一邊和少年們玩鬧一邊答道。
雖然陳牧的實力已經超過了普通元脈境,但誰曾想過,陳牧也是這麼大的少年郎,呂石看著這樣的陳牧也在一旁偷笑著。
等到陳牧看到呂石在那裡笑話他,這才對著一旁看戲的呂石吼道:“呂石,你再不過來幫忙,回宗門有你好看的。”
聽到這話,呂石才笑嘻嘻的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