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半路截殺(1 / 1)
出了司馬府,陳牧和呂石便帶著孩子們離開了徐城。
出了徐城之後,他便嘗試著用通訊玉簡聯絡宗門與劉慶師兄,並把詳細情況說了一遍。
聯絡到劉師兄之後,劉師兄表示等會兒在徐城附近的樹林前匯合,他那邊的事也忙完了,正在往這邊趕,當聽聞陳牧擊敗胡方時也是讚許有加,說這件事做得不錯。
又有著一些歉意的說著自己實在是事出有因,因發現疑似魔宗的弟子在附近活動,所以前去隱秘追蹤,這才不得已離開的。
於是乎,陳牧等人便趕往了那個附近的樹林前的匯聚點,等待著劉師兄的到來。
就在路途當中,陳牧發現他們被人跟蹤了,心中一沉,立即低聲和呂石說道:“呂石,接下來別慌,我們被人跟蹤了,對方有五人,如果不出我所料應該是胡方搬來的救兵,如果事情有什麼不對,你帶著新晉弟子們先走,一定要等到劉師兄,這是我們唯一脫離的機會。”
“被人跟蹤?那怎麼辦?你一個人留下來也對付不了啊,我不能丟下你。”呂石搖了搖頭道。
“我不是要你丟下我,而是去找劉師兄再折返回來,這樣我們不就有勝算了嗎?”陳牧繼續道。
“這...好吧,那我先帶著新晉去等劉師兄。”
“那你們先走,我攔住這五人。”說罷,陳牧便高聲喊道:“各位既然已經來了,何必再躲躲藏藏,難道真是一群見不得光的鼠輩不成?”
“呵呵,好個牙尖嘴利的小子,你能打敗我那胡方師弟的確是有些本事,可是我看你接下來怎麼面對我們師兄弟五人。”
突然間,五道身影從樹林裡出現,正是胡方等五人。
胡方帶著傷狼狽的跟在一人身後,怨毒的瞪著陳牧,但卻不敢說半句話,一副以前面的人馬首是瞻的樣子。
站在胡方前面的人一襲紫衫,面貌俊朗,一副溫文儒雅的樣子,要不是他揹著一柄長刀,毫不覺得他是一個武人。
紫衫青年開口道:“在下明月刀宗落塵,想領教領教觀星谷高徒的劍法,聽聞陳師弟劍法出神,擊敗了我這不成器的師弟胡方,這讓在下很是佩服。所以在下想來親自切磋切磋。”
“和我切磋,你也好意思?我一個元脈境的和你一個元基境中期巔峰的怎麼切磋?呂石帶著弟子們快走!”陳牧譏諷地說道。
“今天,就是你想切磋得切磋,不想切磋也得切磋,而且還是大家一起切磋。師弟們給我上!”
有三個明月刀宗的弟子就要越過陳牧直追呂石而去,陳牧臉色陰沉無比,立馬《星火控術》激射而出,他喝道:“想要過去先過了我這一關!”
踏著流星步,陳牧一晃而過來到三名追擊的明月刀宗弟子面前,兩劍重創兩個元基境初期明月刀宗弟子,至於第三人那便是胡方。
對付起沒有了法器的胡方簡直輕而易舉,陳牧運轉《落日式》一拳將其轟在了一顆大樹之上,胡方再次一口鮮血噴出,宛如死狗,氣的直暈過去。
落塵雙眼微眯說道:“很好,你很好!那就讓我見識見識,觀星谷高徒,陳牧陳師弟有何能耐!”
落塵同樣是一名使刀的,一把明晃晃的刀型法器直劈而下,陳牧不敢怠慢,快速祭出玄金劍,落日劍式擊出!
落塵一見此劍式暗叫一聲:“不好!”
旋即運轉刀訣狠劈直下,與那焚天煮海一擊相交而去。
果然,這次也是一樣,熱浪翻天,一陣爆發的漣漪擴散開來,只見落塵手臂輕顫,向後退了三四步這才穩住身形。
“好詭異的一劍!蘇童,一起上!”落塵感到了一種危險感,他不再保留手段直接命令道。
在其旁名為蘇童的青年也是感到一絲驚訝,顯然沒想到陳牧能夠在落塵全力一擊之下佔到上風,兩人重整狀態,齊力應對陳牧。
“兩個元基境中期的對付一個元脈境,說出去也不怕別人笑話?這就是你們明月刀宗的做派?”陳牧輕笑道。
落塵與蘇童也是臉面一紅,但不管怎麼樣,苗子的事已經不重要了,此子必頂要拿下,絕不能讓其活著回去,這樣的人實在是太可怕了,僅以元脈境對抗他們,這等天才若是在自己宗門還好,可要是在其他宗門,那自己門派的年輕弟子還怎麼抬得起頭來?
陳牧表面從容鎮定,實際上已是有種無力感,對付一個就已經比較吃力了,讓他對付兩個?索性自己還有底牌,那就是《落日式》曜日無光,但不到關鍵時刻他是不會用的,這是他最後的手段。
落塵與蘇童一個主攻一個輔助,刀光術法打得陳牧難以招架,即便落日劍再怎麼厲害也難以抵擋兩人的攻擊。
陳牧老是重複著這一劍,這也讓落塵心中稍稍安定下來,看來這一劍是陳牧的最大招式了,這已是他最後的底牌。
就在此刻,陳牧身形一滯,落塵死死壓制住陳牧的玄金劍然後大聲道:“蘇童就是現在!”
蘇童逮到這個機會,一個重浪刀影橫擊而出瞬間斬向陳牧。
陳牧大駭,也顧不得別的了,用手中的劍激發出碎日一擊,雖然沒有融合劍招,但輸出的元氣量還是龐大的一下就震開了落塵。
“你還有招沒使出來?”落塵難以置信的道。
陳牧一口鮮血噴出,那血琳琳的傷口清晰可見,若是沒有強行震開落塵躲避蘇童的鋒芒,那麼今天可就是死定了,他也是被打出真火來了,連平時一直在運轉的《魅影匿氣訣》都顧不上了,體內正在蓄積力量好爆發那恐怖的曜日無光。
一股驚天陽屬性氣息從陳牧身上蔓延而開,讓得落塵與蘇童心中驚懼到了極點,此刻他們已是後悔了,後悔跟蹤陳牧等人來這麼一出半路劫殺。
不過為時已晚,再怎麼後悔都比現在活命更重要,落塵咬牙說道:“蘇童,與其落荒而逃,咱們聯手拼了才會有活命的可能,拼過了就能活下來,你說呢?”
蘇童沉默,旋即點點頭,實在是逃跑的機率太小了,只要被近身就會一刀斃命,先前可是見到過陳牧流星步的速度的。
陳牧擦去嘴角的鮮血冷然道:“打夠了吧?現在該我了。”
玄金劍一出,元氣肆虐著盡是熔化一切之意,落塵與蘇童死命抵抗,兩柄長刀瘋狂的抵禦著陳牧玄金劍的強壓,落塵與蘇童被迫雙膝跪地,實在是不能騰挪半分。
面對這種驚世駭俗的力量,落蘇二人感到了深深的絕望,刀在一點一點的熔解,強壓仍在持續著,陳牧使盡全部元力灌注於玄金劍之上。
咔嚓一聲落塵與蘇童的刀紛紛斷裂,緊接著的便是兩人被斬的畫面,可以看見兩人那淒厲而絕望的身姿,卻聽不到任何的慘叫聲,曜日無光恐怖之極。
落塵與蘇童斃命之後,陳牧忽然記起了還有三人,於是開始警覺起來,然後發現那三人早就在他們戰鬥時跑了。
陳牧陰沉著臉,他們跑了這就說明他們會嚮明月刀宗報信,這樣子觀星谷和明月刀宗就免不了起一場衝突了。
陳牧臉色蒼白,一口鮮血噴出,看來是透支用盡元力的副作用下讓傷口進一步惡化了,鮮血染紅了衣裳,勉強站起身後陳牧決定先走為妙,他便步行艱難的逃離了此處。
不知過了多久,在離開了打鬥之地很遠很遠之後,陳牧這才支撐不住倒在了離小河不遠處的灌木叢裡,漸漸地後遺症越來越重,一股虛弱感和睏意襲來,在極不情願的情況下,陳牧昏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