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行商車隊(1 / 1)
“劉慶師兄,這裡只有那死透的兩個明月刀宗弟子,你說陳師兄他去哪了?”呂石焦急的詢問道。
“不知道,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陳師弟並沒有落入明月刀宗之手,陳師弟身手如此了得能夠以一敵二幹掉對方兩個元基境,若不是親眼看到這兩具屍體我還真不信是出自一名元脈境弟子之手。既然陳師弟沒事,那我們還是先把孩子們送回宗門,以免遲則生變。我已經向宗門通報了,待會派出隊伍尋找陳師弟。”在呂石旁的一名黃衣男子沉聲說出了他的想法,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遲遲才趕來的劉慶師兄。
“可是...”
“你現在有頭緒陳師弟去了哪裡嗎?你能找到他嗎?而且我們還帶著七個孩子,要是在遇到明月刀宗的人該怎麼辦?”劉慶毫無表情的打斷了呂石的話語道。
“陳牧是掌門欽定的親傳弟子,要是陳師兄有個三長兩短,你也脫不了關係!要走你走,我要繼續尋找陳牧。”呂石憤怒地說道。
劉慶眉頭一皺,隨即冷哼一聲帶著孩子們便朝著觀星谷的方向趕去,呂石則是循著血跡在這打鬥地點的附近尋找起陳牧的蹤跡。
...
一陣“嗒、嗒、嗒”的馬蹄聲,一輛行商馬車正巧經過此地。
“小姐,這裡距離河邊不遠了,我們下車打點水吧?”馬車內一名穿著丫鬟服飾的女子說道。
“好吧,正好坐在馬車裡也悶了,出去透透氣總是好的。”對面的小姐則是撫著青絲柔聲說道。
一眾商隊來到了河邊,幾名中年家僕便在河邊打起水來,小姐與丫鬟則是在這附近轉悠,採摘著附近的野花。
陳牧橫躺在灌木叢中,直到現在他才有了點意識,但身體還是很虛弱,摸了摸身上的東西,特別是儲物袋與儲物戒指都沒有丟時,這才鬆了一口氣。
就在他翻身時,灌木叢中的動靜驚動了,前來打水的商隊一眾。
一名大漢恭敬地向那位小姐稟報道:“大小姐,前面灌木叢中有些許動靜,估計是這附近的動物,我們是否就在此紮營狩獵一番?”
“嗯,那就這樣吧。”大小姐點頭道。
大漢立刻準備了弓箭瞄準後徑直的射向了灌木叢中。
這一箭擊中了陳牧,也不知道自己是倒了什麼黴,竟然被人當做了小動物,他頓時惱火起來一手抓著箭就要艱難的爬出灌木叢。
正當看見一隻手從灌木叢伸出時,那一眾家僕都是嚇了一跳,只見一個青年大叫到:“殺人了!我們殺人了!”
商隊的管事的呵斥道:“冷靜,他還在動,說明還沒死。趕緊把他抬出來進行救治。”
接著兩名大漢便把陳牧給抬了出來,陳牧被人莫名其妙的抬著的時候,他是想拼命掙扎,但結果後遺症讓他難以掙脫,就連說話都很是費力,半天才擠出“放手”兩字。
眾人見陳牧真的還活著也是頓時鬆了一口氣,陳牧衣衫破爛到處都是刀痕,而且血跡染滿前胸,實在狼狽至極。
就在那名管事的前來給陳牧上藥時,除了箭傷衣服上都有刀口,這讓得那名管事的心中大感疑惑也起了一些警惕,畢竟這衣服上的刀口血跡明顯是和人拼鬥所留下,這麼說來此人是善是惡還不好說。
“小兄弟,剛剛多有得罪,我們以為是附近的動物才發出弓箭,這一箭沒傷到你吧。”
陳牧又好氣又好笑的艱難的擠牙膏式的說道:“有。”
“小兄弟,我是這個商隊管事的名叫曹來金,你可以叫我曹管事。對了,小兄弟你叫什麼?你是哪裡人?觀你也有些修為,怎麼傷的如此之重?”曹來金有些尷尬的道。
“在下...陳牧,乃觀星谷的弟子。我...我使用了一種...霸道手段耗盡元氣與人一戰...現在是後遺症...疲乏期。”
聽到是觀星谷的弟子,眾人都是放鬆了許多,畢竟觀星谷的名聲還是可以的。
此時,那名大小姐也是趕了過來,其旁的丫鬟打量起陳牧目光鎖定其腰間的儲物袋大聲道:“小姐,沒想到這邋遢小子居然有儲物袋?那可是元基境前輩才有的。”
就在此時,以陳牧為中心擴散出一股肅殺之意,讓得眾人冒出了些許冷汗,特別是那如鷹般的雙眼鎖定著那名丫鬟,使其心中一突頓時坐在了地上。
那名大小姐知道犯了忌諱,頓時訓斥道:“小秋!不要有事沒事打量別人的東西,我們雖然不是什麼大家族,但也是師出名門,怎能覬覦別人的東西?快給這位公子賠不是。”
那名叫小秋的丫鬟立馬顫聲道:“對...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聽到這話陳牧才收回目光冷然道:“你們走吧,我需要在這休息一段時間,我也不計較你們射我的那一箭。”
那名大小姐猜出陳牧肯定是觀星谷的內門弟子,不然不會有儲物袋,這種人物可是值得拉攏的,於是乎她便開口道:“這位公子,小女子翁雪兒,乃是槐香城翁家子弟,我觀公子傷勢頗重,要不到我們商隊馬車上休息?到了城裡也要比這荒郊野外的安全得多。”
“小姐!”其中一名大漢本想勸阻,但被其管事的一手按住。
聽到這話,陳牧也是沉思片刻,的確外面的確很危險,就剛才還被人當做獵物射殺,思來想去他最後無奈的點了點頭。
翁雪兒聞言則是一喜,臉上露出恬靜的笑容後便邀請陳牧一同坐入自己那輛馬車裡。
陳牧雖然答應了搭順風車,但卻拒絕了與翁雪兒同座,而是隨便選擇了一輛放滿雜物的馬車坐了進去,至此行商車隊再次上路。
...
呂石盲目的尋找著,但依舊沒有找到陳牧,與宗門的通訊玉簡在陳牧手裡,他又不能通知觀星谷。
正當他要前往下一個地段尋找時,胡方領著明月刀宗數名元基境中後期弟子趕到,當看見呂石時,胡方大聲說道:“師兄,那小子是和殺了落塵與蘇童兩位師兄的陳牧一起的,只要抓住他我們就能找到陳牧。”
呂石此刻也發現了他們,這讓他也是一驚,立即遁走而去。
“想跑?給我追!”數名明月刀宗的弟子立即緊跟其後。
“真晦氣,竟然遇到明月刀宗的人了,我得去城鎮裡去,這附近的城鎮屬於觀星谷的勢力範圍,這樣他們便不會貿然動手了。那麼就去槐香城!”呂石思來想去最終決定前往槐香城。
...
經過一天的休息與恢復,陳牧已是徹底的擺脫了虛弱期,他活動了一下筋骨感覺前所未有的舒坦。
身體能夠活動後第一時間便聯絡了宗門,告知了自己殺了明月刀宗的兩名元基境弟子,而且自己第一時間逃脫,已經沒事,並把自己的去向告訴了觀星谷。
當詢問起呂石與劉慶是否在一起時,聽來的訊息卻讓自己心中一沉,呂石回去找他了,而且劉慶就這麼放任不管,這樣陳牧對劉慶的感官下降了些許。
陳牧希望宗門派人去尋找呂石,他怕呂石被明月刀宗的人抓住,從而對他進行報復,對於和明月刀宗的衝突已經引起了觀星谷高層的注意,他們很重視所以第一時間就答應了陳牧的要求,派出了數名元基後期的弟子前往槐香城與其匯合。
做完這一切之後,陳牧這才鬆了一口氣,開始調息盤坐起來。
就在此時,陳牧的精神力範圍內發現了有幾名黑衣人正朝著馬車襲來,他臉色一沉正要打算動手,只聽見一聲:“打劫!把東西都交出來!男的全都殺了,女的都給我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