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再遇故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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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牧用秘術《魅影匿氣訣》中的匿氣法門隱藏了自己的修為,裝作一個普通商人花了一大筆資金收買了大夏守關計程車兵後便進了大夏帝國關內。

回到故土,他有些傷感,自己宗門被滅、家破人亡,父親不知所蹤、大哥被碧落道門收押囚禁在其地牢之內,對於這些當初的自己只能看著任由別人拿捏。

不過現在自己有了實力,底氣也是足了不少,這次返回大夏就是回來報仇的,老賬新賬是時候都該翻出來算一算了。

陳牧第一站便是打算去明月刀宗的地盤,先獵殺明月刀宗的弟子,然後慢慢引出其中的大人物將其消滅,他打算讓明月刀宗每日每夜都在神經緊繃時刻提防著被暗殺的情況下度日,讓他們體會到什麼叫恐懼,什麼叫生不如死。

這一路上陳牧還聽到了一則訊息,那就是大夏帝國時不時發生上百人的命案,被害者都是被吸乾氣血成為了一具枯骨,能夠做到這種事的想必就是那個奪舍了夏侯尚的血天了。

沒想到血天在那之後來到了大夏帝國,並且將大夏攪得人心惶惶,這個血天是個隱患得想辦法除掉,否則將來等他連通了與魔族的聯絡那麼這個元堯大陸將會淪為魔族的地盤,到時候大陸的所有人類將會被屠戮殆盡或是被圈養起來成為魔族的血食。

來到明月刀宗境內,陳牧離去的這些時間,明月刀宗的地盤擴大了非常多,這裡本是原來觀星谷的地盤卻已是納入了明月刀宗的版圖。

陳牧來到一間茶樓坐在二樓靠窗戶的位置一邊打聽訊息一邊飲著茶,聽說明月刀宗的長老弟子最近頻繁出動好像是在搜捕什麼人一樣,可具體搜捕什麼人沒人知道。

然後其他的訊息就是一些沒用的日常瑣事,比如哪家的姑娘嫁人了,哪家的男人欠了一屁股賭債丟下母子二人跑路了之類的。

陳牧在茶樓裡坐了一個多時辰便覺得索然無味,正打算結賬走人時發現明月刀宗的弟子正在四處巡視搜查,而經過樓下的一個三十來歲的女子似乎有意識的避開了明月刀宗弟子行色匆匆的往城外走去,可女子沒發現其實她身後已是有著一名元丹境的男子正在尾隨。

陳牧見到這一幕,他發現這個女子他認識,雖然見面不多但他肯定這女子便是曾經觀星谷丹閣長老曲柔。

他有些驚訝,難道觀星谷有一部分人逃過了那次被滅門的慘案?畢竟陳牧沒有親眼見到觀星谷被滅,所以對於時候有幸存者他心裡是沒底的。

不過能見到昔日同門的前輩,陳牧還是由衷的高興,可看見曲柔被人跟蹤時心中頓時一沉,現在這個時候他不便暴露身份,所以他決定想跟上去看看再說。

曲柔出了城,來到了一個樹林裡,可她似是察覺到了有人在跟蹤她臉上佈滿了驚慌,立刻開始朝著一個方向狂奔而去。

那名尾隨的元丹境修士知道自己暴露了,旋即也不再隱藏朝著曲柔急速追捕過去,他喊道:“閣下便是原觀星谷丹閣長老曲柔曲姑娘吧?曲姑娘,只要你能將你當初護送走的那些觀星谷弟子的下落告訴我明月刀宗,我保證明月刀宗可以為曲姑娘敞開大門,給曲姑娘一個宗門供奉的位置坐坐。”

自知身份已暴露,曲柔憤恨的道:“我是不會將弟子們的下落告訴你們明月刀宗的,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大不了就是一個死,要殺要剮誰你們的便!”

“誒,曲姑娘此言差矣,像你這樣的煉丹師我們怎麼可能捨得殺呢?到時候把你關押我定會向柳宗主申請將你許配給我,到時候給你神魂下個禁制,這樣你也就算我明月刀宗的人了。你既成了我的美嬌妻,又能夠為宗門毫不吝嗇的煉製丹藥,這種結局豈不美哉?”這名明月刀宗長老滿臉淫笑的說道。

“高程,你無恥!”曲柔怒道。

曲柔本身就不擅長戰鬥逃跑類的法術,她一心醉心於煉丹,逃跑速度哪能比得上這名叫高程的明月刀宗長老。

就在曲柔逃不過便要自絕性命時,高程一個瞬身便抓住了那要拍在曲柔自己腦門的芊芊玉手阻止了其自殺。

曲柔拼死反抗卻硬是被高程束縛住動彈不得,她絕望,因為看著高程那舔著嘴唇的醜惡面孔她就知道自己接下來不會有好下場。

正當她心生絕望之際,陳牧踩著九幽離塵步追了上來,以一種幽影般的速度向著高程刺殺而去。

高程似是感覺到了突如其來的殺意立刻鬆開了曲柔的雙手朝著後方退去,險險的躲開了陳牧的攻擊。

高程驚悚,這一擊雖然看起來不起眼,但其元氣波動足以要了他的命,他後怕不已立馬驚叫出聲:“何方宵小敢如此偷襲我高程?你不知道我是明月刀宗的長老嗎?你如此行事就不怕我明月刀宗的報復?”

此時被斗笠遮得嚴嚴實實的陳牧啐了一聲,看來自己的《魅影匿氣訣》修煉的還不夠到家啊,不能像柔兒那樣殺人於無形。

不過他也不氣餒,畢竟一個元丹境的修士他還是不放在眼裡的。

曲柔也是對眼前的事態有些懵,有人居然出來救了她將高程驚退,而且這個人似是一路尾隨過來的,不然怎麼可能在這偏僻的地方正好遇見並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出手?

曲柔回過神後立馬抱拳感謝道:“多謝道友出手相救,不然在下的名節就要會在高程這卑鄙小人手上了。”

陳牧搖了搖頭道:“道友相稱就算了,曲長老這是折煞小子了,道謝等之後再說吧,首要任務是解決掉這個明月刀宗的雜碎。”

聽其言,好像陳牧認識自己,可這一身斗笠裝扮根本看不清真容,她也不確定陳牧到底是誰。

“好狂的口氣,想要解決掉我?那就拿出真本事來吧!”說罷高程便抽出一把明晃晃的長刀催動刀訣向著陳牧劈去。

陳牧揮拳直接硬撼上去,高程見陳牧居然想用拳頭硬接自己的長刀心中不由得冷笑,這不是找死麼?

曲柔也被陳牧這一舉動嚇到了,怎麼此人如此託大?她對於是否能從高程手中脫困又開始擔憂了起來。

只見長刀與鐵拳碰撞,出乎意料的事情發生了,高程與曲柔紛紛大駭,因為陳牧的拳頭直接將高程的法器長刀擊碎成兩段,這是何等的肉身之力才能做到?

法器被毀後高程驚慌了起來,他已是不在有之前的那種氣勢於是抱拳道:“這位道友,咱們井水不犯河水,這位姑娘可以隨你離去任你處置。只要你肯放過我,在下任何要求都可以答應你。”

陳牧眉頭一挑道:“任何要求?那借你腦袋一用如何?”

高程臉色難看,看來這陳牧鐵了心要取他性命,他不解的問:“道友為何苦苦相逼?我們無冤無仇何必刀劍相向?”

“無冤無仇?你們明月刀宗、七星閣與碧落道門滅我觀星谷,怎麼會無冤無仇?我不僅要殺你,還要滅了明月刀宗為我觀星谷討回公道!”陳牧猙獰的說道。

“你...你是觀星谷餘孽?可觀星谷長老死的死歸降的歸降,沒有你這號人物啊?”高程驚慌道。

“因為我不是觀星谷長老,而是觀星谷谷主親傳弟子陳牧!”陳牧氣勢節節攀升,他不再掩蓋氣息,一股驚人的殺意從自身擴散出來。

高程與曲柔震驚,陳牧?那個在大夏群英會攪風攪雨的陳牧?他什麼時候有這等實力了?誰然聽說陳牧沒死,還參加了關外試煉遺蹟的考驗,可高程知道的不多,以為陳牧只是叛逃到了魔門成為了喪家之犬。

而曲柔壓根就不知道陳牧還活著,陳牧的死傳遍了大夏,而且她和陳牧交集並不多,所以也不是很關心此事。

當知道救下自己居然是那個曾經的元脈境小子,曲柔神情一臉複雜,當年的那個少年現在已經成長到了和她對等的實力了,真要算起來也就是數月時間。

高程知道這神秘人是陳牧後,第一時間就是想要回到宗門稟報宗主,就剛才那一下他是知道自己打不過陳牧的,於是便想要飛速遁走。

可高程剛一動身,陳牧也跟著動了,一招煞元法球打斷了高程的遁光,陳牧一個躍進來到其身前右手一探直接插進了高程的胸膛將其心臟給摘了下來。

如此血腥的手段看得曲柔臉色發白,她沒想到陳牧居然如此殘忍,直接掏其心臟將高程斃命。

陳牧將高程的心臟碾碎後便看向曲柔,曲柔有些受到了驚嚇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

陳牧無奈沒有繼續上前,他抱拳道:“弟子陳牧拜見曲長老。”

曲柔一怔,感受到陳牧沒有惡意於是這才小心翼翼的道:“道友以後就別以弟子自居了,現在道友已是站在了和我對等的高度,如果不介意的話直接叫我曲道友便好。”

陳牧沉吟片刻然後道:“那好吧,曲道友。我正好有幾件事想問你,希望你能如實回答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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