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藏身之處(1 / 1)
有事想問自己?曲柔疑惑不解的看著陳牧,她與陳牧沒有任何來往又有什麼事情是需要陳牧來向她詢問的?
不過她也沒有拒絕,而是等待著陳牧提出疑問。
陳牧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向著曲柔詢問道:“曲道友,你是不是帶著一批宗門弟子逃離避過了這次禍事?我在宗內有兩名好友,一個叫呂石,一個則是張九丹,請問他們是否在其中?”
曲柔很驚訝陳牧問的是這事,看來這兩人應該是陳牧很要好的朋友。
曲柔沉思了片刻道:“因為我帶領的是我丹閣一脈的人,所以這批弟子裡沒有叫呂石的人。不過在是事發不久前,的確有名叫張九丹的弟子晉升為了我丹閣一名煉丹師的丹童,所以這批人其中的確有一名叫張九丹的弟子。”
陳牧聽聞呂石不在其內臉色瞬間白了一分,但當聽聞張九丹在其內安然無恙時,心中也是好受了一些。
見陳牧臉上神情的變化,曲柔看得出來陳牧是一個重情重義之人,這讓曲柔改變了剛剛陳牧那凶煞殘忍的形象。
陳牧接著問道:“曲道友,你可有我師尊顧星緣的下落?當初那一役我師尊以為我死了,便將我埋葬獨自離去,之後我便不知我師尊的去向了。”
曲柔有些尷尬,顧星緣居然把陳牧給埋了?不過這也怪曲柔如此浮想聯翩,實在是陳牧輕描淡寫的事情說出來,全然沒有將具體細節還原,所以她突然第一次覺得顧星緣有些不靠譜。
曲柔腦補了一下顧星緣如何把陳牧給埋了的事,便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陳牧道:“抱歉陳道友,自從觀星谷出事後我們也是東躲西藏的,顧谷主的下落我們也不知道。不過我們也在找他,希望他能重新成為我們的主心骨。”
陳牧嘆了口氣,點了點頭然後眼中充滿決絕的說道:“遲早我觀星谷會重新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的,現在當務之急是保證好你們的安全,然後就是復仇!”
曲柔連忙勸道:“陳道友你可不能魯莽行事啊,畢竟這三宗都有元嬰境的存在撐腰,你是不可能對抗得了元嬰境的,復仇雖然重要但也得為自己考慮考慮啊。”
陳牧擺了擺手道:“我自有在元嬰境手下遁走的手段。不說這個了,能讓我見見張九丹嗎?我得到了不少的修煉資源,打算將一部分給張九丹讓他好好修煉。說到底這場災禍有一部分原因是因我而起,這也算是為我害得他流浪至此的一點補償吧。我有個不情之請,想請曲道友收張九丹為徒,做別人的丹童的話不知要到多少年才能出頭,但有你收為弟子就不一樣了。不管是錢財還是修煉資源,我都可以付出,我最近打算召集人手重建觀星谷,我可以為你們提供安全的藏身之處。”
聽到陳牧說請求她收張九丹為徒,她還不知道怎麼回答,不過聽到陳牧會給其修煉資源並給予可靠地藏身之處時她便激動地快要叫出聲來,這些日子東躲西藏不就是因為處處都不安全?自己獨自出來不就是為了尋找修煉資源給這些弟子修煉麼?
曲柔二話不說便答應了陳牧,於是她詢問陳牧道:“那個藏身之處在哪裡?”
陳牧猶豫了一下,不知道那個地方曲柔敢不敢去,不過他還是將那個藏身之地的位置告訴了曲柔:“是星巒山脈中段的一個地方,我和那裡的一隻三級妖獸很熟,它會保護你們的安全。”
曲柔聽聞是星巒山脈後背脊有些發毛,當她聽陳牧說他認識一隻三級妖獸時,曲柔當場傻眼。
妖獸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這陳牧到底用了什麼手段竟然能夠和妖獸共處?曲柔不是不信,只是陳牧說的太過匪夷所思了。
見曲柔不信陳牧也沒有用語言過多解釋,而是朝著靈獸鐲一喚,一頭駿鷹獸憑空出現。
曲柔見到駿鷹獸立馬如臨大敵,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她實力不過就是元丹境中期罷了,雖然駿鷹獸乃是三級初期的妖獸但其實力卻是能和元丹境後期抗衡,如此實力的妖獸在她面前出現能不讓她驚駭麼。
只見駿鷹獸不屑的瞥了眼曲柔,然後落到地上用腦袋蹭了蹭陳牧的臉頰。
陳牧撫摸著駿鷹獸的羽毛道:“曲道友,我也許是天生就和妖獸親近吧,所以只要是有靈智的妖獸我說的話它們都會聽的。現在你總該相信我了吧?”
曲柔苦笑,這個陳牧果然神秘,種種手段可以看出他絕對是個不得了的人物。
既然陳牧都將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那麼曲柔還有不答應的道理?而且有資源又有安身之所,這正是他們所需要的。
陳牧接著道:“將你們安頓好後,我便開始著手報復明月刀宗。等將來有實力了,我便會把你們重新接到觀星谷原址重立觀星谷,然後重新讓觀星谷名揚大夏帝國!”
曲柔欣慰的點頭道:“好,我願意跟隨你一起重建觀星谷,那現在先和我一起去和觀星谷弟子匯合,等人都齊了我們再一起去星巒山脈中段部位安家。”
於是,曲柔便帶著陳牧一同前往了他們現在的藏身之處。
來到一個偏僻的山村,那一眾被曲柔帶走的丹閣眾弟子便以逃難的難民自居隱居在了這個山村裡。
丹閣的弟子們時不時的給村民們治病獲取一些物資和其好感,於是此村的村長便答應了他們在這裡住下來。
這一路陳牧和曲柔互相交換了一下情報,他們也是搞清了觀星谷被滅的來龍去脈,大部分原因便是出自於陳牧,不過曲柔也沒怪他,要怪只能怪碧落道門的貪婪才使得觀星谷被滅門。
還有就是孤風等一些精英弟子歸順碧落道門,這讓得曲柔對他們很是不齒,尤其是刑罰殿那幫人居然是引導碧落道門三宗攻打進觀星谷的內應這件事就讓曲柔恨得咬牙切齒。
之後陳牧去了明月帝國的事他就一筆帶過了,畢竟這事情對於曲柔不是那麼重要所以他就沒說。
此時,村外已是有人正在等待曲柔的歸來,這人見到和曲柔一起回來的還有一個戴著斗笠的黑衣人頓時便警惕了起來。
曲柔看見這人如此警惕立馬和其打招呼道:“李浩生,他不是敵人他也是觀星谷的弟子,我這次去採購資源是被人給盯上了,是他解決掉了敵人幫我解圍的。”
那名叫李浩生的弟子聽到這話時也是不再驚慌,但依舊時不時狐疑的瞥向陳牧道:“拜見曲長老,曲長老辛苦了。曲長老剛剛說此人也是我觀星谷的弟子?不知是哪一位長老門下的弟子?”
陳牧摘下斗笠默然道:“谷主顧星緣親傳弟子陳牧。”
李浩生大驚,傳聞陳牧不是死在了三宗掌門的追殺之中麼?怎麼會還活著?
不過這不重要李浩生敵視的對陳牧說道:“這裡不歡迎你!趕緊跟我滾!”
這也不難怪,陳牧的名聲在觀星谷內門本來就不怎麼好,當初被賀家兄弟與幽蘭聯手誣陷的事他們還記著呢。
陳牧並不理會他剛才所說的話再次開口道:“帶我去見張九丹。”
李浩生對於陳牧的無視感到憤怒:“你這個宗門敗類再不滾的話我可就要出手了!”
陳牧皺眉一巴掌扇了過去,曲柔正要阻止可自己哪是陳牧的對手?
這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李浩生的臉上,陳牧沒用多大的力但依舊將其扇飛了一顆牙,他看向李浩生道:“我這宗門敗類的稱呼你們也喊的夠久了,本來我懶得管你們是如何想的。但既然我要重振我觀星谷我就不得不說一下,你們腦子是進水了麼?你們不就是認為我玷汙了外門弟子幽蘭所以才說我是宗門敗類衣冠禽獸?你們也不想想當時我在外門時的實力有多弱?只開啟六條元脈的元脈境能夠在外門作威作福去玷汙一個被眾多弟子捧成花一般的幽蘭?我沒被打死就算不錯的了。賀家兄弟是什麼人?是和三宗通敵的刑罰殿之人,刑罰殿又是煽動你們仇視我的人,這裡面的彎彎道道你們想不明白?我說是賀浪玷汙幽蘭的你們不信,賀浪與賀思來說的你們就信了?現在他們已經成為了碧落道門的弟子,也就是因為你們信他們刑罰殿這些雜碎,所以才引得他們勾結碧落道門突破了宗門大陣,觀星谷才會被這麼快給滅掉的!”
曲柔嘆了一口氣,這件事她也是知道的,她是參與過審問陳牧的,也聽過賀家兄弟的證詞,她知道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不過這些內門弟子容易被煽動,而且他們現在壓力很大急需要一個發洩點,他們才不管陳牧是不是被冤枉的,而且陳牧剛入內門並沒有被其他弟子所認同,所以沒有人在乎陳牧的感受只是人云亦云的指責陳牧那子虛烏有的罪責。
陳牧那一巴掌打得李浩生無言以對,他不是沒想過這是刑罰殿一手煽動的陰謀,可他們不在乎這個,因為在他們眼裡陳牧並不算他們的一份子。
陳牧的崛起有太多的特殊性,元脈境便能抵禦刑罰長老肖絕情的一擊、被谷主收為親傳弟子、能夠越級殺敵...
這一系列的特殊性讓陳牧在內門弟子中顯得格格不入,於是一種嫉妒的心態在眾人心裡萌芽,當賀家兄弟揭露了陳牧那被捏造的惡人形象時,眾人便被這嫉妒心理相信了陳牧的這子虛烏有的罪與惡並進行語言攻擊與唾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