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鄉巴佬入城(1 / 1)
這赤陽初升所爆發的威能散盡後,血天依舊是那般風輕雲淡的矗立在空中,看其那毫髮無傷的樣子陳牧也是有些苦笑。
差距果然還是太大了,畢竟不管是根基還是境界血天都要強過自己,想要超過血天也只有繼續努力才行。
陳牧無奈的問道:“哎...本來我還想用這招讓你驚訝以下的,沒想到你依舊毫髮無傷,看來這招也並沒有我想的那麼具有威懾力。”
“不,這招的確是讓我驚訝到了,與其說是驚訝不如說是震驚。你這招成長空間很強,雖然現在還傷不到我但那火焰凝成的小太陽核心內總有種讓我隱隱感到危險與忌憚的氣息。你這招之所以能被我毫髮無傷的擋下來完全是因為我的境界比你高的緣故,如果是在同境界,或許你真的能讓我受到傷害。”血天雖然依舊是那險惡的怪笑表情,但其內心卻是無比凝重。
陳牧的潛力血天是清楚的,這一次更加證實了陳牧的價值,如果能將其拉入道魔族這一邊來那麼將來對抗人族將會又能多一個未來的強者。
特別是陳牧的元氣屬性,能使用陽元氣的修士可謂是少之又少,整個仙域或許千萬人中都找不到一個。
也只有大日古族這般的遠古人族將太陽血脈世代相傳下來才能做到大部分族人都能夠使用陽元氣,至於那些沒有繼承血脈或是不能使用陽元氣修煉的族人則是被分派到族外不得再回歸族內,為了保證古族的血脈純淨度所以不能和族中之人進行通婚了。
這種陽屬性元氣本來就是魔族的一大剋星,所以為了不給魔族今後造成麻煩血天當然是要竭盡全力的與陳牧搞好關係。
雖然也有想過是否抹殺掉陳牧,但因為陳牧的潛力實在是讓血天心動了,而且陳牧的行事做派非常的對他胃口,所以他主要還是想以拉攏陳牧為主。
而且他也動了收徒的心思只要陳牧歸順於魔族那麼他便會向上面請求將陳牧轉變為魔人,到時候血天會將自己所知所曉盡數教授給陳牧。
此時血天的心思陳牧並不知曉,但其一直想要拉攏自己的意圖陳牧還是知道的,但他畢竟是人族怎麼可能會拋棄自己所生活的群體反而加入一直與其對抗的族群?
所以只要血天不提讓自己歸順魔族這件事,陳牧還是願意與血天友好相處的。
血天之後又講了一下自己對於陳牧那赤陽初升的見解與指點,讓得陳牧大有感觸很快又有了新的明悟。
調息了片刻後陳牧便與眾人一同來到了大廳,自己感慨這躲進臥仙居後已經有了兩三個月的時間,也不知道外面的情況到底怎麼樣了。
陳牧利用臥仙居窺視功能探查起外界的情況來,在他眼前的光景那可真是慘不忍睹,整片區域的地形被法術轟炸得完全變了模樣。
這裡已經能稱得上是寸草不生了,只為了把陳牧炸出來在這裡尋找轟炸了半個月,他發現這幾個元神境也真是耐得住性子。
不過看著這四周靜悄悄的模樣想必這幾個元神境應該是離開了,畢竟都兩三個月沒動靜,肯定以為自己是逃脫生天不在此地了。
此刻陳牧還是謹慎地觀察了一番這四周,發現真的沒什麼動靜之後這才從哪臥仙居中出來,此時的臥仙居就如同一顆小石子夾雜在這數不盡的碎石之中,陳牧一個感應就找到了臥仙居的位置便將其收了起來然後尋了一個方向便飛遁而去。
陳牧原本的計劃是前往下一個城池去打聽打聽看看哪個宗門勢力還招人,如果能夠找到一個合適的宗門勢力加入至少自己的修煉資源就有著落了。
畢竟自己還是太窮,即便從浮塵道人的洞府內有所收穫但那也只是浮塵道人沒帶在身上的一些無用之物。
至於那些值錢的靈株靈植、氣血寶藥,陳牧自己以後修煉肯定是要用的,所以斷然不會拿去賣錢。
至於其他從洞府內獲得的雞肋之物,雖然可以賣得一筆不菲的元石,但如果沒有收入的話遲早會被揮霍一空的。
除非陳牧去做打劫的勾當,不然便無法獲得維持自己修煉的資源,但陳牧從不對與自己無冤無仇的人動手這種事情他不會去幹,所以陳牧一定得找份有收入的事情做或是加入一個能夠提供資源給自己修煉的宗門。
陳牧離開那片被轟炸得支離破碎的區域後便攤開手中的方位地圖,辨別了一下所在的位置後就朝著地圖中所記載的一座名叫坤安城飛馳而去。
現在的陳牧由於進入了元丹境,已是可以不借助駿鷹獸棕羽代步自己在空中飛行了,他很享受在空中飛遁的感覺,畢竟飛向天空是不少人都曾經嚮往的夢想。
如今自己真的能不靠外力自由的在天空中飛行,那麼肯定得盡情的暢遊一番才行。
經過一天時間的趕路,陳牧已是來到了這坤安城的所在之地,來到城門口繳納了一筆下品元石便進了城內。
此城可比那珠臺城繁榮多了,街道上車水馬龍人來人往,同樣這也是一座修士城池裡面沒有一個凡人存在。
這街道上很多人穿著華美,都是珍貴的靈材所編織打造而成的,那馬車的代步工具也都是妖獸在拉車,就連那馬車都是靈材靈寶打造的。
陳牧就如同一個鄉巴佬入城一般,讓得四周的人很是輕視與瞧不起。
畢竟陳牧這一身衣衫雖然看上去很得體,但一眼就能看出是凡物編織而成的,要不是陳牧身上有這元氣波動還以為他是一介凡人呢。
眾人都是覺得陳牧想必是那個偏遠地區的散修,這應該是他第一此來到這種比較正規的修士城池之中,不過即便是散修再不濟也不可能身穿一件凡人衣物,畢竟這種普通靈材編織的衣衫並不是很貴,散修完全有元石買得起。
畢竟靈材編織的衣物都是刻有避塵不沾水的陣紋在其上的,當然貴的也有其他各種高階功能,但普通的基本上都只是具備不會能髒不會被水弄溼的一些能力。
具備這麼一件法衣可謂是修士必備的,哪像陳牧這樣明明境界已是元丹境了居然還穿著一件凡俗衣服,這就顯得非常的奇怪了。
這種衣服容易髒容易又容易壞,而且修士的城池也沒人生產製作這種低階東西,在碧霄大陸上修士已經脫離了凡人生活的環境。
修士有修士的城池與生存環境,凡人有凡人的城池與生存環境,修士不得干涉凡人的生存圈子但卻是將其管轄在內。
修士穿戴凡人所做的產物也只是發生在低階的元脈境修士身上,畢竟才剛入門修煉沒能力穿戴起修士的服裝也是正常的,但陳牧一個元丹境也如此就有些滑稽與奇怪了。
陳牧絲毫不理會這些異樣的眼光,他看了看自身的一身行頭再打量了一下週圍修士的著裝就知道了為何眾人盯著自己看,這些人肯定是把自己當成偏僻地區的散修窮鬼鄉巴佬了。
也確實是如此,陳牧自己畢竟就是從低階大陸來的小子,自己所擁有的元石也的確是窮得響叮噹所以這是事實。
當然除開那臥仙居如果算上他衝浮塵道人洞府內得來的那些靈藥與元嬰境甚至元神境的法器,那陳牧財富的確在同境界還是算的上富有的。
只不過那些都不能夠暴露出來,否則肯定會引來殺身之禍,畢竟自己現在修為低微哪能幹的過那些元嬰境與元神境?
所以陳牧身上現在能夠拿出來出售的東西就沒有一個是出得了手的,一旦拿出來就會被人盯上從而引起殺身之禍。
陳牧茫然的不知該去往何處,他想要找份事情做順便打聽一下哪個宗門還收弟子,畢竟自己年紀也只是和剛剛開元踏入修煉之途的普通修煉苗子年紀差不多而已,而且自己現在已是元丹境想必應該很容易進入一個宗門的。
這豈止是很容易,十五歲的元丹境雖然遠古時期可能有過,但放到現在誰聽聞過哪家孩子十五歲就已經是元丹境了?
既然按理來說想要在二十歲以下成就元丹境也不是不可能,但既然年輕肯定會將時間都花在元脈境儘量打通元脈上,這一個過程是很耗時間的。
所以二十歲進入元丹境已經才是正常的進入元丹境的年齡,畢竟花了這麼多時間肯定是不可能將元脈全數打通選擇了進階到下一個境界,然後經過歲月洗禮這才進入了元丹境。
當然那些頂尖勢力的天驕肯定會開啟打通天罡地煞一百零八元脈然後再往前進階,這樣的天驕擁有這比常人豐厚無數倍的資源,自然是能夠在短時間內將這一百零八元脈開啟。
只不過想要進入元丹境依舊不會低於二十歲,這數千年來最為驚豔進階成元丹境的天驕名叫屠人鳳,開啟了一百零六條元脈第一百零七條元脈感應了大半年都沒感應道位置被逼無奈這才進入了元基境。
他進入元基境後便修為一路飆升,到了十九歲立馬突破成為元丹境結成了成色中等的紫金元丹。
十九歲,這是突破元丹境的天驕中最早的記錄了,雖然那些幾十條元脈的或許也有在二十歲之前達到過元丹境的,但那些修士實力太過低微前途也是一片黯淡,頂多能夠達到元嬰境就算不錯了。
然而這些修士可能連元丹境都鬥不過,所以這些廢物自然不會被納入記錄之中。
其實在碧霄大陸也不是所有天驕都能夠開啟一百零八元脈的,甚至百年內能有一人達到這種水平就算不錯了。
所以一百零八元脈修士已經不是鳳毛麟角了,而是百年內能出一人就算不錯了。
天驕的定義就在是否能夠開啟一百條元脈,這就是劃分天驕與普通精英弟子的界限。
可以想象,開啟所有一百零八元脈對於修士來說何其之難,他們不像陳牧那樣能夠結出黑珠子這種外物比他們更為輕鬆的感應到元脈的位置,而且陳牧那生命氣息在陳牧強行打通元脈後還能將那所受的元脈龜裂的傷勢給修復,這可謂是大大節省了在元脈境所待的時間。
畢竟元脈龜裂這種內傷,輕的至少也要數月半年甚至更久才能修復,搞不好兩三年就因為此事而過去了。
而嚴重的那就有可能是永遠都不能修煉,只能成為一個廢人虛度一生了,這種殘酷的事情眾修士是絕對不想遇見的,所以沒人會想陳牧那樣不要命的強行去打通元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