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情報的路子(1 / 1)
然而陳牧雖然看起來年紀很小,但由於其身上的冷峻肅殺的氣勢完全不像一個十五歲少年該有的樣子,一看就是手染鮮血的冷酷無情之人。
這樣的神情怎麼可能會出現在一個少年身上?所以眾人都是覺得陳牧肯定是裝嫩好讓一些剛邁入修煉世界不久的麻痺大意。
至於為什麼這麼做他們也給出了許多猜測,比如陳牧是個散修肯定修為不怎麼樣,所以一直在做著打劫獵殺那些低階修士的勾當,那麼陳牧身上淡淡的殺伐氣勢也就可以解釋得通了。
想到這裡眾人對於陳牧的鄙視就更多了,這種以針對比自己境界低的修士打劫的渣渣怎麼可能會被眾人放在眼裡?當然這都是這些城中之人自己腦補的。
陳牧可不知道自己一進城門因為自己的著裝與自己長期殺戮的氣息所造成的反差引起了城裡的那些修士如此腦補自己,不過他也不管別人如何想,他現在唯一想要知道的就是這附近有什麼比較靠譜的勢力可以加入。
陳牧也不知道去哪裡打聽各個宗門收弟子的情報,想了想以前在元堯大陸的時候除了情報販子外茶館是一個資訊匯聚的重要之地,畢竟去茶館喝茶的各路人馬都會在那裡閒聊,而作為小二的經常跑前跑後多少會聽到一些訊息。
所以一般打聽訊息也可以收買店小二來獲取自己想要的情報,不過這種情報也都是一些並不重要的事情,不然那些來喝茶的人可不會將事情在大庭廣眾之下將其說出來。
想到這裡陳牧便尋了家茶館徑直走了進去,當他進入茶館之時便有著一些修士打量了他一番,紛紛都是因為陳牧的穿著而覺得古怪至極。
不過來到這小茶館喝茶的也都不是什麼太高階的修士頂多也就元丹境、元嬰境,本來看見陳牧身著凡俗之衣年紀有這麼輕還以為是哪個剛出道不久的元脈境菜鳥,這種小菜鳥不好好修煉跑到茶館來喝茶自然是不受眾人待見的。
畢竟元脈境能有幾個下品元石?肯定連一杯靈茶都買不起。
所以這茶館是不歡迎這種剛入修真界菜鳥進入的,但當茶館內的人探查出陳牧的修為境界之時,見到陳牧氣息在元丹境的行列就沒有刁難之意了,只是古怪陳牧為何如此窮酸居然到了元丹境還身著凡人所制的衣服。
陳牧找了一個位置坐下,要了一杯靈茶便開始細細品嚐起來,這杯靈茶要了他三十枚下品元石讓他感到有些肉疼,之前在珠臺城是血天請的客所以還沒注意,但現在也是清楚地知道了這碧霄大陸物價的昂貴。
可以肯定這三十元石起碼就是一個元脈境幾個月所得的宗門下發資源了,難怪這裡面看不到一個元脈境的修士過來喝茶。
陳牧靜靜的喝著茶,但喝到一般他就發現事情沒有他想的那麼順利。
那些修為稍微高一點的修士談話時都是用了隔音手段,根本就聽不到其談話的內容。
自己都聽不到那店小二又如何能狗聽到?這店小二貌似也就是元基境的一個青年,實力比自己還低。
在元堯大陸上很少人會隔音手段,一是普遍修為過低,二則是真的對這種手段記載很少。
元堯大陸之時也就柔兒為自己隱藏秘密在自己的房間而使用過,當然血天也使用過,但這都是因為柔兒與血天本來就不是元堯大陸的生靈,自然就比土生土長的元堯之人懂得多。
陳牧有些鬱悶,看來自己是打聽不出什麼有用的情報了,他也沒想到這碧霄大陸幾乎大部分修士都會隔音手段,看來這杯茶是白喝了。
當然這茶還是味道極好的,而且放了諸多靈材在裡面口感優良不說也有著能夠加速元氣吸收的效果,入肚之後明顯能感覺到體內元氣的吸收比平時要快上不少,可謂是對修煉頗為有益。
只不過陳牧並沒有把心思放在這個上面,而是想要打聽到關於各個勢力收弟子的情報,畢竟自己想要找條路子獲得修煉資源,這就必須得加入某個勢力。
除非自己能夠產出什麼什麼之前的東西拿去賣從而維持生計,但自己身上的東西都太過貴重是出不得手的,除非是像煉丹那樣。
雖然柔兒以前有教過他煉丹,但他也只能煉製元脈境的一品丹藥,之前雖然有心要學習煉丹但時間都花在復仇上了,現在已是將煉丹的學習完全擱置了下來。
所以煉製丹藥然後再出售這條路是走不通的,畢竟在這裡元脈境用的一品丹藥根本就不值錢,而且在這碧霄大陸上給元脈境築造元基的提元丹也只需要兩枚下品元石,如此廉價可謂是打消了陳牧出售丹藥的念頭。
他只能嘆了口氣,既然暗中打聽不行那就只能問問這城裡哪有可以打聽情報的地方了,這裡沒一個認識的人這種事情也只能硬著頭皮將店小二叫來向他詢問一番。
那店小二在被陳牧叫喚過來後,也是不緊不慢的走上前來,顯然一副沒把陳牧放在眼裡的模樣。
畢竟這裡有著掌櫃罩著,實在是陳牧這副窮酸樣就是個沒元石的主,要不是因為他有著元丹境否則還不讓其進來了。
見店小二走到跟前,陳牧便詢問道:“敢問這附近刻有什麼打聽情報的地方,比如最近發生的事情之類的。我初入坤安城並不知道這城內的情況,由於人生地不熟所以想要找個能夠了解這方面資訊的地方。”
店小二雖然表情顯得不卑不亢但也是極為瞧不起陳牧的於是開口道:“打聽情報的地方?只要給我十枚下品元石作為小費我就告訴客官。”
陳牧皺眉,自己只是問個城內眾所周知的地方居然也要付小費?自己問的又不是什麼真正需要打聽才能得知的情報,只是因為自己是個外人所以不知道而已,這種事隨便在大街上找個人問都能問出來的事居然還要收小費?
陳牧冷然道:“這隨便找個人問都能問出來的事還要收小費?那算了,出了茶館我自己隨便找個人問問。”
小二見自己沒得到好處也是覺得陳牧小氣至極,於是也撕下了之前那不卑不亢的面具譏諷道:“沒元石還來茶館喝茶?一看你這窮酸樣就是不知道那個犄角旮旯冒出來的山野散修,也不照照鏡子就你這副模樣也好意思進我們坤安城?既然沒元石就請出去,別在這裡礙眼。”
陳牧氣勢漸漸攀升起來但依舊不發作,畢竟這裡有著元嬰境的修士,而且那掌櫃一看也是個修為比自己高的存在。
而且動手了很可能會引來驚來城中執法隊的介入,倒是後麻煩的可就是自己。
不過陳牧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他冷然說道:“這就是你們茶館的待客之道?一個元基境的嘍囉都可以不把我們這些元丹境放在眼裡,還真是無法無天了。我還從未見過如此囂張的元基境,想必這茶館的主人也是個通天徹地的主子吧?一邊收著我們元丹境修士的錢一邊則是背地裡瞧不起咱們,這生意可是做得爽快啊。”
很多元丹境聽聞此話眉頭都是皺了起來,他們之前也有留意陳牧這一桌的情況,的確是那元基境的小二太過囂張了。
雖然陳牧很窮酸,但一個元基境居然敢不把元丹境修士放在眼裡,低階修士不把比自己高一大境界的修士放在眼裡這可謂是一種天大的冒犯,這小二可是得罪了整個元丹境的修士了。
那小二立刻就感受到了有眾多元丹境修士向他投來冰冷的目光,要不是因為城內不準殺人,這小二早就是個死人了。
這店小二也是有些慌了神,畢竟他也知道自己失言了,自己實力低微不能探查出陳牧的確切修為,實在是陳牧太過窮酸而且年紀過輕導致他並不覺得陳牧能夠達到元丹境,頂多也就是個元基境的模樣。
他忙著解釋道:“我沒有瞧不起元丹境,只是因為你沒元石而已,所以我才這麼說的。”
陳牧譏諷的反問道:“我沒元石?這杯靈茶我可有付元石?你怎麼知道我沒元石?我只是向你問個眾所周知的地方你居然也要讓我付元石,既然你把這當成交易那我可以不做這筆交易,你沒告訴我想要的答案我也沒付你元石這很公平啊?畢竟這種事我去大街上隨便找一個人都可以問道憑什麼要向你付元石來得知?就因為我沒有給你十枚下品元石你就膽敢冒犯一個比你高一個大境界的元丹境?還說我沒元石要把我趕出去?這茶館的小二真是好生霸道啊,看來根本就沒把我們元丹境修士放在眼裡。你可知要不是有個實力比我強大的掌櫃罩著你而且這坤安城不允許殺人,你現在早就是個死人了?我希望掌櫃的能給我個解釋,這小二是不是代表了你們整個茶館的意思?”
那小二聽聞陳牧的這些話刷的一下臉色就白了,其背上冷汗直流可以肯定自己要倒黴了。
僅僅是因為陳牧的這一番話整個茶館都成了館內所有元丹境修士的眾矢之的,可謂是變成了全茶館元丹境之上的對立面,畢竟就連元嬰境也看不慣向上跨大境界藐視對方的行為。
此時許多元丹境修士都是冷哼了一聲,紛紛都是對此事有些不悅,等待著茶館主事人出來做個解釋。
如果沒有給他們一個滿意的答覆,那他們立馬拍拍屁股走人再也不來這家茶館喝茶了。
那小二已經驚恐之際的跪在地上不知所措了,此時一箇中年人也是走了出來向著眾多修士賠禮作揖道:“諸位道友,這只是一場誤會罷了,本店並沒有看不起元丹境的意思。這位小哥莫要給我扣如此大的帽子,的確這小二是有些貪小便宜了一些,這廝沒有看清小哥的修為就藉著有本店罩著胡亂收費的確罪有應得,但你說我這茶館沒有將所有元丹境放在眼裡這就有些過了吧?”
“哦?那你的意思是你針對的只是我咯?看起來有元石的就捧看起來沒元石的就滾蛋,是這個意思嗎?你怎麼知道我沒元石?沒想到一個茶館都這麼勢利啊,所以我一個元丹境也要按照你那小二的意思滾蛋?今後我得和別人說說,區區一個茶館因為覺得對方沒元石居然能讓元丹境滾蛋,這當真是坤安城的一大美談啊。”陳牧嘲諷的道。
這種茶館最大的客戶便是元丹境,你說元丹境會沒有元石來喝茶?鬼才會信這種話。
只要這風言風語傳了出去,肯定這茶館就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