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廣訊齋(1 / 1)
那茶館的主事人也是面色極為不好看,他也不再保持著那刻意的假笑而是皺起眉頭道:“那你想要怎樣?如何才能將此事就此揭過?如果你一定要將這茶館名聲搞臭的話你可知你這樣會得罪你惹不起的人?”
陳牧冷哼一聲道:“現在改用威脅了嗎?哼!不是我想怎麼樣,是你想怎麼樣!你家的小二當眾羞辱不將一個元丹境放在眼裡不說,你這個主事的第一時間不給眾人一個交代反而責問起我亂扣帽子?我付了元石在你這裡喝茶卻要平白無故被你的一個下人羞辱,哪有這樣做生意的?到底是我過分了還是你過分了?還我想怎樣?好像變成了是我在這裡惹是生非一樣,這就是你這破茶館的待客之道我今天算是長見識了,連個最起碼的道歉都沒有反而質問我想要怎樣?諸位整個過程你們都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對方根本就沒有道歉的誠意,這種受了別人的錢還要別人把他當大爺的供著的店我反正是不會再來了。既然對方不肯道歉與做出相應的處理,那麼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今後在更好的茶館相會。”
說罷,陳牧就要徑直的走茶館,此時的茶館主事人也是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立刻欠身道:“這位小哥,是在下有欠考慮,剛剛處理得有所不周還請見諒。這個小二以後我茶館不會再讓他留在這裡了,這茶錢在下也會退給小哥,只希望小哥不要將此事記恨於心。”
那小二臉色慘白,他以為自家的主子會罩著他的,沒想到還是得把他趕走。
這份差事也是因為家中與這位掌櫃有著一些關係才得來的,這也就是為什麼這掌櫃一直避重就輕的把事情重心轉移走的緣故。
可惜這陳牧一直死咬著小二對元丹境不敬這一事引起了眾怒,所以他也是沒有辦法只能將這小二給辭了。
他也是暗恨這小二沒眼力,居然打起了一個元丹境的主意,而且主意沒打成還惱羞成怒的譏諷對方。
這不是找死這是什麼?要不是城中不允許爭鬥殺人,這小二肯定就被陳牧一巴掌給扇死了。
其實陳牧的確是可以扇死這小二的,雖然修士城池規定不能打鬥,但是有低階修士以下犯上那麼高階修士是可以將其抹殺的。
只是陳牧第一不清楚這城中實際情況,第二齣於謹慎不想得罪城主府勢力以及執法隊,第三就是怕這掌櫃因為自己動手有了出手的理由從而對付自己。
為了保險起見陳牧這才無奈的用這般麻煩的手段讓自己站在道德最高點,有了周圍群眾的支援那掌櫃的也就不敢貿然動手了。
不過此事陳牧雖然沒有與這茶館掌櫃起正面衝突,但事情也是鬧大了。
畢竟這麼多人都看到了事情的經過,陳牧也把話說的如此難聽了,等此間事了之後必定會傳揚出去,到時候肯定就不會再有人到這裡來喝茶了。
所以那掌櫃的雖然一直極力的向著陳牧賠不是,但卻沒有說出一句真正對不起的話語,反而其眼神隱晦著一絲陰冷之色顯然是記恨上陳牧了。
陳牧把這一切看在眼裡,他冷笑卻也不點破,畢竟他所要達到的效果已經做到了,今後這茶館的名聲可謂是臭得不能再臭了。
此時的掌櫃弓著腰用頭髮把那陰冷的目光遮擋住道:“敢問小哥尊姓大名?哦,問對方的名字之前先得報上自己的名號才行。在下姓姜,是姜家的姜方圓,能否告知一下小哥的名諱?畢竟我們姜家喜歡到處結交朋友,像小哥這樣的青年才俊我們姜家也是極為樂意結交的。”
眾人聽聞這姜方圓來自姜家也是有些驚訝,沒想到這茶館是姜家的產業,姜家雖然比不上那些大勢力,但在這附近也算是一個小有名氣的家族了,據說姜家老祖就是一名法相境的存在。
陳牧顯然已是洞悉了這姜方圓此刻在想些什麼,肯定之後是要調查自己來歷好對自己進行打擊報復,畢竟進城的時候登記了名字只要有點渠道就能調查出來。
反正遲早都是要被人知曉所以陳牧也沒有遮遮掩掩,於是看了他一眼道:“陳牧。”
陳牧也不擔心對方會派出太過強大的對手來追殺自己,畢竟自己只是元丹境肯定也就是派出元丹境甚至元嬰境的家族成員來阻擊他,至於那元神境之上除非是吃飽了撐著才會沒事找事來對付區區一個小輩。
所以元丹境與元嬰境陳牧還是並不在意的,元丹境陳牧大部分都可以對付至於那元嬰境打不過他可以跑啊,自己要跑就連元神境都追不上,何況一些元嬰境?所以陳牧對於姜家的威脅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在陳牧報上名字後,那姜方圓陰冷的用傳音方式只讓陳牧一個人聽得到他的聲音:“陳牧?很好,我記住你了,夜黑風高這人一失足死了也就死了,陳小兄弟要好好注意安全別無意間丟了自己的小命才好。”
陳牧雖然不會傳音,但卻是咧嘴一笑並沒有把話說出聲,而是用口型告訴了姜方圓自己的回覆:“我等著。”
眾人並不知道這二人在這一瞬間說了什麼,只見陳牧就這麼大喇喇的出了茶館揚長而去,而那些元丹境的茶客與看客也是明顯不喜這姜方圓之前的待客之道都是紛紛不悅的離去,既然這茶館如此勢力瞧不起人他們何必再待下去?
姜方圓知道自己是挽留不住這些茶客,他這間茶館可謂是名譽掃地臭名昭著了。
他陰沉的看著陳牧離去的方向,得罪了姜家這陳牧必須得死。
陳牧離開了茶館後,便迷茫的看著這人來人往的街道。
雖然說隨意找個人問一下有沒有打聽情報的地方就可以了,比如張貼大陸各大訊息的告示榜的地方或是情報販子的地方之類的,但這街道上的人看上去就不是那麼好搭話的,畢竟這些人都是因為陳牧著裝怪異紛紛都是一副不想與他沾上關係的樣子。
這讓陳牧很是納悶了,他明顯看出了這些人眼中的嫌棄之意,看來自己這身行頭是得換一換了,不然可能連跟人正常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在街上逛遊尋了一家賣修士衣衫的裁縫店,他也沒讓這店家定做而是隨意的買了一套普通的靈材編織打造的一套道服。
陳牧的這種吝嗇行為很是讓店家感到鄙夷,明明修為都到了元丹境了居然在穿著上如此不講究真是太過摳門了,想必是哪個窮鄉僻壤出來的山村野修窮得連買衣服都如此節省。
那店家搖了搖頭,也是感嘆陳牧如此吝嗇也能修到元丹境真是不容易啊。
當然這只是店家背地裡偷偷給予陳牧的評價,陳牧自然是不知道的。
沒辦法,陳牧能用的元石真的是不多,之前用來衝擊突破元丹境可謂是用掉了四分之一的財富,照這樣繼續修煉下去很快就會花光,雖然別人都認為陳牧是鄉巴佬窮光蛋,但殘酷的現實是他們所想的都是真的。
這回換了身衣衫,陳牧再也不想之前那般格格不入了,只是他身上的道服依舊普通至極所以在別人眼中依舊像是元石不多的主。
不過換了套衣服給人的印象還是好了不少,畢竟人靠衣裝馬靠鞍,而且陳牧雖然年紀尚小並不是特別的瀟灑倜儻英俊得近乎妖異但也是耐看型的少年郎,其眉宇間的英氣與那堅毅的面容還是很給人印象分。
於是陳牧憑藉著改頭換面成功的向一位路人問到了修士間情報交易會所的位置,這個地方名叫廣訊齋,其實陳牧要打聽的訊息也不是很重要沒必要特地跑到廣訊齋裡面去打聽。
廣訊齋外面的大廳以及廣場就有著很多張貼了最近所發生的事的一些訊息告示,比如最近發生的奇聞異事,哪個地方發生了異變與異常;哪個高手與人拼殺爭鬥最終死在了對手手上;哪個地方出了一個煉丹煉器天才;還有一些找人找物的;哪個家族招收下人護衛的;招人一起去獵殺妖獸的...各種各樣駁雜的資訊都有。
那些有櫃檯的地方則是情報販賣處,一般這些情報可謂是稍微隱秘一些的情報,並不被所有人知曉的。
想要獲得這種隱秘的情報就必須要付出一些報酬了,比如元石或是丹藥反正能夠與情報等價的物品都可以進行交換。
至於那廣訊齋的裡面則是廣訊齋的主人親自坐鎮,只有那些絕密而又重要的訊息才會經過廣訊齋的主人親自接待,而且想要買到這種訊息也是必須要花費高額與不菲的價格才能得到。
陳牧在這廣場與大廳這兩的地方的告示牌上慢慢尋找著他想要知道的訊息,這裡的訊息大多都是一些很普通的事基本上大家都是知道了的。
但對於陳牧來說這些訊息也是非常長見識的,畢竟有些奇異之事雖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至少在元堯大陸肯定是見不到的。
所以陳牧一條一條的細細品讀,很是孜孜不倦的檢視著最近大陸上發生的一些精彩的事情。
終於在一個較大的訊息榜單上,陳牧看到了他想要看到的資訊,碧霄大陸四大頂尖宗門三個月後打算在飄渺仙山舉行論道大會。
這論道大會對於陳牧這種低階修士而言要想參與可謂是太早了些,但聽聽那些大能論道對於自身修煉也是有好處的。
其次就是輪到結束後,各大宗門會廣收弟子,將設定入門考核的測試。
如果透過了便能成為其門下的普通弟子,如果成績出眾的話還有機率成為精英弟子,而且這考核在論道期間就已經開始了,聽那些大能論道收益越多的其成績肯定也會有所加成,畢竟天賦悟性也是這些大門大派的考核重點之一。
陳牧聽聞看到這則訊息頓時就欣喜萬分起來,這是四大頂尖宗門招收弟子,所以如果能夠加入其中一家那麼自己的修煉資源就有找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