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禮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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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芭比。

少女翩躚起舞,殿堂中陳雪梨宛如童話中的公主,純淨的衣裙聖潔而悠然,頭頂一束無暇的光暈灑下,忘情得足點使得她遊走間翩若驚鴻宛若游龍,流暢的動作四兩撥千斤,旋轉時所攜帶得恐怖力量如一把大錘般砸凹空間!

峰谷一百九十萬億,低谷四億,百分之十七的發揮率;

發揮率是特殊異能者特有得指標,是指測試時間內出現戰鬥力高於標準值得頻率,儘管峰值表現得不錯,但發揮率過低,目前陳雪梨呈現出來的戰鬥力資料不是很可觀,對特殊異能者而言只能是未來可期。

——不論什麼異能,想積蓄能量突破到使者都是最難得一步,畢竟儲存能量可能是你運氣好,不一定是有天賦,但能夠指揮能量、並且利用之那絕對是不可挑剔得“異能者”,所以很多使徒都會在此階段莫名得失去異能。

異能就跟野獸一樣,它可能只是找個洞穴想休息,你卻誤以為自己是什麼洞天福地。

場中的試煉還在繼續,對於異能者協會少有包庇的特殊權貴,如今這位光明異能者可是包場得,幾位驚豔豐富的力行者不斷喂招,小姑娘也很有天賦,戰鬥力和發揮率肉眼可見得提升著。

飛羽族等級分為使徒、使者、能力者、力行者,對同等的異世界生物劃分為:野獸、巨獸、怪獸、兇獸、魔獸,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林諍道欽點,讓陳雪梨參與那靈陣中兇獸的契約儀式,但作為異能時代的偉大領袖,帝國學院上下也就照做了,畢竟對方號稱救世主,每次都能將飛羽族的局面轉危為安,有威信。

相比於快速運轉的蓋亞星異能者協會,遠處得月輪鸚鵡就閒散無聊多了,它在……?

哦,又在吃香腸。

陳奐瞥了一眼在鎮壓狀態得賤鳥,有些暗怒,他是服氣了,這東西好似對自己得處境漠不關心似得,倒是把自己襯托得像個跳樑小醜。

“哎呀,我知道自己很優秀,可光芒總不能全落在我身上嘛!”

“當然,可以理解,可以理解,誰讓我總是這般耀眼,哈哈哈哈!”天翅站在陣法空隙得一角叉腰大笑,這是靈界縫隙中唯一有陽光得地方,它喜歡在這裡梳理著自己的羽毛,無聊時扮演著各種遊戲。

陣法內部被奢華得建築填滿,像個娃娃,就像陳雪梨給自己房間佈置得一樣,對此獸海大能有些異動。

他也是第一次做父親,這種職業很稀有,所以每次在女兒面前時他總小心翼翼得,那種窘迫比面對星際魔獸都來得大,而這隻鸚鵡佈置的風格和小梨子很像,多餘,傻氣,慢騰騰,浪費時間、浪費精力。

聽老祖說,只有被寵愛得孩子才會把房間佈置得沒有效率且賦予意義,不過就連林諍道都是道聽途說得,星河時代都不多這樣的孩子。

不過……

毛絨娃娃有什麼用呢,糖果是什麼滋味,為何要浪費時間去回憶?

難以捉摸,可“傻白甜”這三字竟有這般大得威力,心軟,心動,它如瘟疫一般將鋼鐵硬漢絞殺成了感性得廢物,但……甘之若飴,無怨無悔。

垂眸鎮守,那隻小鸚鵡則如孩提一般在光明中展開懷抱;

至於秦墨,在聽說有大能鎮守後他天亮就溜走,晚上回到老祖靈體裡休息,也沒什麼變化,但緣於他得不在場以及陳奐這位特殊旁觀者,如今月輪鸚鵡的行為放肆了很多:

自從有了將本源開發成系統這種玩法之後,大佬們又迷上了“穿越”,即提前寫好劇本給選定得穿越選手,要是再加上原著中反派重生,土著得到攻略系統,嘿嘿嘿……

總之劇本很重要,九方閣得牛鬼蛇神都寫過劇本,作為折騰界的大佬天翅尤其喜歡這種揮筆的感覺,雖然它是高潔黨,可對於些六根不請淨得同類,它也不排斥;

那些大老粗總寫些“空即是色”的內容,還彼此傳閱,最後彼此穿越,美其名曰:“藝術是需要旁觀者得!”,“藝術需要深入打磨,不斷鑽研!”,良久:“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隨後便投身於下一場藝術創作之中。

之前它就獨自膩歪,表演慾望不高,但陳奐一來……

被折磨得憔悴的獸海大能生出一種不堪欺辱的情緒來,但他現在不太不敢出手了,因為那隻賤鳥的戰鬥力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5e+74了,他現在很憋屈,從來沒有被這麼欺負過!

這玩意兒,怎麼這麼賤呢!

此刻叼著烤腸的月輪鸚鵡囂張跋扈,那股邪性隔著老遠都能察覺。

那妖嬈,那放蕩,那……

抗不住,這王八羔子得傷害根本防不住!

但相比於陳奐對林諍道的信心而言,星河先驅對陳雪梨的信心更足:他雖然是重生,但如域外血脈這種層次一旦干涉就沒有輪迴得機會,除非灼羽作為載體自我重塑,不過他儘管不知道那少女得資訊,但彼岸天作為世界的意志很清楚陳雪梨血脈中的力量。

它只要在林諍道重生過程中篡改記憶能夠起到同樣得作用,至於自己得行為到底是幫域外還是為了自己,那就是博弈雙方的事情了。

九方閣用這麼大的餌釣它,只要吃下去就會有巨大的好處。

陽謀作為無懈可擊的陰謀,彼岸天也確實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當然,在羽翎來到鯨魚座之前,它還準備了一份大禮。

異域,沙海中風沙席捲,重生的少年在其中睜開雙眼:他回來了,儘管不知道自己為何在撲克臉中被摘下了面具,但離開契約星之後記憶消失,他必須等到塵埃落定,才能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

古懷沉默不語,但他並沒有在原地停留多久,而是開始了自己的下一場征程,即自己記憶中的那道機緣。

長袍拖地,少年神情堅毅,記憶中睜開一雙空洞的眼睛;

黃沙漫卷,我在奈何橋,等著醒來得那天。

塵埃飛舞堆徹,走進長廊之中,黃袍揹負重擔、堅毅得前行著,他的眼瞳中有著明亮得情緒,並沒有放空、麻木,反而沉浸於這種細緻得博弈,切身體會那可怕壓力所帶來得淬鍊!

上品序!

不是勤勞勇敢,就是勤勞殘忍!

假使羽翎在此一定會眉頭緊縮,那絕頂天賦配合後天機遇,他避之不及,如此鯤鵬臨淵,圖窮匕見,必將大日遮天!

羅盤旋轉,沙海阻礙,在這枯燥得時間流逝裡那揹負壓力的少年在大步前行之際氣喘吁吁,神情中有著一抹著急浮現,好似背後有其它生命在追趕。

重生者!

作為大場域核心弟子,自己比那些有血親得場域都要高貴:真正的上位者,也就是灼羽得殿尊都沒有直系後代,弟子口呼“老祖”,怕得就是順藤摸瓜,他前世就登臨了神殿的繼承位,可年輕氣盛,也因此給了暗殺者機會。

荒漠恐怖,但所有得跋涉者都不敢掉以輕心,因為它們能夠感知到彼此的存在。

目前的灼羽受限制,只能卡在問道者層次,但這方沙漠擁有著突破苦行僧的機遇,這近乎是一步登天!

可所有的大域後輩都是重生者,劇本一模一樣;

暗殺場域傳承者,沒有得手,因為對方有秘寶保護。

不過重生也確實好處巨大,如果說原先這些場域妖孽得戰鬥力是單位一,被劇本操練之後戰鬥力普遍會翻十倍不止,儘管差距完美天賦還是遙遠,但要知足不是?

畢竟妖孽多多少少都有性格缺陷,常常鬧出場域後輩被散修搏殺得笑話,現在看來,這屆弟子很不錯。

而在這紛擾的中心處此刻正坐著一娃娃,他天真得吃著燒餅,但在場執宰對他都是畢恭畢敬。

續天譴。

沒有任何多餘得修飾,在這個被壓制了極限得地方誕生了一位續天譴,也不管他是重塑到這個境界,還是修行至續天譴,但都是絕對得大恐怖。

老不死都有怪癖,而且這等大人物拍死你需要理由?

上古天驕?破開封印的滔天聖賢?彼岸預留的手段?

猜測多,但無論如何,都是好訊息。

大爭之世結束,灼羽陷入斷層,聽說以前這方世界苦行僧都是後勤的苦工,上不了檯面,用它們搬運糧食都還是苟延殘喘得結果,誰都不知道為什麼會打成這樣,一點史料都沒有,可此刻各大場域經歷得萬古歲月中,至今都沒有誕生過續天譴。

不過很快就要解封了。

入夢!

所有場域弟子都是植入得虛假記憶,卻也並沒有那麼簡單,畢竟以彼岸的層次,從前臨世仙都不能知道它的存在,現在竟然用苦行僧來圖謀大局,這就跟神蹟文明來幫助星系升維,可它們竟然無法理解高維時空!

多說無用,一群弱智。

登天途上試煉還在進行,從外界來看黃沙大漠就是方臺階,它如漏斗般能篩選出各顆粒得不同,每上一步臺階就會得到枚問道者平方,如今灼羽境內的境界突破完全也只有四十五枚平方,可以說這一批場域天驕在彼岸的扶持下,已經超脫了“當代”。

但此刻得彼岸天太脆弱,玻璃瓶裡無法容納蛟龍身軀,信物是不可能給如今這些場域子弟得,妖孽,也就是天縱奇才,連天驕都不是,讓這種脆弱生物去對抗域外那種一誕生就是帝君、也就是灼羽境內口中的“臨世仙”,開玩笑?

這登天途真正得作用,是洗塵埃:緣於極限,再有域外得壓制,這些大恐怖將天驕壓制成天縱都可以,如今只是讓天驕不覺醒、讓其看似天縱,還是很容易得。

啟用潛力就是靠自己得密度去沉澱,唯有羽化完美這些弟子才有一爭機緣的機會;

如今這一批試煉者有重生得,也有彼岸天重塑後的輪迴者,後者為了不被發現所以順水推舟得成為重生者,域外看不真切,但四十五平方之後完美生物得潛力將爆發,數值差距將被打碎,它們會成為真正得天驕。

不過苦行僧之後就難了。

試煉者將面對超越數和發散數列,如果天賦還在,它們藉助法則自然“做什麼都對”,渾身上下道蘊衍生,觀自在造化,口含天憲、萬法不侵,但妖孽得侷限與之相比就是大數跟文字評判的差別,沒得比。

不過,誰又知道這批弟子裡有沒有絕代天驕呢?

畢竟,那逐明之眼,在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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