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塵埃落定(1 / 1)

加入書籤

下雨了。

羽翎性子燥,隨遇而安的性子大約是後天磨出來得。

這幾日念都在梳理契約星的過往,想起了自己與軒禪的初見,或許正是那時候自己放棄了掙扎,不知道命中註定四個字是怎麼寫得,如今讀來竟會這般得信誓旦旦。

星河無恙,念都身穿寬大的白袍,覆盤著那戳著血泡的綠袍少年。

【“你我不過一面之緣,談這些,合適嗎。”】

【“你於我夢中出現勸說,有所圖謀嗎。”】

當時他就已經決定斬斷自己所有後路了?

回冕的能量極大,也不知當初的這一番交際,影響到了怎樣的未來;

星河暗淡,他畢竟還是想念得,自己與令君香殘袍白玉冠時期相識,可現在,這曾經“憑鮮血依舊!”的無翅應鸞疲懶了,他陷入了一潭死水中,半點不能掙扎。

五千年君子,三千年少年,四千年荒唐,軒禪帶來了“一襲白雪”,懷刺帶來了“丹誠蔻禮”,大魏統領竹羽晨帶來了“桐城樹椅”,當年四千年“荒唐”的荒唐強硬得控訴著塵世的汙濁,如今那搖旗吶喊的少年倒在了荒漠之中,沉入了深海底下。

懷刺在灼羽留下兩大造化,他當年的勢力並不差,軒禪跟他並肩作戰多年,又哪裡會不明白呢,但竹羽晨唯獨是回濛霧答覆最狠,最沒有餘地,甚至有點打碎情誼的意思。

【“在遇見你之前,我遭遇了什麼……遇見了你之後,我又失去了什麼。”】

這是他沉默的獨白。

之前軒禪說得是什麼?

【“可我不,我寧願願這般死去。”】

君子動氣,揮袖如割席。

契約星之後,蓋亞星這麼多磨難開始後濛霧一直沒有出現;

是,他是天南村的核心,也出現於契約星了,但濛霧這樣級別難以被束縛,他沒有來,但大君子於情於理現在也應該出現了,哪怕這就是逐明之眼布的局。

這裡面……

羽翎拿捏不住彼岸的想法,它們之間不熟,如果逐明之眼是那惡人,對一切推波助瀾,所作所為的一切就是想讓軒禪靠近羽翎,然後動手毀掉這灼羽的儒雅少年,讓他也跌進泥裡。

——既然留不住你們,那就拖住能留住你們得,濛霧殉道了,把他留在灼羽會有更多的祖境、天驕淪陷,域外看自己的傳承序列折戟其中,必定是要來談判得,說得通,逐明之眼盤活了;

畢竟以懷刺如今的能力,在羽翎身上投入這麼多精力不值得,假如《鯨躍》真得是謀劃,甚至於以他為重心佈局這麼久,那麼不拉回冕入水,一切都毫無意義。

誰讓你是大君子呢?

竹羽晨的底蘊想過這樣的可能性,誠然契約星時令君香確實割袍斷義了,但兩位祖境都不瞭解彼此,更重要的是,念都對灼羽的行徑一無所知,在如今大家都殘缺的情況下,它作為旁觀者有足夠的資訊差可以運用,雖然月輪鸚鵡讓陳雪梨來的舉動會讓軒禪延遲出現時間,但它有足夠的耐心去圍獵。

不過,有這必要性嗎?

念都很難對自己有一個完整得概括,竹羽晨畢竟只是個怯懦的男孩,未經世事、自我折磨出來的經歷是空白得,他什麼都不懂,但又因為承受了這些痛苦覺得自己什麼都理解了,所以排斥跟自己相悖的理論,被永遠囚禁在這思維陷阱之中。

陰鬱得天下著淅瀝瀝的小雨,回家的路上看不到盡頭,那熟悉的並排別墅好像變得陌生,耀斑看著陳雪梨那身白衣,默默感嘆她的美:有了這對比,她才明白對方的風采,自己是夜中燭火,她是月光。

配得上,再重的筆墨她也承受得住,端莊、古典、優美、現代,成熟與青澀層疊,她在變化中保持著自己聰慧而獨立的知性感,不逾越,卻也沒有變得過於柔弱。

神女大約是長髮,但沒有編制得過長,很得體,不管是科技時代還是古典時代能夠的自由得行動。

似乎為了入鄉隨俗考慮,陳雪梨身上的強硬氣質凜冽又柔和,儘管異能強大,卻不會給周圍帶來壓迫感,但她身上的內涵充滿了金錢的味道,那是不是單有歷史底蘊的家庭就能培養出來的姑娘,藝術薰陶和頂尖的視野賦予了她極為恐怖的吸引力,但這些因素在真靠近她後又消解失散。

蓋亞星針對女性的消費品很多,但純手工、花經歷的工藝品仍舊是男性專屬,可神女身上的衣飾、妝容絕對是專門為女性定製服飾的手工藝匠人出品,如獵豹般迅猛、貴氣,似花朵般嬌豔、嫵媚,但這一切帶有“成熟”感的詞彙並不能扭轉她青春靚麗的氣質,無法改變她十四五歲的強大年齡感。

是,青春才是她的底色,這是一種無法被具體解讀的強大震撼美,絕對不應該是三維生物,此刻陳雪梨的容貌需要更多的角度去刨析,對此耀斑很有壓力,她被同樣的容貌碾壓到消散不見,那喜悅之情被壓下去好多;

攻擊性:儘管神女安靜,但陳二身上的銳利卻是鋒芒畢露得,耀斑不知道這位賓客所圖為何,她不過是安靜得候在一旁,等待著塵埃落定。

起風了,它會在紅塵流浪多久,最後,停留在什麼地方呢。

「我之前都是聽酷狗的,鵡言,中文歌詞可以去裡面找。」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