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戒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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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快樂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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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死得那麼難堪得。

羽翎在陽臺躺椅上伸出手觸碰夢幻中的星河,他知道逐明之眼希望自己活,且活再長久一些,它要等契約星登王,等天南村七絕代選出魁首,此後才是自己的葬禮,也算利用完價值;

可羽翎想死本就是不想看她的結局,不願讓自己一敗塗地,現在擺在他面前的選擇是條殘酷得不歸路,念都並沒有防抗什麼,能做的只是“迎戰”。

天色微寒,白衣少年眼中只有黑白,冷色調的時空給了他巨大的沉浸感:既然拿得起來劍,又怎麼甘願匍匐在地呢,何況有些事情儘管塵埃落定,卻仍舊需要掙扎片刻。

我好像有能量可以燃燒了,但願還能一試鋒芒。羽翎用繃帶矇住雙眼,修飾過的衣著顯得十分整潔,他並不想在暗處、角落,而是光明正大得遠望。

【彼岸,影衛需要戴面具嗎。】

【你是在渴望戰爭?】

【不。我只想有能力。】

【沒有更多修飾了?】

【既然在路上了,又為何白費力氣去解釋呢。彷徨於我而言是場悲劇。】

【絕,我只能說,絕了。】

平靜的深夜,羽翎沒有再發言,他在等。

【劇情改好了,去七星城,記住,你是原住民,不是試煉者,穿幫了,我救不了你。】

【以後多多合作。】

一口飲下涼水,白衣少年感受著冰冷的夜空,心臟緩慢得跳動著,聽著遠處的呼嘯聲,情緒寧靜。

【以後?打消動輒跟我一起死的念頭了?】

【很多事情,你看著就好了。】

白衣少年換了身黑色長袍,這次不再是隨心所欲,而是一種堅守,類似於無聲的承諾,不過這次,他要做的事情對誰都不說;我回來了,來繼承我從來遺留的禮物,儘管不知道我堅持到最後得到的是什麼,期望有志者事竟成;

囚鳥會掙扎到窒息的那一刻,出於對翅膀的尊重,不過這次,我會帶著驕傲跟操守,畢竟,我想死得體面,對於你而言也是一種加冕;黑衣含笑,心境年輕了不少。

懷刺,履行職責。

羽翎走在破敗的鄉野之中,他不知道彼岸是怎麼善後得,念都也沒有過多幹涉其中,因為自己或許會更瞭解這片區域,畢竟謎境蒼生、軒鼓鳴金、顯聖州,這名字取得就不像灼羽的風格,而是天翅的初始設定。

七星城老街道破敗,星河感受著這座明面上的萬年古城,情緒低落:如今【蓋亞星·鯨躍】儘管還所屬灼羽第一階段的五大副本之一,但說到底還是上不得檯面,尤其是現階段,一地雞毛罷了,已經沒有什麼好爭得了,離開契約星的天驕都加入了自己的新戰場,鮮少會在行詔空耗;

目前與自己有聯絡的序列天驕不多,在這此空窗期更是說不清楚,但念都有預感,有熟悉的氣息靠近,但這時候來是為何?又可能是誰呢。

馭靈師柚洅,一襲榮華,九方閣絕色蘇清酒,藍白色綢緞;

這樣的裝扮南域少,在上三令卻是如雷貫耳,能引起眾多騷動。

“姑奶奶,還接觸嗎。”

“看看就好了。”顧憐思索片刻,點到為止。

“我們從契約星離開的時候,事情應該還沒有到無法挽留的地步。”柚洅沉默了片刻,看了看身側事主的神態收回了下半句話,“翎域的使者也在,估計,我們打不過。”

“……,打打殺殺得,你眼中沒有道理存在的空間嗎。”

“哈!說得也是哈!”柚洅裝傻充愣。

蘇清酒跟謝春生的關係算親近,可與竹羽晨的聯絡,他還真不知道,因此在這兒不說話比較討巧。

不過他畢竟是九方閣在灼羽的軍團長,雖然天翅下了死令,他可以不管這裡發生的事情,雙方之間到底是僱傭關係,他沒有能力也沒有權力在兩方大勢力之間過度參與,畢竟說到底,柚洅說穿了也不過是逃犯的身份,來此偵察、做好表面功夫也就夠了,如今系統面板不表示,他守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沒過錯;

此行純粹就當是見世面了?

柚洅含笑,對這一趟路程表現得較為乏味:他來南域的次數少,卻知道此地藏龍臥虎,別說自己這掉階的祖境,就算是魔主這等當打之年的域外頂級序列同樣需要挑時機:儘管她能打馬秋北,可以對抗洛家三位怪胎,但是五位一等絕代,秋衣、冬勁、白彥一起上,就算是薩皇都要好好衡量衡量。

夜色微涼,炮灰做了自己該做得,點到為止;

小傢伙,命中未有,莫強求呀。

跺了跺腳,柚洅沒有過多得停留,畢竟他能不能算隱一線都要看環境,在鯨魚座,儘管天命遊戲中都是簡單的天驕而已,但水底下得龐然大物沒有那麼簡單,至少十脈天驕時馬秋北和馬北風來過這,這兩位可都是他需要全神戒備得存在;

彼岸剛離開這兒沒多久,也不知道多少上位者蓄勢待發,若是真得遲疑,或許還真走不掉,彼時面臨的局面,可就要難看了。

在上三令兩位離開之後,念都脫力,他在漏項大口大口地吞嚥著氣,靈魂深處的詭異狀態代替了自己的行動,羽翎如今好似換了個人,心臟劇烈得跳動著,鈴鐺輕輕得晃動,眼前視線被水幕充斥,裡面走出道身影,身披大衣,頭戴斗笠。

他是星河出來的苦行僧,胸前留有道狹長的恐怖戒疤,他注視著念都的星夜長袍不曾開口,慢慢騰騰得步伐穿過他的身軀,一去不回,也沒有留下痕跡,羽翎回過神,除了那段記憶,他的狀態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下雨了。

念都直起身,雨巷兩側有爬蟲作響,他含笑,掌心淡黃色的粘菌閃爍著微弱的光亮,少年身披星河,直挺挺地闖入了眼前的黑暗之中,與那身影交叉而過,一道可怕的戒疤留在了胸前的青銅製翎羽吊墜上。

終於,還是要把你憶起;

我的曾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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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會先填充卷一,期間修繕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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