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破曉之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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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這片地獄,我的小太陽,請發光!*

屏住呼吸,它們都在等待,用好奇的目光打量。

她來了,病懨懨得,表現得極為疲憊。

我們會心疼得。在你身後,是我們,請放心,一直都在。

美到底是真是存在的標準,還是種對比得產物呢?

無所謂,看見她之後就沒有這種朦朧的想法了:如果說灼羽境內的絕色被彼岸壓制,無法展現出自己的鋒芒,而魔主又不屑於使用的話,如今彼岸天所處的這片世界,只有唯一的絕色,那便是葉皇。

沒有形容詞。

就,什麼都沒有,空白了。

在白天,是沒有群星閃耀時得;

不需要用黑夜襯托,不需要用情緒去渲染,它光明正大得存在,以至於所有靈都不敢直視:

或許對於她而言,這世上太多莫名其妙的中傷,不過所處這樣的地位,該有得也確實會來,但成功不是建立在成功之上,它建立在失敗之上,建立在挫折之上,有時它建立在災難之上*

她把她的盔甲穿上,用強大的實力迎來碾壓般得酣暢淋漓!*

強大皇者用自己的戰績告訴這個世界,她是勢不可擋得!就像輛沒有剎車的坦克,她是無敵得!*

她太強大了,她很自信,她必將走上萬古不曾有過的征途,去摘下只有她可以觸及的皇冠!

作為戰士,只要還沒有嚥氣,便會戰鬥到底,除了美,她還有可以平等對抗的深邃力量!

為何稱皇?因為孤獨,因為自成梯隊!

如今灼羽被壓塌了,根本無法承受她平靜的體態,對於絕色而言它既是種負擔,也是強大力量的根源!

桃花仙子;這是曾經她在域外得到評價,可她的美極具力量感,帶有破壞屬性,卻又出奇得夢幻,如今登臨,她並沒有運用自己的專屬能力,去攫取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所謂的安靜是一種滿足,她已經強大到不需要做任何多餘的事情,遊戲規則內沒有誰可以撼動她的地位!

既然選擇是不自由得,那麼沒有選擇呢?

對於同代天驕而言,這才是唯一可以抗衡皇者的選項。

不動如山,執行所需,高懸的太陽慢慢貼近,她孤身前往沸騰的洋流,如一顆巨大的蓮花、從天際滑落,周圍燃燒的一圈灼熱的火焰,但所有的動盪都被駕輕就熟得收斂,她只做自己該做的事情。

什麼時候才是終結點?

沒有必要。

全然不在一個世界,不需要交流。

無法形容。

陳雪梨在雲端站立,儘管她已經屬於灼羽的頂層序列,在此刻卻仍舊有種無力企及的虛脫感,她知道,今天有大事發生,且,和秋裳,與自己聯絡密切。

金吾山上守歸仍舊是那副醉生夢死的姿態,作為如今蓋亞星異獸的領袖,它並沒有投身於混亂的局勢:

異能者是異能者,生命是生命,天驕是天驕,既然有上位者出現、甚至已經開始下注,那麼遊戲規則就徹底變了,局勢卻也因此瞬間緩和,畢竟有些東西並不是先下手為強得。

——底牌資訊得暴露會成為以後失敗的核心要點,對於這個層面的玩家來說,活下去才有勝利的可能,尤其是這麼多新老對手,強大的威懾力讓眼前散落的利益都變得蒼白無力,至今還沒有出頭鳥落子:這可不是契約星的模擬狀態了,而是真正得落子無悔,是棋主廝殺、祖境重傷、絕代隕落的兇險境地;

而棋子也很簡單,籌碼而已,所以馬秋北、秋衣等一線戰鬥力優勢極大,畢竟祖境之前,天驕和所謂浩瀚之間的區別就是籌碼數量,從前馬閻王與其說是以力取勝,獲得“活閻王”稱謂,不如說是靠籌碼數量集中爆發所產生的威力、達到了壓制的效果;

當然,這赤裸壯漢是毫無疑問得祖境,離開灼羽就是,畢竟他根不在彼岸手裡拿捏,無所畏懼。

如今這一切都發生在蟒河流域境內、蓋亞星旁邊,這對文明而言是巨大的考驗。

事到如今,念都賢者雖然不存在,卻反倒越加重要,因為它的功績在於奠定了如今蓋亞星文明的起點,除了他以外沒有任何存在再試圖從最根本的方向改變這個種族所領導的社會,也正是他才有瞭如今星河文明的發展指南,不過說到這好多事情似乎有了新的解讀,因為所有存在的東西,好像都不能扯他:

念都賢者並沒有留下實質性的東西,但他的遺產包括他的弟子,如今的星河會議主.席以及大量的一線成員,這些全都是他的徒子徒孫,甚至於所有的規則基本面也都是由他來設立得,可他除了留下這些東西以外,再無其它任何訊息,除了他童年的故事,那近乎神話得、以造神方式去塑造的形象;

恍然間他已經成為了某種意義上的象徵,因為他的處事並沒有一絲一毫的凡念,從念都身上感受到的“正確”讓蓋亞星上下不敢做過多的發言;

何況界靈族是被催熟的文明,它是大量得融合、大量得相會、彼此錯綜複雜得單種族社會,它一步登天,用資源搪塞自己缺失的經驗,沒有全域性視角;

不過蓋亞星局面或許表面看起來祥和,但如今這瀑布之下存在巨大的結構性差異,異能實力、社會實力、凝聚力,這些因素困擾著領.導.層的的決斷,何況如今界靈族並不存在複雜科學,這些積累也無法被單獨個體集中學會,畢竟誰也不會跟電腦比自己不擅長的緯度,這也使得現在沒有可以用複雜體系去思辨、做大學科融合的先驅者。

什麼是維度?維度就是構成那個“一”的要素在不斷得增加:

對於文明而言,一維的“一”是數量,二維加上一個質量,三維要算上知識沉澱,那麼第四維度就是對於生命本質得提升,即能不能讓每個個體都跟整體做出緊密的結合,這也是星河文明能不能進入長生界的標準考驗;

畢竟文明得強大,首當其衝得是對於公民優勝劣汰的篩選,而質變的民眾同樣需要質變的管理模式:當時空對無限經行切割,能否讓不同的時間、不同的空間、不同的種族彼此認同一個文明概念,這構成了文明之所以存在的根系,同時它也迫使所有的文明成員都是後天培養而成得,因為先天本質得“相同”並不能將它們緊密的綁在這輛車上,所以教育知識體系和文化概念重新構成了文明能否繼續延續的核心重點,因此第四維度、也即星河文明以上的文明,它們雖然也都是單核種族文明,但這種族無疑是複合種族。

——畢竟等同文明很難互相消化,而接納需要得是認同,如何認同自己,認同未來,認同集體,就像是“一”能對整個社會得衝擊般,整體和個體在更長尺度上相互依存:

哪怕是異能者,就算你是絕對得強大者又如何?沒有強大的密度供養你,遲早會油盡燈枯得,因為你無法自己加工食物、做飯、吃飯、收拾,這樣的鏈條對於更強者而言漫長到足夠餓死自己;但如果用利益捆綁,能力者扛著整體去慢慢發展、換取自己生命的延續,對於平衡性的要求過高,如果採取封建奴役制,又需要投入精力維護,耽誤自己的實力進展,所以讓局面安定,並且能讓後來者也認同這套理念,是非常難得。

念都賢者是蓋亞星文明的禮物,他用自己的方式做好了這些點,如今的政體也以他作為一個點,去粘稠所有後來的先驅者,至於頂尖得強大異能者,它們也默契得躲在羽翎的庇護下、形成一個圓,並且由這個圓所帶來的利益去凝聚好蓋亞星這個文明;

如今,原先的飛羽族高層彼此之間已經搭建好了領導班子,商議事務時也能互相妥協,可說到底,怎麼發展?——星河時代是三維的時代,有外患在,所以內部並不會瓦解,但文明的底線是生存,源於當時蓋亞星的星河戰爭是有關於“存在與否”的戰爭,因此能夠團結彼時的一切動員力量;

但現在的戰爭是文明之間的戰爭,它或許也會有關於生死存亡,但當一個文明對另外一個文明實施毀滅性打擊的時候,它所能找到的文明成員就會更加得狹隘,所以文明之間大多數都能融匯,不會爆發特別慘烈的戰爭,因為星河文明可以接納不同的種族、不同的概念,並且由後天的培養去延續自己的壽命,等待第五維度得來臨;

當然,這些太遠了,如今在蓋亞星,念都閒者的地位作為一個穩定劑存在,因為也只有他的存在才能將如今千瘡百孔的社會給綁在蓋亞星這個體系上,種族文明、星球文明都是基於這點,眼下念都賢者身上被貼上了太多的標籤和象徵,但也確實管用,君子得出現將所有的叛逆少年和不同的新思想給包容在一起,這也是他如今在蓋亞星仍舊得到廣泛宣傳的原因:

某種意義上死去的羽翎才是最好的崇拜物件,畢竟這種造神活動太過於危險,哪怕是陳雪梨,她至今都沒有說過耀斑是自己從羽翎那邊接過來得。

不過內患暫且不提,還不會爆發,也不知未來此地的情形會進化到何種地步,因為七國如今已經將自己的投影留在了蓋亞星上面,不斷從地底湧現出來的強大異能者也將對如今蓋亞星最引以為傲的單體作戰能力發出挑戰,帝君能否在這次重大的破壞之下維繫好自己鬆散的文明架構,這是一個問號。

不過從暫且放下宏觀不談,如今蓋亞星的領.導.層,它們真的有將文明作為自己的核心利益嗎?

在這個蛋糕不斷做大的時代,某些頂尖異能者所謂的圖謀不過是在蓋亞星攫取更多比例的利益罷了,也不知暗地裡,它們努力的根源到底是基於自私,還是從新河時代、從異能時代一步一步走出來得、染上了血與淚的榮耀。

——是得,如今開創歷史的領導還在,秋裳、林諍道、陳奐,但它們已經感受到了現實跟理想得衝突,還會再做選擇嗎?儘管內憂外患之下還能保持眼下的體系,可只要不進步,脆弱的平衡終究會有被打碎的那天;

星河時代的弊端再次重演了,畢竟飛羽族的文明退步,就是因為缺失了這重要一環,沒有羽翎得居中調節,少掉了絕對向前的理由,當每次早晨醒來都無所事事的時候,當所有居民都失去熱血的時候,當再也沒有理想主義的時候,現實主義將會為自己的妥協付出代價。

是你們將世界推向深淵;

這不是我們夢寐以求的天國,這絕不是文明該有的模樣。

那浮游在它夢寐以求的時代朝生暮死,而我也將在自己所痛恨又迷戀的土地上寫下篇章:這是我們的時代,卻也是與我們無關的時代,它是最好的時代,卻也是最壞的時代。

紅衣少年在村子口遠眺雲海上浮現出的山尖,身旁的老者用他麻木地微笑對抗著時光。

孩子,你所知道的事情,能夠滿足你的求知慾嗎?

或許是沒有必要得,歲月催人老,當氣血被磨滅之後,剩下得便只有命中註定。

三千年死了,四千年死了,五千年正在盲目得等待。

翎……

他仍舊保持著這個莫名其妙的名字,就像對她的喜歡一樣,從始至終都沒有衰減,從始至終也都沒有一個明確的點;他喜歡誰?不說,也就沒人知道。

或許也沒有必要說吧,畢竟竹羽晨說話不算數,而羽翎跟鵡翎又沒有關係。

顧成朝死後方漠懷刺就已經死了,念都不知道自己的從前,他活出了新生。

我想再待一會兒,等落日的紅,還我一生乾涸的血。

踮起腳,去探望,去尋找。

是什麼在暗處躲避?好像,也沒有什麼呢

我又來了,求此生命短,求再無來世。

我如蜉蝣,這次,我醉生夢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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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號是卡皇應援的IG機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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