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秀氣(1 / 1)
被卡米拉滑得心疼。
我是抱著她最慘的結局站邊得。
女單比完發第107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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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吧,看看那顆潮溼的心裡有沒有你的名字;
過來吧,瞧瞧那個骯髒的靈魂有沒有你愛的痕跡;
對不起,愛上你又不讓你知道,對不起,恨你卻又與你若即若離。
死了,與周公對言,看看你的未來,你的家;
也不知你夢中的月亮是何模樣。
浪蕩;陳雪梨望著那一抹光,她沉淪,耳畔迴響呢喃。
是熟悉的氣息……
山河震動,那白衣少年在看,她沉淪於眼前可怕的動盪之中:作為文明的神話底蘊,她常年以穿著雪藍色衣裙的形象出現,但她喜歡白衣,大約如此能在雪原上能夠感受到平靜,但如今堂堂星河大帝君第一次無法掌控自己的氣息和能量,陷入了夢寐以求的迷幻境地。
開始接壤了;
這一刻起,蓋亞星被拔苗助長了,它從一個普通的星河文明,被迫得捲入了天驕的內亂之中,或許是主動引導得,或許是被動接受得,可結果超乎所有上位者意料,也打破了所有不切實際的幻想,因為在域外環伺的情況下,很多事情並不是灼羽自己、或者其中天驕協商所決定得;
就如此刻這位天外來客,這位仍舊保持著完整絕色領域出現得當代魁首!
厚重,強大的能量被傾注到這片脆弱的世界,彼岸在退讓,以維繫好自己的領土完整,這自我摺疊的速度很快,以至於視線中那團朦朧的光暈正在慢慢得飄遠。
所謂風雪有什麼含義呢?一層一層得,它們越切越高,越砌越薄,無法理解,卻又沒有徹底打碎自己的觀念、超出其中,這是陳雪梨如今麻木的感受:作為蓋亞星的神女,她的形象是穩固得,這種“無法撼動”很大一部分都來源於天翅;
當然,就算是沒有這一層關係,有陳奐在她仍舊能夠取得很大成就,只是無法保持超然物外。
光……
立於星河之外,眼前的景觀似乎存在了很久,白衣少女沒有做出任何的反饋,她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失魂落魄的原因在哪裡:儘管在文明備受推崇,但她始終沒有接納蓋亞星,沒有跟集體產生過多得互動,算是某種意義上的看客,跟文明缺失共同記憶:
她是獨立得,和文明之間並行,這種土地概念跟世界概念之間隔了深厚得階級問題,不過現在的情況也不由大帝君的主觀因素所改變,陳雪梨就算真得想為文明攔下這大劫也無濟於事,何況她能從那團從天而降的緩慢感官中,感受到一抹親切的力量。
難道是認識嗎?蓋亞星的小姑娘知道事情,卻沒有深入瞭解,因此知道的事情不多,但有些許碎片化記憶,能讓她從中讀取許多陳舊的古籍訊息。
——她所處的時代特殊,成長於冷漠的異能時代,卻又有家庭得溫暖,她修行於帝國學院,從來沒有擔心過什麼,後續文明危機時星河時代的領袖卻被克隆了出來,她所做所為只有修行,自由讓她纖塵不染;不過她的本錢雄厚,也是基於對蓋亞星的解圍,無愧於心也無愧於天地,可正因此,這樣的她便能屬於任何文明,能在任何情況下登場,身上沒有任何派系、標籤繫結。
她是飛羽族神女;
但就是這種與世隔絕,塑造了她清冷矜貴的形象,她的美是精緻、涵養、氣質,美是自然得,可這種“美”本生是不自然得,這種“美”崇尚修飾、裝扮,是依靠著什麼積累起來得,需要極大的資源支撐。
青天白日;
白衣吐息,神女暫時還無法理解這四個字有什麼深刻的含義,她在清冷的早晨感受著那從星際射來的光線:她喜歡曬太陽,但今天的感覺讓她有些不舒服,大約是有了競爭,頭頂的兩顆太陽起了衝突。陳雪梨分不清楚這兩道光來自於誰,它們彼此交織,彼此掠奪;大約是在對抗吧,帝君之身感受得並不清楚:
這片時空突然間就被拓展了,神女突然進入了一個完全陌生卻又十分熟悉的世界,裡面正在推演許多好玩的事情,但對於這些,陳雪梨最感興趣得還是那闖入者的來歷,因為她明明能脫口而出,卻猶豫了許久。
強大,碾壓,可愛,憨傻……
白衣絕色半睡半醒,在那些夢中,自己所知道的資訊正在被慢慢得加深,被慢慢得描刻。
要開始嗎?
陳雪梨突然渾身無力,大帝君的實力在此地毫無用武之地,站在這片廣袤的的星河之中,眼前那遮天蔽日的身形緩緩接近,她感受著自己身後世界得渺小,它好像被壓縮成了薄薄得一層,失去了最後的彈性跟韌勁。
你來做什麼?
白衣提神,卻又無法徹底清醒:對於灼羽而言問道者級別的帝君微不足道,就如同對比這個宇宙時恆星系的存在一般,它太小了,以至於那一刻自己所感受到得邊際過於狹隘,將整個宇宙都扁平化了;當然,這樣的類比似乎並不合適,只能說感覺有相通;
畢竟大尺度比例有自己的玄妙,恆星是恆星,但它對於行星文明而言已經是最頂層了,沒有靈能從中梳理出全新的邏輯,因為目視在這裡斷掉了延伸的餘地,正如此刻白衣少女所感受到得,所處在星河之中並不能讓你歧視微觀,也無法去推斷宏觀,它只是長征路上的里程碑,絕不是小事,卻也不可因此荒廢了時光在慶祝和自滿上:
對於高維文明而言,構成“一”的任何要素只要遭受到毀滅打擊,都會讓自己陷入癱瘓,越是強大、複雜的系統,只要沒有真正的脫胎換骨,那麼進化那便是無端得增加著自己的危險係數,因為強大也意味著一旦受傷,會發生結構性的斷裂,而聚合體是萬萬不能承受這種“輕微”傷口得;
簡而言之,沒有備份,失去了就是永遠失去了。
或許吧,這世上還有東西在晃動;
陳雪梨睡下了,她還是那麼得恬靜美麗,但如果羽翎還在,能察覺對方身上的異樣:她好像覺醒了什麼特殊的氣息,並沒有跟原先的世界顯得格格不入,但總歸是缺少什麼東西,就像是什麼用於維持的籌碼被耗盡了。
辛苦了……
少女打了哈氣,有些撐不住。
平靜,這是水流的力量,她靜靜得迸發著自己的光,只是於遠處緩慢得走來,從來沒有試圖去改變什麼,但那力量喚起了生命本該擁有的那種靜謐,讓生命迴歸自己最初安靜的形態。
此地豔陽天,此間有少年,這所有的一切都被套上了美好的環境因素,她存在於此、散發著力量,那感染力就像是勢必會存在得、卻又從來沒有被見過的天堂。
信任是交易過程中最底層的價值,因為只有存在信任才會有交易所存在,此外哪怕是博弈,哪怕是留了一手的陷害都會有殘留的信任底限,即你我之間得交集。
羽翎的存在,好似從來沒有吐露過什麼,什麼是卑微呢?什麼又是歡喜?
或許吧,我喜歡你的時候根本就不知道你是誰,我不喜歡你的時候也跟你無關,因為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之所以產生交集,不過是因為我願意,不過是因為我想你,但這些都是主觀因素,無法改變什麼:
感情寄託是沒有實體得,念都像是一層霧氣,是隻琢磨不透的幽靈,現在他死了,也將永遠飄蕩在灼羽棋手的心靈上空,它們不斷得質疑、猜測過去,卻始終無法找到初窺門徑的方式。
有什麼東西被瓦解了?那是三維生物用盡一生都無法讀懂的道理。
“你想好了嗎,留在這裡,在它們都意想不到的地方過完自己不值一提的人生,去為自己的從前畫下句點?你可知道,此後你再也沒有以後了。”同樣的問題,同樣的地方,老者用同樣的姿態詢問,紅袍少年撫摸著身上跳動的火焰,默默無聞。
“我想明白了。這次重生不是讓我再次開始,而是讓我明白我是為什麼結束得。
“爺爺,我不出去了,就埋葬在這裡。這段時間,我每次都會在渡口思索,為什麼到我這裡,明明是最關鍵的位置,卻和從前沒有絲毫得聯絡。但現在,我或許明白了。
“羽翎這個名字需要做得,就是什麼都不要做,做多錯多。既然想通了,我又為何要費盡心思在這樣的場所去狼狽僅有的尊嚴呢。就成為謎團好了,就誰也別去挖掘好了。”
紅裝認下了自己的身份,但好像又什麼都沒有做。
他回去了,睡一覺,等天命。
老者笑了,老淚縱橫。
你這輩子有出息了,至少,生得秀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