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墓誌銘(卡皇完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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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得,好氣!……

我擺弄了十年的文字組合,如今只剩下沉默。

幹特麼得政治裂眾國。

我的喀秋莎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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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天晴了,假如一切順意,假如我們有一段美好的過去,那麼現在,你會牽我去哪裡?

花叢中蝴蝶飛舞,羽翎在花團錦簇中疲憊得瞌睡,恍惚間聽到一句甜美的呼喚。

是,誰……?

紅裝少年搖晃著頭腦,試圖讓自己慢慢清醒過來。

夢的真實基於什麼呢,我在這裡感受到的事情又是否真實呢;

念都第一次知道,原來死法可以分為很多種,而自己所感受到得,並不在其中囊括。

從最開始到現在,記憶中保留的資訊讓他終於可以具現化自己的感受:念都就像是個骰子,被扔在臺面上,身體不斷跳躍、滾動,片刻不得安息,四周的旁觀者們緊盯著他身上的數字,決定著稍後博弈的賭注;

作為三維生物他無力反抗,反抗那將自己禁錮的世界,他類似於寵物、實驗物件、賽馬遊戲中供挑選的編號。

是吧,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可以確認的東西,但一點點得堆積,直到質變,變成不認識的模樣;

但,假如這是宿命呢?雖然對你我從最開始就沒有更多得要求,但不能被自己掌控的命運,多少帶有諷刺的色彩。

君主最忌諱朝令夕改,它會瓦解權威,所以“令”的字首是“命”,而決定需要深思熟慮;

等待是徒勞得,但是如果不等待,將得不到任何所期望的結果。

羽翎是瘋狂的賭徒,在自己的命運輪盤中失去理智得等待在早已被設下的陷阱中;

當然,現在分析這些沒用,少年穿著自己的竹綠色長袍行走在山野上,有誰在等他嗎?

——奪魁劇本中或許還沒有跟他談嚴肅的上位者出現,如今軒禪在這是為了散心、進行自己的祭奠,紀念那曾經的大衛統領、立在青天的無翅應鸞:它咳血了,而這代表著懷刺得逝去,但憑藉著祖境的底蘊,羽翎不應該如此;

太匆忙了,鯨躍的劇本還沒有結束,他卻摔壞了所有的籌碼,躲進那不可知的深淵。

是得,沒有痕跡了。

為何呢?

作為並肩的戰友,它們相熟、相知,但令君跟懷刺認識的時候對方十六歲,兩個華光照和一個月上袍的隔閡讓他儘管有所瞭解、關係親密,可對方不願意說的事情自己無法做到心知肚明,畢竟就連天翅都不知道他曾經的過去,那麼如今灼羽流露出來得資訊,自己這些曾經得戰友,就更難接觸那辛秘了。

……大概吧,還是有什麼東西缺失了。

令君只是隱約記得,鵡翎的“翎”是他喜歡的女孩,他將之放在自己身後,是為了保護,但為什麼此後到竹羽晨、顧成朝,之前懷刺、囚鳥、浮藻卻都沒有這類似的名字,直到羽翎?

軒禪眺望遠方,他在等風來,等墓碑開口說話:

契約星時它們見的那面懷刺表達得很明白,他想要孤獨得死去,但竹綠長袍這次想執行完第一階段的劇本,拿到更多的籌碼,對方比自己想象得瘋狂,亦或者說,他有不得不這麼做的理由。

堂堂祖境披頭散髮,他付出得太多了,遠不是自己曾經定義的那般;

可,喜歡是什麼狀態呢?軒禪並不知道應該怎麼做類比,他自己也不過是深陷其中的一顆棋子,作為曾經的少年、如今的殉道者,令君也無比迷惑這種可怕的情緒控制,但很顯然,懷刺的狀態不一樣,就算按照最理想的狀態去規劃,謝春生所處的層次也無法做到讓曾經十三歲的鵡翎自卑,並且讓他為了蛻變生命維度而偏激:

就如秦墨、軒禪、柚洅,它們的難點不是“配不上”,而是娶不到,是外在因素,至少彼此的質量還是處於一個維度得,那麼……

九方閣作為域外頂尖大勢力,它所擁有的底蘊只要加持在後輩身上,只要是同序列就能被打造得相當強大,何況是本身實力就非同一般的竹羽晨?

想當年方漠鵡翎擁有何等威望?這點從大魏歷史可觀,他有能力做頂級軍閥,可以建立強大勢力,擁有恐怖的魅力,給他機會,羽翎會證明這點:

如果他還在,或許如今的十七歲九方閣也能爭爭“絕代”,畢竟這位的出生確實顯赫,不必擔心資源供應跟聲勢締造,這點無賴們還是有很多手段得;

但,為何藏這麼深?以至於從最開始他就沒有說過實話:

他總是對著自己幻想的那個虛影進行近乎祈禱式的憐愛,他所展現出來的偏執、庇護早在很久之前,或許當年血脈清除計劃也有這一點原因,九方閣當權感覺這個過於成熟的孩子是寄生品。

你這狂徒……

我確實是想你癲狂的酒了,可惜,只能遙望。

風雪大,藍天白雲下沉寂,如今軒禪確實沒有辦法,只能期望對方跟灼羽暗中簽下的契約中,有什麼新的轉機吧:此刻哪怕是堂堂令君香所作得也不過是等訊息,等他重新歸來,等剩下的塵埃落定;

可是,他還回得來嗎?如今各方都有耳目盯梢,顯示出來的確切訊息或許足以證明,那位域外祖境不知何故已經丟掉了自己所有的籌碼、赤裸得離開了這裡,但,……,確實,已經沒有他的位置了。

還重要嗎?

評論家、旁觀者能說什麼呢?

不清楚得都閉嘴了,知道得也有口難言,此刻大家的身份都是明牌:

契約星時天驕們是臉上戴著面具,直到第一階段結束,這也是為何灼羽的交易框架中會顯得火藥味很濃的原因,因為資訊籌碼真得很重要,以至於哪怕是煙霧彈都值得被仔細分析,再荒唐的證據都可以被封存、牢記,哪怕是七八手、甚至是隔了不知多少因果鏈的點都能被鄭重其事,因為天驕,哪怕是昭昭立場的天驕都需要耗費長久時光去摸索,何況乎冥冥?

就如同從前吧,……

作為祖境,懷刺有些不稱職,因為他反覆踐行著自己對於秋裳的喜歡,就如顧成朝始終念著他的顧年,在她面前他沒有任何籌碼,所有的資訊都被偷走了,所以他也成為當年最早出局得,但現在來看顧成朝藏得很好,畢竟有關於他自己的利害訊息確實是很容易獲得,但其它得邊邊角角全都找不到:

是,他喜歡顧年,但除此以外,他好像就沒有身份資訊,永遠都是黑戶口;

再者顧年又是誰呢?

謝春生、秋裳在其中的資訊為什麼同樣稀少?

——頂尖絕色的資訊確實難以獲得,尤其是翎域絕色,但實際上有彼岸在這些都是可以交易得,想要讓普遍資訊繞開灼羽,管理難度太大,但到了秋裳,好像就跟羽翎一樣神秘了:

隕星閣立場縱緣,但它作為中土的交易核心場所,自家道子的資訊保護做得竟然跟冥冥似得;

燈下黑?那集市也太砸自己招牌了,這是拿南域四十七的位置在保她,畢竟除了秋裳跟宸恢,隕星閣把自己賣得也算是一乾二淨,其之底氣很是無奈,徒子徒孫都是二五仔;

至於顧年這個角色,她好像只是隨著顧成朝而存在得,灼羽七國絕色、殷墟少帝,這般豐富、強大的資料竟然除了顧成朝以外再無其它天驕與之有交際,甚至於史書上的記載也少得可憐,簡直不可思議,對此軒禪不是沒有懷疑過,只是沒有必要。

——好奇,但不會影響大局。

還是看看以前的摺子戲吧,看看上面寫了什麼,看看現在跟從前的自己,瞧瞧上面記述得、兩件相同的事情到底會映襯出怎樣不同的結局;

令君香佇立風中,思緒隨風飄舞,遠處的素衣少年靜默思索,視線在那天外來客的身上:

作為灼羽的頂級序列,秋衣有許多需要保守的秘密,其它天驕不知道的事情、缺失的記憶他或多或少都可以從底蘊中展現出來,也算是彼岸天給予的特權,所以頂尖序列在前期很容易壓制其它天驕,因為它們已經不知不覺間完全體了;

不過這種能力得展現需要慎用,何況,畢竟是重塑過,很多東西都不一樣了,它們在灼羽的位置不變,但在域外的排位千差萬別:那位葉皇不算,這畢竟已經是超出了界限範圍的存在,她是框架之外的密度,本來就跟自己有一定的差距,從前遺留的上限還趕不上對方的底線發揮;

但這種承認對方強大、正視彼此差距的做法,並不妨礙這素衣少年對眼前的事情發出疑問:

她前來此是為了什麼?

為了謝春生嗎?

蓋亞星如今正作為賭局桌布存在,她貿然出現在這裡是為了達成何種目的?

按照目前的情形,最優解不是強行闖入,這相當於是跟逐明之眼正式對峙,如今重塑第一階段還沒結束,有些過於破壞規矩,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青燈悠悠地搖晃,烏鴉在寒冷的樹枝上,它梳理著自己的毛髮,從容得等待著那黎明的第一縷曙光:

它不會傷春悲秋,目光灼灼得盯著前方,漆黑的翎羽森然、爆裂。

海底空曠而密集,那顆孕育著巨鯨骨架的流浪星球仍舊在逃避著存在生命氣息的區域,它惶恐而不安得找尋著合適的星際軌道,以迎來自己貪戀的片刻寧靜。

把視線回到這裡,那不知存在多久的海底陳屍體保持自己懸浮的狀態,于波濤洶湧中不斷演變自己的身形,就此抵擋歲月對自己得侵蝕:

這是座不斷敘述曾經的墓碑,上面有段暗褐色的字元:

再見,我親愛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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