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停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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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愛我到終結嗎?

白衣少年站在風口處,那年他認命了,用手觸控著風,感悟那月色,說了句對不起。

請原諒,愛你是我的青春,卻不能是我的餘生;

抱歉,我放手了,不追名,去逐利了。

她笑,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要是能在你身邊醒來,那該多好。

時間凝固在這一刻,我從沒好好注視過。】

化形妖睜開眼,他不照鏡子,忘記自己是癩蛤蟆的事實。

有時候命運就像是筆過期的錢袋子,它不會有驚喜出現,甚至於不會有任何的用處,不過是躺在那裡靜靜得腐爛,直到離開這世界,失去屬於自己的價值。

這條路,是我的執念,走過了,你我之間就算是契約關係嗎。

我帶你回家,沒有什麼曖昧,我履行自己的職責,將你迴歸於自己的生活,我的愛意也將在那一刻中止。

【我發誓直到終焉,會保護你到厭氣。

月亮,你在我心裡,是那恆星,我沒變過情誼。】

星河流轉,深藍色就像是團濃郁的黑,除此以外再也無法感受到其它的色彩。

我算是醒悟了嗎?

白衣少年走在獸骨之上,一步一步,空蕩的回憶在腦海中憑空浮現,他似乎短暫得迴歸了從前,找到了竹羽晨的記憶,它碎成片,如那對著星河的鏡面。

我能做什麼?

做什麼改變如今的結局?

茫然。

化形妖畢竟失去了太多,他如今覺得,自己成為她的【六十魔】並非所猜想得因為愛,而是報恩,就如他因為自己的理想破滅而懷刺一般,狼狽不源於所謂的痴情,畢竟到了如今的階段,他確信自己羽化之前沒有沾染情愛;

絕色有兩種,質變與量變,如果這樣看來,假設自己得到的資訊都是真得,那麼懷刺斬血刃的由來就沒那麼簡單了,畢竟按照彼岸的引導,他似乎真得是因為吃醋而砍了一位男僕,最後又因為自慚形穢退居六十魔,但始終放不下,故而自稱蟾魔;

祖境能做出這麼荒唐的事情嗎……

儘管始終受困於自我貶低,但若是瞧不起九方閣的傳承序列、方漠的英烈團長,那就是愚蠢了,如今化形妖還沒狂妄到這樣的成都。

彼岸,我為什麼要信你。

我定然不是因此落入這般田地得;

少年白衣,目光堅定:

他失去了有關於從前的那段記憶,但重塑之前的他有,而剛才自己問道時,似乎有了些許的明悟。

愛神,冥冥序列,橫蒼渡江,妍頃,血刃;

紅土是你的神職,還是我對你的信仰了;

巫覡,當年仰望蒼穹的少年,在那天久遠的信仰戰爭中,到底埋藏了什麼訊息?

化形妖讀不懂,也承受不了那來自歲月的思念,也難怪任務中並沒有這古道,而是直接搬出來了彼岸的【那年·風雪】。

但,梟陽的意思是幫自己嗎?她應該比自己清楚,那現在這舉動……

她的陷害系統也啟用了,生不由己?

或許吧,這樣就理解就明白了。

我會保持好距離得,請你放心;

蟾魔微笑,白衣立於風中,此刻【竹羽晨】的情緒更加強烈,化形妖閉上雙眸走在這從前的世界,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為自己取名:

祂有自己的命運;

靠近絕代需月上袍時華光照;

懷刺好像一開始就輸了,在情竇初開時遇見月亮,是悲劇。

此刻那沒有名字的灰燼默唸著遺留在腦海中的提醒,情緒逐漸翻湧,化形妖身後戰袍飛舞,他於血色中凝望刻在手掌心的淡黃色粘菌,它們在自己的眼瞳中排列出一團複雜的血色字型。

你想告訴我什麼……

荒獸骨道很短,白衣重新進入灼羽的遊戲世界,眺望山頂的黑袍少女,此刻對方仍舊是微笑的模樣,但蟾魔卻讀出了淡淡的哀傷。

小蘑菇在蓋亞星的內部獨白相差很大,一段是近乎迷戀的守護,一段是不甘得遠離,他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鑄就得:如果說從前月輪鸚鵡還希望透過抽卡來找回自己記憶得話,那麼現在他已經全然戒備,畢竟,這是一場戰爭。

山體距離古道很近,蟾魔慢慢走上雪線,梟陽並沒有跟他接觸,雖然對方的動作很快,但她實力更強,或許對方繼承到了更多的情緒以及記憶,但她也在恢復的路上。

強大,是一種權力。

這是上山的路,也是他們迴歸自己從前的道路,這是場不需要解釋的博弈。

【清晨我們就將分離,我們再也見不到對方了。

我們的生命軌跡漸行漸遠,我們的愛情也將悄然逝去。

讓他忘掉我吧,我知道這很難,可你有能力,我請你幫她。

讓她被深愛,讓她的生活沒有痛苦。】

這奇怪的樂調總是會莫名其妙得響起,沒有預兆,沒有任何的解釋說明;

能夠擁有這般能力得只有逐明之眼吧?

蟾魔輕鬆,他現在好似浪者,又如一團灰燼。

今夜,就當是了結好罷。

【滴,任務指引:請注意女巫的動作,在她準備開始之後,那山上就會下雪哦~】

【滴,任務指引:或許,你需要強大的精神力來承載破開絕望的勇氣。】

【滴,任務指引:願你平安,我的契約者。】

相比於前面兩道童聲,第三句女聲格外特殊,恍惚間讓化形妖覺得熟悉,卻也無法捉摸蹤影。

逐明之眼……

是你的本體嗎?

羽翎在契約星時跟對方有過頻繁得接觸,但事後,或許那並非真正得灼羽意志,這位強大的存在祖境尚且無法抗衡,何況乎自己這樣的小角色,可【那年·風雪】又是絕對的彼岸王牌,如此恐怖的力量他甚至都不知道漠河谷能不能承受得住。

深呼吸……

就在眼前了。

另一邊黑衣女巫手持權杖在圓形的時空中佇立,隨著形態地釋放,她的實力發生了翻天覆地得改變,狀態也隨之鬼魅,部分裸露在外的肌膚顯露出符文,閃爍著幽藍的光暈,明豔的神情也變得晦暗、淒厲,儘管稚嫩的模樣成長了不少,好似十四五歲,但那氣質又讓她多擁有了兩年歲月;

不過這種強行的滄桑感並沒有遮住她所擁有的年輪底蘊,仔細看還是能感知到對方十四五歲的那種活力,當然,這些都是從表面感知到得,具體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僅僅是從山腳到山腰,她似乎變換了自己的存在感,那略帶輕蔑的笑容和近乎妖冶的容顏,明明是明豔純淨的小姑娘,現在卻彷彿化身索命的厲鬼,強大的氣息給予了梟陽可怕的戰鬥力。

【存在感:殘滯暗流(殘缺)·梟陽(變數卡,S+)】

【境界:問道者·帝君境一階】

【戰鬥力:未知】

變了。

望著眼前蟾魔的心狠狠得跳了跳,讓他生出一種荒唐的感覺。

這個狀態字首沒有見過啊,為什麼僅僅只是殘缺就能迸發出這麼邪惡的氣息?

視線中那身著女巫長袍的女子惡毒得看了他一眼,讓蟾魔有種被索命的錯覺,隨即白衣不再猶豫,一腳踏入了雪線之上。

“領取!”

【月老系統:生命之所以絢爛,是因為它倔強!】

【繫結物件:未知】

【進展:滴……無法識別】

【任務(!):在那年風雪中存活下來。】

【獎勵(!):靈志(已領取!)】

都變了!

不過是一步之差,但白衣少年所感知到的世界卻在那一瞬間產生了劇烈得變化,首先是自己彷彿來到夢境之中,感知意識和身軀做出了分離,自己的身軀又與這個世界產生隔離,強大的撕裂感與催眠感同時降臨!

【進入副本《天堂島》!】

不敢再猶豫,此刻蟾魔有種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感覺,寄希望於這拼死一搏!

這就是彼岸清除天驕的手段嗎……

時空停止,身披星河長跑、腰掛鈴鐺、頸掛青銅翎域吊墜的少年氣質一變,黑色油紙傘在出現於雪線之上時陡然撐開,它就像是吞噬萬物的殘暴之物,此刻月輪鸚鵡的視線由白轉黑,隨後他便聽到了那自己熟悉的聲音:

【滴……已進入副本!】

土黃色果凍活躍,但它話還沒有說完白衣就出現在了記憶中熟悉的海灘之上,可這環境的變化並沒有改變他的處境,他仍舊保持一開始倉皇步入雪線之上的模樣,不過是左手於胸前緊握著那青銅翎羽,右手則拽著把撐開了的黑色油紙傘。

“先生……剛才交易平臺跟您之間的聯絡被切斷了,斷斷續續得,我也是才知道發生了什麼。”在化形妖出現在天堂島副本之後,一道黃袍身影隨之而來,他氣喘吁吁,顯得有些驚慌,在看到白衣之後古淮面色擔憂,卻又做不了什麼,只能將他的身軀安頓好、靠著大樹,隨後於他身前燒起了篝火。

“那年風雪是彼岸的王牌,儘管常見,但古籍上對它的記載也只有一句話,甚至只有兩個字,即天災。不過女巫適才的變化比較反常,就是那會,交易平臺好似受到了重創。她目前的戰鬥力,已經是天驕級別了。”

天驕不管是什麼級別,戰鬥力都是文字描述。

古淮絮絮叨叨得講著些什麼,氣氛還是很壓抑。

終於,似乎是身子緩和了不少,蟾魔鬆了一口氣,身軀宛如洩了氣的皮球,瞬間便陷入了昏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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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詞《LoveTriang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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