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夜沽酒(1 / 1)

加入書籤

“團長,你回來了呀。”

“我有在好好長大哦。”

……

是少年的聲音,那麼清晰。

黑氣少年在自己的夢境之中旁觀那景色。

【我怎能再次相信這虛偽的世界?

我是它的玩具,是被刻上了點數的骰子。

我的世界支離破碎,被水沖走;原諒我,你聽到了嗎。

我做了一切,可以的,不可以的,我的愛……】

化形妖盤坐在樹下,手上捧著一本薄薄的書籍,上面寫著自己不能看的文字。

前面十二座島嶼並沒有給他帶來什麼變化,但這十三月上袍,非同小可。

我曾經的靈魂;星河含笑,靦腆得呼吸著,那方漠的血滴在了他的身上:

淨土是我們的路,這條路註定孤獨且罪惡;

【楚地叛逆放肆不羈,卻有著近乎偏執的道德底線。

翎域淨土別稱西明恆楚、楚旗明骨,分九方閣、西楚·恆明兩部分。

西明恆楚由鵡翎成立,翎域成員構成;九方閣魚龍混雜,由嚮往或者需要淨土庇護的生靈構成。

作為天驕級別的衛隊它的顯著特點是“信任鏈”,每個成員遵守自己給自己設定的規則,追求空虛和真實之間的平衡,實現不公平的絕對公平,力求玄而不玄。

淨土成立得初衷便是為了守護翎域,維持領域存在的特性,是土地概念的延伸。

作為在頂尖大域流動的強大戰鬥力聚集體,成員之間似乎沒有什麼相同點,暫時還不清楚讓這些頂尖祖境猛烈相合的原因是什麼。

九方閣擴充的速度很快,明絕似乎有修繕勢力的做法,似乎就是將其侄子的想法做吸納,改廠牌為“九方閣”,聖堂改為“西楚·恆明”兩部分。

年代久遠,目前西楚稱首領為團長,三級結構,恆明不得而知。

西楚領袖鵡翎目前擁有“懷刺”傾向,且西楚恆明兩大組織產生了嫌隙,距離遙遠無法探清。】

這是一封信,沒有署名。

淨土……

蟾魔呢喃自語,卻沒有引發自己絲毫的情緒翻湧。

鵡翎——懷刺——竹羽晨——羽翎——自己,已知得就隔了四代,到如今或許真得找不回絲毫的從前罷。

白衣少年纏著身上的黑氣,他在被月色照耀著的槐樹下起身,精神狀態很是疲憊。

星河倒卷,將這片吸納進異能之中。

華光照第一座島嶼給蟾魔提升的戰鬥力是直觀得,不僅是這片自己締造出來的異次元空間,更重要的是一張資料卡。

【存在感:十九(虛影拓影版)·懷刺(特製卡,紫色華光照,可被同屬存在感吸納)】

【境界:問道者·極境】

【戰鬥力:未知】

強大的力量。

白衣呢喃自語,隨後心中默唸“融合!”

【存在感:十九·懷刺(特製卡,S)】

【境界:問道者·極境】

【戰鬥力:未知】

它改變了什麼嗎;

感受著充沛的異能白衣微微一笑,寒氣糾纏著他的身軀,讓他會想到許多蒼白的過去。

隨著化形妖見這張卡牌徹底吸納完畢,他好像找到了如何找回自己從前的途徑,這種指明方向暗示對他而言是很關鍵得。

不過只要忘記梟陽這個級別所賦予的壓迫感,他如今已經可以碾壓其它天賦層次的苦行僧甚至是弱小一些的續天譴,這種跨越兩道門檻的戰鬥力昇華,像極了天驕!

當然,也就是照貓畫虎罷了,天驕生來就是帝君,覺醒了便就是半步主宰,跟這種不可理解的龐然大物相比,他就跟自己眼中的古淮一樣,絲毫沒有戰鬥力;或許將自己視之為妖孽很正常,但也僅限於沒見過什麼市面的小地方,或者被劇本所束縛的犄角旮旯。

隨著異世界的回縮,蟾魔活動了下身子,如今那年風雪的後遺症儘管還在,但已經消除不少了。

化形妖忙忙碌碌又無所事事,古淮則是於海邊安靜得修行著:

作為系統契約者,曾經的頂級大能,如今小蘑菇的這具身體來者不拒、消化力強,古淮與他契約繫結,同樣晉升到了問道者極境,距離步入下一方天地,也是為時不遠。

不過對於眼下的局面,這樣的力量還是太過於弱小,再者作為交易平臺精靈,此刻他也不方便提供戰鬥力,所以古淮的力量總是被忽視,或許他奮起直追才有可能擁有一定的輔助能力,畢竟對於灼羽而言,沒有籌碼級別那都是背景板,沒有文字描述則不需要特別注意,如今蟾魔脫離了背景板待遇,但古淮還需要砥礪前行。

見對方還在修行,白衣不曾出言打擾,而是看起了自己更新的主線任務:

【月老系統:有沒有一種可能,天上的月會掉進雪裡的池塘?】

【繫結物件:謝春生】

【進展:梟陽(1/5),進行中】

【任務:巫族的祭祀似乎出現了某種變故,或許能在蓋亞星找到線索?】

【獎勵:火痕之軀(待完成)】

【滴!任務指引:去第十四座天堂島吧,那裡有一道空間縫隙,能通往神奇的地方!】

遙遠而陌生的區域,熟悉又親切的朋友。

或許在那鯨躍劇本之下,埋著我要的光陰。

蟾魔極目遠眺,這片世界隨著天堂島得開闢已經擁有了強大的生機,但現在這力量並沒有被釋放出來,但規則已經擁有了強大的束縛力,作為問道者,他很難騰挪閃轉,那天似乎高了很多,他的星河異能源源不斷得提供著力量,卻不知為何被一雙手摁住了;

遊船,彩虹橋。

白衣少年選擇了步行,他沒有化成月輪鸚鵡的模樣;

如今隨著化形妖存在感增強,他被困在了“懷刺”二字中,但對於那遙遠的過去,他卻沒有絲毫的瞭解,而且失去了其它存在感的協助,也很難去理解自己從前的所作所為:儘管這些都是自己過去的歲月凝結而成得,但不同時期的自己都是獨立得,他的本體並不能將它們安全得聚合,因此沒有必要,他不想切換自己的形態。

穩。

類似於君子養氣,此刻他也在做好自己“蟾魔”的工作。

破碎的契約星撲克臉方塊七……

不知道為什麼,白衣對這句話念叨了很久,他不明白。

方塊七是月輪鸚鵡嗎?

那天翅老祖是誰?

亦或者說如果在契約星的一直是自己?

按理說對方的級別更高,為什麼那時候的自己要幫秋裳對付自己?難道拿著小王和白衣閻羅平起平坐的竹羽晨不值得投資嗎?

還是說這方塊七覺得這樣子不論如何都能保全自己?

那為什麼它又破碎了,並且成為自己一開始依託的存在感?

當時在都市,月輪鸚鵡身上的交易平臺呢?

謎團有很多,但蟾魔就跟傻子般什麼都不知道。

第十四……

延著第十三座天堂島構造出來的彩虹橋,蟾魔看到了一面鏡子,鏡子倒映出自己身上那蠕動的黑氣,以及黑氣下虛幻的白衣。

當然,月輪鸚鵡直視的是白衣覆蓋這的灰色身軀。

我,是梟陽的保護色,蟾魔。

存在感是什麼?自我認知嗎?

懷刺是不是已經死了,而我佔據著他的籌碼,活成了他的模樣?

這麼理解似乎又通順了,再一次解讀就是謝春生為了懷刺到的灼羽,他斬了圖謀不軌者血刃並且創造了橫蒼渡江,這也符合對方祖境的身份;

而自己之所以記不住竹羽晨的過去,蓋因他是想吃天鵝肉的魔,是叛變心生邪念的魔,而非大魏統領竹羽晨。

契約星的方塊七和小王是懷刺不錯,它們自我獻祭,用一種近乎可怕的態度毀滅了自己的執念;

彼岸……

或許正是因為自己作為法則附屬,故而能夠和本源的逐明之眼隨時溝通,能夠與對方簽訂一系列詭異的契約,難怪羽翎只存有對梟陽的愛,卻沒有祖境級別的志氣,不具備方漠時刻的豪情。

原來……

白衣黑氣茫然,他不斷得猜測,猜測彼岸的想法,還有自己的經歷;

他做不成竹羽晨、羽翎、念都賢者、顧成朝的原因或許找到了,因為他是穢.物。

為什麼沒有宸恢?因為宸恢是懷刺。

也罷……

清掃這腦海中的想法,蟾魔直挺挺得迎著那鏡子,他什麼都不想,強大,他需要力量。

沒有觸控,也沒有其它的感知,他就這麼穿過了鏡面,黑氣在那一刻被月輪鸚鵡全部吸納進了體內,星河劇烈地運轉著,白衣跟自己達成了和解,他貪戀著異能的爆裂,期望就此走上一條象徵無上的道路。

就當我是癩蛤蟆好了!

但我不吃天鵝肉,我要登臨王座。

鯨躍!

這是我的劇本,不論是誰。

蟾魔披戰袍,他手持黑色油紙傘,胸前掛著青銅製翎羽,腰間塗了油漆的鈴鐺慢悠悠晃盪,少年漆黑的雙眸冷漠無情,長髮飛舞,劇烈的仇恨開始蔓延,他憎惡自己成為了被愛俘獲的弱者,憎惡自己執迷不悟得貪戀那絕色!

都是虛假得。

我要的是自由,是我存在的意義!

我不是誰的保護色,要為她而死,做那裙下之臣;

我生來,要尋到自己的意義。

白衣行於黑夜,他體內的星河異能盪漾開來,展現出一種可怕的霸道!

方漠懷刺,當代天驕之下最風流!

穿過那鏡子,月輪鸚鵡覺得此刻自己有一種強烈的缺失感。

永夜。

該喝酒!

————

歌詞《》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