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新任務(1 / 1)
還是要接受自己的平庸。
金吾山,念都故居,風雪中化形妖與大狗熊煮著酒,七位當代天驕在不遠的地方駐紮,同時也好奇得觀察著那白衣少年,對於這種明目張膽蟾魔沒有說什麼,守歸也不曾放在心上。
“什麼時候迷上的滋味?我不記得你有嗜酒的喜好。”
“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這些作風重要嗎。”嚐了一口溫好的苦酒,白衣沒有說些什麼,他是隨遇而安的性子,並沒有這麼多的念頭,對於現在的他而言,活著、過好生活,這就是目前他在牢籠之中能夠開展得舉措。
“你呀,說起來求償軒的廚子也好久不曾活絡,我讓它們備席了。七國還住得慣嗎。”
“跟她在身邊,倒也沒有受什麼委屈。不過,我畢竟不是那個層階得,又不能擁有看護的名頭,對於我而言,七國與蓋亞星相差不大。”
“是呀,中州不講規矩,此地不需有規矩,都是殘缺得。”守歸在溫酒裡放了些梅子,笑得很甜。
大狗熊嗜酸,也不知為何天天抱著蜂蜜。
“都說喝茶飲睡不著,如今看來似乎也沒有那麼玄乎。”白衣話多了些,相比於其它跟自己深些得,亦或者不清不楚得,似乎也只有守歸能夠和自己產生交流。
蟾魔心緒寧靜了些。
沒有過往的流浪者就像是隨風飄揚的沙礫,不知道自己要去往哪裡,也不曾試圖改變什麼,如今月輪鸚鵡就是這隨波逐流的狀態。
“要不在我手底下做差事罷,誰都不知道你的身份,你也好完成這筆交易。”
“像你們這個層次,想知道些什麼不是很輕鬆得嗎。”
“是呀,你也說了如我這個級別。另外,就算天驕,我壓下來的事情,尋常不跟我親密得,看不出來手腳,不交易資訊不知道你是誰。目前你也不迷戀星河了,你和羽翎之間還有什麼必然的聯絡?”
“……,明白了。”灰衣少年點了點頭,取下胸前的青銅製翎羽,黑色油紙傘還沒有化開,鈴鐺凍住了,他的身子尚且不能自由活動,守歸友好得看著,捧著熱茶:“它們是囚漠的好苗子。你帶上羽翎的東西罷,灼羽給你用來壓存在感得。你要完成鯨躍的劇本,甚至於得到從前懷刺的底蘊,都需要這枚信物。”
白衣神情沒有多少變化,大約實在思考,卻又失神一笑,乖乖得帶了回去,“彼岸麾下這麼多天驕,為什麼選擇了我呢。”
“你不是蟾魔嘛。你真以為誰都可以運用這項鍊嘛。”守歸搖了搖頭,“有時候好奇心太多了,並不是好事情。”守歸喝了口酒,渾身一個激靈,露出了舒坦的神情,緊接著又美滋滋得閉上雙眸,幽幽得吟唱著無法聽懂的歌謠:
【夜幕降臨,雨水傾瀉在屋簷上,她仍舊在飲酒,露水猶在。
百般痛楚似將她拉向枯萎之心的最深淵。
她不允許自己想起後陷入痛苦,但心卻不停滴血。
她發誓不再需要任何的愛,黑夜擁抱著她;
只任由悲傷的淚水,在漫漫長夜流淌。】
雪色散發著致盲的白光,化形妖聽著曲兒,他喜歡這半山腰裡的遼闊。
“你去過這麼多雪山,為何偏偏留在了金吾?”星河萎靡,蟾魔問得輕聲細語。
“自你走後,玫瑰與黃色水仙花都扛不住冬季。時候到了,哪兒都是雪山,不過是名字罷了。至於‘金吾’,主要是離開這,我不敢大聲喧譁,也不敢做觸景生情的事兒,此地熟了,也麻了。”
“你終究還是在等。不過,哪怕是傷春悲秋也好,有盼頭。”蟾魔朝手心哈了一口白氣,“我原先看著那面鏡子,羽翎記憶裡是在第二世界,原以為自己會再來遊戲世界,不想到了金吾,遇見了你。有時候,心裡話憋久了,也就化了,這酒,就好似心底的佳釀,晃啊晃,藉著這股勁,那心裡話反倒能想起些。可惜,我喝不醉。”
“你是喝不醉,還是不願意醉?”守歸那大腦袋突然就離近了,它直勾勾得凝視著蟾魔,隨後突然大聲笑著,用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啊翎!你藏得太深了!照照鏡子好了!”
說著北極熊嚴肅得板著張臉:“我與你攀談,不是來鬧著玩得。你得知道,什麼才是你的過去。
“大魏策馬竹羽晨!滄瀾渡江顧成朝!念都賢者羽翎!滿天星河宸恢!還有你,懷刺——
“你先想想吧,你是誰。蟾魔?想想自己的名字罷!”
狗熊搖了搖頭,往口中填了一口蜜,掏出求償軒剛燒好的下酒菜甩上桌,微紅的雙眼有些不耐煩。
誰呀……
白衣是一個字沒有聽進去,他心亂如麻,不知道對方非要聊這個話題做什麼。
我怎麼知道我是誰!我管那麼多又做什麼!
想著他胡亂得悶了一口酒,說不出的憋屈!
守歸靠著山體,喝醉似得喘著粗氣,手指在蟾魔的身前亂指,但到最後也沒有說出來一個所以然來。
“來碗粥吧。”大狗熊搖了搖頭,就著榨菜、肉鬆扒拉了兩口,白衣喜榮華,剝著蝦吃著肉,慢慢得又來了些傲氣,“你框我!這世道還沒有出現真理,你讓我做選擇,是給你趟雷?”
“說的什麼話!你我是手足兄弟!”
“那我是誰!”蟾魔拍案而起,守歸懵了。
啥玩意兒你就大呼小叫得?
“你且說,你我兄弟之間,我這穿白衣的是誰!”
“淦!你偷穿我兄弟衣服,吃我兄弟的酒菜,還叫囂你是誰!是不是挑釁?”
“是!盜竊賊子於此問你,行兇者誰!”白衣嚼著花生米,不覺得香,換成了甘蔗,咀嚼得凶神惡煞!
好傢伙……
守歸眼睛眨了眨,似乎沒想到對方能這麼破罐子破摔,卻也實在回答不上,只覺得自己嘴賤!
尋常兄弟長兄弟短得,如今被這個無賴耗上了!
至於化形妖,他覺得吃上這豪華盛宴不能憋屈得畏手畏腳,放開來!
我才不是什麼小蘑菇!
蟾魔打砸,胡鬧!
不遠處天驕小隊是聽不見動靜得,因此格外好奇,這位敢跟大帝君叫囂的到底是何許人也!
“罷!你要知道的答案不重要。翎,你是聰明得,只要一路走下去,會有答案得。是潛力!你本能做到更多,卻止步於此了!”吃了兩口粥,洗了洗嘴,守歸也來了胃口。
大帝君親自點菜,求償軒不是不知道它的胃口,各種花樣、菜品層出不窮,吃得那叫香!
饞了,天驕小隊饞了,色香味俱全的靈廚師作品它們只能幹看著!
作為當代最風流的幾位它們什麼時候待遇這麼差了!
不過也就只能這麼想想,蓋亞星大帝君親自坐鎮,對面那位想來也是暗處的頂尖英烈,不然就算實力夠,陳雪梨也沒有跟秋裳一起同桌吃飯過。
輩分夠沒有實力得也難,比如莫青、蕭全、滿豈,這都是一線英烈,但不是帝君也不能上前勾肩搭背得,林諍道、陳奐或許會給面子,但異世界的四國就不會太尊敬,尤其是守歸這種級別。
天驕中多數都出生異世界,可想破腦袋它們都沒有記起對方的身份,所以,應當是飛羽族三國的帝君英烈;對此孺明、項翎則是保持沉默,前者飽讀詩書大博士,記憶中匹配不上蟾魔的身份,因此覺得是異族四國的事情,而項翎,他單純覺得古怪:
別看布衣話癆似是大嘴巴,但其實是心思很多得生靈,又自覺懂些門道,儘管雙方的談話聽不清晰,有的甚至都無法感知、被刻意遮蔽,可這種行為於他看來並非上層討論政策以此避諱,而是事情牽扯過大,它們不方便知曉。
不過面對兩位帝君境,這就由不得它們操心了。
半山腰的爭論停了,蟾魔悶了一口酒,終於是痛快了。
“說吧!在你手底做什麼。”
“去海底。”守歸脫口而出,“如今蓋亞星叛亂多,主要還是因為海底出事兒了。那邊主要由四大洋和原星河時代鎮守的幾位封王管理。我的立場你先別問,去幫我看看訊息,你的身份我安排,如何?”
守歸吃著蟹,語氣壓低了不少。
“妥。這隊伍交由我?”
“是,它們是囚漠來得,本來就與你結緣,也是你未來的命數。”守歸微笑著咀嚼花生米,近乎悄悄話般跟蟾魔貼耳,“看看你的新任務罷。”
說話守歸突然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露出了自己厚厚的鬃毛,背手而立,走下山去。
【滴!任務指引:或許海底藏著這次祭祀出問題的關鍵,去看看罷!】
【滴!特殊任務:蓋亞星魔獸底蘊守歸希望你去海底檢視訊息,是/否接受?】
接受!
蟾魔心中默唸,隨後便見視網膜前的光幕產生了變化!
【月老系統:有關於你,絕口不提,有關於你,銘記心底。】
【繫結物件:謝春生】
【進展:梟陽(1/5),進行中】
【特殊任務:幫守歸去海底探尋訊息,此前先操練眼前的天驕佇列吧!】
【獎勵:劇本主視角(待完成)】
【劇本主視角:你將成為《鯨躍》劇本的第一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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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詞《DV》,不同平臺翻譯參差不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