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蓄力(1 / 1)
荀逸是特殊異能者,和司魁選擇了一樣的修行模板,叫狂戰士;
這種修行模板極為注重肉身修行,同樣的戰鬥力基礎可以爆發出更強的殺傷性:如果說破壞力決定了你的戰鬥能力,那麼殺傷性就是種進階的考核標準,它意味著你具備了強大了威懾性,小世界中只有商仁的殺傷性可以被定義,孟鴻鵠的拳勁還差點味道;
不過能在問道者程度就掌握殺傷性,這是很值得驕傲得,畢竟異能修行說起來並不是特別光榮的事情,類似於馴獸師,或者宗主國跟僱傭兵的關係,異能跟異能者之間很難做到親密無間,如羽翎的星河異能,還有秋裳、秋羽、司魁它們的特殊異能,其實也算是天驕跟彼岸的交易,將原先的道統折算了進來,並不是純粹的灼羽異能,所以它們三位的特殊異能至今為之都沒有發現第二例,念都的星河異能也是如此。
——羽翎的異能自帶時空法則和劇變效益,怎麼看都不是問道者層次可以掌握的力量,是當年灼羽四大天道之一“命修”所賦予的神異。
“君子,上頭並沒有公佈你回來的資訊。蓋亞星很大,你可以選擇自己的生活方式。”不知為何,面對這有些陌生的白衣少年,荀逸表現得有些頹廢,再無一開始的輕鬆,羽翎不回覆的態度給了他嚴峻的壓力。
“將軍辛苦了。”跟荀逸類似,此刻念都也有種深陷泥潭的感覺,他畢竟不是記載中的性格,路上說是交流,其實也就是聽對方介紹如今第七軍區的情況。
【軍區】這個概念是駐留部隊的屬性,七國各設一區,管理轄區內的通緝、治安,假如有特殊異能者執行任務時,它們也會給予幫助,——七國境內四品最高,而部隊雖然各番號獨立,但軍銜卻是共用得,為了防止特使的品級過高,中將的二品級別可以起到平衡、仲裁作用;
而且某種程度上說,荀逸儘管是隻是化境,但能坐上一區首.長位置得,戰鬥力都極為不俗,尤其在大能境中,彼此之間的差距可以達到上百萬倍,尋常來說就算是千位化境大能結陣也很難傷到荀逸,這其中巨大的不合理性就在於灼羽的強壓:
目前除非特殊情況,不然所有的修行者都被壓制於問道者的45個平方之內,在蓋亞星更是被壓制於10個平方,目前帝君境需要天驕才能赦免,準帝則是天賜、天佑、天佑的領域,但化境只要英傑就可以染指,梟雄、奇才、封頂奇才跟養蠱一樣得擠在其中,問道者之間的戰鬥又特別離譜,所以締造出了這四層彼此之間都超規格的戰鬥力差距。
目前異世界併入蓋亞星整體也有百年了,界靈族的概念普及之後,七國之間的教育體系和行政體系慢慢交融,金吾部落和妖族有守歸在,此前又是主張融入蓋亞星得,有獸族大能坐鎮,認同感比較強,碧落四洋種族龐雜,原先就是各自圈地,也有點認命的意思,唯一顯得特殊得,便是魔族;
魔族這個身份認同就很特殊,它們原先也都是獸族,但突然間天外隕石墜落,強大的力量感染了當時一批自稱“妖”的獸族大能,源於這種增幅力量的效益突出,它們慢慢得就形成了複雜的組織能力,也就是孟鴻鵠所在的魔族帝國,絨贊。
和其它異域四國不同,魔族有數量有質量,政治高度自由、自給自足,頗有點形勢所迫才融入蓋亞星的意思,不過林諍道執政時並沒有對此保留強硬措施,他已經進入了暮年,想將權力下放給陳奐,但秋羽之後的復甦打亂了部署;
首先是星河時代的威望,其次作為域外天驕,他的眼界並不侷限於靈界,執政方針是希望界靈族成為鯨魚座的領袖,故而也沒有對內刀兵相向,他很清楚一個強大的文明應該具備什麼樣的特質,這使得百年懷柔下來,魔族帝國仍舊比較封閉,沒有如金吾部落般近乎跟飛羽族互通有無。
魔族的第五軍區規模不大,但精銳程度堪稱界靈族境內部署之最。
雖然絨讚的皇室、權貴、民眾始終是自由得,但陸地上只能存在最高四品的限制還是有效得,而且化境大能其實就已經對環境造成了很大的影響,眼下的蓋亞星強者不是在海底深處、星空巡邏就是在界域戰場修行,而且也只有在那樣廣袤的區域才能讓自身境界更進一步,如衛契這樣的鍊金術士極為稀少,不是所有異能者都能在貧瘠的世界中保有跨越式晉升戰鬥力的底蘊;
而且從某種程度上,作為準帝君,白裙柱石做得事情更多其實是為了凝聚自己的領域,這樣來說反倒是在白玉宮內才好試驗,不若異能丰度過高,難做甄別,作為頂級的元素異能修行者,她對能量的掌控是出神入化了,但還是需要控制變數,避免出現不可控事件。
對於念都的出現,秋裳也是猶豫得,為了不引起內部的矛盾,這才讓妖族的鎮守中將荀逸出現:念都賢者對於飛羽族三國來說,還是比較重要得,魔族如今的化境質量可不差,孟鴻鵠的地位在界靈族也僅次於商仁,若是處理不當,或許輪不到界域戰場出問題,界靈族就毀於一旦了。
如今蓋亞星的修行者就跟使者體內的能量一樣,看似平穩,實則根本就無法控制。
“君子需要做準備嗎?元帥沒有做特殊指示。”荀逸跟羽翎的接觸僅限於從前醫院中的暢想未來,而且作為先驅者,他和對方算是平輩相交,但克隆之後,雙方之間的歷史地位還是有差距得,如今作為異能者更是如此,因此在氣氛尷尬之後,這位星河中將顯得有些拘束。
“將軍無需特殊照顧我。我只是沒有想好應該用怎樣的方式來面對這個世界。或許,再過一段時間就好了。至於訓練隊伍,您打算給予我什麼名義呢。”
“嗯……,第七軍區畢竟是駐紮在妖族邊境抵禦風險得,目前三大文明已知的接觸點除了界域戰場之外便只有海底的口子被發現。但目前時局越加動盪,大乾令讓我們持續保持警戒。四大自治國的內部通緝一般不會尋求我們的幫助,軍隊訓練太過於招搖,容易引起不好的反彈。
“對於君子而言,您目前是如何考慮得?直接去界域戰場嗎。”和荀逸想象得不一樣,如今的念都不再披著從前的光輝形象,反而顯得有些陰鬱,儘管這是可以理解得,卻又不應該是星河大君子所具備的性格,不過他也不好說什麼;
秋裳的指示很簡單,就是不希望羽翎在現在的局勢下亂走動,以免造成不好的影響,“訓練軍隊”這個由頭是荀逸對念都的期待,目前蓋亞星的局勢,未來羽翎掌握軍政大權、革新統一是最理想得,目前死氣沉沉的界靈族需要場徹底得、強大的調令部門。
但很顯然,這只是他的一廂情願。
羽翎不知道荀逸的這諸多想法,他性子懶散,也不喜歡在太陽底下存在。
“我隨便走走吧,妖族應該沒有什麼禁制需要遵守吧?”想著白衣少年有些唏噓,顯然,他在哪裡都沒有歸屬感,是那四海為家的流浪者,就這麼不斷得遊走在四海八荒。
“是得。您迎著海岸線走,散散心吧。”似乎察覺到了羽翎不願多言的情緒,中將沒有再強留這位記憶中溫柔和煦的少年。
似乎……
並不是預想的場景,這讓首領感到些許得疲倦,那是極度興奮之後的失落。
今天荀逸算是一路奔波,儘管消耗了不少體力,但對於他這個境界的化境大能而言無傷大雅,此刻望著那迎著日落而去的星河君子,中將的心中說不出的惆悵,有什麼堵得慌。
殘陽悽愴,羽翎抱著粉紅色小豬,這位被民眾背叛的星河英烈就這麼在後繼者的眼中逐漸遠去,身穿長袖手持長戟的俊美少年捏著外套慢慢替自己穿上。
今天的星河,很冷。
走出了一段距離,古淮保持沉默不語,在這劇本之中他不想造成更多的影響。
“啊淮,我是不是毀掉了這個角色?”
“先生,我們被迫來到這裡,可沒有誰問我們願不願意。何況之前不是確立了嗎,我們要周遊世界。對這無可奈何的現實,眼下能做得也只是儘量延緩它的來臨。
“我們沒有記憶,沒有過去;但就如金吾雪山凍住的那山澗溪水,還有極寒冰眼凝固的冰川河水,它們是超乎預料的景觀,有時間便去走走這些奇妙的地方吧,剩下得,還能怎麼強求呢;
“當然……我們是誰也很重要。去找吧,走一路看一路。”古淮很灑脫,他笑,沒有那麼多的情緒。
“也是,下輩子的事情,就隨風飄蕩吧。”星河璀璨,白衣少年呼吸著大洋上冰冷的氣息,整片世界就像是一個鬼祟在雲霧中的泰坦,一雙巨大的雙眸就那麼不懷好意得打量著羽翎。
淡紫色的月色不懂事得闖入了這片離奇的世界,它格外眷顧那性子扭曲的困頓男孩,詭異得詛咒似乎在喚醒他沉睡的記憶,對此羽翎不為所動,陷入持之以恆的悲傷中。
風來了,迎面走來的是一位奇怪的黑色兜帽男子。
彼岸呀……
真是喘口氣。
【滴!解鎖新角色:臥底接頭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