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第三百四十二幕:赫爾墨斯克家族的波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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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庭此刻不再是一個簡單的戰場了,而是一個禱告的聖所。

當提圖斯說出自己即將解放赫爾墨斯克家族的波紋時,天天立刻從之前的喜悅中晃過神來。

她跟遠處痴痴望著戰局的波段凌不一樣,她是真真正正見識過波紋的力量。

雖說內心是震驚的,但仔細想想的話,也是合乎情理的,能夠屹立於全息世界之巔的家族怎麼可能會不具備這樣的能力呢!

他們也許就是因為這股力量才能夠坐在生物鏈頂層的頭把交椅的,但如果反過來想的話:“當提圖斯使出波紋力量的時候,那是不是已經證明了樓轍憑藉著自己的實力將對手逼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了。從這個角度來考慮的話,那麼佔據優勢的還是我們這一邊。倘若能夠堅持過這一輪的對抗的話,那麼拿下一對一勝利的可能性就大大提高了。”天天在內心暗喜道。

要知道,每一次波紋的發動都是伴隨著強大的風險的,身體將會陷入到無可挽回的地步,這個觀點早就從樓轍的口中反覆的驗證了。

哪怕是樓轍口中位高權重的老羅丁的波紋,都無法將他受到的損傷徹底地修復,那麼提圖斯王子在使用這個招式的時候,難道就完全不考慮到事情可能引發的後果嗎?還是他們認為只需要在這裡殲滅敵人就是整個戰鬥過程的最佳勝利方案呢?

“不可能的吧,他不還要當另外一個我的丈夫嗎?”天天頓時有點摸不著頭腦了。

畫面轉到七層外牆處。

“提圖斯殿下竟然使用了波紋——”阿芙絲甚至想都不敢想這樣的事實,倘若要她寫一本以殿下為主角的小說,她甚至都構想不到到底是怎麼樣的敵人才能夠逼迫著王子殿下在無奈中選擇瞭解放波紋禁錮。

“那又是什麼招式?”波段凌不解地問道。

“是一種家族力量的遺傳延續,跟普通的波導能力不同,它是可以累積的,從上一代流傳給下一代的時候,其中所掌握又或者是發展的能力能夠徹底的儲存下並繼續在新的生命體上發揮著作用,但同樣它也存在著一定的副作用,無法駕馭波紋的肉體會在使用的過程中出現兩敗俱傷的局面,這也導致一些波紋在經歷過遺傳後,最終給到一些身體素質並不怎麼出色的孩子身上時,就會在使用的過程中於歷史的舞臺中消失了。”

阿芙絲耐心地給未來的新娘子解釋著,“只有赫爾墨斯克家族的波紋於這麼漫長的歲月中長青不衰,其中的緣由就是,赫爾墨斯克家族一直都在致力於基因技術的研發以及糾正,他們這樣做的目的就是讓家族永遠在整個世界中保持著競爭性。所以你可以這樣理解,現在就是赫爾墨斯克家族再跟整個世界試圖把他們拉下王座的人對戰。”

“試圖下拉王座的人——”波段凌把目光投向了那個十六歲男孩。

法伊達也很明白此刻對於全息世界到底意味著什麼;“確實,就是我們此刻所關注的男孩以他自己的實力不斷地帶給提圖斯困難的,在這麼長遠的歷史中,赫爾墨斯克還從未遇到過向今天這麼強勁的對手,而這個對手竟然只有十六歲。”

——

前庭腹地。

伴隨著提圖斯力量禁錮的解除,整個地面逐漸演變成類似波浪的海浪,持續不斷地發出浪潮拍打沙灘的聲息。

下一秒,於渾濁的黑暗泥沼中綻放的他在重新張開手臂的瞬間,原本纏繞在周圍的黑色液體全部炸裂到整個前庭的位置。

如果在此刻盯緊他的手背便可以發現屬於赫爾墨斯克家族的球形波導紋路。

內部是四個弧形的條紋,在互相圍繞下形成了一個帶有缺口的球形圖案,當然不僅僅只有一層,還有第二層,由另外四個弧形條紋的線條所構成的圖案似乎就是在暗示著這個星球所存在著兩個世界一般,這很難不讓人浮現連篇。

偉大的赫爾墨斯克家族甚至從波紋形成的那一刻起就企圖統治以及管理地面國度以及全息世界,只是他們還在等,等到一個永遠不會被擊潰的契機,就好像讓澄明的天空陷入永遠暗無天日的狀態一般。

但這些對樓轍都不重要,他唯一在乎的是提圖斯此刻的身體變化。

手臂的肌膚泛著黑色的光澤,但不是那種惡魔的光澤,是一種威嚴震慄的體現。瞳孔已經徹底地消失不見了。

這難道也意味著顯示所需要的施加徵兆甚至在波紋禁錮的條件下都已經被直接取消了。

當然,還有更為重要的一點就是:“氣的濃度甚至在提圖斯波紋的影響下逐漸轉變成為了液體的形態了?”

此刻,於半空屹立的提圖斯偏側著腦袋盯著那個試圖與偉大古族對抗的人類,攤開的掌心在氣量的注入下生成一個帶有眼睛的球體,繼而飄蕩在提圖斯的周圍。

只是令樓轍感到奇怪的事,提圖斯似乎並沒有陷入類似於自己過往使用波紋時所產生的副作用狀態。

“你的波紋似乎跟我曾經使用過的能力不太一樣,你完全沒有任何身體受損的跡象——”樓轍抬起自己的手臂遮擋住爆襲而來的風壓,隨後藉助著眼睛的餘光盯緊著提圖斯,不解地問道。

“嗯,對了。你這麼說我還真記起來了。你曾經在廢品區開啟過身上的波紋是吧。”

還沒等到話說完,敵方的神情再次從鬆懈下來的狀態演變為緊張。

“這——”法伊達甚至想不到什麼詞來形容此刻的心情。

“原來這個男孩的身上也帶有著波紋是嗎?”阿芙絲從提圖斯的話語中得出了結論,因為只有真正使用過波紋的人才能清楚地意識到這股力量的強大,“真是個bug一樣的存在呀。新娘子,你被兩個擁有波紋的男孩所追求著呢!”

嫉妒甚至快要把阿芙絲弄得面目全非了。

“我還記得那一次能量波動的場景。雖然我在奧丁區,但作為波紋的擁有者,我太熟悉那種爆發的力量了。但你要知道,為什麼所有人都在追尋更加優秀的軀殼,因為只要擁有更加優秀的軀殼,便能完美的駕馭波紋的力量。對於那些曾經開啟過波紋最終殞命的人來說,波紋就像是危險的毒藥,他們甚至得出一個荒謬的結論,一旦波紋開啟的時候,身體就應該承受不住這股力量而快速地枯萎。只是這些愚蠢的教條在赫爾墨斯克家族看來,都是弱者的自述,而強者只會徹底的掌握力量。”

漂浮與提圖斯身後的天之瞳在一瞬間幻化成無堅不摧的重力矛,隨著提圖斯指尖的微微曲張,只見光芒一閃,暴怒的暗流夾雜著電光,宛如破壞神驅使的暗矛,將於此刺穿罪孽的心臟。

“預兆——”

藉由時之沙所散開的感知區域,樓轍就算快速捕捉到了對方的攻勢,但鋒利的重力矛似乎在發射而出的瞬間就註定能夠取得無往不利的局面。

鋒利的刀刃一瞬間切開他上身的衣物乃至腹部的肌膚,血在附加了吸附重力暗矛的作用下不斷的溢位。

爆裂的攻勢僅僅只是一擊,就已經讓場地陷入了煙塵滾滾的狀態。

他甚至有那麼一瞬間覺得,跟自己戰鬥的似乎不再是一個水位上的生命,而是神,於光芒聖耀中降臨的審判之神。

“我得肯定你是出色的,看來一把暗矛還是有些看輕你的實力了。”

抬起的手臂這一下子召喚了四枚天之瞳,在提圖斯周圍打轉的瞬間,伴隨著他高高抬起的手部驟然降落。

黑光的幻影虛光一閃,聚集的暗之結晶宛如能夠打通全新的未來之門一樣,宣判著敵人的死亡。

“鏘——”

刺耳的鋒芒聲從高空灌入耳膜,樓轍完全不敢怠慢,全幅度開啟的弦關催發著體內所擁有的生命能量。金黃色的聖槍於地面之下暴起,連結著整個大地的沙元素,但令人遺憾的是——夾帶的狂流直接貫穿黃金聖槍的表面,在舊力的威嚴下,新生的似乎受到的一定程度的影響,轉而變成了非常地不穩定。

破空的暗矛在命中樓轍身體的瞬間,將其猶如舊約中的耶和華一定釘在了大地的十字架上。

審判的誓詞開始在整個大地迴響。

提圖斯得意地將手捂住了臉龐不由自主地發出了暗沉的嘲笑。

猛然俯下的身體在剎那間再次生成了六枚天之瞳,轉化的暗矛這次的形狀更加鋒利,無數個交叉的鋸齒,只要再次命中樓轍的話,就足以在一瞬間要了他的性命。

“也該到了你下地獄的時候了,我作為執行者,我會永遠記住死亡亡魂凋敝的模樣。”

被鎖定的樓轍似乎什麼也做不了了,他將在這裡聆聽到喪禮時才會奏響的終章。

“將自己想象成自然的一部分,因為就算留有自我,其實也發揮不上什麼用處的。戰鬥很多的時候都是追求本能的,人類跟其他的生命不一樣,哪怕看到了企圖貫穿心臟的利刃,那麼他會繼續尋找活下去的可能的。要將生與死的邊際模糊,孩子。”

灌注在樓轍身體的重力矛所形成的重力壓迫在縈繞的細沙的腐蝕下,逐步被瓦解了。

鋒芒畢露的時候已經到來了。

“爸爸,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手持的沙刃在一層鎏金色的光芒中逐漸地改變了外觀,燦爛的金色瞳孔亮得像黑夜裡的燭火,繼而在刀刃破空的一揮中將突襲下來的暗之矛全部斬擊了下來。

挑戰王權的決心已經昭然若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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