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鑄造材料（1 / 1）
血感檢測到紅線之上有血液波動，趙風心中疑惑更盛：難道華真真是在用自己的血給周老虎治傷？
噠噠噠……
周老虎雙目怒睜，牙關緊咬，卻又不自覺地顫動，發出有節奏的聲響，忽而妖氛大盛，紅線轉淡，就線上上血液波動消失的一瞬，長針撤回，帶出傷者心脈內的一絲猩紅血跡。
嗖！
隨著長針原路飛回，針上帶著的血腥悉數留在屏風上，血紅暈開，原本的白底枯梅上綻放出一朵血豔梅花，成為屏風上的第三種顏色，十分醒目。
那周老虎雙手十指死扣膝蓋，皮膚轉紅，好似被炙火烘烤過，在一旁趙風的血感中，能檢測到其體內還留有兩種血液波動。
一者霸道、一者羸弱，前者加催傷勢，造成新傷，以新傷覆蓋舊傷，最終自散威能，化入新傷，致使傷勢快速療愈，直至周老虎身上皮膚迴歸正常的古銅色，這場療傷才算結束。
但不知為何，周老虎卻始終憋著一口氣，起身後衝著屏風方向躬身致意，並不開口。
“多謝華姐姐！我便先回去了，等來日有機會，定奉上一柄好劍，以表謝意！”周志燦拱手道，只聽聞醫仙傳出一聲慵懶的應答聲，便再無下文。
三人退出店鋪，直至身後店門重新關起，周老虎才終於吐出一口濁氣，臉上顯露輕鬆神色。
周志燦看趙風一臉疑惑，便微笑著解釋道：“我這位姐姐喜好乾淨，這一口傷愈之後的濁氣若是留在店內，怕是她連夜就要換個店面了。”
趙風點點頭，沒有對此發表什麼看法。
“老虎，你去倉庫取點材料過來，我把清單發給你了……老哥，我們走吧。”
兵分兩路，步出長安南街，就在三人離開不久，華真真起身進入了休息室。
期間仍有幾名散修專程為醫仙而來，來者進入店中，抬頭望見屏風上的血紅，只衝著屏風拱手作揖，而後轉身離開，不留一語。
枯梅落紅，代表醫仙當日已經出針，若要求命，只能次日再來。
……
休息室內，有一臨時床鋪，床上躺著一名處在昏迷中的十三歲少年，趙風雖然未親眼得見，但早已透過血感，得知此人身份——聖域·星臺·孫少爺！
自孫少爺參加神話之爭後，整個人變得無比暴躁，原本是寄住在三姐·王若冰家中，但後來，因為王若冰的丈夫·唐晟與葉梟互相滅族報復。
孫少爺受到波及，被葉梟重傷，還是大姐·龍琪珊出面才保住了一條命。
孫少爺重傷後便一直處在昏迷，龍琪珊束手無策，便將其送到素有醫仙之名的四姐·華真真那邊，昏迷至今，也有大半年了。
此時，華真真以妖氣檢測孫少爺體內傷勢，良久之後，無奈一嘆道：“體內傷勢經過著大半年的妖血溫養，倒也好得七七八八了，但就是無法止住陽氣的流失……只能以靈石靈氣作為燃料，勉強吊住最後一絲陽氣，但這終究不是辦法……問題究竟出在哪裡？”
……
另一邊，趙風隨周志燦來到江流村西北郊外，兩人在一棟荒廢的土房子前停下腳步。
“別看這裡荒廢，實際上原本是某位鑄刀大師的鑄造遺址，我也是透過那位大師的徒弟，以一塊流金礦換來的。”周志燦一邊說道，一邊帶著趙風繞開正廳，來到儲物室東南角落，並開啟一個通往地下室的沉重鐵門。
趙風對此並不陌生，當初，他與白澤在遠處山上的廟宇內，眺望此地，目睹神刀出鞘。
譁——！
隨著周志燦點燃地下室的火把，四周火光搖曳而生，橘黃的光映照在每一個角落。
“若開爐鑄造，必將導致溫度暴漲，尋常電器、照明裝置根本耐不住那等高溫，反倒是這明火更加實用。”周志燦說罷，來到地下室西南角落的土臺火爐前，隨手往爐中扔進一塊火炭，片刻之後，爐內火光漸起，以作暖爐之用。
“老哥，趁著老虎去了倉庫還未回，不知可否一睹劍刃？”
趙風稍作沉吟，點點頭，說道：“其實也未必是劍刃……”
只見趙風右手掌心朝下，隨心念一動，兩千七百道玄冰寒氣自掌心交匯而出，右手自左往右划動，掌下凝聚出玄冰妖刃，地下室氣溫驟降。
周志燦直愣愣地盯著妖刃，一時沒了動作，直至周遭氣溫降到零下，他才冷顫了一下，回過神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將用土蓋擋住火爐口，使得內部空氣消耗後，火光自滅。
這土臺火爐畢竟有些年歲了，在這等極限的溫差下，若不熄火，保不齊就毀了。
“老哥，你這玄冰妖刃從何而來？”周志燦神情凝重，小聲詢問道。
“嗯？你竟是知道這妖刃之名？”趙風顯得有點意外，他還是透過仙讖魔錄才知曉玄冰妖刃的本名，可週志燦只看了一眼便認出來了。
“我自然是知道的……看來老哥你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周志燦說著上前近距離檢視妖刃，但沒有動手去觸碰。
片刻之後，周志燦喃喃自語道：“原來如此，這就是天器嗎？這股寒意無需任何外力加持，其本身自可催衍，難怪你先前說要耐寒材料，也無怪乎北真、南冥的修仙者會極力地想要找回……”
趙風心頭暗驚，一柄妖刃牽涉兩大修真圈？
“老哥，收起來吧……我看你也不像惡人，有關此妖刃的一些事情……你最好是知道……”周志燦頓了頓，繼續道：
“這口妖刃來自天外，而所謂天器，乃是天道自然而成之法器！”
“距今七十餘年前，一塊玄冰從天而降，落在北真修真圈、南冥修真圈的交界處，南北修者為奪取玄冰，持續了將近二十年的明爭暗鬥，受制於修真圈禁令，雙方沒有大開殺戒，但長此損耗下去，於兩境皆是不利，所以，雙方做了一個約定。”
“由南冥開始，先獨佔兩年，之後每一方獨佔玄冰五年，獨佔期間可以用任何手段認主玄冰，等到五年後，在保證玄冰主人未死的情況下，以任何手段奪取玄冰歸屬，並重新認主，若有一方無法在五年內重奪歸屬，便等同失去了所有權。”
“在這個約定下，南北雙方鬥法往返十次有餘，但始終無法給玄冰定下歸屬。”
“老哥想必也清楚，法器的認主方法通常有兩種，滴血溫養、意識印記，其中意識印記往往需要十年、百年的堆積，其效果才能超過滴血溫養，而南北雙方鬥法期限為五年，自然都採用的滴血溫養之法，也因此，讓這口玄冰妖刃在長達五十年的時間裡，衍生出了兵刃的外形，以及嗜血的特性！”
這時候，趙風已經將玄冰妖刃收起，但對於周志燦提到的“嗜血特性”，他卻滿是懷疑：他運用玄冰妖刃的次數雖然不多，但也算是瞭解透徹了，從未感應到什麼嗜血特性。
不過，趙風也沒有著急反駁，畢竟，他曾經被這妖刃傷過，也因為有神秘竹筒牽涉其中，那天晚上在冷凍室內究竟發生了什麼，他無從定論。
周志燦繼續描述道：“根據小道訊息打聽到的情報，據說南冥修真圈內有一名天階十五層修仙者即將進入天尊之境，卻在認主這玄冰妖刃時，被吸光渾身鮮血而亡，甚至連元嬰都沒能倖免於難！”
“兩界之主請教下境·鬼匠無鋒，得知玄冰妖刃因為多次被強行奪取滴血認主權，已然產生嗜血特性，需要吸食萬人鮮血方能開鋒，而在開鋒之前，任何企圖認主者，皆會受其特性迫害。”
周志燦冷冷一笑，繼續道：“北真、南冥得此真相，便設局讓玄冰妖刃流落散修圈，企圖以此刃引起散修之間的爭搶、殺戮，這過程中必然會有大量血腥沾染其上，直至盈滿妖刃，至開鋒之時，引起天地異象，兩境現身回收，再啟約定的鬥法。”
“正如北真、南冥所料，玄冰妖刃的訊息外洩之後，散修半路爭搶，最終流入凡俗。”
“雖然不知道妖刃是以什麼樣的方式落入你手中的，但隨著百器爭道開局，北真、南冥都想盡快決定玄冰妖刃的歸屬，再憑藉此妖刃參與爭道之局，遂在商討之後，改變了決定歸屬權的條件：在百器爭道結束之前，哪一方取回玄冰妖刃，即為最終歸屬。”
趙風聽到這裡，頓感壓力大增。
“事實上，當初參加爭搶的那群散修，已經死了大半，那些還沒遇害的散修也在尋找玄冰妖刃，為的是希望自己遇害前，將妖刃歸還，以求自保……這樣，你清楚自己的處境了吧？”周志燦說罷望向趙風，後者一臉愁容，雖無言，已作答。
“老哥，其實你倒不用想太多，只要別在人前使用，那北真、南冥未必能檢測到妖刃所在，若能撐到百器爭道結束，相信局面會有所改變……”周志燦安慰之際，周老虎取得材料，來到了地下室。
“老哥，你還打算鑄造劍柄嗎？”
“嗯，還是要麻煩你了。”趙風點點頭，得知真相後，雖然清楚玄冰妖刃是燙手山芋，但現如今，那兩千七百道玄冰寒氣已經徹底融入皮脈，並不是說想割捨就能隨意割捨的。
“好氣魄！老哥且放心，我這個人嘴很嚴，我保證今天在這裡發生的所有事情，都不會傳出去！甚至，連我這個護衛都不會知道真相！”周志燦衝著趙風豎起了大拇指。
“不過，既然要給這樣的寶貝鑄造劍柄，那尋常材料可就不行了，我原本還想用寒玉屑來提升耐寒度，但現在看來，若非完整寒玉，根本不夠用，主體材料也得是韌性高於硬度……這下難辦了，我手頭上雖有流金，也只有指甲蓋大小，根本不夠用。”
周志燦犯難之際，趙風卻想起來靈元界內尚有不少煉器材料，他也透過仙讖魔錄，將這些材料區分出來了，其中流金倒是有不少。
不過，趙風也沒有馬上拿出來，而是詢問道：“周小弟，你方才所說韌性與硬度，可有什麼講究？”
“哦，是這樣的，鑄造與煉器所需要的材料，多以礦質為主，而根據材料的硬度、韌性、純度以及特性可以為其定品數，其中以普通的純鐵為一品，以煉器的精煉之法可用純鐵煉出十品的精鐵，乃至是二十品的靈鐵。”
“所謂品數只是外行人注重的，真正懂鑄造的匠人，會將礦質的特性作為第一考量，例如老哥手中的寶貝需要一把耐低溫的劍柄，如果選擇選擇硬度大於韌性的材料，寒氣施加在劍柄上，又加催了材料本身的硬度，這就使得劍柄本身處在太剛易碎的狀態。”
“在這種情況下，與其單方面選擇品數高的材料，不如相對地降低品數，而主選韌性較高的材料，但是……如果品數太低，即便韌性高於硬度，材料也無法承受那柄寶貝的威能……我畢竟也只是散修，手中材料有限……”周志燦搖搖頭，甚至開始考慮要不要將庫存內一些成品的劍拿來融掉。
趙風追問道：“如果材料齊全，以哪些材料最為合適？”
“這個嘛……材料齊全的情況下，流金反倒不是最合適的了，暗金？如果有暗金，哪怕只有10品也足以碾壓十六品的精純流金了！”周志燦說罷，又自嘲地搖了搖頭，他雖然知道暗金這種材料，卻至今沒有經手過。
趙風稍微一沉吟，疑問道：“紫金又如何？”
這一問，周志燦猛地轉過頭來，雙眼圓睜地望著趙風，聲調猛提道：“你有紫金？！”
周志燦的反應說明了很多問題，趙風想了想，最終點頭了。
靈元界內的確有紫金這種材料，趙風也是透過仙讖魔錄，得知紫金是常見材料中，韌性最高的，所以才會這樣發問。
“哈……哈哈哈！紫金……我連暗金都沒摸過，卻有機會看到紫金……”周志燦難掩心中喜悅，鑄劍者兩大喜事：一者，所鑄之劍尋得良主；二者，手中有天材地寶可以施為！
趙風見周志燦神情，繼續道：“你方才所提完整寒玉，我也有些許，若能為用……”
“完整寒玉？！”
周志燦連退三步，用凝視怪物的目光緊盯著趙風，險些一口氣沒提上來。
趙風心裡不太理解，這些材料根本無法用來修煉，而且靈元界內的典籍雖然不少，但也不是什麼領域的書籍都有的，就像鑄造、煉器、煉丹之法就沒有，這就使得那些材料堆積在靈元界角落，成為了一座座“無用”的礦山。
“老哥，你還有啥材料？天石有嗎？”周志燦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上前追問道。
“有……看你神情，這些材料難道真的珍貴到這種地步？”趙風點點頭道。
“還真有！老哥！你真是我的機緣啊！你放心，我這一次不止無償幫你鑄造劍柄，還會施展出畢生所學！打造出讓修真圈都眼饞的極品劍柄！”周志燦死死抓著趙風的雙臂，生怕這個散修土豪一溜煙跑了。
一刻鐘後，場面稍微冷靜了下來，在周志燦的補充下，趙風取出一塊拳頭大小的紫金、一塊乒乓球大小的寒玉、一塊樟腦丸大小的天石以及一塊指甲蓋大小的閃銀。
那紫金表面光滑，形似鵝卵石，第一眼看上去好似有無數紫色、金色的區塊，但稍微變換一下角度，便會發現這兩種顏色交替了。
而寒玉就顯得有些粗糙了，它不同於普通的玉石，不止粗糙，甚至有坑洞，看上去倒像是塊灰白色的乳酪，只不過稜角都被磨得圓潤了。
天石較為特殊，事實上靈元界內的天石有將近一千塊，都是樟腦丸大小的規格，但幾乎很少能看到有兩塊外形、顏色相同的天石。
根據仙讖魔錄的描繪，天石代表在宇宙中游蕩的特殊物質，隨著世間的天雷衝擊，而落在大地上，所以“天石”只是一個統稱，其本質來說，每一枚天石的成份都是有差別的，就像趙風取出來的這枚近乎透明的天石，看上去就像是一塊冰，但其本身並沒有任何溫度，也不會被外界溫度影響。
再有閃銀，指甲蓋大小，就像是塊純銀的指甲蓋，質地柔軟，但無論如何揉捏這閃銀，它都會在半秒內恢復本來的形態。
“沒錯……是紫金！而且純度很高！紫金保底都有五十品，這成色估計六十品都有了！還有這寒玉，真漂亮啊……這手感，我都不捨得融了它……”周志燦一手紫金、一手寒玉，摸索了好一會兒，才戀戀不捨地放下，轉而用雙手捧起那塊天石。
周志燦對著天石敲敲打打，甚至上口舔了一下，卻露出了糾結的神情。
“怎麼？這個不能用嗎？”趙風有些緊張地問道。
“不是不能用，只是這天石的辨別方法有限，我知道的是天石不會受外界溫度的影響，就這一點來說，這應該是天石，但我卻不知道它擁有什麼樣的特性。”周志燦搖搖頭，而後繼續解釋道：
“前面也說過了，鑄造材料的品數是根據四種因素來決定的，事實上，久遠前的老祖宗們都定下了硬度、韌性以及純度的數值比對，只要根據四種因素的數值平均數，便能斷定材料的品數，但是，第四種因素是特性，這時很難轉為數值的。”
“有的材料擁有吸熱特性、夜光特性乃至是噬血特性、穿甲特性，前三種數值相同的情況下，很難進一步區分特性的優劣，也是因此，老祖宗們只保留了十五種基礎材料的品階，從零階到玄階超品，超過這個界限的材料都必然擁有各自的特性，很難進行細分，所以玄階超品以上，皆是不可多得的天材地寶！”
“而天石作為唯一的玄階超品材料，其本身特性是完全隨機的，有的特性十分雞肋，而有的特性可能不輸天材地寶，就像這枚天石，它必然存在著自己的特性，但以我現在的見識，還無法區分出來……在這種情況下，冒然採用反而有風險……但如果不用的話，又有點可惜。”
趙風想了想，腦海中突然浮現了一把匕首，稍作思索，便取出時之匕首，開口問道：“這把匕首材料特殊，你能否識別出來？”
“哦？看起來很一般啊，我上手試試。”周志燦放下天石，轉而將注意力集中在時之匕首上。
“小心，別觸碰到匕刃……會死的。”趙風提醒道，生怕周志燦不把他的提醒放在心上，便補充了後面的三個字。
周志燦聽罷，果然神情凝重了起來，小心翼翼地避開匕刃，輕輕摸索著把手，感受其中材質。
而此時，一旁的土臺火爐早已經重新生火，且火勢正盛，周志燦便將這匕首鉗住，探入爐火之內。
五分鐘後取出，匕首通體沒有任何異常變化，甚至沒有蒙上分毫的炭塵，周志燦伸手輕觸把手，發現表面溫度沒有絲毫變化。
“我判斷不出這把匕首的材質，但很有可能是某種天材地寶所鑄……老哥，你打算將此匕首融入劍柄？”周志燦搖搖頭，以詢問的目光望向趙風，心底裡其實是很希望有機會用上這種未知材料的。
“如果可以的話，另外，加入此匕首時，劍柄外形最好不要有尖銳的突出點或是刃面。”趙風點頭道，這時之匕首就連仙讖魔錄也只能說明其用途，而無法道出其材質。
“好！既然有這麼好的材料，那天石就不必了！”周志燦大喜，當即將材料中的天石拿起，遞到趙風面前。
周志燦將目光移到手中的時之匕首上，不去看那枚天石和趙風，便是不希望自己眼中流露的不捨被對方理解為乞討行為。
趙風看了看那枚近透明的天石，抬手將其推了回去，並道：“匠人心血，怎能無償？這枚天石於我無用，就此贈予周小弟，也可當作封口費，求個心安理得。”
“好！趙老哥有此心意，我也不推諉了！你放心！我周志燦混跡散修圈，雖然也不是什麼好人，但對於義氣二字，仍是看重！閒話不多說，我們就此開爐鑄劍！”
周志燦也不扭捏矯情，隨手一翻，掌中天石消失不見。
再一定睛，那一身氣勢斗轉，胸膛似有龍虎竄動，盡顯鬥天氣概！
“日月星辰，三光聚爐。”
“陰陽淬火，鑄我神鋒！”
一抹森白焰光自劍指點出，緩緩落在時之匕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