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戰地逃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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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軍後隊莫名地一陣騷動,前隊不明就裡,還以為豐軍的救援部隊趕過來了,攻勢隨之一滯。

豐軍也是一臉茫然,但這麼好的機會豈能錯過?

於是豐軍將領連忙組織人手,全力向西側突圍。

一時間還能戰鬥的豐國士兵,紛紛吶喊著舉起兵刃,跟隨著自己的將領奮力突圍。

刀鋒入骨的聲音,雙方士兵受傷後撕心裂肺的慘叫,將領的呼喊聲充斥著整個戰場。

豐軍殘餘的突圍,著實讓虞軍有些措手不及,整個戰場的焦點向西轉移。

眼見豐軍突圍而出,虞軍則連忙組織一隊人馬尾隨殺至,畢竟痛打落水狗的機會誰都不願意放過。

原本近三百人的豐國邊軍,此時逃出來的不過二十人,而且各個丟盔棄甲,滿身血汙。

忽聞身後蹄聲乍起,虞軍輕騎策馬追來,兩條腿如何能夠跑過四條腿?

跑在最後計程車兵被追上來的敵軍砍於馬下,這麼下去,估計沒有人能活著突圍。

“弟兄們,今日我們被虞國偷襲,突圍無望,與其窩囊的死去,不如捨命一搏,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一名豐國將領振臂喝道,只見他年紀大約三十上下,豹頭環眼,滿面虯髯,此時正滿身血汙。

剩餘的十幾個士兵聞言,也紛紛拿起兵器,環繞在將領身後,欲做困獸之鬥。

虞國騎兵越來越近,跑在最前面的一名虞國騎兵,端起長槍,迎著一名豐國士兵前胸刺去,槍借馬勢,豐國士兵連躲閃的機會都沒有。

眼見長槍就要刺入士兵前胸,猛地側後方射來一箭,風馳電掣的一箭。

這一箭精準地射入騎兵後腦,箭尖自其左目探出,一顆血淋淋的眼球掛在箭尖上,那虞國騎兵連聲都未吭一下,便墜地而亡。

緊接著第二箭、第三箭、第四箭……箭無虛發,一箭一命,轉瞬間追上來的十數虞國騎兵紛紛應箭而亡,只剩下十餘匹戰馬停駐原地,似乎在等待自己的主人。

豐國士兵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此刻見虞國騎兵一個個被射殺,感覺跟做夢似得,如此精準的箭法他們生平所見,不由得一個個踮腳張望,只見一名青年手持怪弩,領著一名女子站在不遠處。

這位青年不是別人,正是吳乾。

吳乾護著夢茹在破廟中,聽到陣陣喊殺聲向著村口方向傳來,知道情況有變,於是帶著夢茹準備轉移,正巧看到虞國騎兵正在追殺豐國逃兵,緊急時刻便出手相救。

那豐國將領帶著剩下的幾名士兵趕到吳乾面前,紛紛行禮致謝。

“多謝少俠出手相救,如今我軍大營已被虞軍攻破,此地不宜久留,不多時虞軍將會追至,二位還請儘快離去。”豐國將領抱拳道。

吳乾還禮,道:“將軍不必客氣,我們同是豐人,自當相互聲援,將軍請即刻離去,我們還得等我兄弟。”

那將領再施一禮,轉身對手下兵士道:“各位兄弟,敵軍轉瞬即至,你們快快牽住敵軍戰馬,騎馬趕往我軍壽陽據點,把這裡的戰況報告給刑將軍,讓他早作準備,防止虞軍偷襲。”

一名兵士問道:“將軍不和我們一起走嗎?”

那將領道:“這位小兄弟剛救過我們,敵軍將至,我不能丟下他們自顧逃命,你們快走,稍後我們壽陽相見。”

眾士兵於是紛紛騎上敵軍馬匹,朝東北方向策去。

吳乾對於眼前這位豐國將領頓生好感,生死關頭他能知恩圖報,而且臨危不亂,知道安排人手儘快通報敵情,是位不錯的長官。

敵人騎兵先至,步兵應該也離得不遠了,也不知道梁仁多久能夠返回。

為了以防萬一,吳乾讓夢茹躲進路邊樹叢中,自己重新裝箭拉栓,那位將領也從地上撿起一把短弓,那是便於騎兵馬上射擊的牛角弓,同時撿起兩壺箭矢,二人準備停當,隱藏在道路一側。

這將領偷瞄了吳乾手中的怪弩幾眼,忍不住問道:“小兄弟,你這是什麼奇怪兵器,怎麼似弩又不像弩呢?”

吳乾靜靜地望向道路盡頭,道:“這是我自己做的諸葛連弩。”

將領讚歎道:“弩我見得多了,你這什麼連弩卻沒見過,不過想想剛才能在那麼短的時間裡射殺十餘名敵騎,實在威力驚人。”

這時,遠處又傳來一陣蹄聲,只見三匹馬朝著村口方向馳來,馬背上卻只坐有一名男子。

原來正是梁仁策騎而歸,吳乾忙從路旁現身,大喊道:“仁弟!”

梁仁拉緊韁繩,戰馬人立而起,一聲長嘶後方才停住步伐……

“二里外約有百名敵軍正朝這邊追來,大哥快快上馬,隨我離去。”梁仁見是吳乾,便在馬上喝道。

吳乾不疑有他,忙喚出夢茹和那名將領,四人一起朝著北方密林馳去,而後方一隊騎兵緊追不捨,點點火把如同一條催命的火龍蜿蜒在身後。

耳邊疾風陣陣,健馬疾步如飛。

大約疾馳一個時辰後,四匹戰馬均已力竭,各個鼻響連連。

後方追擊的敵軍速度似乎未減,看來他們應該有備用馬匹倒換著騎,再繼續下去幾人的戰馬必將首先堅持不住。

想到這裡,吳乾勒停戰馬,其他三人也跟著停下,紛紛看向吳乾。

只聽吳乾道:“敵人緊追我們不放,關鍵是他們肯定有備用馬倒換,追上我們是遲早的事,與其被動挨打不如主動出擊。”

那位將領疑問道:“小兄弟的意思是?”

吳乾見梁仁注視著眼前這名軍人不明就裡,於是連忙解釋道:“仁弟,這位將軍是從邊防大營突圍出來的,他安排好手下人通報軍情,自己留下了保護我們撤離。”

保護我們?別拖我們後腿就行了,梁仁心裡叨咕著。

那將軍自我介紹道:“鄙人朱越,本是這安風哨站的都佰,和另兩名都佰率領手下三百多兄弟駐守在安風附近,作為壽陽據點的前哨,前幾日安風和古風村鎮因為改水道的問題發生械鬥,我們於是前來調停,現在看來定是虞國狗賊設下的圈套,可憐我眾多兄弟就這樣灑血疆場,唉……”

一聲嘆息,嘆不盡英雄悲歌。

梁仁聽到此處心中不由生出敬意,這時只聽吳乾分析道:“按理說虞軍佔領豐軍大營後,初步目的已經達到,沒理由對幾個殘兵敗將窮追不捨啊?”

朱越也不禁陷入沉思,自己也不過是一個都佰,軍階屬於不入流,不應該啊。

這時只聽梁仁說道:“我適才在軍營南側射殺了敵軍一名將領,想必他們是為此而來。”

朱越驚道:“難怪當時南門敵軍陷入混亂,原來是這位小兄弟出手相助,只不知你射殺的是敵軍什麼級別的將領?”

吳乾笑道:“都佰大人也不必小兄弟的稱呼我們了,我叫吳乾,這是我兄弟梁仁,她叫夢茹。”

朱越一一向眾人見禮,悠然說道:“不曾想我豐國竟有諸位少年英雄,朱某幸會。”

夢茹賓士了這一路,本已疲憊不堪,這時候終於喘勻了氣,急道:“我說各位,敵人馬上追上來了,咱們是不是一會再客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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