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囂張的魔 求死的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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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天心思煩亂,一直坐到亥時,終於動身。

融於黑夜,如貓般遊走。

終於來到黑漆漆的地下擂臺入口。

兩個鬼臉面具的守衛檢查來人身份。

付天遞上自己刻著編號:魔的身份令牌。

地下擂臺勢力很大,久遠已經不可追溯建立時間,沒有人知道背後是誰在掌控這麼龐大的組織,只知道各分號遍佈九十九國跟五大皇朝。

換句話說,只要不怕死,這裡就是真正的高速進步平臺,因為每場比賽都是需要先簽訂生死狀。

換句話說,敗,得看對方是否手下留情,否則機率很大會直接死在臺上。

也正是這種血腥,才吸引了很多達官貴族觀看,包括想借此生死之戰來磨礪自己,打破已久的修煉屏障的修行者。

因為自己可以選擇挑戰的對手等階,付天直接挑選了反虛中期的對手。

負責登記的人員,面具下的眼裡透著深深的吃驚,元嬰期的,挑戰反虛中期?跨一個化神大境界?

不要命了?這可不是友誼切磋。

他以為自己是某宗門公子嗎?

聽聞這次來都城的人中,就有這種越兩大階斬殺敵人的鐵木宗弟子。

不過還真讓他猜對了,付天本身不就是神風門四公子一公主中的天公子麼?只不過是之前沒有過斬殺反虛中期記錄而已。

連續問了付天很多遍,見付天都確定還是要點明挑戰反虛中期對手,好言難勸該死的鬼,也只能同意。

隨後付天被人領到一個包廂中等待休息,而云國都城地下擂臺則迅速的運轉起來。

幹什麼?當然是打廣告造勢了!

元嬰期逆天挑戰反虛中期,是天之驕子?還是執意尋死?

瞬間這場差別巨大的挑戰,在所有觀眾席傳播的沸沸揚揚,很多正觀看其他比賽的人都往這場挑戰賽的擂臺聚集而去。

而地下擂臺方則抓緊開盤接收賭注,趁此機會想賺個盆滿缽滿。

賭注一面倒的全押反虛中期,不過也有個別想以小博大的壓了付天。

畢竟比例可是一比一百。

人聚的差不多了,賭盤也收尾了,付天被人從包廂中領了出來。

一路走到擂臺,無悲無喜,以前或許戰鬥,會興奮,對上反虛中期,或許會有緊張。

然而今晚的他,因為最近跟婷婷的關係,只一心求死。

就想要一場酣快淋漓的戰鬥,或者打死別人,或者被別人打死,僅此而已。

一身比鬥場的黑袍,臉上戴著比鬥場的面具,這種感覺讓付天很心安。

彷彿薄薄的面具跟黑袍完全隱藏了自己,自己做什麼都不會有人知道,當自己穿上這些的時候,自己就有了另一重身份,比鬥場的:魔!

可以肆無忌憚,可以讓眾生顫抖,可以縱情廝殺。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付天雙手負於身後,等待著戰鬥的開始。

擂臺下面,座無虛席,上千觀眾,似乎看兩個野獸相爭一般,熱血澎湃,指點指點,議論紛雜。

不過這些都影響不到付天,付天根本不介意自己是不是別人眼裡被耍的猴子,他只想戰鬥,來宣洩。

對手被領上臺,黑袍下是一個瘦高的身影。

反虛中期境界的氣息肆虐,毫無壓制的想法,這次對方把所有家當都壓在了自己能贏上。

畢竟這種白送上門的錢豈有不要的道理?

對方比鬥場的代號為:鐵劍。

一般長久混跡比鬥場的人,一般不會給自己取聽上去很厲害的名字,因為那種人很容易被針對。

所以付天不論是名字,還是上來就越兩階的行為,給人感覺,要麼就是個笑話,要麼就真的是對自己實力有自信,完全不懼任何人的挑戰。

對方展露著反虛中期的氣勢,想從一開始就先從心理上給對方壓力。

高兩個大境界的修為,七場戰鬥全勝的記錄,確實不俗。

但這些對付天根本無用,一個想死的人,還會怕什麼?

面具下的眼睛裡,閃爍著盯上獵物的光芒,道眼運轉,盯著對方一切可能行動軌跡,跟運功路線。

等到一聲開始,付天早已如炮彈一般衝膛而出,先發奪人。

道拳被掩蓋過了,畢竟精通大道規則,從外觀上讓人認不出還是很容易的。

拳中則依舊山峰聳立,河水長流,花開花落,草生木長,自己體悟過的所有大道規則全部融於其中。

對方也握拳一拳打出,一方空間似乎都被一拳帶動。

這一拳如火車對撞,又像流星撞擊。

巨大的轟鳴響徹全場,擂臺雖然設有結界,但並不阻止聲音,只防範攻擊于波不要傷到觀眾。

開場即巔峰,這種火爆打法也徹底點爆全場,四周興奮的高喊震耳欲聾,彷彿要掀開房頂一般。

一拳正面硬剛,付天略微後退幾步,不過對方鐵劍也是一個趔趄。

差距不大,至少在拳這一方面如此,心裡有底的付天不退反進,直接近身一套拳腳殺招招呼上。

對方也是錯愕,元嬰期?自己以為手拿把掐走個過場的事,一拳下竟然沒能震碎對方?

然而付天雙拳飛舞,膝頂腿踢已經攻到,只能專心應付。

論近身戰,以武入道的自然最強,畢竟術數有專攻,不過活了幾十年幾百年的修真者,就算再差,這麼久的時間堆積又能差到哪去?

可惜,付天部隊裡練得,就是殺人技,那可是集合華夏五千年曆史,各大門派上千種武功濃縮出來的。

精華中的精華,倆人這一過招,百招匆匆而過。

竟然打了個旗鼓相當,付天被結實的打中胸口,嘴角溢位來血,而對方胳膊更是被廢了兩次,腿也踢折過一次,若不是反虛期瞬間可以恢復,恐怕結局就已經註定。

下面看的更激烈了,紛紛站起來往天上扔著坐墊之類的叫喊。

最怕的就是瞬間分出生死,那樣觀眾就沒看的,而如今,一個元嬰境修為的人,竟然跟反虛期中期龍爭虎鬥,不僅讓他們看足了熱鬧,最關鍵的是,他們親眼見證了一個越兩個大境界挑戰的天才啊!

世上天才絕對有,但同樣也絕不會多,哪去見證這種天才的成長跟輝煌?

而現如今,在他們面前,就有這麼一位,這個叫魔的人,用結果給他們證明了,元嬰期頂住了反虛中期的攻擊。

此時,他們甚至一改以往一直希望有一人被打死的心態,即使這個元嬰期的人敗了,可能他至少也會有反虛初期的實力,這樣的天才,還是不要死的好。

然而有人卻不這麼想,比如對方這位鐵劍。

趁兩人短暫分開的功夫,鐵劍終於要施展自己的絕學了。

一柄黑色的玄鐵劍,慢慢在手中凝聚。

鐵劍面具後的臉色很冷:“小傢伙很不錯,不過想要踩著老夫上位,還得問問老夫手裡這把鐵劍答不答應。”

“我管他答不答應,今日它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就打到它答應!”付天直接回答。

“那今日老夫就教訓教訓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本來還有些惜才,不過太狂妄的人,很難活太久,還是早些送你上路吧。”

鐵劍怒哼一聲道。

一陣熱身後,付天感覺全身筋骨都已經活動開了,身心舒暢,可以認真了。

玄鐵劍一劍劃出,空間似乎都被切割開,明明只是一把劍,卻給人好像是一座山峰迎面撞來的感覺。

付天雙手繼續演繹道拳,除了大道玄奧,還加入了抖,震,旋,鑽等力,而且,也把自己一直壓抑的情緒一同融入拳中。

彷彿眼前的劍就是阻隔付天與婷婷之間的存在,山來打碎山,劍來打碎劍,任何東西,只要敢擋在眼前,皆以力破之。

化為粉塵,是唯一歸途。

玄鐵劍跟隨鐵劍征戰數百年,飲過無數血。

看似不怎麼鋒利的劍尖,跟一雙鐵拳筆直撞在一起,像高速飛行的山峰突然被擋住。

付天同時也胳膊一麻,拳頭表面直接被劍氣割裂,流出了血。

然而他想要的就是這種略帶傷痛的感覺,或者說,身體的傷痛越強,心裡才能更舒服些。

雙拳連續飛舞,接連砸在玄鐵劍上,只砸的表皮全爛了,鮮血橫流,露出裡面白色的骨頭,似乎還感覺不到疼痛一般,越戰越勇。

打架就是如此,一方氣勢更強,另一方則會更虛一些。

鐵劍也沒見過這麼瘋的對手,怪胎,怎麼越受傷越興奮?越打的來勁?

這他孃的什麼癖好?

還是窮的沒個像樣的法寶?沒有說啊,借你三五把低價的不用還。

再說了,就算沒法寶,你躲著點啊,也不用拿拳頭當傢伙非得硬對硬的砸法寶玩啊!

還別說,這小子骨頭還真挺結實,愣是給自己地階中級的法寶玄鐵劍給砸出來幾個小坑。

幾個地方都砸捲刃了。

這是頓頓吃鋼長大的?骨頭這麼結實?

還是正好碰到練體一脈的了?

修真元嬰大多數都是最終捨棄肉體,靈魂飛昇上界。

這個在地球上也是如此,觀所有紀錄,肉身飛昇有真實證據的寥寥無幾,多數都是靈魂飛昇,肉身留在了凡界。

而有一種練體路線的修行者,肉身跟元嬰並重,以帶肉身一起飛昇為修行目的,這種人肉身確實可以透過天材地寶,或者特殊功法打磨,堅比法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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