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相伴遊 山奇水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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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相伴遊山奇水亦異

歐陽勁濤透過林中間隙,看到她不時彎腰像是在摘採什麼。不一會兒,曦兒就轉回來了,雙手拿著一大捧草,看這草根根青翠。葉葉肥厚潤澤。

“哦,我們興送花,你們這規矩是送草呀,好好,我接受,感謝感謝。’’

歐陽勁濤伸手做出要接的樣子。

“小鬼,調皮!”曦兒學著剛才歐陽勁濤說她的口氣:“你看好了,這是你上此山的法寶呢。”說著話,曦兒蹲下身,把草擺在面前地上,雙手再逐根交叉編織,不一會兒,這些草就變成了一雙草鞋。“你穿上這草鞋再走走看。”

歐陽勁濤接過草鞋,半信半疑地穿在腳上,試探地將腳踩在山地上,嘿!即沒有寒涼的感覺,又輕巧透氣:“行啊,看不出你還會編草鞋啊,這誰要娶你做媳婦,就不用買鞋了”歐陽勁濤低頭看著腳上草鞋,沒注意自己的打趣讓曦兒臉泛起紅暈。她沒有接歐陽勁濤的話,進一步解釋著:“據說有這黑玉山時就有這草在生長,這草質隔離性非常好,耐大寒大熱,屋頂搭上它,寒暑不進屋;腳上裹上它,冬暖夏涼。”

“這山為什麼涼呀?”歐陽勁濤穿草鞋的腳使勁跺了跺。

“這山是整體基本為玉石構成,又是上百萬年陰沉海底,所以歷來寒氣逼人,山體玉石多為黑色,所以稱為黑玉山。”

“奧,那你為什麼光腳上山沒有事呢”歐陽勁濤說出心中疑問。

“你們岸上人有句話叫做一方水土養一方祖祖輩輩生活在這裡已經適應了這裡的一切。走,我領你去紫雲洞看看。”

歐陽勁濤隨曦兒繼續向山上走去。

腳下山路彎彎,耳旁小溪潺潺,眼裡盡是數不盡的松青柳翠,看不完的奼紫嫣紅。越往上走,路邊溪水越流越急;溪道也越來越寬,水聲也越來越大。行至山半腰處,暮然見一片霧氣騰騰,歐陽勁濤透過這團團霧氣發現一個黑漆漆的山洞出現在前方不遠處,難道這就是曦兒所說的紫雲洞,歐陽勁濤心中暗想。又上前幾步,這下看的更清楚了,這山洞足有三四丈高,上比下稍窄,基本呈長半圓狀。門前的團團霧氣隨溪流從洞口湧出,溪流出洞很急,像開閘的小河迫不及待衝下山;霧氣出洞很濃,向外逐漸變淡、散落四周;溪水清澈見底,轉彎起伏會時時激起朵朵白色浪花;霧氣顏色濃白淺紫,由裡向外籠罩的範圍越大、透明度越高。

歐陽進濤越離近山洞,越覺得迎面而來的寒氣越來越重。他剛想問問曦兒。曦兒已經住步等他來到身邊,不及歐陽勁濤張口問,曦兒主動開口:”這就是紫雲洞了。”歐陽勁濤點點頭,暗想果然自己沒猜錯。

“你不能再往前了,這紫雲洞噴出的寒氣會讓爐火驟熄、熱鐵頓淬。你不想成為冰雕吧?呵呵”

“成冰雕那我還是藝術品呢,我主要不想弄成冰棒,哈哈”歐陽勁濤的雙腳領略過黑玉山的厲害,知道曦兒所言不虛,也就不再逞強向前了。

“我們這裡可看的景物還很多呢,比如說那棵鐵樹”曦兒手一指山道側旁離的最近的一棵大樹。歐陽勁濤抬眼望去,只見這樹筆直高大欲刺天,粗壯結實似磐石,枝繁葉茂似華蓋,風吹雨打難動搖。

“這粗大的樹,行人乘涼到真挺好的。”歐陽勁濤稱讚著。

曦兒一撇嘴,歐陽勁濤看她頗有點不以為然的樣子,於是補充說:“當然,還可以截裁做傢俱、當房屋頂梁。”

曦兒笑了笑:“但這種樹在我們這最大的作用做各種勞作工具和自衛武器。”

“做武器?……自衛用?”

曦兒點了點頭,跨過山路,幾步走到樹下,舉手拍拍樹幹道:“你來摸一下。”歐陽勁濤也跟了過去,舉手一模樹幹,呀,冰硬如鐵。他知道陸地上也有密質堅硬的樹,但估計硬不過這棵樹。“這硬的鐵樹,那怎麼能伐裁呢?’’

“世上萬物皆是相生相剋,焰雲山蘊藏的鐵石比這鐵樹更是堅硬百千倍!你再看那片彩棉地,”曦兒走回山道,手向下一指,歐陽勁濤順眼望去,見山腰以下生長著一大片低矮茂密的植物,每一叢植物上端隱約可見開放著顏色不一的棉桃。“這些彩棉輕如浮雲,用它織成衣服可擋冰寒耐火熱。”曦兒原地旋直轉一圈,緋紅裙襬隨風飄飄,不由讓歐陽勁濤心中暗贊:好一個漂亮女孩兒!

“吱吱吱、喳喳喳……”由遠而近的報事鳥鳴叫聲讓曦兒吃了一驚:“不好,有事,快回焰雲宮’’不等向歐陽勁濤解釋,曦兒手指攏在嘴邊發出一聲呼哨,在山間樹林閒飛待命的兩隻大鳥立時飛落在眼前。歐陽勁濤看曦兒神情,知有急事,趕忙把草鞋脫下放在一束花叢下,立即和曦兒乘上鳥背,大鳥迅速飛起,直奔焰雲宮。

此時的焰雲宮裡蒼爺穩坐,偶爾端起桌上的茶盞小酌一口;二掌門熙朗來回踱步轉圈,不時停下望一眼宮外,口裡唸叨:“怎麼還不回來,……曦兒這是跑哪去了……”

蒼爺知道這二掌門性格急躁,遇事沉不住氣,一開始也不理會熙朗的自言自語。但看他轉個不停就安撫道:“報事鳥的速度你還不知道嗎,很快就會找到曦兒的。”

“我還能不知道報事鳥通知找人的本領呀,這就是您訓練出的一隻神鳥,陸地人養的信鴿比不上它的準確與耐力,險峰上的雄鷹沒有它的眼力和速度。我只是……”熙朗搖搖頭。

“只是什麼?”蒼爺皺下眉頭盯了一句,他不喜歡熙朗總是一開口就奉承自己。

“我只是擔心和曦兒在一起的那個年輕人,畢竟咱們不瞭解他的底細呀”

蒼爺端起茶杯,吹了一口杯中浮茶:“這大可不必,熙朗,你有些多慮了。’’

熙朗一看蒼爺聽不進自己的話,心裡不悅,但他沒有繼續與蒼爺爭論,話頭一轉:“好吧,估摸也差不多了,我去外邊迎一迎,曦兒也該回來了。”說完也扭身走向宮外。

二掌門熙朗剛走出焰雲宮的宮門,舉頭正好看見兩隻大鳥馱著曦兒和歐陽勁濤正要降落在宮門外廣場,報事鳥也越過熙朗的頭徑自飛入殿中與蒼爺覆命去了。

熙朗向前緊走幾步,曦兒與歐陽勁濤從鳥背下來也往焰雲宮這走,雙方遇見住步,熙朗一看曦兒身邊的歐陽勁濤就覺得彆扭,一字黃眉又擰起來了:“曦兒你跑哪了,這半天才回來。”

“我帶客人去黑玉山轉一轉,怎麼,有什麼要緊事找我嗎”曦兒急著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事。

“你那倆寶貝疙瘩海豚和外人打起來了。”

“哦?哪來的外人?在哪?因為什麼打起來的?’’曦兒納悶地問。

“就在咱石門口外,今不知哪來倆個送信下書的傢伙正在外等傳喚,讓藍,白海豚撞見了,二話不說雙方就打起來了,大掌門攔也攔不住,你馬上趕緊去看看,晚了弄出大事就不好了。”

“好吧,我馬上就去。”曦兒知道二掌門所言不虛,藍、白海豚發起彪來,只有自己能鎮住。她對一旁的歐陽勁濤說:“你先到宮裡稍坐,我去去就回。”說完轉身從新站上了大鳥的背,由大鳥馱著向石門飛去。

留下這二人望著著大鳥馱著曦兒飛遠了,熙朗斜眼瞅著歐陽勁濤,眉毛還是沒鬆下來,出於禮貌讓了一下:“請進宮裡小坐片刻吧。’’然後先行進屋了。歐陽勁濤心思還在曦兒身上,對他們剛剛所說的事一頭霧水,也沒在意這位二掌門的態度,隨後也進了焰雲宮。

再說曦兒急急忙忙來到石門前,石門依然緊閉。石門裡已聚集了許多人,有的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有的擠在石門玄空鏡前向外焦急張望。

曦兒走向近前,吩咐眾人退後,兩臂向前平伸、雙手向上一舉口唸一聲:“起”石門豁然開啟,曦兒縱身躍出,石門隨即悄然關閉,置身於門外海水世界的曦兒定睛一看“啊!”不由得大吃一驚!

曦兒來到石門外,不看則罷,一看頓時怒從心頭起,恨從膽邊升。

你道這是為何?卻原來曦兒看到和藍、白海豚糾纏廝打在一起的正是海草地截擊自己的歹人!

那曦兒是怎麼認出來的呢?這傢伙一頭長卷發太顯眼了,還有手中的長把劈地開山斧,這會兒也正衝藍、白海豚沒頭沒腦地掄的起勁。

曦兒斷定沒有認錯人,藍、白海豚也肯定是因此才與之打鬥。曦兒立時臉變得通紅,雙眼射出紅光,二話不說,抽出腰纏的赤霄寶劍對著那個長卷毛一劍刺去。這赤霄寶劍可不比尋常,是用沉降海底千年隕鐵,經海底萬年火山烈焰鍛造,劍鋒刺山石如插散沙,劍刃削銅鐵如斷薄絲,最大特點是劍體極薄,平時卷之可束成腰帶纏在腰間,戰時抽出挺直堅韌,雪亮中含著血紅的光芒,逼人眼目,奪人心魄。

這曦兒也是恨透這長卷毛,劍鋒直奔他的咽喉刺去。

長卷毛正全神貫注的跟藍,白海豚打鬥,沒料想半路殺出個要命的主。他只感覺一股寒氣從側面而來,下意識的歪頭一躲,寶劍‘刷’地從面前掠過;我的媽呀!長卷毛差點沒喊出來,這一劍雖然沒能刺中他,但劍峰仍掃去他下巴上小半截鬍子。驚魂未定的他,看著被削斷的鬍鬚在周圍海水四處飄散,再定睛一瞧是個女子對自己下的手,啊!是她!

長卷毛認出來了,這不是上次海草地沒抓住的紅衣女子嘛,好呀!敢把我鬍子削了,我饒不了你!惱羞成怒的長卷毛掄圓斧子衝曦兒來個力劈華山;曦兒閃身形揮劍向長卷毛攔腰砍去還他個橫掃千軍。兩人措身準備再次交手,忽然一聲斷喝:“住手”隨著這聲高喊,一個壯漢揮刀隔開曦兒和長卷毛,曦兒收劍一看:此人正是大掌門洪淵。

曦兒一看大掌門洪淵站在自己和長卷毛之間,心裡有點不高興,仇人來了,你不幫著打,怎麼還攔上架了。洪淵也臉帶不滿意,暗自埋怨曦兒:讓你來是阻止藍、白海豚的,曦兒你怎麼不問青紅皂白直接上手了呀。

這邊剛暫停了,那邊藍、白海豚還要奔著長卷毛往上衝。洪淵急忙對曦兒說:“快喊住它們,先把事情弄明白,到底前面發生過什麼事’’

曦兒雖然不大樂意,但她向來尊重大掌門洪淵,於是衝藍、白海豚打個呼哨,藍、白海豚聽曦兒哨聲就停止了攻擊狀態,退到一旁不遠處來回遊動,警惕地注意著現場情況。

“嗨,你們怎麼一點規矩都不懂呀!”一個低沉嘶啞的聲音象從陰溝裡傳出來。剛要把寶劍纏回腰間的曦兒停下手順聲看去,只見旁邊不遠處的幾叢海蘿中站起一個人,這人撥開海蘿的枝杈顫巍巍走了出來。曦兒提劍仔細觀瞧,見此人個頭不高還有點駝背;兩頭尖的棗核腦袋,頭頂稀不楞登的幾根頭髮一飄飄的,兩撇掃帚眉一抖一抖的,兩隻小圓眼滴溜亂轉著,尖下巴上的白色山羊鬍一翹一翹的。這哪來的老頭呀?曦兒正納悶兒呢,大掌門洪淵開口了:“誰不懂規矩了?我們怎麼不懂規矩了”洪淵的反問中透著不耐煩,心說:剛把這架勸停了,我還沒顧上問緣由呢,你這時候冒出來滋歪什麼。

“你們對前來下書送信之人刀劍相加,難道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禮?這能說你們懂得待客的規矩嗎?!”白鬍子老頭斜了曦兒一眼。

曦兒一看這山羊鬍老頭兒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剛壓下去的火騰的又撞上頭頂了:“客人?你們算哪門子客人?”曦兒用劍一指長卷毛:“他在海草地截殺我時想過待客之禮嗎?圍攻打傷白海豚時懂得待客的規矩嗎?”

“咳咳”白鬍子老頭乾咳兩聲,偷瞄了長卷毛一眼,心說: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當時沒能趕盡殺絕,造成眼下如此麻煩。他眨巴眨巴眼輕描淡寫地說:“那是場誤會,我們這次來……”

“什麼誤會!”曦兒厲聲打斷了他“你們這次來,來幹嘛,我看你們就是來送死的!”曦兒越說火越大,身體向前一縱,揮寶劍衝長卷毛狠狠刺去……

長卷毛一看赤霄寶劍的劍鋒直逼自己胸口,忙橫劈地開山斧急忙應戰。

“曦兒,且慢”大掌門洪淵一看這兩個冤家對頭又拉開拼命的架勢,急忙上前阻攔。曦兒一看大掌門又橫在眼前攔住自己,氣的一跺腳:“我回去找爺爺說理去。”說著把赤霄軟劍纏在腰間,念口訣抬手啟開大石門,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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