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敵兵至 黑雲欲催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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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敵兵至黑雲欲催城

四海神靈霸主一出現,費三知眼珠滴溜亂轉,心說要糟糕。

衛兵見霸主發問,不敢不答:“有人擅闖後山鐵索橋,軍師命開機關斷橋。”

“啊,什麼人如此大膽,現在何處?”四海神靈霸主來火了。

“就在對面斷橋那往上爬呢。”衛兵一向前一指。

“立即傳令捉拿,要活口的。”四海神靈霸主想活捉此人,看看他是不是吃了熊心、吞了豹子膽。

費三知不敢怠慢:“霸主息怒,咱這裡通往後山只有鐵索橋一條路,我馬上命人把鐵索橋搖起來。”

咯吱吱、咯吱吱,幾十名力士握住粗大的機關搖臂將鐵索橋拽了上來,橋剛一拉平,一群衛士爭先恐後擁了過去,他們都想親自抓住來人,立上頭功,得個重賞。

這些傢伙兒衝過鐵索橋再一看,鑽天猴連人影兒都沒了。費三知也跟了過來,他一看沒抓住人,心裡石頭落地了,假模假式地喊:“快四處搜,抓住了重重有賞。”

後面急急忙忙跑來的長卷毛昊天翼看著手下人撥草翻石鑽林瞎忙活半天也沒個結果,一拍毛乎乎的大腦袋想起什麼,高聲招呼道:“別亂找了,肯定是奔山後鏡面巖了。快跟我來。”說著一馬當先玩命的追去。

他們跑到鏡面巖衝下一看,鑽天猴和入地鼠才下到崖底。眾人大眼瞪小眼誰也不敢下,鏡面巖太高了。

四海神靈霸主和費三知跟屁股後面就到了。見他們在崖邊轉磨磨,四海神靈霸主銅鈴眼一瞪:“昊先鋒,立即帶人下到崖底,速速追趕,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昊天翼不敢違令,命人取來繩索,帶著十幾個人順繩子下到崖底,尋著鑽天猴和入地鼠的蹤跡追去。

鑽天猴和入地鼠最擅長的就是跑,昊天翼等人哪裡追的上。可太能跑了也有缺點,他倆跑的太快根本沒留神後面有追兵,倆人一溜煙兒的跑回石門向蒼爺稟報情況。昊天翼尋蹤查跡跟到了石門:奧,原來是石門裡的人呀,他們去亂礁山幹嘛,不用問啊,探虛實去了呀。軍師不是說石門已經臣服了嗎?他們這是要幹什麼!小的們,收兵,回去奏明霸主,看那老滑頭如何解釋。

昊天翼一擺劈地開山斧,一干人等轉回亂礁山。見到四海神靈霸主,昊天翼一說闖亂礁山的人來自石門,四海神靈霸主從雙龍寶座上騰的就立起來了,快要瞪出眼眶的鈴鐺眼盯著下面坐著的費三知:“費軍師,石門人既然已經臣服於我,又派人偷偷摸摸來此作甚?”

就他這喊聲如雷,氣勢洶洶的樣子,換個人早嚇趴下了。費三知臉上皺紋都沒帶動一動的,屁股做的穩極了呢。

“霸主,石門人來咱亂礁山無非是想摸摸咱們的實力,焰雲宮主蒼爺據說也是德高望重之人,不看到霸主您和咱亂礁山的超強實力,他俯首稱臣怕是心有不甘吧。”

“那他的回信是緩兵之計嘍”昊天翼自作聰明的插話。

“管他這計那計,俺沒這閒工夫跟他逗悶子玩,馬上傳令前山後山所有人集合,兵發石門。”

費三知一看四海神靈霸主這是要瘋,人全去石門,亂礁山讓人家趁虛端了咋辦:“霸主還是留下一些人看守紫金洞吧,萬一……”

“哪裡來的萬一”四海霸主頭一揚,嘴一撇:“俺刀鋒所到之處,擋者死、撞上亡,小小石門如同豆腐放在案板,嘿嘿,俺是一刀下去就是兩塊哩!”說到這他又想起件事:“叫人抬上雙龍出水寶座,此去俺定要入主焰雲宮!”

費三知一看他信心滿滿,也不敢多言,隨著走吧,到石門再見機行事吧。

亂礁山所有人馬扯旗楊幡,十八個大漢肩扛雙龍出水寶座和坐在上面的四海神靈霸主,費三知坐進六人抬的轎子,昊天翼持斧領先,一眾人等浩浩蕩蕩開赴石門。

四海神靈霸主本來就是急脾氣,一路上催命鬼似的趕著手下玩命跑,很快大兵進至石門前,費三知手中令旗左擺右搖一陣忙活兒,眾兵丁按令排開陣勢。四海神靈霸主命先鋒昊天翼帶人上前罵陣。

他們一通折騰,驚動了石門裡守門的武士,從玄空鏡向外一看,大吃一驚,急忙飛報蒼爺。

恰好蒼爺和二位掌門及鑽天猴與入地鼠談論亂礁山的事,聽說石門外被人包圍,大家都意識到是四海神靈霸主這幫人上門尋釁了。鑽天猴惱悔自己粗心大意給石門引來了麻煩:“唉,我說橋怎麼好好就斷了呢,怎麼沒想到是人家發現我了,故意弄斷的。還讓人家追上門了,這下給石門惹了大麻煩了……”

旁邊的入地鼠也一個勁的怪自己沒留神後面有尾巴,這不是引狼入室了嗎?

蒼爺擺擺手:“你倆不要如此自責,外邊這幫兇徒今天不來,明天或後天也會來。來就來吧,石門從未恐懼過任何外來壓力。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誰敢挑戰,咱們就應戰,我們絕不屈服,直到戰勝為止!”

蒼爺一番話說的屋裡各位群情激奮,大掌門洪淵帶著憨錘兒出焰雲宮組織石門武士準備戰鬥;二掌門熙朗提長槍隨蒼爺出征;曦兒抽出赤霄劍,妍兒亮出柳葉雙刀。歐陽勁濤一看急了:“蒼爺,我也要隨您一起,為保護石門而戰!”

他這一喊,到提醒了蒼爺,老人略帶歉意的對歐陽勁濤說:“小歐陽,看來現在不能送你出石門了,你是客人,不能讓你為我們冒刀槍風險。你安心在焰雲宮裡等候,待我們殺退門前野狼,再為尊客平安送行。”

“蒼爺,曦兒帶我來到這裡,上上下下一片盛情,待我如故交老友。現在石門有難,我怎能袖手旁觀?”

“我看行,歐陽兄弟身手不凡,大敵當前,多個幫手多份力量嘛。”熙朗話說的堂皇,卻有點陰陰的味道。

蒼爺搖搖頭:“不行啊,別的不說,單講出石門就是無邊的海水,咱們海底人能出入自由,小歐陽是岸上人,他不適應這種環境呀。”

歐陽勁濤也一時無話,蒼爺說沒錯,石門外是萬米海水之底,陸地人一秒鐘也待不住,不用對方打,自己就先沒命了。

“爺爺,鳳祥苑不是有件避水無敵甲嗎?”

曦兒話裡一說避水無敵甲,蒼爺神情陡變,睿智深邃的目光瞬間暗淡下來,陰雲布在了臉上,他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小歐陽未經過戰陣,不可以隨意冒險。曦兒你即然帶朋友來了,就要安全送回。你和妍兒同小歐陽都在焰雲宮靜候訊息,沒我的話兒,不可以擅自妄行。”接著老人又一字一頓的說:“以後誰也不要再提起避水無敵甲!”

話說完,蒼爺轉身走出焰雲宮。

看著熙朗等人隨蒼爺匆匆離去,曦兒急的一跺腳:“嗨,連我也畫到安全圈裡了。’’

妍兒雙刀往身後一背,嘴兒一撅:“我啥話也沒說,也給關家裡了。”

此時焰雲宮裡只剩下三人了,各自沮喪的坐在椅子上發呆。歐陽勁濤有點不知所措,還有些疑惑:不讓我去拼鬥還能理解,可是曦兒提起避水無敵甲,老人家顯得非常不高興,這是怎麼回事呢。

“你說的避水無敵甲是將士穿的哪種護體甲冑嗎?”雖然明知道曦兒滿心不痛快,歐陽勁濤還是憋不住要問。

“嗯”曦兒點了下頭,她的心思主要在石門外。

“鳳祥苑的避水無敵甲可不是其他甲冑能比啊。”妍兒是個耐不住靜的女孩兒,只要有人挑起話題,她能張嘴絕不裝啞巴。

看看曦兒姐沒有阻止的意思,妍兒的話匣子開播了:“象我們的鎧甲,無非是用金銀銅鐵打造,避水無敵甲卻是海蜘蛛吐的絲編織而成……”

“什麼?什麼海蜘蛛……”這可真新鮮啊,歐陽勁濤長這麼大從未聽說過海里還有這種動物呀。

聽眾越好奇,講故事的人越來勁兒。妍兒八卦精神入腦了,她把柳葉雙刀放到旁邊桌上,騰出手來連比帶劃,嬰兒肥的臉上眉飛色舞,傳說中的口若懸河、滔滔不絕顯世了:“海蜘蛛是海底極為罕見的動物,它深藏海底隧洞,輕易不會浮現露面,個頭兩抱都抱不住。它吐出的白絲根根細、長、粘、黏、韌,你說這絲細吧可還是空心,是空心絲吧,巨石壓住卻不會扁合一起……”

“這空心絲的抗壓力也太厲害了!”歐陽勁濤真是聞所未聞。

“更厲害的是獲得海蜘蛛絲以後,用織機將每一條細絲編織在一起,編織的過程中需要織絲人的汗水同時融合在絲中。因為生活在海底深處,我們海底人的汗液與你們是不同的,而且輕易不出汗,所以編織成一身甲衣,會耗費掉織衣人自身很大的能量,甲衣織成了,織衣人半條命也沒了。”妍兒兩手一攤,頭搖了搖:“我們輕易不會織這東西的。”

“費如此大精力,織成的甲衣有什麼作用嗎?”

“當然有作用了,織成的甲衣號稱避水無敵甲,穿上它就可在海水中自由行走……”

“你們海底人也需要穿這樣的甲衣嗎?”

妍兒並沒有嫌歐陽勁濤打斷自己的話,呵呵一笑:“啥叫海底人呀,我們生在海里,長在海里,哪用著甲衣呀,它是專門給你們陸地人準備的哩!”

“哦?……”歐陽勁濤一頭霧水:“以前也有陸地上人來石門嗎?”

“我知道的呀……就一位……”妍兒調皮的眨眨眼,拉長聲調說:“曦兒姐領來的小歐陽呀!”她手一指歐陽勁濤,咯咯咯的笑起來。

“不會吧,我知道曦兒本領超凡,難道還有先知預見的神通,早知道我會來石門,提前織好甲衣了?”現在輪到歐陽勁濤晃腦袋了,他說的話自己都不信。

他這話把曦兒都說的撲哧笑了:“我既沒有能掐會算的能耐,更沒有織甲衣的本事。只是聽說這裡面有緣由,但爺爺從來不提此事,也不讓知情的人講。我經常去鳳祥苑玩,老看到那裡掛著一件甲衣,問誰都是隻說織它多不容易,作用多麼大,但是誰織的、為什麼要費如此大心血織它就不得而知了。”

曦兒緩緩的說著,神情有些茫然的說:“有一次趁洪淵大哥喝酒高興時問了問,洪淵大哥端著酒杯沉吟許久,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對我說了一句:那件避水無敵裡藏著一段傳奇故事,以後你會知道的。然後就沒下文了。”

“我覺得蒼爺和洪淵大哥等人肯定知道是咋回事,可就不告訴曦兒姐,一般曦兒姐想知道點啥,他們從不隱瞞的,唯獨這件甲衣,唉……還真成謎了。”妍兒兩手一拍一攤,替曦兒叫屈。

“本來想叫你穿上避水無敵甲和大家一起殺退來敵,可爺爺……唉,現在也不知石門外是啥情況了。”曦兒輕輕嘆口氣。

妍兒杏核眼一忽閃,兩手一拍:“咱們去石門玄空鏡看看不就知道了。”

曦兒銀牙一咬下嘴唇,想了想,站起身點下頭說:“好。”

她倆人起身往外就走,歐陽勁濤忙說:“別剩一個人在這乾著急呀,我也去吧。”

曦兒略一猶豫,一跺腳,下決心的對妍兒說:“那咱仨都去,去了咱也別幹看著,為防不測,你速去芳菲園把咱倆的戰甲戰靴取來,再拐到鳳祥苑把避水無敵甲一併帶上,我和小歐陽先去石門玄空鏡那,你隨後儘快趕到。”

“好的”妍兒答應一聲急忙去取三人甲衣。

曦兒領著歐陽勁濤直奔石門而去。

兩人匆匆趕到石門口,隔著大石門,透過玄空鏡向外張望。不看則已,一看大吃一驚!但見石門外刀飛舞劍光閃閃、槍戟交錯聲鐺鐺;仔細聽,喊殺聲隱隱傳入耳內。此時石門眾人與四海神靈霸主的兵士混戰在一起捉對廝殺難分難解。

原來蒼爺與二掌門熙朗出了焰雲宮,大掌門洪淵已經集合好青壯武士。所有人都頂盔掛甲,各自手持武器來到石門口。

蒼爺一聲令下,啟開石門,大隊人衝到石門外,呈雁別翅排開。蒼爺居中,洪淵和熙朗左右護衛。

別看平時石門裡人衣著簡單,赤腳光頭的,身臨戰陣時個個甲冑整齊,干戈耀眼。

對面的四海神靈霸主一看——嚯!石門人夠威風啊。

兩陣之間昊天翼帶著一撥人還罵呢:“石頭門裡的人,前番說要臣服我家霸主,甘拜我家霸主為王。現在我家霸主就在眼前,你等還不快快跪拜請罪!”

他們胡喊亂叫的到讓蒼爺等人感到莫名其妙。什麼臣服?還要跪拜請罪?這是哪跟哪呀,這群傢伙兒吃錯藥了吧!

大掌門洪淵向前走了幾步,高聲斷喝:“對面哪來的鼠輩蟊賊,滿口胡言,哪個說石門人要臣服啥子霸主了,這狗屁霸主是從哪個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呀?”

嘿……,坐在八人抬二龍出水寶座上的四海神靈霸主一聽此話,氣的鼻子都歪了,他惡狠狠地看著懷抱令旗穩當站著的費三知,咬著後槽牙說:“軍師,那個大漢所說的話,你聽到了吧?”

費三知點點頭:“是的,霸主。”

呵……四海神靈霸主這個氣呀:“那你如何解釋!”

他沒法不生氣,你當軍師的回來說的好好的,石門人甘心拜我為主,現在你聽聽人家說的啥,四海神靈霸主差點兒就揮刀給費三知來一下子,他強壓著火,等著解釋。

費三知的心理素質還真好,一點兒不帶慌的:“霸主,對方說話的大漢只是石門的大掌門,石門尊主是蒼爺,蒼爺說話才管用,我上前找蒼爺問話,霸主你稍安勿躁。”

“嗯,好,你快去責問於他。”四海霸主也是氣糊塗了,還責問蒼爺?人家大掌門能不知道蒼爺的意思。他太自負了,他覺得就憑自己這實力,一提四海神靈霸主的名,誰都得服服帖帖的。

費三知走到陣前,昊天翼領著人還吵吵呢:“我家霸主在亂礁山豎旗立竿威名赫赫,不是石頭縫蹦出的,是紫金洞鑽出來的頂天立地的英雄……”

費三知一聽這都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趕緊一揮令旗喊停。

昊天翼也喊累了,拄著長把劈天斧等著看費三知能有什麼花樣。

“大掌門,別來無恙啊。”費三知把令旗插在後脖領,雙手抱拳對洪淵拱了拱。

洪淵定睛一看,奧,山羊鬍兒來了:“啊,亂礁山的費軍師呀,你有何話講嘛?”

“再下有請石門尊主蒼爺近前講話。”費三知說得挺客氣。

“有什麼話對我說,儘可。”洪淵知道他心眼多,怕有啥詭計對蒼爺不利。

“我要說的事,只有石門尊主蒼爺才能做主,大掌門贖我不恭,還是有請蒼爺!”費三知言語謙卑,但最後一句故意提高嗓門,好讓對面的蒼爺聽到。

他的話聲傳到蒼爺耳中,老人家不待洪淵再與費三知多說,朗聲應道:“既然費軍師口口聲聲有話要與我講,那我就洗耳恭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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