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外來客 進鳳祥園(1 / 1)
“擅自拿避水無敵甲和冰雪無情劍違反了我的禁令是不假,但是要沒有避水無敵甲小歐陽怎麼能出石門入海中?沒有冰雪無情劍怎麼能擊落那兩支冷箭?老夫我又怎能現在還安然坐在焰雲宮中與大家來言去語?”老人說到這有意頓了頓,目光注視著熙朗,意思是你還有和話講?看熙朗沒言語兒,蒼爺才把光轉移到大夥兒身上,提高聲音說:“依我看,此事功過相抵即可。但畢竟救的是我,我此番話是不是有狹私成分,還請各位各抒己見。”
“小歐陽救了蒼爺,我看是功更大呢……你們說是不是呀!”妍兒一帶頭,那幾位紛紛點頭稱是。
“就、就、就是嘛,那兩物件放著也、也是放著,老不用再長毛了。”
聽著結結巴巴的聲音,曦兒她們都笑了,倒不是笑憨錘兒嘴不利索,笑的是此話說的有趣。
只有熙朗惱怒地瞪了憨錘兒一眼:憨傢伙,懂個屁,跟著瞎起鬨。不是蒼爺在上邊坐在,熙朗真敢當場把憨錘兒轟出去。
洪淵笑罷對蒼爺說:“大家苦戰一天,是不是先各自休息,回頭有事再召集他們來,您看……”
“好吧,洪淵、熙朗和曦兒再待一會兒,其他人先回去好好休息,養好精神才能迎接更大的挑戰”蒼爺話音未落,大家群情激奮,紛紛說道:“放心吧蒼爺,什麼樣的敵人來了我們也不怕,我們肯定會戰勝!”
蒼爺頻頻點頭中大家散去,曦兒喊住要走的妍兒,讓歐陽勁濤脫下避水無敵甲,連同冰雪無敵劍交予妍兒帶回鳳祥苑。
因為蒼爺沒有明確說,歐陽勁濤正不知是走還是留下。曦兒拉了他一下,他就沒有往外走。
蒼爺見歐陽勁濤沒有走,沉吟了一下,態度和藹地說:“真是抱歉,客人請來了卻無法送走,雖然亂礁山的人已經退走,但現在石門外情況不明,還須在再觀察幾天,確定無事了,然後送你出石門。煩你在此地暫住,稍安勿躁。洪淵,你要好好款待小歐陽,不要讓客人說咱們失禮啊,。”
蒼爺最後看似交待洪淵,其實是說給熙朗和曦兒聽的。老人點名讓大掌門洪淵招待小歐陽,言外之意是不讓曦兒和歐陽勁濤行的太近,後邊地不要失禮的話完全是提醒熙朗不可意氣用事。
曦兒和熙朗都是頂聰明的人,即使心裡有點不明白或者不滿意,當前場合下也不便直接表露出來。
“好的,蒼爺,您儘管放心,我會好好照顧歐陽老弟。您看讓歐陽老弟暫住哪個地方比較好呢,要不就先住我那?”洪淵的問話有其原因,石門多少年也不來幾個外人,所以沒有設驛館、招待所或賓館這樣的待客場所。
蒼爺右手捋了捋鬍鬚說:“你那事繁人雜,客人難以清靜……我看就讓小歐陽住在鳳祥苑吧。那裡比較安靜。”
“行,那我現在就領歐陽老弟看看地方。”洪淵笑眯眯的衝歐陽勁濤做了個請的手勢。
歐陽勁濤不便拒絕,客隨主便嘛,人家說住哪就住哪唄。他與曦兒道了聲別,隨洪淵前往鳳祥苑。
行過幾條小路,穿過了一片樹林,路過幾多房屋矮樓,踏上一條山間小徑。其實小徑並不小,路兩邊花叢太茂盛了,枝枝杈杈伸得老長,把本來挺寬的石板路遮去了一半。
“鳳祥苑好久沒人住了,所以周圍環境收拾的不那麼勤,顯得有點雜亂。”洪淵話中略帶歉意。
“哪有啊,我看挺好,花樹似錦、曲徑通幽,鳳祥苑還遠嗎,洪淵大哥?”
“在轉個彎就差不多到了”洪淵停下腳步,稍歇一下,繼續介紹著:“咱們腳下這山名叫來鳳嶺,此山越往上越陡峭,前坡後崖,地勢險峻。”
洪淵向上指了指,抬頭可見雲繞嶺尖。
“鳳祥苑就在山腰處依山而建,走,馬上就要到了。”洪淵說完繼續前面帶路前行,歐陽勁濤跟隨而上,不一會兒,一座好大的院落呈現在眼前。
鳳祥苑是由二三十座大小不同的房屋組成的大園子。房屋依山勢而建,高低上下錯落有致。
周遭是用密集的灌木圍起的大院牆,透過灌木的縫隙隱約可見有人在裡走動。
“裡面有人住?”
“是看守園子和負責打掃的人”洪淵回答著歐陽勁濤的問話,緊走幾步先到鳳祥苑門口,一腳門裡一腳門外回頭笑吟吟的對歐陽勁濤說聲:請進。
歐陽勁濤雙手抱拳半開玩笑地說:“多謝洪大哥引路,辛苦辛苦,大哥先進。”
言罷兩人哈哈大笑,相互謙讓著一同走進鳳祥苑。
鳳祥苑比曦兒的芳菲園更大,樹木花草更多,只是即缺少芳菲園中的草木的清新又沒有花兒濃郁的芳香。房屋的眾多,人員的稀少更給人一種沉靜甚至肅然的感覺。
“此處很久沒人居住了,偶爾有人來清掃打理一下。”洪淵指了指不遠處正在彎腰掃地,伸臂修枝的零散人員。
這時打掃園子的人也注意到他倆。一個掃地的老者放下掃把與洪淵打著招呼:“大掌門,怎麼有空來這了?有什麼事嗎?”
洪淵對老者笑道:“洛達老伯,沒事就不能來看看你嗎?”
老者聞言邊往兩人這邊走邊說:“大掌門不是日理萬機,也是天亮忙到天黑,今怕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吧。”
“這位是?”
老人行到近前看到歐陽勁濤稍稍一愣,歐陽勁濤禮貌地點了點頭。
洪淵沒有直接回答,先向歐陽勁濤介紹道:“這是洛達老伯,鳳祥園的總管。”
轉臉又對洛達老人說:“老伯,要介紹此人,恐怕說來話長,咱們是不是進屋慢慢聊。”
“好,我前面引路,請大掌門到桐廬一敘。”
老人在前面引路,跟隨在後面的歐陽勁濤注意到,這位洛達老伯雖然背駝腰彎,但腳下步履輕快無聲,沒有一點上年紀人步履沉重蹣跚的樣子。
他輕輕的對身邊並肩而行的大掌門洪淵讚道:“看著洛達老人歲數不小,腿腳卻靈活輕盈。”
洪淵笑道:“等你看到他一罈酒下肚後,更明白什麼是凌霄微步了。”
老者聽了扭頭笑道:“洪大掌門,小老兒可不是小女子,哪來的微步啊?”
洪淵緊走幾步來到老人身邊,親切的輕拍老者的後背:“老伯呀,你那醉裡乾坤三十六式就是二八佳人掌上飛燕也比不了呀。”
洛達老人笑著瑤瑤頭,擺了擺手到:“呵呵,可別當著外人面拿老朽開玩笑了,前面馬上到桐廬了,備酒還是備茶由你大掌門來定了。”
洪淵一聽哈哈笑道:“到老伯你這還能離了酒呀。”
說笑間,三人來到桐廬屋前,彼此再客氣,分別拾臺階而上進入正廳。
進到正廳屋內,歐陽勁濤一眼就看到了牆上掛著的避水無敵甲。
看到這套既熟悉又陌生的寶衣,歐陽勁濤心裡充滿了好奇,按說衣服掛在這裡,就應該是此屋主人的穿戴。可為什麼大掌門洪淵與洛達老人都隻字不提呢?
如果說鳳祥苑久無主人居住,那這套寶衣掛在這裡又有何意義呢?
”歐陽老弟請這邊坐。”洪淵招呼著。
歐陽勁濤回過神來,看到洛達老伯與洪淵站在方案桌旁等他。他趕緊走了過去,三人略一謙讓,各自落座,洪淵先開口了“老伯,今天有客臨門,您的好酒是不是可以端上來了?”
“大掌門,既說客來,敢問這位尊客從何而來,如何稱呼?”
洛達老人微側著頭,滿面皺紋的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容,但濃濃的白眉下那雙眼,即使是眯縫著也透出犀利的神光。
洪淵親熱的拍了下歐陽勁濤的肩膀:“這位小老弟姓歐陽名勁濤,大家都叫他小歐陽。”
洛達老人微微點點頭:“岸上人吧?”
洪淵半開玩笑道:“好眼力呀。”
洛達老人擺擺手:“大掌門你笑話小老兒我了,這位小歐陽穿衣打扮一看就不是石門裡人,而且沒幾個人看不出他是岸上人。”
接著臉對洪淵說:“這是大掌門的故交好友嗎?”
洪淵笑道:“這您可猜錯了,歐陽老弟是曦兒結識的新朋友。”
洪淵話音未落,洛達老人陡然變色:“什麼?!是曦兒帶進石門的?”
“正是”
洛達老人騰的從椅子上站起來,略駝的背似乎也更直了些:“洪淵你好糊塗呀!”
洪淵看他臉板的石頭般的硬,不解的問:“老伯,此時有何不妥嗎?”
洛達老人沒回答他的疑問,急急的追問:“這事蒼爺知道嗎?”
洪淵點點頭:“蒼爺當然知道,正是他老人家讓把小歐陽安置在這鳳祥苑的。”
洛達老人一聽是蒼爺的安排,更是坐不住的踱起步,邊走邊搖頭嘆息:“唉,蒼爺啊蒼爺,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難道你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洪淵聽著他自言自語的唸叨,好像也勾起了什麼心事,默默低頭不語。
“唉,你們是嫌一件避水無敵甲還不夠讓人傷心嗎?”
歐陽勁濤看洛達老人停下步抬眼看這牆上掛著的甲衣,滿是皺紋的臉上顯出莫名的傷感。
“大掌門,這……”
歐陽勁濤見提到自己,洛達老人竟然如此動容,既感到不解又滿心疑問。
屋裡沉寂片刻,洪淵開口道:“老伯,我知道你的意思,但蒼爺既然讓歐陽老弟暫時住下,自然也有他的道理和原因……”
洛達老人收回看牆上甲衣的目光,疑問地看著大掌門洪淵:“什麼原因呢?”
洪淵就把曦兒歐陽勁濤怎麼就救治白海豚,曦兒怎麼將他帶到石門裡,接著又因發生了四海神靈霸主攻打石門等等一系列事件一一告訴了洛達老人。
洛達老人聽了洪淵這一番話,明白地點點頭:“奧,原來是這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