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情深深 緣渡苦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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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洛達老人又倒了一碗酒,一飲而盡。

“那女孩兒又浮出海面了嗎?”曦兒被故事吸引了。

洛達老人放下酒碗,看著眼前曦兒繼續講著……

”這個女孩兒在海水裡悄悄潛游到離吹笛人很近的地方,仔細清吹笛人的模樣。好一個健碩儒雅的青年,兩隻手扶笛唇邊,

因胳膊彎曲使得臂膀肌肉凸起,跨欄背心因胸肌的發達而緊繃在身體上;運動短褲襯著修長的雙腿挺拔有力。“

曦兒有點不明白了:”洛達老伯,你怎麼知道這些細節,描述的這樣詳細。“

洪淵一旁插言道:”這兩位年輕人,跟洛達老伯一起在這鳳祥苑生活了很長時間,我們相處的很融洽,無話不說,無事不談。“

歐陽勁濤好像明白點了:“老伯,這麼說,他倆那天晚上相見了,一起來到石門了?”

“沒有那麼簡單。”

老人搖搖頭接著講:“女孩兒雖然喜歡聽笛子的美妙曲聲,單少女的羞澀和對岸上人的戒備心理讓她不敢再貿然想前

了。她在近岸水面下,悄悄地、靜靜地聽著……直到天色將亮,才返回石門。

礁石上的吹笛人在太陽的照耀下,面前的大海一覽無遺尋找不到任何女孩的蹤影了,才一步一回頭的離開。

“那他倆後來怎樣相見的呢?”曦兒性急的問。

洛達老人眼望著前方,像是看著當時的一幕一幕景象繼續講著……

第二天的夜裡,女孩兒又悄悄來到岸邊,潛在海面下,那悠揚的笛子聲依然在岸邊想起,礁石上的吹笛人也在用炯炯有神的眼睛和傾情的音樂找尋著神秘的海里女孩兒……

就這樣,一天兩天三天……

女孩兒忘卻了危險,漸漸浮出海面,漸漸離礁石上的吹笛人越來越近。

吹笛子人看清海里的女孩兒,又驚又喜又奇。

兩人就這樣相識,因為海底人必須在天亮前回到石門,所以兩人互相約定每晚在礁石附近見面,你吹笛子我來聽。

隨著逐日累月的交往,倆人越離越近,女孩兒有時會上岸依偎在吹笛人身邊,眼看著姣白的月亮、耳聽著曼妙的樂曲。

有時,吹笛人也會到海水裡與女孩兒游泳嬉戲。

郎才女貌,青年男女相互愛戀在任何時代、任何時期都會上演一幕幕愛情的故事。

這樣平靜而又溫馨的夜晚讓這對戀人忘卻了海底人與陸地人的區別。

直到突然有天晚上,風雲突變,正在海水中游戲的倆人被突如其來的驚濤駭浪捲入深海之處。

出生海底的女孩兒倒還無所謂,那個吹笛人卻難抵擋洶湧的浪擊,不久體力就漸漸不支。

女孩奮力將他救起,但這天夜裡的風浪難以想象的兇惡巨大。

見無法將吹笛人送回岸上,女孩兒只好迅速將他帶到石門

“哦?石門不是有規定不允許讓岸上人進石門嗎?這帶進石門可怎麼交代和安置吹笛人呢、”曦兒不解的問。

“女孩兒當然知道帶吹笛人進石門是要受到處罰的,但這也是無奈之舉,沒辦法的辦法。”

洛達老人搖搖頭,嘆口氣接著往下講:”女孩趁著夜裡石門人都歇息了,悄悄兒把吹笛人帶到了自己的住處……”

“這個女孩兒住在哪裡呀?”曦兒很納悶,自己怎沒就沒聽說過有這樣的女孩:”她住的很遠嗎?|

洛達老人又端起一碗酒邊喝邊講:“女孩兒的住處就是這鳳祥苑。“

”啊,是在這裡?!|

曦兒和歐陽勁濤都吃驚的瞪大眼睛。

“那時我就是鳳祥苑的管事兼護衛。女孩兒知道將吹笛人帶來瞞得了別人卻沒法瞞我。於是她一五一十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我。

我當時就知道她闖下不恕之罪。”

“那可怎麼辦呢?”曦兒既替那女孩擔心也為洛達老人擔心。

“我也知道留下吹笛人罪大難饒,可是我沒法拒絕女孩兒的苦苦相求。”

“這女孩兒自出生,洛達老伯就是他的貼身護衛,兩人感情情同父女。”洪淵插言解釋著。

“原來如此,怪不得洛達老伯知道的如此詳細。”歐陽勁濤有些明白了。

“我只好暫時將吹笛人安排在桐閣想以後在找機會送他出石門。可是事情總是出人所料,結果往往不是先前想的那樣……

女孩兒在帶吹笛人進石門時,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但她沒想到被帶班巡查的二掌門熙郎看到。熙郎一路跟蹤至鳳祥苑,然後將這事報與蒼爺。

蒼爺聞之勃然大怒,立即帶人來到鳳祥苑查問究竟。

我看到蒼爺夜到鳳祥苑,請知不妙,只好將吹笛人藏於桐閣密室之中。

“桐閣還有密室?”曦兒與大掌門洪淵面面相覷,心說這多年我倆都未聽說這屋裡還有密室。

洛達老人沒有理會他倆的詫異,順著自己的思路向下講:“蒼爺嚴厲喝問女孩兒並責問於我,我倆只能咬緊牙關不說實情。不是我們有意欺騙蒼爺,而是這事情事出有因,不說這事,過兩天送吹笛人出了石門,萬事大吉,當時說了,蒼爺盛怒之下難免重責。我還無所謂,我怕的是女孩兒受到重罰,犯了石門這條規矩,被逐出石門是最輕的懲罰了。”

歐陽勁濤看看曦兒,心說為什麼曦兒帶自己進石門就沒受如此嚴重的懲罰呢?

嗯,也許因為曦兒是蒼爺的孫女吧,舔犢情深,人皆有之。

洪淵也嘆了口氣:”熙郎這次認真的不是個地方呀。“

洛達老人擺擺手:“巡查認真是對的,只是二掌門熙郎太不近人情了。先不說我與他多年的交情,這女孩兒的身份他該明白吧。熙郎也不想想

我和女孩兒一口咬定沒有的事,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麼難言之隱,對我倆如此不信任,難道我和女孩兒能做出對石門不利的事情嗎?”

洛達老人猛地將碗中酒一氣喝下,憤憤地說:”熙郎帶人那個查喲,恨不得將鳳祥苑翻個底兒朝天!幸虧這密室當初建造時是為了給女孩兒以防不測,我誰都沒有告訴,這才算躲過這一劫。但是,從此蒼爺嚴令石門不得隨意出入,日夜派人加緊巡查。二掌門熙郎更是對鳳祥苑嚴密監視,再想送吹笛人出石門那是萬萬不能了。“

曦兒焦急的問:”那以後可怎麼辦?“

”沒有辦法,這事只好走一步看一半、過一天算一天……沒想到一晃就是三年啊……“

”這麼長時間裡,什麼事情也沒發生,一直平安無事嗎?“

”在這些日子裡,我知道吹笛人名叫段翱宇,不但吹的笛子好聽,而且還有一手絕技-——釀酒。“

”哈哈,洛達老伯,我這可是第一次聽你說呀。”一聽說酒,洪淵來情趣了。

洛達老伯又舀起一碗酒,端著酒碗示意:”這酒就是吹笛人段翱宇釀的。”

啊!別說洪淵,連曦兒和歐陽勁濤都吃一驚。

真沒想到啊,如此醇香的美酒居然是一個岸上人釀的。

“這個青年真不簡單,笛子吹的鳥聚蝶來,酒釀的花醉葉傾。其人英儒具備,怎麼不令女孩兒喜歡。“洛達老人像是又看到段翱宇站在自己面前,與自己碰杯痛飲。

”洛達老伯,您的意思是濤倆人相愛了。“話一出口,曦兒不覺的臉一紅。

好在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洛達老人訴說的故事上,沒有注意她的微妙變化。

”青年男女長期相守,想沒有感情都難啊。也是我當時心軟,沒能儘早將段翱宇送出石門,以至於鑄下大錯!”

“出什麼大事了嗎”歐陽勁濤問。

“他二人日久生情,非要我冒險將段翱宇的事告訴蒼爺,請求老人家的原諒,同時准許他倆結為連理只好。我深知蒼爺掌管石門歷來鐵面無情,更何況隱瞞如此之久,罪罰必是難逃!可又架不住女孩兒的苦苦相求,只好硬著頭皮去向蒼爺說清原委,請求恕罪。“

”那結果怎樣呢?”曦兒和歐陽勁濤同聲發問。

“結果可想而知,蒼爺大發雷霆,將女孩兒和段翱宇叫至焰雲宮嚴厲責罵,非要按石門規定嚴罰不可。還是在眾人的勸說之下,給予兩人最輕的處罰……”

“什麼是處罰?”歐陽勁濤不解的問。

“命女孩兒逐出石門,永不許再跨入石門半步。令段翱宇立即喝下忘憂茶,返回陸地。”

“他們照做了嗎?”曦兒心都揪起來了。

“那女孩兒看似柔弱,但性情十分剛烈,她請求蒼爺在將他倆逐出石門之前准許兩人結為夫妻,否則立即碰死在焰雲宮。蒼爺萬般無奈下同意了,眾人覺得這兩人剛結為夫妻就立即逐出石門,天地各一方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請蒼爺緩緩逐出石門的日期。蒼爺本來心中就是百般糾結,眾人一說,也就同意了。限令期限在十日之內,十日一過,在不可又反覆。

當天晚上,女孩兒與段翱宇在鳳祥苑舉行婚禮,沒有更多的人參加,大家都不忍心看到這樣的婚禮,所有的祝福似乎都沒法在這樣的婚禮送上。只有我找了幾個石門女子,為他倆人佈置婚房,也準備了婚禮酒宴。他兩人讓我做了徵婚人,相互對拜,發誓此後只有對方是自己的愛人,無論相隔海角天涯,無論天地海枯石爛,相互永不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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