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冰天嶺 獨關當道(1 / 1)
曦兒說著就抽出腰纏的赤霄劍,意思是嚇唬嚇唬這他。本來嘛,一個小孩兒家家的拿個杈子耀武揚威的,不讓他知道知道厲害,他還不知得鬧到啥時候了。
哪料想,小孩兒一看曦兒抽出劍反倒來精神了:“哈哈,動傢伙兒了啊,好好好,小爺我好些日子沒有松筋骨了,今讓我的寶杈也開開葷。”
歐陽勁濤看他橫杈立目張狂的都沒邊了:“你這小孩兒,骨頭都沒長硬實,還寶杈,我看你就是把家裡杈魚的傢什兒偷出來了,你再不送回去,你老爸知道你在此為非作歹急了非打你萬朵桃花開不可。”
“呀,呸!你倆荒郊僻壤來的土鱉,哪裡識得寶貝!”小孩兒一晃手中杈-“俺這把杈太上老君爐中煉,巨靈力士打千錘,六丁六甲折萬次,北極冰窟淬火成。這把杈,鬼神見了躲著走,閻王看著也發愁,上天戳拍破凌霄頂,入地拍碎鬼門關,要問此杈是何名,三才圖會有大號,鋼鋒山形威又猛,人稱翼虎撲天杈!”
看小孩兒說的越來越起勁兒,淬沫星子亂飛,搖頭晃腦又跺腳地沒完沒了,歐陽勁濤打斷他的話:“你這孩子年齡不大,吹吹乎乎的兒可不小,這天花亂墜的本領能肯定是拜過師的,你別的不要說了,就說你家在哪?要是說不清了,我領著你搖街此處喊:這是誰家丟的孩子啊,還有沒有人要呀,興許能找到你的爸媽。”
“呀呸!你家小爺不和你廢話了,你倆利利索索規規矩矩的把身上東西放下,我放你倆過去,牙嘣半個說不字,俺認的你,俺手裡的杈卻認不得你喲!”
歐陽勁濤對曦兒說:“今兒算碰上不懂事的了,小孩子越說越逞強,不挨兩巴掌記不住啥是對錯,我去跟他過過手,想法兒活拿了他交於他家人,咱們好上冰天嶺採雪中青。”
曦兒點頭說:“好,小心點,不要輕敵,這小孩我看不簡單。”
歐陽勁濤說:“放心吧,我會注意。”
說完話,歐陽勁濤抽出冰雪無情劍一個凌雲飛步身子縱起多高,小孩一看:“呦呵,來幹仗了哎,那就打吧!”
一個挺起鋼叉向下刺,一個揮動玉劍往上迎;鋼杈架劍劍氣寒,劍撥杈頭杈光閃。扎託拍架鋼杈猛,刺砍挑抹利劍強。
曦兒在下面看這倆人各自腳蹬山石打在一處,二三十個回合也沒分出勝負。一是這娃娃確實有兩下子
“是山就有路,沒路也得走出路。實在不行,就用劍刻出一條路。”歐陽勁濤發狠了。
曦兒理解他的心情,可這樣也不是辦法,時間拖不起呀:“小歐陽,你別急,咱再找找,興許能找到上山的路。”
兩人仔細探尋著,就在感到無望的時候,曦兒看到白色的山體有著臺階樣的小道,由於山體通白,這條小道乍一看就像沒有一樣。虧了女孩兒心細,兩人看到這條臺階小道高興的忘了寒冷和疲憊。
趕緊上山,只要上了山,雪中青才有希望找到。
鋼杈上下翻舞,小孩兒上躥下跳,歐陽勁濤又怕真傷著他,所以只能點到而止,都是虛招,一時無法制服這孩子。
曦兒想上前幫歐陽勁濤,可是空間太狹窄,根本沒法施展,心裡再急只能幹看著。
打著打著歐陽勁濤想不能再拖延了,老這麼耗下去太耽誤事了。
他看這孩子力道不是很足,心說我就欺負欺負你吧,誰讓你這倒黴孩子四六不懂呢。
正想著,小孩揮鋼杈迎面拍下來,栓驢嘴還喊著:“你著傢伙兒吧!”歐陽勁濤一看機會來了,等鋼杈將到自己頭頂收不回去的時候,舉冰雪無情劍盡力向上猛磕鋼杈頭,口喊一聲:“走你的吧!”
劍和鋼杈相碰只聽咣的一聲脆響,小孩感覺全身一震,兩臂發麻,鋼杈當時就脫手了。
歐陽勁濤揮劍磕出鋼杈心說:娃娃呀,震壞你可別怨我,你這好賴不懂,油鹽不進,不受點教訓以後還得吃大虧。他以為這一下就得把鋼杈磕飛了。
鋼杈確實也脫了小孩兒的手,但這孩子還是真不白給,就在鋼杈離手瞬間,他順勢一推杈杆,杈杆一掉頭,鋼杈尾的瓜錘衝歐陽勁濤的面門打來。歐陽勁濤冷不放差點被打中,他忙側臉躲閃,鋼杈尾的瓜錘擦鼻子尖過去了,歐陽勁濤讓過瓜錘,伸手順勢抓住鋼杈杆,站穩身形,看了眼手裡的鋼杈,身上已經驚出一身冷汗。
“哇……”亂石堆上的小孩兒哭了,歐陽勁濤和曦兒莫名其妙了。
“你還我的鋼杈,趕緊還給我,哇哇……”小孩兒又哭又喊。
曦兒氣笑了:“你這孩子,是你舞刀弄槍的要殺要搶的,這會兒你哭什麼?”
小孩滿臉是淚哇哇躺地上大喊:“你們兩個大人欺負人,還欺負小孩兒,算什麼英雄,搶我家的鋼杈,你們是強盜!”
歐陽勁濤一聽這純屬胡說八道了,你這鋼杈差點要了人命,還怨人家搶呀:“你瞎說什麼,你拿鋼杈在此圖財害命,你才是標準的小強盜,想要回鋼杈,你做夢還沒醒吧,給了你,再去行兇做惡啊!”
“好呀,你兩個強人,蠻霸欺幼,我告訴我爹去,讓我爹找你們算賬!”小孩說著從地上嘣起,幾個閃跳,沒影了。
歐陽勁濤和曦兒看小孩跑了,也沒再追,他倆心裡惦記著去冰天嶺採雪中青。
“咱趕緊往前走吧,小孩的事回頭再說。”曦兒騎上白海豚縱起越過擋路的亂石堆往前走了。
歐陽勁濤看看手中的鋼杈扔也不是,拿著嫌累贅,嗨,先拿著吧。他把冰雪無情劍還入鞘中,手提鋼杈,催促藍海豚趕曦兒去了。
藍白海豚幾個箭竄就出了山澗,在往前看,一座白皚皚的高峰矗立眼前。
歐陽勁濤和曦兒知道這就是冰天嶺了。
看此山,自上而下通白無暇,不見樹木,沒有寸草,白的那麼刺眼,好像就是一個冰雕擺在那裡,看不到一塊凸石凹窪。
這可怎麼上山呀,雪中青能在哪呀?歐陽勁濤和曦兒真犯難了。
藍白海豚馱著兩位主人來到山的近前,一股強大的寒意包圍了他們。
真冷呀,歐陽勁濤和曦兒感覺臉上跟掛了霜一樣,身體都有點發木了。
兩人從白海豚身上下來,延山腳找上山的路,但滿眼都是冰,連個攀爬蹬腳的地方都沒有,這可怎辦呀!
臺階窄而且冰滑,歐陽勁濤牽著曦兒的手小心翼翼的向上走,既要注意腳下別跌倒,又要看四周是不是有藥草雪中青。
雪中青的樣子,他倆聽奕磊神醫說過,也給他倆畫了圖形樣子。這是一種似雪蓮一樣的植物,只是同體青藍,在這白色的世界應該一目瞭然。可走了很久,滿眼全是白色,沒有一點雪中青的影子。
兩人好不容易過了山腰,上到一處平臺處,眼前一座房子坐落在前方。
說是房子,其實就是一道關口,下面有門,房頂上有瞭望的地方。
這裡怎麼會有城樓一樣的關口呢,看看樓頂沒有一個人影,聽聽關內沒有一點人聲。
歐陽勁濤對曦兒說:“你先在這等我一會兒,我上前面看看。”
曦兒擔心地說:“此處孤零零出現這樣房屋,又處在這樣的位置,我感覺裡面必有蹊蹺,你一定要小心。”
歐陽勁濤點點頭,邁步向前來到房樓的門前,這道門黑漆漆在這白色的世界裡顯得那樣搶眼,給人一種沉重壓抑的感覺。
歐陽勁濤伸手推了下門,沒有推開,裡面似乎有鎖上著門。他伸手敲敲門,門裡暫時沒有聲音,他順著門縫往裡瞧,好像是座大院子,裡面還有房間。
這地方像是有人住的呀,他使勁敲了敲門,這時屋裡傳出聲音:“誰呀,誰在外面敲門?”
怎麼聲音這麼熟悉,歐陽勁濤不由注目觀瞧,隨著裡面房門一開,一個小孩子走了出來,歐陽勁濤不看則已,一看大吃一驚。
這不是那個擋道的娃娃嗎?他怎麼在這?歐陽勁濤馬上意識到情況不妙,這可真是冤家路窄了,糟糕糟糕!前面打了一場,他下意識地看看手裡的鋼杈,嘿,這回可真遇到麻煩了,如果這孩子記著前仇,不開這門,那這裡比那窄澗還難過去。
歐陽勁濤心裡正七上八下的想著,小孩已走到門前,伸手開啟瞭望口小窗門,倆人一裡一外來個臉兒對臉兒,小孩:媽呀一聲倒退好幾步,連聲喊到:“冤家來了,冤家來了”
隨著他的喊聲,屋裡噔噔噔走出一人。
歐陽勁濤看此人身高面闊,膀大腰圓,一身黑襖顯得他更圓了。
這人來到院中問那小孩子:“什麼事情,如此驚慌亂叫?”
小孩兒哇的一聲哭了:“爹爹呀,是那個搶我鋼杈的強盜找上門了呀,爹爹呀你可要為孩兒做主呀!”
那人一聽,頓時火冒三丈,轉身回屋,片刻功夫又走出來,這時手裡多出東西了。
歐陽勁濤看他左手持弓,右手拿根狼牙棒,背後掛箭囊。他帶著孩子上到房樓頂上向下觀瞧:強盜在哪裡?強盜在哪裡?
他這一咋呼,曦兒看到他,也看到那個小孩兒,喲,這孩子怎麼在這兒,曦兒也是一驚。
那孩子爹往下一看:嗯?怎麼就一個女孩兒?這就是強盜?看著不像歹人的樣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