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爭是非 關前惡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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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煜,這女孩是搶你鋼杈的歹人?你看清楚了嗎?”當爹的問孩子。

“是的,爹爹,就是她還和一個男的搶了我的鋼杈。”

“哪個男的呢?”孩子爹往曦兒身後張望。

“我在這,但我不是搶你孩子鋼杈的壞人。”歐陽勁濤沒等小孩子說話,自己從大門處走出來。

奧,你在這,房樓頂上的孩子爹明白了,我說怎麼看不到,原來你在門洞這,這就是燈下黑呀。

“嘿,你剛才說沒有搶我家孩子的鋼杈,你手裡提的那是什麼!”

他這一說,歐陽勁濤知道他誤會了,揚起手中的鋼杈說:“鋼杈是你家孩子的不假,可為什麼在我手裡可不是像你所說的我搶了你家孩子的……”

他還沒說完,孩子爹就打斷了他:“不是你搶,還能是我家孩子自己送給你的嗎?你們兩大人欺負一個小孩子算是幹什麼的?有本事跟我搶呀。”說著他舉起左手的弓“來來,你上眼看,我這弓是幹、角、筋、膠、絲、漆六材制,春夏秋冬四季成,雪藏十年型才定,李廣箭插石虎不為強,后羿長空射日難比準。”

呵呵,歐陽勁濤樂了,孩子真隨爹呀,前面孩子說起鋼杈就一套一套的,現在孩子爹說起弓來更是沒邊了:“你說起制弓我略有耳聞,六材我也大概明白,幹以拓木為上竹為下,角用犀牛為貴水牛角為輕,筋是虎最珍缺,絲是牛筋最韌,膠屬鯊魚鰾最牢,漆要百年樹為好。良匠一年備材,二年制弓,三年定型。春制角、夏制筋、秋天粘合、冬天成型,再藏放一年定型,好弓三五年也能制好,你這弓三十年做好會不會都長毛了呀。”

歐陽勁濤是故意逗他,孩子爹卻認了真:“你說的那是一般的弓,我這弓海底陰沉木做幹,海神牛銷角,敖龍背上抽筋,劍魚身上抽絲,巨鯨腹內鰾熬膠,千年不腐樹刮漆。”

“奧,你的弓如此好,那你的狼牙棒也一定了不得吧!”歐陽勁濤和他逗上了。

“嘿,說起俺的狼牙棒更是嚇你跳三跳,天庭護衛曾使用,護殿金剛拿它耍威風,棒體是天南山鐵木來打造,棒刺是地北峰鑌鐵精做成。你敢上前試一試,管教你皮開肉綻骨斷筋折!”

曦兒上前說:“你的弓和狼牙棒是很厲害,但應該跟我們用不上,因為我們沒有搶你孩子的東西,反到時你家孩子攔路搶劫,你該好好管教管教他才對。”

“嗯?”孩子爹下意識的看看小孩兒。

小孩兒哇的一聲又哭了,邊哭邊喊冤:“爹爹呀,我這樣子怎能去搶劫,我想搶也得能搶得了人家呀,這倆強盜胡說八道哩。”

孩子爹也不相信自己的孩子能去搶劫,不可能呀,他放下手裡的弓和狼牙棒,騰出兩大手把孩子舉起來:“你倆看看,就這跟小毛孩子能去搶劫?一推一個跟頭,他自己小命不打算要了?”

歐陽勁濤氣的發笑:“你也太小看你家寶貝兒了,你家孩子純屬有志不在年高型別的,別說他敢不敢去搶劫了,他在窄澗嘣山摧石的活,大人都幹不了,不信你去看看,那兩堆石頭還在原地臥著呢。都說知子莫如父,我看你這爹算白當了。”

曦兒也衝房樓上說:“你也彆著急發火,你冷靜想想,我倆要是強盜能在這和你好言好語講道理嗎?你孩子為什麼這樣說我不知道,也顧不上他攔路搶劫的事,今天的事以後你總會明白,我勸你還是有空管教管教你家孩子。我們到這裡是有急事,真的不是尋釁找事的。”

孩子爹牛眼一瞪:“你們來這裡有急事,啥急事呀?”

曦兒說:“我倆是來冰天嶺找一種藥草雪中青的,事出緊急,還望你多行方便,放我倆入關,我們感謝不盡。”

孩子爹把孩子放下,一對牛眼眨巴眨巴:“你們找雪中青幹什麼?”

曦兒說:“我爺爺身受毒傷,需要用雪中青配製解藥……”

孩子爹搖搖大光頭說:“嗯,猜著就是配藥,雪中青我到是知道,就在這冰天嶺上,可是雪中青就那麼幾顆,誰來都採,那不就絕跡了。”

曦兒近乎央求的說:“我爺爺毒傷相當嚴重,不早點取回雪中青藥草,性命不保,”

孩子爹兩手一拍道:“老實跟你們說吧,我在這裡就專守著雪中青這幾顆寶貝,如果但凡誰有個災病來求藥,我都給,那現在連雪中青這影兒都看不見了。”

歐陽勁濤插言道:“那你的雪中青一直長在這冰天嶺就為了好看還是稀罕當傳家寶了,這樣有什麼意義。”

孩子爹傲慢的揚起下巴:“留著雪中青,我想幹什麼那是我的事,不用你們操心。你把鋼杈放下轉身趕緊走,我不究你欺負孩子的事。”

那小孩兒辰煜扒著箭垛向下喊:“就是就是,把我的翼虎飛天杈還給我,你倆從哪來回哪去吧啊!”

“還杈簡單,但還望放我倆入關,採得雪中青,日後必當重謝。”

孩子爹闊臉兒一耷拉,不耐煩地說:“我已經說過了,雪中青不能讓你們採走,說什麼後謝?我這人只認現兌現。”

歐陽勁濤聽他說現兌現就問:“你想怎樣個現兌現呢?”

孩子爹嘴一撇,眼一斜:“說了也白搭,你們雙手空空,行囊乾癟,要不咋說死俺也不信孩子能搶劫你們,你說他搶你們什麼?你們想給都沒得給呀!”

歐陽勁濤心裡著急,但還是儘量把語氣放平和些:“你說說條件,我們雖然沒有太多的東西,但也許可以變通,別把事別說死,別把人看扁。”

孩子爹哈哈大笑:“既然你非要聽,那也好,說出來好讓你們死了這份心。想要冰天嶺的雪中青,黃金百斤不算多,玉石瑪瑙論鬥秤,再加血鑽三千粒,附帶銀錢十萬枚。”

歐陽勁濤看著他搖頭晃腦得意洋洋的樣子是真壓不住火了:“嗨,你這人真是貪得無厭,依仗守著雪中青漫天要價,不顧道義支認財物,難怪你的孩子也是攔路搶劫,你家從根就不正,今天你痛快放我進關,咱還不說什麼,如果你膽敢閉關鎖門阻撓我們採雪中青,我想饒你,但我手中的寶劍可是不答應!”

歐陽勁濤是真急了,這沒鼻子沒臉兒數落一通,那孩子爹面子可掛不住了:“呀,你還厲害上了,說我家根不正,就衝你這番強詞奪理的話,你們也是強盜坯子!”

他把弓從地上拾起,又從背後箭囊中抽出三支箭:“告訴你們,現在趕緊離開還不晚,跑的腿慢一點小心俺的箭可不認人。”

“唉,爹爹,讓他們把咱家的鋼杈留下,不能便宜了他們。”小孩兒邊喊邊蹦高。

曦兒峨眉高挑,厲聲說道:“跟你好好講道理,你不當事,你這爺倆是非不分,清白不明,眼中除了財寶沒有別的了,今天我們要踏破你的門,搗毀你的樓,不給你點教訓你們不長記性!”

說著曦兒抽赤霄劍縱身往上要越上房樓箭垛,那孩子爹一看哎喲,這女子好厲害呀,眼看曦兒雙腳就要落在眼前箭垛口了,他牙一咬,張弓搭箭嗖的把箭射了出去,這支箭帶著哨音迎著曦兒面門而去。

曦兒一看不好,急忙腰一使勁,身體後翻有落下山道臺階上。

歐陽勁濤趁這時挺冰雪無情劍來到房樓大門前,用力將寶劍刺透厚重的大門,向下猛的一砍,裡面是門鎖噹啷落地。要說冰雪無情劍確實是罕見的兵刃,銷銅斷鐵如斬細草。歐陽勁濤抬腿一腳踹開大門就衝了進去。

樓頂那爺倆一看大門讓人家闖開了,急忙扭頭搭箭射向歐陽勁濤,歐陽勁濤正要順樓梯上頂,一支箭的箭鋒已到眼前,他急忙揮手中寶劍向外一擋,噹啷一聲,箭落地上,還沒等歐陽勁濤有別的動作,又一支箭奔他的咽喉而來,歐陽勁濤再想用手中劍去擋已經來不及了,他頭一轉、身一擰,身體九十度翻轉閃落在一旁。

曦兒在樓關門外,歐陽勁濤在樓關門裡,倆人輪番想要衝上房樓頂。

他倆是想上去,可樓頂上那爺倆不能答應呀。當爹的剛射了箭馬上又揮棒,小孩子搬起石頭扔完這邊又砸那邊。

樓頂上的爺倆兒不能把樓下的歐陽勁濤和曦兒怎麼地,歐陽勁濤和曦兒也衝不上樓,雙方打了半天誰也沒能得手,歐陽勁濤覺得不能這樣僵持下去了,他從門裡退出來到門外對曦兒說:“咱們跟他耗不起時間,得另想辦法。”

他倆想停下來,樓上那爺倆兒可不幹呀,放箭的放箭,扔石頭的扔石頭。

歐陽勁濤和曦兒一看這裡是沒法待,先下山避避再想辦法。

倆人轉身往山下走,看見歐陽勁濤順手把扔地上的鋼杈又拿走了,那小孩兒不依不饒哇哇叫:“留下我家的鋼杈再走!”

曦兒對歐陽勁濤說:“把鋼杈還給他吧,拿著也是個累贅。”

歐陽勁濤掂著鋼杈晃晃說:“這東西不能給他們,一是那混蛋孩子劫道的證據,二給他又成了行兇的工具。先留著,以後看情況再說。”

倆人一前一後回到山下,但下一步怎麼辦,兩人心裡都沒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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