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君臣談細講前情(1 / 1)
隼國師主意已定,他邁步走過寬闊的前庭,繞過高大的正殿,穿過幾座樓臺廊榭,經過御花園來到了一座四簷燕翹的房屋前。屋門前有侍從見國師來了,連忙上前施禮道:\"不知國師駕到,小的有失遠迎,請問國師何事來此?\"
隼國師心說真是蠢材,問我我來幹什麼?我來這能幹什麼?吃飯去飯館,洗澡去沐浴房,這是什麼地方,是雲催城城主的主臥和客廳,我不是來找城主是幹什麼!
隼國師心裡一百個瞧不上這些侍從,但他懂得宰相門前三品官,更何況是堂堂的雲催城的城主的近侍呢。這些傢伙兒別的本事沒有,但個個都是城主心腹或親戚,自己犯不著得罪這些酒囊飯袋,他眯著細眼臉帶不屑神情,可話出口還是客客氣氣的:\"勞煩你稟報城主,就說我有要事求見。\"
侍從口裡答應著:\"國師請稍侯,小的馬上進殿稟明城主。\"
侍從回身進屋不大的功夫,屋裡傳出呼喚聲:\"有請國師進殿!\"
隼國師聽到屋裡的呼喚,忙整整衣袍,撫撫髮簪,挺身抬步向屋裡走去。
隼國師進到屋裡,只見屋子正中坐著身穿黃袍頭戴黃冠的中年人,此人正是雲催城的城主,城主此時正端著茶碗品著新茶。隼國師急忙上前拱手彎腰深施一禮,口中說道:\"微臣覲見城主!\"
城主放下手中的茶碗看著隼國師說:\"國師免禮,咱們君臣在此不必禮數繁雜,國師前來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隼國師直起身,細眼眯縫對著城主道:\"城主明鑑,屬下卻是有一件事要稟報城主,此事關係重大,還要請城主明斷。\"
城主面帶疑問,心說這位隼國師一向獨斷專行,大事小情報到他那就算是截住了,今兒這是怎麼了,想起來跟我彙報了,這可真是稀罕了,好吧,今天我倒要聽聽他想說什麼樣的事,他吩咐一聲:\"國師請看座,有什麼事儘管說來。\"
隼國師也不客氣,他坐到城主的下手座椅上,略微側頭兒對城主說:\"稟報城主,今天屬按往例去巡四城,在城的正門遇到兩個年輕人與守城衛士發生了爭執……\"
城主納悶道:\"這兩人為什麼會與守城衛士發生爭執?\"
國師道:\"起初我覺得奇怪,待走到近前詢問後才知道,這是兩個年輕人是外鄉人,沒有進城符,門衛不讓他倆進城,所以吵鬧,要不是微臣到的及時,他們就刀劍相向了。\"
城主一下火上來了,他眉頭緊皺,臉兒一耷拉說:\"這兩個外鄉人太不像話,沒有進城符還敢闖城,也太膽兒大了吧?!國師你是不是已經將他倆捉拿下獄了,如果是這樣,國師做的沒錯,以後再有類似事,國師不必勞動到此稟報,你儘管做主就是。\"
隼國師說:\"多謝城主厚愛和信任,屬下當時卻是想把他二人關押看管起來,但他倆人口口聲聲說有要事進城,無奈守城武士不答應,是迫不得已才要闖城。\"
城主問道:\"這二人說是有事,不知道是有什麼事情居然冒著殺頭之罪闖我雲催城的關門?\"
隼國師微微一笑說:\"屬下也是這樣問他倆,其中一個女子說他們是是遠方的石門人,來到這是為了救他的爺爺。\"
城主有點糊塗了:\"國師啊,她說是石門人也罷,但說跑到雲催城來救爺爺,這事我到真弄不清了,她爺爺是誰,跟咱們雲催城有什麼關係?\"
隼國師捋著細長白鬍須說:\"城主你聽我慢慢給你細說詳情。石門這個地方,我略知一二,這個女孩子的爺爺也和我過一段交情。\"
城主說:\"國師啊,這裡面看來還是有故事呀,好,你儘管說,寡人洗耳恭聽\"
隼國師一拱手道:\"城主聽我細言,想當初屬下年輕之時浪跡天涯四海為家,廣交朋友,行俠仗義,行途上遇到了一個與歲數差不多的年輕人,此人正與一群惡鯊相鬥,被這群鯊魚圍著難以脫身,我見他身處險境之中,哪能袖手旁觀,於是出手相救……\"
城主一挑大拇指:\"國師果然豪氣萬丈,義薄雲天!\"
國師一擺手:\"慚愧了,慚愧了,城主過獎了,屬下只是有點小神通罷了,所以大膽上前將這個年輕人救下。此人對我感激不盡,於是要與我結拜為兄弟。屬下看此人有神功在身,性情也算豪爽,於是兩人堆沙為爐,插草為香上對天.中對海.下對地盟誓結拜。這一結拜得知此人長我幾歲為兄,我小他幾年為地,二人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互相許諾同患難,共富貴。取他名姓蒼字,取我名字隼字,合為蒼隼名號,二人形影不離四海飄蕩,從此四海之內一時無人不知我蒼隼雙俠。\"
城主眨巴眨巴眼,心說我怎麼不知道呢?
隼國師眼睛細眯著,可不是全閉上了,他看出城主的疑問,於是解釋道:\"那時年頭久遠,中間又出插曲,所以我二人分開後,再沒使用過蒼隼名號。\"說著還有意用手甩了下頜下長白鬍須兒,意思是城主你看我都多大歲數了,你才多大呀,你哪能知道呢!
城主似乎也明白了國師的意思,他問道:\"國師你說二人分開那是怎麼回事,你倆不是盟誓發願共相隨嘛?\"
隼國師嘆了口氣說:\"城主呀,你說什麼最難測?都說天有不測風雲,可依屬下看來,人世間最難測的就是人心了。我倆本來一同遨遊四海,無拘無束到也痛快,可後來遊玩到一個叫石門的地方,情況起了變化。\"
城主端著茶碗剛要喝口茶,一聽他說起變化了又停住手了:\"國師,到石門起了什麼變化呀,這石門是個什麼所在呀?它能比咱們催雲城好嗎?\"
隼國師斜了城主一眼,心說你就知道守著雲催城這一畝三分地,以為這城就是天上神仙居地了,雲催城跟石門比起來就是一天一地,你這城主也就是個夜郎!他心裡這麼想,可嘴裡不能這麼說:\"啊,城主,咱們雲催城是一般所在不可比的,可石門這個地方確實有他的獨到之處,別的不說,就焰雲宮和九轉七彩龍珠就是天上難尋,地上少有的好地方。\"
城主端著的茶碗送不到口了,他瞪大雙眼問道:\"國師呀,這焰雲宮和九轉七彩龍珠是怎麼回事呀?\"
隼國師接著講:\"焰雲宮背靠焰雲山而建,宮內奇熱無比,外人進焰雲宮必須內喝外潑石門內的玉泉水才能避熱,否則冒然進宮,就是銅人鐵漢也得化成煙霧。\"
城主倒吸口冷氣道:\"這真是個奇異所在,誰要入主焰雲宮,那就等於進了保險箱了。\"
隼國師點頭道:\"城主說的是,但最奇妙的還是那九轉七彩龍珠,這顆寶珠是焰雲山中的火龍對天噴吐,由於有這顆寶珠的存在,石門內猶如岸上一樣,花開不敗,鳥飛不絕,人人自由呼吸活動,這樣說吧,九轉七彩龍珠就如同天岸上人的太陽,它的光芒普照各個角落,岸上人間有什麼,石門就有什麼,岸上人怎麼生活,石門人就怎麼生活。\"
城主聽的口張的都要合不住了,他放下手中的茶碗急問道:\"國師,你說什麼?你說石門人的生活跟岸上人一樣?是這麼回事嗎?我沒聽錯吧?\"
國師微微一笑,心說這回算是戳到城主的心肝上了,他知道,雲催城的城主最向外往的就是岸上人的生活,從就記事起就沒少偷偷的往岸上跑,為此他那當首領的老爹沒少揍他,可他純屬於屢教不改型的,他老爹沒有辦法,只好聽之任之,他呢沒了管教,那更是三天兩頭的往岸上溜達,回到海底家中,一切習慣都按岸上人的標準去做,不知道的見了他,都以為他是岸上人失足落水掉到海底的人呢。自打他那個當首領的爹去世以後,他就命令自己的部下人等照岸上的建築樣子建起這座雲催城。可這城建的地方有缺陷,城上方有巨大的海流漩渦,弄的雲催城的人成天暈頭轉向的,為這事城主也很頭疼,後來,隼國師雲遊到這裡,給城主出了個主意,那就是找到復魂蓮,只要雲催城有了復魂蓮,那城裡人就會安然無恙了。
可說說容易,復魂蓮怎麼找到呢?,隼國師說這事好辦,據說擁有復魂蓮的這人也是個喜歡雲遊的得道高人,下個帖子請他來咱雲催城做客,來時給咱們帶顆復魂蓮的種子就可以。城主說你知道這個得道高人家住何方嗎?隼國師說還真問對了,我還真知道此人的住處,於是城主派隼國師帶上重禮去拜見那位高人。
要說隼國師還真有兩把刷子,見了那位高人硬是憑著三寸不爛之舌把人家說動了,不但答應去雲催城做客,還贈送一顆復魂蓮種子做見面禮。等雲催城的城主見了得道高人和復魂蓮那高興不得了,三天一小宴,五天一大宴,可等復魂蓮種在雲催城的城樓上發芽長成了,那個得道的高人突然失蹤了……
城主派隼國師帶人巡遍全城也沒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