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三寸舌 信口雌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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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送來複魂蓮種子高人從此失蹤了,可隼國師在雲催城的威望隨著復魂蓮的生長日漸日高了,現在雲催城裡所有的人都知道隼國師神通廣大.能力非凡,城主對隼國師更是言聽計從,這麼說吧,隼國師在雲催城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對百官可先斬後奏,對城裡百姓殺伐決斷全在他了。

隼國師一向知道城主對岸上人生活那是如痴如迷,所以今天故意把石門說的那就是海底人間一樣。果不其然,雲催城城主聽了眼睛都要瞪出來了,他問隼國師:\"這麼好的地方怎麼落到蒼爺手裡了?\"言下之意是國師你這麼高的道行,咋毫毛都沒撈著一根呀?!

隼國師長嘆一聲:\"唉,天不佑良人啊,當年我和蒼爺一頭同來到石門,當時的石門首領名叫佟重,此人有威望也很有能力,但就有一樣不好,就是耳根子軟。我倆人進了石門後,因為佟重早就耳聞蒼隼二俠的名頭兒,所以對對我和蒼爺禮待有加,連日宴席,石門有頭兒有臉兒的人黑天白日的作陪,待了有些日子後,我倆行將告別,佟重是百般挽留就是不讓走,說是讓我們從此留在石門,做他的左膀右臂。也是盛情難卻,我和蒼爺就答應留下來。本以為兄弟倆從此安穩度日,共同在石門做一番事業。誰料想,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城主一聽這話,哎喲,這裡面有故事呀:\"隼國師,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意外的事情了?\"

隼國師道:\"城主真是聖明,確實發生讓人難以忍受的事情。現在的蒼爺,那時我的蒼哥,他他他……他……\"

城主心說你老他他他的什麼呀,趕緊說吧!他在這兒急著聽故事呢,可不知隼國師這是在編下文呢。他他他的是表面上的義憤難言,實際是沒想好怎麼說,但隼國師的腦瓜兒那是相當的好使,幾個他字一過,下文就出來了:\"唉,蒼哥他恩薄義寡!\"

城主這個急啊:\"隼國師你快快道來,蒼哥他怎麼個恩薄義寡了?\"

隼國師說:\"按說此事我不想說,畢竟是多年前的事了,我總想過去的事就過去了,但今天城主你問起我來,我不能不說。事情是這樣的,我和蒼哥留在石門以後,時間一長,蒼哥和佟重的女兒相好了,我當時也替蒼哥高興,沒想到的是,蒼哥這人自打成了石門尊主佟重的乘龍快婿後,自覺得身份高人一等,走路都鼻子朝天,媚上欺下,打壓同僚,欺負百姓,天天過著紙醉金迷的生活。畢竟是兄弟一場,我有時看不過眼兒了就勸他幾句,沒想到他不但不聽還記恨與我,見蒼哥成了這樣,我也是心灰意冷,兄弟之情越來越淡薄了。不成想,光是疏遠還不算,蒼哥見佟重遇事總是請教於我,居然產生了嫉妒!城主啊,嫉妒這東西太厲害了,像一把火將人的理智和善良全都焚滅,留在心中的只剩下兇殘和貪婪。\"

城主一聽嚇一跳,這是要出大事了,精彩的情節要到了,故事的高潮要來了:\"隼國師,這個蒼哥怎麼嫉妒你的,他對你做了些什麼事?\"

此時隼國師細眯眼基本就看見眼了,白鬍子上翹,鼻子皺的紋都成網了,咬牙切齒的從牙縫裡往外一個字一個字迸:\"有一天黑沉沉的夜晚,蒼哥請我去吃飯,說是這段時間淡薄了兄弟感情,要一起聚聚,兄弟在一起好好談談。我本來就胸懷坦蕩,於是應邀赴宴。在宴席之間,蒼哥談前情說舊事,看著是真動感情了,他屢屢舉杯敬我酒,一碗對不起隼弟,二碗對不住隼弟,三碗是蒼哥不對,四碗是隼弟你一定要原諒哥哥……總之全是比拜年的詞還好,說的比唱的還好聽。我以為他是肺腑之言,知道自己做的不對了,那我也不能揪著人家小辮子不放,是不?\"說著隼國師一拍胸脯:\"城主,別人不瞭解,你還不瞭解我嗎?我這人向來是大人不記小人過,宰相肚裡能撐船,做事待人從來都是得饒人處且饒人……\"

城主一端茶碗遮住臉兒,心說還真沒見誰這麼誇自己的呢,表揚自己真敢下嘴呀,但還是一邊茶喝一邊豎起大拇指說:\"隼國師德高望重,盡人皆知、盡人皆知啊!\"

隼國師得意的一搖頭:\"過譽了過了。屬下當時就是心腸太軟,心眼太善了,沒想到蒼哥他趁我不備在酒中下了毒藥,還怕我萬一不死另外在喝的茶中放了石門裡特有的毒草忘憂茶!\"

城主噗的一下,口裡茶全噴地上了,茶碗也像燙了他手一樣扔在桌上,他擦擦嘴咳嗽兩聲說:\"隼國師,這忘憂茶是怎麼回事?怎麼還毒草?\"

隼國師說:\"城主有所不知,這忘憂茶比毒草更壞,毒草吃少了還有救,忘憂茶喝了那就什麼也想不起來了,再聰明的人也得變成白痴!\"

隼國師其實知道忘憂茶的效果,之所以這樣說忘憂茶,就是為了強調蒼爺當初對他有多狠、有多無情。他看城主認了真了,知道今天的談話該進入實質主題階段了:\"城主啊,蒼哥對我真是無情無義,趁我只顧兄弟情深,他敬酒敬茶,我都來者不拒的時侯,讓我喝了毒酒毒茶,我當時人事不省,聲息皆無。蒼哥認為我已經死了,就夥同他的屬下心腹絡達將我抬出石門,扔進了萬丈深淵。\"

城主呀的一聲,很是吃驚,他不由上下打量一下隼國師,心裡想,先別說毒酒毒茶了,就這往深淵一扔,別說是萬丈了,有個十丈八丈就能駕鶴西遊了,你還能現在坐這兒講故事呀!

隼國師多精明的主,一看城主的樣子就知道他不信,隼國師微微一笑繼續講道:\"雖然蒼哥機關算盡,但擱不住我福大命大造化呀,往深淵扔我,我被山崖壁橫長出的珊瑚樹接住了,除了掛破衣服蹭破點皮肉,屬下我沒有大礙。\"

城主眉毛一挑,眼皮一抹來說:\"隼國師,那毒酒和毒草忘憂草……\"他故意拉著長聲兒不往下說。

隼國師哈哈笑了:\"城主啊,相處多年,你還是不瞭解屬下我呀。我自幼拜師學藝,得高人傳授,內練一口氣,外練筋骨皮,說我鋼筋鐵骨還在其次,主要是我的內力太深厚了,一般的毒草毒藥對我根本不起作用,蒼哥下的劇毒,所以我當時才人事不知,但並沒有傷到我的根本,這樣說吧,也就是毒藥把我的四肢和外體麻醉了,頭腦一時不太清楚,可我的五臟六腑一點也沒有受到侵害。\"

城主的大拇指都要豎到天上了:\"隼國師你真是太厲害了,功底如此深厚,寡人真是佩服五……\"他想說五體投地,忽然一想此話不妥,我為君,他為臣,五體投地的該是他,不是我呀,這好傢伙兒的,差點兒說禿嚕嘴,那太有失體統了,他話一轉說:\"五……無……哎寡人真是佩服的無法兒無法兒的呀!\"

隼國師一聽城主這都是哪來的詞兒呀,但他自己說的正在興兒頭上,也沒多想,接著往下說:\"當我被珊瑚樹掛住以後,經過海流衝,還有魚兒啄,嗯,那些魚把我當成食物了,結果我被驚醒過來,一看自己身處的地方,再回想前面酒宴之事,心裡就全明白了,當時屬下的兩行傷心淚那是止不住的流啊!\"說著隼國師細眯眼裡擠出了幾滴淚珠兒。

城主嘆息道:\"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呀!隼國師,這都是你那個蒼哥無情無義,你不要過於傷悲。\"

其實隼國師的這番話,城主也是半信半疑的,總覺得這事比較蹊蹺。別以為這城主剛才哼啊哈啊的一直順著隼國師說,他腦子裡也轉著圈呢,他要是誰幾句話就哄弄的滴流轉,那他的城主龍椅早讓別人搶走了,哪還輪得上他坐呀。他這樣擺出信以為真的樣子,一是不管以前還是現在都比較倚重隼國師,隼國師雖然心眼多點,瞎話多點,但關鍵時刻還是能出個謀劃個策的,而且本身也有一些法力,還有云催城的復魂蓮也是他給鼓搗來的,所以有時隼國師說個大話瞎話的,城主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稀裡糊塗就過去了,不和他較真兒。

隼國師幾滴眼淚沒落到腮幫子上就幹了,但他還是用手使勁抹了兩把:\"唉,越老越沒出息了,動不動就掉眼淚,好了,我的那些事就不多說了,現在該說正題了。\"

城主沒知聲,心說你嘚啵嘚啵說自己得事還少呀,我就提個頭,你這陳芝麻爛穀子的倒了兩籮筐還富餘。

隼國師見城主沒接喳,有點不高興,奧我這說半天,你是不是不愛聽了?!行,我給你來點兒真料兒,看你這鍋肥下水爛不爛。

隼國師兩手一拍,突然笑道:\"要說到正題,屬下先恭喜城主賀喜城主,城主是大喜臨門了呀!\"

隼國師一拍手,把心不在焉的城主嚇了一跳,心說隼國師這是什麼毛病,一驚一乍的,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是不是剛提起舊事,他受了刺激了!城主下意識的往後撤撤身子,一臉疑惑的看著隼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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