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雙斗酒 熙郎鎩羽(1 / 1)
熙郎想出去把酒吐了,這樣能和歐陽勁濤繼續斗酒,可是今天不是往常,以前眾人都在一起喝酒,趁別人互相敬酒說話,悄悄的或者找個理由就出去了,今他就和歐陽勁濤拼酒呢,歐陽勁濤就站在自己面前盯著自己呢,這可怎麼往外走,找什麼理由也不合適呀。這可怎麼辦?熙郎看著歐陽勁濤心裡不知該怎麼辦了。
此時歐陽勁濤已經喝完一碗酒,他端著空碗看著熙郎,意思是你這碗酒也該喝了吧,說好的一替一碗的呀。
熙郎知道歐陽勁濤在想什麼,他想喝,可肚了不答應呀,肚子裡的酒一個勁兒的往上反,他端著酒送到嘴邊又放下來,再端到口旁又移開,以往這麼醇香的美酒早兩口喝完了,現在可好,聞著酒味就犯暈了。
歐陽勁濤見熙郎這副模樣,他知道熙郎已經喝到份上了,這個時候再給他的加把火,讓他肚子裡的酒精好好燒燒,不讓他知道點兒厲害,以後他還要這樣張狂。想到這,歐陽勁濤又倒上一碗酒,這酒倒的直往外溢。他把這碗酒喝下,接著又倒上一碗酒,毫不猶豫的把碗中酒喝個乾乾淨淨,他把空碗往熙郎面前一亮說:\"二掌門,你欠三碗酒了,你慢慢喝,我等著你。\"
一旁圍著坐在桌子旁說話的洪淵、絡達、奕磊神醫還有曦兒和憨錘兒都聽到歐陽勁濤的話了,他們都看著熙郎,一看就明白熙郎這酒喝出困難了。憨錘兒還沒琢磨明白呢,他冒失地說:\"呀,二掌門還有喝不了酒的時候呀,以前沒見二掌門連三碗酒都下不了肚呀?來,你喝了,我給你倒,我就不信二掌門喝不下去。\"憨錘兒的意思是給熙郎助威,可他那裡知道熙郎別說是一碗酒了,一滴都不想喝了。熙郎狠狠的瞪了憨錘兒一眼,心說這個憨傢伙,平時說不了一句整話,這會兒舌頭到溜的很。還是曦兒心有不忍,她起身拉住要去倒酒的憨錘兒說:\"你老實待著別添亂了!\"然後曦兒又走到熙郎面前去奪手中的酒碗:\"二哥,你不能喝就不要喝了,都不是外人,不喝又怎麼了,你喝多了傷了身體就不好了。\"
要說歐陽勁濤的話是點了把火,憨錘兒的話就是給火里加了把柴,曦兒去奪酒碗對熙郎來說那就是鼓風機,把他心中的火吹的出頂三丈高了。熙郎一手擋開曦兒奪碗的手,一手端著碗一仰脖兒酒就下了肚了。然後他一手提起酒罈子就往端著的大海碗裡倒酒。
奕磊神醫和絡達老人都看不去了,知道熙郎這是混了頭了,奕磊神醫說:\"熙郎,酒大傷身,不要再倒酒了。\"
絡達老人臉一沉說:\"熙郎,我的話能不能聽一句啊,不許再喝了。\"
洪淵也上前按住酒罈不讓倒酒了:\"二弟,絡達老伯說話你都不聽了嗎?看你腳下都打晃兒了,聽話,不許再喝了。\"
熙郎此時眼都有點兒花了,洪淵說他腳下晃,他看著對面的歐陽勁濤也再晃,他自欺欺人地想歐陽勁濤這時已經喝多了吧,我再加把勁兒,連喝三碗,看歐陽勁濤你怎麼辦。他搖晃著身體去搶洪淵按著的酒罈子,洪淵按住酒罈不給,熙郎急眼了,他剛想說:\"大哥,你把酒罈給我……\"這話沒說完,就在他張口說話的時候,肚子裡的酒忽的衝了上來,熙郎覺得不好,趕緊閉嘴想把湧到嗓子眼兒的酒咽回去,那能行啊,他不閉嘴還好點兒,就從口中吐出去就算了,他這一閉嘴,湧上來的酒從鼻子空裡衝了出來……
各位呀,酒從鼻空裡衝出來的滋味可想而知呀,熙郎這那受的了呀,他下意識的趕緊張嘴,這可好了,鼻子和嘴頭同時噴出酒了,還一噴老遠,差點兒噴了洪淵和對面的歐陽勁濤身上,大家都趕緊躲,熙郎冷不丁的一吐,憨錘兒嚇了一跳:\"哎喲,二掌門口吐蓮花!\"憨錘兒這話說的大家哭笑不得。
絡達老人對洪淵使個眼色兒說:\"熙郎今高興,喝的痛快了,快扶他早點兒回去休息吧!\"
洪淵知道絡達老人的話的意思,這是給熙郎聽,給他臺階下呢。洪淵走上前,他摻扶住晃晃悠悠的熙郎說:\"二弟,今天曦兒和歐陽勁濤帶回藥草,大家高興,你也高興,在座的酒都喝的差不多了,咱們都早點兒回去休息,曦兒和歐陽勁濤也累了。\"
熙郎雖然醉了,但心裡還是挺明白,就像人們所說的那樣,酒醉身不醉心。熙郎是個聰明人,今這場合他失態了,自己酒量沒能幹過歐陽勁濤,他心中是非常明白的,自己吐的一他糊塗,再往下喝也不是那回事兒了,於是就坡下驢點了點頭兒,他推開洪淵扶自己的手,然後勉強站直身子,衝大家一抱拳說:\"各位喝好沒喝好就這樣了,今這場酒不算,回頭我再安排一起好好痛飲幾杯!\"說完話,他晃晃悠悠的走出桐廬,絡達老人對憨錘兒說:\"憨錘兒,你去送送熙郎,他今天喝的太多了。\"憨錘兒答應一聲兒跑出去送熙郎了。
奕磊神醫走到歐陽勁濤身邊說:\"小歐陽,今天酒就到這兒吧,逼酒之法真是了得,你快去換換衣服,你的身上恐怕都被就浸透了吧。\"
歐陽勁濤見奕磊神醫已經點明瞭自己在施展內力逼酒出身,所以笑道:\"各位,我還真得換換衣服了,裡外全溼透了。今天我也是被逼無奈,在大家面前顯醜了。\"
絡達老人對曦兒說:\"曦兒,你去給歐陽勁濤找身乾淨衣服,他跟洗澡差不多了,再不換衣服,歐陽勁濤就成酒人了。\"曦兒也明白絡達老人說的話,她雖然不懂什麼逼酒之法,但歐陽勁濤衣服裡面全是酒了,這一點兒是明白的。
曦兒招呼歐陽勁濤去內屋換衣服了,奕磊神醫對絡達老人和洪淵說:\"時候不早了,酒也喝不少了,咱們也都回去吧。\"
絡達老人說:\"奕磊神醫,你多日為蒼爺病情操勞,還消耗自己的功力給蒼爺,你早點兒回去休息,養好精神,還要為蒼爺熬藥診病情。\"
接著,絡達老人又對洪淵說:\"洪淵,你身為石門大掌門,責任重大,你也是個明白輕重的人,這我就不多說了。熙郎今天所做對與不對,咱們心裡都有數。現在你是不是去看看熙郎,這孩子心高氣傲,性格孤僻,所以你就得多上點兒心,去看看熙郎,適當說說他,但熙郎要是有什麼不好的態度,你也別往心裡去,能說就說,不能說以後再說,畢竟今天熙郎喝酒太多了,別跟他較真了。\"然後,絡達老人坐下說:\"鳳祥苑好久沒來了,我想自己在這坐會兒,喝點兒酒。\"
洪淵見絡達老人好像有什麼心事兒的樣子,想問,但看絡達老人已經自己倒上酒要自斟自飲了,便答應一聲兒和奕磊神醫前後走了。
桐廬裡一時變的很安靜,絡達老人倒上酒喝著,他喝一杯酒,看一下桐廬屋裡的擺設,喝一杯酒想一下原先在這屋裡發生的一些事兒。
這屋裡的擺設就像和以前發生的事兒一樣在他的腦海裡閃現,他唉了一聲自言自語道:\"世間哪有完美的事情呀,都是讓你得到這了,就失去那……\"
\"絡達老伯,你說什麼呢?\"曦兒正和歐陽勁濤從內屋裡走出來,聽見絡達老人在自言自語,便好奇地問著。
絡達老人正端著酒要喝,聽見是曦兒問自己,他抬頭一看,這一看不要緊,絡達老人當時就呆住了……
曦兒和歐陽勁濤走到絡達老人身邊,她倆看到絡達老人手舉酒杯盯著歐陽勁濤看,曦兒說:\"絡達老伯,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看小歐陽今天喝的不少,怕他這會兒也跟二哥一樣上頭髮暈呀?!這你可不用擔心,我看小歐陽現在沒事人一樣的……\"
接著,曦兒坐在絡達老人身邊,見絡達老人還是沒說話,只是盯著歐陽勁濤看,她接著說:\"絡達老伯,光聽你說歐陽勁濤運用了什麼逼酒大法,你可不知道,歐陽勁濤換下避水無敵甲衣時,從衣服裡倒出來的酒啊,把內屋裡的地板都溼遍了,虧我趕緊把避水無敵甲衣收拾起來,剩的好多酒就在甲衣裡從後門出去倒在水池裡,哎,這鳳祥苑估計幾天之內也都散不去這酒味兒了。\"
歐陽勁濤坐在絡達老人另一側說:\"絡達老伯,今天和熙郎斗酒的事兒,我現在感覺也是不太妥當,當時有點兒火上頭兒了,考慮不太周全,絡達老伯你多原諒,回頭我再去給熙郎二掌門道歉……\"
絡達老人看著歐陽勁濤搖搖頭兒說:\"今天的事兒,你不必給熙郎道歉,這道歉兩字談不上的……\"
曦兒見絡達老人說著話,還是盯著歐陽勁濤上下打量個沒完,她忍不住問道:\"絡達老伯,歐陽勁濤一出來,我咋覺得你對他比以往都注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