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芳菲園 思家念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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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兒見絡達老人一直盯著歐陽勁濤上下打量,於是問是怎麼回事。歐陽勁濤也被絡達老人看的莫名其妙的,自己身上有什麼不妥當的地方嗎?他低頭看下自己,似乎明白了些什麼,他說:\"絡達老伯,是不是我換的這身衣服……\"曦兒聽歐陽勁濤一說,她也看了看歐陽勁濤,確實,剛才曦兒帶歐陽勁濤去裡屋換衣服,曦兒從屋裡櫃子中翻出了一件天藍色的上衣和米黃色的褲子,當時她看到這身衣服不像是海底人常穿的服裝,但只顧著讓歐陽勁濤趕緊換下溼衣服,所以也沒深想。

歐陽勁濤接過曦兒給自己的衣服,到內屋裡的換衣間把衣服換上。他脫下避水無敵甲衣的時候,身上全都溼透了,避水無敵甲衣裡面的酒水盛了多半截,好在換衣間也是洗漱的地方,他把避水無敵甲衣裡的酒水倒在流往屋外的水道里,自己匆忙在水缸裡舀出玉泉水,擦洗了下身子,把曦兒給自己的衣服穿上。衣服還挺合體,他穿的時候還想,石門這裡準備的挺周到,還有岸上人穿的衣服。現在看來,絡達老人可能是被自己的這身衣服引起注意了。

見曦兒和歐陽勁濤都用詢問的眼光看著自己,絡達老人收回目光,他自己端起一碗酒喝了兩口,但好像這時的酒沒有什麼滋味,他放下酒碗,嘆了口氣像是自言自語地說:\"是的,我看的就是小歐陽穿的這身衣服,也許冥冥之中真有什麼前世註定或者說是機緣暗合的事吧……\"

曦兒說:\"絡達老伯,你一說我到注意了,小歐陽現在穿的這身衣服不是咱們海底人穿的吧,我看像是岸上人的衣服,可它怎麼在桐廬裡呢?難道以前桐廬住過岸上人?是不是你以前說過的那個吹笛子的人呀?\"

絡達老人深邃的目光看著前面,臉上顯出陷入沉思的表情。他緩緩地說:\"是的,以前這裡是住就是那個吹笛子的岸上人,只是他在這裡住的沒多少日子……\"

曦兒說:\"那這個吹笛子人後來去哪了?從石門走後又回到岸上了嗎?\"

絡達老人沒有馬上回答曦兒的話,他端起酒碗把酒喝乾,站起身說:\"曦兒,這些事兒以後你就知道了。好了,你們也該休息了,我先回去了。\"

絡達老人不再說了,曦兒也不好再追問下去,她和歐陽勁濤將老人送出桐廬門外,原本還想送絡達老人到鳳祥苑門口,可絡達老人說什麼也不讓兩人送了,曦兒和歐陽勁濤看著老人漸漸走遠了,返身回到桐廬屋內。

曦兒對歐陽勁濤說:\"小歐陽,一路奔波夠你累的了,回到石門也沒好好歇會兒,你喝了這麼多酒,早點兒休息吧,我也先回芳菲園了。\"

歐陽勁濤一是自己確實有點兒乏困了,再一個也覺得曦兒也同樣累,他說:\"那也好,我送你回芳菲園吧,你別說不讓送,正好路上說說話。\"

曦兒想了想也沒再推辭,她先招呼幾個鳳祥苑中的看園的人把桐廬屋裡的剩餘酒菜碗筷收拾好,然後又到內屋看了看歐陽勁濤的臥房裡的被褥是否薄厚合適,這才走出屋,在歐陽勁濤的陪伴下走出鳳祥苑,向芳菲園走去。

一路無話,歐陽勁濤將曦兒送到芳菲園門口,曦兒對歐陽勁濤說:\"小歐陽,進去待會兒嗎?\"

歐陽勁濤聽曦兒說讓自己進去,他也沒有猶豫就說了聲兒好。今天回到了石門,曦兒和歐陽勁濤兩個人的心裡都有著一種莫名的興奮,那怕是熙郎的意外斗酒,也沒有讓歐陽勁濤和曦兒感到有太多的不愉快。

走進靜逸閣中,妍兒已經在屋裡等候,她在屋中聽見見曦兒和歐陽勁濤的腳步聲兒就走了出來:\"曦兒姐回來了,我也剛從焰雲宮回來的,是絡達老伯和奕磊神醫去了說你可能馬上就回芳菲園了,他們在焰雲宮守護蒼爺,讓我回來服侍你。\"妍兒說到服侍兩字時,露出頑皮的笑容。

曦兒笑道:\"鬼丫頭,我還有什麼需要服侍的,你這又是想聽聽我在外遇到什麼新鮮事兒了吧?!\"

妍兒笑道:\"你這出去一大圈,什麼風景都看了,我常年在石門穩當待著,你回來能講講遇到的新鮮事和新奇的地方,我也漲漲見識嘛。曦兒姐,先進屋吧,別讓人家小歐陽跟著罰站了,畢竟人家還是客呢。

歐陽勁濤說:\"妍兒不要說我是客了,我在石門的感覺就算不是主人也是熟頭熟臉兒了。\"

三人說說笑笑進到靜逸屋內,在路上,曦兒和歐陽勁濤都又問起了蒼爺的病情,並和歐陽勁濤商量,想一會兒歐陽勁濤身上的酒味散散就去看看蒼爺。

妍兒聽曦兒和歐陽勁濤說去一會兒看蒼爺,她說:\"你倆人儘管放心,我在焰雲宮時,蒼爺就看著神色恢復的和往常差不多了,一直睡著,沒什麼事兒,而且現在奕磊神醫和絡達老伯都在守著他老人家,你倆還是先自己休息好,別蒼爺病好了,你兩人在出個狀況就太不妙了。\"

曦兒和歐陽勁覺得妍兒說的話也對,所以也就打消了準備一會兒去看蒼爺的念頭。早就備好一盤果品和一壺熱茶。

曦兒沒有在桌前落座,她先走到了牆邊的古琴旁,探身深臂,指尖輕輕撥弄一下琴絃,屋裡立時迴盪一聲兒悠揚的琴聲。

曦兒自語到:\"自打這臺瑤琴搬到這屋裡,我還第一次和它這麼長時間沒見呢。\"

妍兒見狀不樂意地說:\"喲,曦兒姐,我也是第一次和你分開這麼久,你對我怎麼就沒有這樣的話呀,我一個大活人還比不了這麼一臺不說話的古琴嗎?\"

曦兒轉身笑道:\"妍兒妹妹,你這醋吃的不夠水準了吧,古琴不會說話,你和我見面就是問長問短的,還用我專門給你說這些思念話兒呀。\"

歐陽勁濤坐在方桌旁說:\"曦兒說的對,古琴雖然不能說話,但它能把彈琴人的喜怒哀樂全都透過琴絃釋放出來,所以古琴就是彈琴人的另一種知音或是忠實的朋友,彈琴人想渲染出什麼樣的情緒,古琴就會無條件的配合完成,彈琴人高興了,古琴的聲音就是五彩飛揚,彈琴人哀傷了,古琴的聲音就悲涼寂寥。\"

妍兒撇撇嘴說:\"小歐陽,這才和曦兒姐一起待了幾天呀,喲,這就護上了,是不是傳說中的白馬王子就是你呀?!\"

說著無心,聽者有意,曦兒怕妍兒口沒遮攔再說些不著四六的話,忙說:\"妍兒,你這嘴沒個把門的,哪來的什麼白馬王子呀,小歐陽就是我請來的一個客人,對客人別亂開玩笑。\"

歐陽勁濤也笑了:\"妍兒,我不是白馬王子,你曦兒姐更不是灰姑娘啊,她是石門的公主哩。\"

曦兒白了歐陽勁濤一眼說:\"小歐陽,你怎麼也信口開河的了,什麼灰姑娘白姑娘的,公主這兩個字跟我更不沾邊兒。\"

妍兒哎喲一聲兒說:\"曦兒姐呀,怎麼出去這幾天脾氣還變了呀,連個玩笑都開不得了,這可讓我這當妹妹的側了啊!\"

曦兒讓妍兒說的噗嗤笑了:\"你這丫頭,鬼怪精靈的,我說一句,你能還回來十句,好了,我怕了你了,快去續點熱水,光說話兒了,茶都涼了。小歐陽剛才喝了不少酒,你用黑玉山紫泉水沏壺茶,讓他解解酒。\"

妍兒口裡答應笑著邊往外走邊說:\"好的,曦兒姐,你這對小歐陽的關心可真是不一般了。\"

曦兒臉一紅說:\"你又瞎說了,人家是客,怎麼能不招待周全些呢。\"

妍兒走到門口扭著頭兒說:\"嗯,就是就是,歐陽勁濤是曦兒姐的尊客,只怕以後還會成為嬌客呢,我哪敢怠慢呀!\"說完不等曦兒反過味兒來,她麻利的轉身走了。

曦兒讓妍兒的嬌客一詞說的差點兒急了,畢竟是當著歐陽勁濤的面,這讓曦兒說什麼好。但見妍兒走了,曦兒也不在多說什麼了。歐陽勁濤假裝沒有聽到妍兒說些什麼,他看著牆邊的古琴說:\"這臺古琴音色真是挺純正的,但古琴非真有閒情逸致,心無旁騖才能彈出天籟之音。\"

曦兒來到桌前,與歐陽勁濤相對而坐。她拿起一個圓果遞與歐陽勁濤,自己也拿起一個小口吃著,口裡圓果清香甜脆,曦兒感慨道:\"還是回到家好,外面風景再好也不如自家窗外的花香竹影。\"

歐陽勁濤一聽曦兒這話,立時勾起了自己的心事兒,他想到岸上的外公外婆,自己離家這麼長時間了,也不知這兩位老人家都怎麼樣了,雖然前面與外公外婆算是見了一面,但日子太久,外公外婆難免會起疑心,讓老人替自己操心,這歐陽勁濤所不願意的,歐陽勁濤不覺得心中產生了想家回家的念頭。歐陽勁濤一時無語地望著窗外說了聲:\"是啊,即使屋陋房簡,可還是坐在自己家裡感到親切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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