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隆昌閣 熙郎發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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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郎心裡清楚,這一次石門人受到損失,跟他自己擅自去亂礁山有很大的關係,洪淵他們嘴上不說,但每個人心裡對他都有很大的不滿,自己跟著去焰雲宮,這見到了蒼爺可怎麼解釋,蒼爺能不怪罪自己嗎?這人家說什麼自己都得幹聽著,所以熙郎沒有立即去焰雲宮。

熙郎透過玄空鏡看著外面,他到希望亂礁山的人能跟過來,最好是再打一場仗,這樣即讓蒼爺洪淵他們顧不上說自己的事兒,又可以在打仗中,自己戴罪立功,只要打贏了,那誰又能責怪自己呢,勝利者是不會受到譴責的。

可看了半天,兩隻細眼睛瞪的都發酸了,連一個亂礁山人的人影兒都沒看見。

熙郎感到挺失望,直覺得亂礁山人都沒有點兒魄力,換了自己那肯定要乘勝追擊的。失望歸失望,自己再埋怨再看不起亂礁山人沒有頭腦兒也沒辦法,人家不來,熙郎又能怎樣,他悻悻地對憨錘兒說:\"憨錘兒,你在這裡待會兒,注意外面的動靜,要是石門外有什麼可疑的人出現了,你趕緊報與我。\"

憨錘兒說:\"哦,好……二……二掌門,……有事兒我……我肯定早早告訴你,你現在去哪呀?\"

熙郎不耐煩地說:\"我回去待會兒,有事兒去我家那找我就行。\"說完話,熙郎也不等憨錘兒回話,提著伏魔亮銀槍徑自回府了。

熙郎原本是想回自己家裡躺會兒,自打出了石門,一通來回折騰的也沒好好喘口氣。

熙郎往家走的路上遠遠看到焰雲宮,他猶豫一下,感覺自己回到石門就這樣悄沒聲兒的躲回家裡了,好像自己真做錯什麼事兒一樣,而且洪淵他們回來已經見了蒼爺,蒼爺也肯定知道了自己出石門的事兒,早晚也會叫自己過去問話,嗨,伸頭也是一刀,縮頭兒也是一刀,還不如早點兒去,他們願意怎麼說就怎麼說吧。

熙郎想著心裡事兒,轉頭兒向焰雲宮走去,臨近焰雲宮時,就隱隱聽到裡面有說話聲。熙郎心一動,這是不是在說我呢,嗯,先別忙著進去,聽聽他們怎麼說的。

熙郎悄悄來到焰雲宮大門的側旁,大門沒有關的緊,裡面的說話聲很清楚的傳到熙郎的耳朵裡。

熙郎聽了一會兒,越聽眉頭皺的越緊,奧,他們果然在這議論我呢,聽他們這幾位的意思都在說我的不是,合算什麼事兒都是他們對,到我這沒一點對的地方,再繼續聽熙郎氣更大了,好嘛,這簡直是把歐陽勁濤捧上天了,他有什麼呀,哎喲,說的這個岸上人就跟正確的化身一樣了,熙郎當時就要進去好好和他們掰斥掰斥。

熙郎剛要邁步進屋,忽然聽到蒼爺的說話聲兒,他又趕忙縮回身,嗯,聽聽老爺子說些什麼,能不能給自己主持個公道,可熙郎聽來聽去也沒聽到自己想要聽到話,熙郎心中的怨氣由然而生,他站在焰雲宮的門口一個勁兒的大口大口吐氣,胸膛起伏好像身體裡面要開鍋了一樣。

熙郎心說這樣我得憋屈死,該說就說,他們憑什麼把這次失利的屎盆子扣我身上,這個鍋我可不背,他又想進屋理論理論。可推開焰雲宮的赭紅大門一看,大殿裡已經沒人了,熙郎一雙細眼四處一撒摸,大殿正廳沒見一個人,看來人都進了內屋裡了,熙郎把伏魔亮銀槍輕輕靠在大殿門旁,放輕腳步走到內屋門的近處。

內屋門只掛著一個用一種海草極細且韌的一種海草纖維織成的長簾,所以不用走太近,屋裡的說話聲就能聽到真真的。

屋裡蒼爺和歐陽勁濤他們說的話讓熙郎聽著更是無法接受,奧,歐陽勁濤說什麼就是什麼呀,果然應了外來的和尚會念經這句話了,歐陽勁濤說的什麼,他又什麼高招,無非就是多掌握和儘量弄清亂礁山上情況再去幹仗唄,一看就是慢牛的想法兒。等摸清人家的情況,人家亂礁山的人就那麼的現成待著等著你呀,亂礁山是歐陽勁濤你家的後花園啊,想去就去,想進就進?切,歐陽勁濤你就不怕風大扇了舌頭,剛從亂礁山紫金洞回來你就忘了那火燒的滋味了吧!

歐陽勁濤你說什麼等都查清情況了一舉掃平亂礁山,你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說的到輕巧,先別說亂礁山能不能這樣掃平,就是行,就憑你那個等字就夠嗆,人家亂礁山上都是呆人死人啊,專等著你去掃平啊?!今兒就是個例子,不請人家就自己來了,你們話裡化外說是我給石門招惹來的麻煩,那個拿蛇頭戟那個帶來的人不是我引來的吧?啥事都推到我頭上上啊?!你們就不想想我去亂礁山幹嘛了,那是要生擒活拿了四海神靈霸主,把這個魔頭兒抓住了,亂礁山的這幫傢伙兒還不是樹倒猢猻散啊!擒賊先擒王都不懂,一個個還亂吵吵什麼!

熙郎心裡正忿忿不平,又聽到曦兒給歐陽勁濤搬凳子,妍兒打趣兒的話更是讓熙郎心翻江倒海一樣難受,他最聽不了的就是曦兒和歐陽勁濤有什麼親密的事兒,他實在是待不住了,熙郎轉身向焰雲宮外走去,到門口拿起自己的伏魔亮銀槍徑自向自己家中走去。

說到熙郎的家,有人恐怕要問了,熙郎即然是石門的二掌門,為什麼他住的地方稱為家而不是什麼府什麼邸的,這全是因為在石門除了蒼爺住在焰雲宮裡,其餘人等基本都有自己的院落,或大或小,基本都是差不多的,有了公事一般都到焰雲宮裡議事,即使有事找到門上,熙郎住的院子裡也有房間不少,足夠用的了,所以不只是熙郎,連同洪淵他們住所也稱為家。

熙郎的家是一座四面用青石塊砌起來的圍牆,正門是個普通的長方門,也談不上有高大寬闊,進了大門,有條兩三人寬的石板路直通一座房屋,這房屋門匾上寫著三個大字:隆昌閣。

隆昌閣就是熙郎客房和臥室,只不過臥室是在裡面,進隆昌閣的門就是寬敞的客廳了。

熙郎剛走進院子大門,就有幾個侍從過來迎接,其中一個臉微胖留短胡兒須的像是個頭頭兒,他關切地問:\"二掌門,你走也沒告訴我們一聲兒,這幾天你去哪了?\"

熙郎眼一瞪:\"我去哪還用先跟你們說嗎?少廢話,趕緊先給我準備些酒菜馬上送到我屋裡。\"

熙郎隨手把伏魔亮銀槍扔給近前的隨從頭頭兒,這個隨從忙接過伏魔亮銀槍對另外幾個說:\"別傻站著了,趕快去給二掌門準備酒菜。\"

熙郎走進隆昌閣的客廳,來到靠正牆的的方桌旁的椅子上坐下,他屁股剛一捱到椅子就又想起在焰雲宮聽到的曦兒給歐陽勁濤拿座的事兒,他騰的站起來,轉身抬腿一腳把椅子踹出老遠。

跟進來送果品的那個胖乎乎的短鬚兒侍衛頭兒嚇了一跳,這怎麼剛一進門屋裡椅子就滾到自己面前了,再一看好像明白點兒了,是二掌門熙郎乾的事兒。

為什麼熙郎這樣暴躁,侍衛頭兒心裡相當清楚,就二掌門這發無名火都不知是多少次了,誰都知道熙郎的脾氣不正常,可以說你都不知道為什麼,他是說發火就發火,大家都知道,熙郎的臉就是岸上六月的天,說變就變,說他脾氣跟孩子一樣都是恭維他了,孩子最多哭鬧一通,熙郎脾氣上來了,除了沒掀房頂,屋裡東西不是砸就是摔,隔三差五的就得換新的傢俱或用具,說實話,伺候他的這些隨從都盼著熙郎越少在家越好,這幾天不在家,大家好容易放鬆點兒,結果還是一樣,熙郎剛一回來,這隆昌閣就開始雞飛狗跳的了。

侍從頭兒司空見慣的把椅子扶起來,從新抬到方桌旁,滿臉上堆著笑說:\"二掌門,你坐下歇會兒,有什麼事兒儘管吩咐我,我去安排……\"

這位的意思是在討好熙郎,別管你發什麼火,反正你說什麼,你想怎麼著,我都去安排去做還不行嗎?

萬沒想到,熙郎照著他都臉就呸的一口:\"安排你去做?!你能做什麼?就你這個一天到晚不出這一畝三分地的主能幹些什麼?大丈夫頂天立地,出去是關武帝叱吒風雲,進屋來是漢蕭何運籌帷幄,你們這幫人算得什麼?!一幫奴才廢物而已!\"

隨從頭兒讓熙郎罵了個狗血噴頭都沒有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心說自己怎麼就這麼倒黴,跟了這麼個四六不懂的主,以前熙郎這個二掌門還算差不多,發個脾氣說兩句就過去了,從沒像今天這樣說的這麼難聽,就他這樣的人誰願意跟他多說一句話呀,嗯,先忍著,不跟他一般見識,回頭等蒼爺的傷好利索了,立即要求調離這個狗屁隆昌閣,誰願意伺候他誰伺候,反正我是不伺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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