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酒入腸 夢有所想(1 / 1)
屋裡笑語一片,屋門外有一人卻眉頭緊皺,甩手向焰雲宮外走去。由於屋裡說笑聲大,屋外這人走路腳步又輕,所以屋裡人都不知道隔著薄薄的門簾,外面還有個人在偷聽大家的談話。
要說此人在偷聽也不完全對,在某種程度上說,他也只是偶然在此聽到屋裡的談話。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石門的二掌門熙郎。
熙郎怎麼在這門外聽大家說話,他為什麼不進屋去反而轉身離去了呢?
事情是這樣的,洪淵曦兒歐陽勁濤他們先去了焰雲宮後,熙郎說自己帶著憨錘兒在石門玄空鏡前看看外面的動靜。他為什麼不一同去焰雲宮,說一千道一萬還是因為他的孤傲的。屠烈眼一瞪,心說你這是罵誰呢!他剛要發火,費三知衝他使個眼色說:\"屠烈將軍,既然昊天翼先鋒在這裡了,那你就帶領一彪人到對面的海樹叢中隱蔽,咱們就等石門人一旦開啟石門,那時一同殺入石門,你看怎樣?\"
屠烈見費三知這樣安排,他明白這是他不想讓自己和昊天翼發生衝突,他說道:\"好吧,那我去了,告辭告辭了。\"
費三知看屠烈往對面走,心說這位還算聽話,他又在屠烈後面說道:\"屠烈將軍,過大路時壓低身形,快速透過,別讓石門人發現了,到了那邊聽從號令,咱們一起出擊才有贏的希望,千萬別莽撞行事兒!\"
屠烈頭兒也沒回的說:\"好,不勞軍師囑咐,你就瞧好吧!\"
屠烈帶人去了對面,他們一會兒就散沒在海樹叢和高矮石礁之中。
費三知來回看看,只見亂礁山這些人各懷心腹事兒,或躺著,或坐著各自說話養神,但從遠處根本看不出這裡藏著這麼多的人,他這才放了心,找個較高的地方,躲在礁石的後面,兩隻三角眼死死盯著石門那裡……
石門外有這麼多的亂礁山兵士藏著,石門裡的人都知道嗎?洪淵熙郎還有曦兒和歐陽勁他們此時在幹什麼呢?不許擅自出石門,難道曦兒出去是你允許的?”
接連被打斷話的蒼爺臉也沉下來了,冷冷地看著二掌門,心中泛起不悅。但熙朗說的規定也是事實,於是儘量耐心地解釋:“曦兒此次確是沒經我同意擅出石門,但她此次出去結識一位很好的朋友,也算不虛此行。”
“蒼爺,現在外邊情況如此複雜,曦兒年紀又小不懂事,她哪裡知道此人好壞……”
蒼爺手“啪”一拍座椅扶手,打斷了熙朗:“熙朗,曦兒不知人好壞,難道我也不識嗎?你來之前,我已經和他交談過了;你和那人別說對話了,連個正面都沒照,你怎能斷言此人好壞。”
“蒼爺,我只是擔心……”
“好了,我知你是好意,這件事我心裡自有分寸,現在的主要事情是石門外那兩個人和他們提起的四海神靈霸主,只聽這名就絕非善類。’’蒼爺若有所思地望著宮殿門外。
“就是的,大哥去了有一會兒了,是不是有什麼情況,要不我去看看。”熙朗站起身剛要往外走,門口慌慌張張跑進一位圓頭虎腦的少年,這少年進門就就喊:“報蒼爺!”
正起身向外走的熙朗一看這不是大掌門洪淵的貼身隨從憨錘兒嗎。一看他這匆忙樣子,趕緊問:“憨錘兒,你來何事,大掌門呢?”
憨錘兒邊往裡走邊嚷嚷:“不好了,打……打起來了,打起來了.”
“怎麼回事,誰和誰打起來了?別慌,慢慢說。”蒼爺知道這孩子嘴笨,越著急越說不清話。
“藍、白海豚和門外來的那兩個下書人打起來了。’’蒼爺一楞。
“不、不知道呢,大掌門在那勸架呢”憨錘用手擦把臉上汗珠。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啥也不知道那跑回來幹嘛”熙朗火又上來了,心裡說大掌門咋派這個憨傢伙回來報信,說不清道不明地急人。
蒼爺一聽藍、白海豚和下書人打起來了,大掌門哪頭也不幫,成勸架的了,就知其中必有緣故:“大掌門讓你回來說什麼事情,不只是光報打架的事吧.?”蒼爺語氣和緩,憨錘兒也不緊張了;話也說的溜些:“大掌門說讓曦兒趕緊去,藍、白海豚見了那兩個人就打起來,誰也攔不住。’’
聽憨錘兒這樣一說,蒼爺大概明白了些,他知道藍,白海豚只聽曦兒的話,大掌門洪淵制止不了它們。但這藍、白海豚為什麼和這倆人打起來了,還是沒明白,嗯,先叫曦兒去再說。蒼爺主意一定,衝鳥架上的報事鳥揚一下胳膊:“去,速把曦兒找回。”報事鳥心領神會嗖的飛出宮門。
就在大家尋找曦兒時,曦兒和歐陽勁濤正在黑玉山上游玩。
原來他倆人出了焰雲宮,曦兒一聲呼哨招來了那兩隻似鷹如雁的大鳥,大鳥載著曦兒與歐陽勁濤再次騰空而起。有了前面的飛行經歷,歐陽勁濤膽子更大了,站在大鳥身上往下看也不再害怕。大鳥的飛行速度很快,不多時歐陽勁濤就看到一座高高的山峰出現在身下。大鳥寬大的翅膀稍一傾斜,穩穩下降到山腰一片平坦處。對於歐陽勁濤來說,平地還是比高空更心安。於是大鳥剛一停穩,他就急忙從鳥背蹦下來,但腳一踏上堅硬的山石,立即有一種一種冰涼入骨的感覺從腳底傳遍全身,他本能地又跳回大鳥背上;曦兒見此撲哧一樂,假裝不解:“你這是……”
“這山地面怎麼涼的跟冰一樣呀?’’
“呃?是嗎?”曦兒假裝吃驚,雙腳試探地接觸著地面,“沒有呀,我感覺很好呀,不涼呀……”說著曦兒還旋轉身體,腳下走出幾個花步。
歐陽勁濤一看曦兒啥事沒有,就想剛才是不是自己產生錯覺了,唉,這也難免,從在小船上優哉遊哉到現在經歷了這些稀奇事,可以說自己還完全沒醒過味呢。歐陽勁濤覺得有點不好意思,馬上又從大鳥背上跳下來,為了表現一下自己,這次還跳得挺遠,可是腳剛一落地,那踩到冰山的感覺又找回來了。他也不由的也走起花步了,只不過他這花步是雙腳交替亂蹦亂跳,只有滑稽沒啥美感。
曦兒一看他這樣蹦跳,心說壞了,這黑玉山對石門外人來說就是冰窟雪。這玩笑開的有點大了,別在把這個年輕人凍壞了。她急忙衝大鳥呼哨一聲,大鳥聞聲急忙展翅貼地一個側滑,正好在亂蹦的歐陽勁濤雙腳離地時用翅膀接住了他。歐陽勁濤腳下升溫,全身從又變暖,臉也變紅了,可他這臉紅並不是熱的,是臊的!
曦兒也看出歐陽勁濤的窘迫勁,心裡也覺得不合適,臉帶關切語顯歉意的說:“沒事吧?”
歐陽勁濤明白曦兒是存心與自己逗呢,可見這女子還是小孩子性格。他左手卡腰、右手一指曦兒:“小鬼,調皮!”
“哈哈”曦兒看歐陽勁濤並沒有生氣,心想這青年歲數不大,度量不小,心裡又增好感。
“你等著,先別動,我稍後就來。”曦兒說著就轉身走到山道邊一叢樹林中。規矩嗎?!”白鬍子老頭斜了曦兒一眼。
曦兒一看這山羊鬍老頭兒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剛壓下去的火騰的又撞上頭頂了:“客人?你們算哪門子客人?”曦兒用劍一指長卷毛:“他在海草地截殺我時想過待客之禮嗎?圍攻打傷白海豚時懂得待客的規矩嗎?”
“咳咳”白鬍子老頭乾咳兩聲,偷瞄了長卷毛一眼,心說: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當時沒能趕盡殺絕,造成眼下如此麻煩。他眨巴眨巴眼輕描淡寫地說:“那是場誤會,我們這次來……”
“什麼誤會!”曦兒厲聲打斷了他“你們這次來,來幹嘛,我看你們就是來送死的!”曦兒越說火越大,身體向前一縱,揮寶劍衝長卷毛狠狠刺去……
長卷毛一看赤霄寶劍的劍鋒直逼自己胸口,忙橫劈地開山斧急忙應戰。
“曦兒,且慢”大掌門洪淵一看這兩個冤家對頭又拉開拼命的架勢,急忙上前阻攔。曦兒一看大掌門又橫在眼前攔住自己,氣的一跺腳:“我回去找爺爺說理去。”說著把赤霄軟劍纏在腰間,念口訣抬手啟開大石門,揚長而去。是不是也跟二掌門有關係呀?\"
那個胖胡兒頭說:\"你說的完全沒錯,就是這樣的……\"他手往屋裡一指說:\"都是這位惹的禍,他擅自出石門,把亂礁山人招來了,結果讓咱們措手不及,死傷了不少人呢。\"
\"哎,真是造孽呀,闖了這麼大的禍,二掌門這回來還真有臉跟咱們發脾氣,簡直是豈有此理啊!\"
\"你們在這吵吵什麼呢……\"這時熙郎聽見外面有說話聲,他出來觀看,他心裡還是想看看是不是曦兒在,一看是這些隨從在嘰嘰喳喳的議論著什麼,他心頭兒的煩勁兒又上來了。
熙郎這一通斥責,那幾個隨從連忙止住話頭兒,蔫不出溜的回自己的休息地方,把門一關,上床倒頭睡大覺,被子矇眼遮耳,心說外面就打雷,我們也當是鴉雀無聲了。
熙郎把隨從們呵斥走了,他回到屋裡是毫無睡意,又想起了焰雲宮裡洪淵他們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