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存疑問 欲尋究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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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淵對允成說:\"我想這樣,讓憨錘兒暫時先住在這裡,對外就說是因為煥新的事兒使允成悲傷過度,憨錘兒在此陪伴照顧,平時你倆人以遊玩散心為名跟著熙郎和屠烈,當然儘量不要讓他們發現你們,如果偶爾被人家發覺了就說四處遊玩無意中碰見的。\"

憨錘兒有些摸不著頭腦:\"這……這怎麼好像是讓我……我監視二掌門,這……這是怎麼個意思呀?\"

絡達老人說:\"非常之事用非常手段,主要還是那個屠烈需要咱們多加註意,他來石門到底要怎樣,咱們只能靠多觀察才能瞭解,想盡快摸透屠烈的意圖,就只能先在暗中多觀察他,如果是狐狸,那一定會露出它的尾巴的。\"

允成立即明白了絡達老人的意思,他對洪淵說:\"放心吧大掌門,我會經常注意屠烈他們的一舉一動,看他們有什麼異常,馬上就告訴你。\"

洪淵大說:\"這樣就好,但千萬記住不要打草驚蛇,也許這樣可能會解開煥新怎麼死的這個謎。\"

絡達和洪淵交待好允成和憨錘兒,又囑咐了幾句然後回焰雲宮了。

他們一起談熙郎和屠烈的事兒,還有另外的人也在對同樣的事犯思忖。誰呀?歐陽勁濤和曦兒。

歐陽勁濤和洪淵絡達老人分手後回到鳳祥園,剛走進園子就見妍兒走了過來,歐陽勁濤詫異地問:\"妍兒,你怎麼在這裡,有什麼事兒嗎?\"

妍兒手往桐閣一指說:\"曦兒姐在屋裡等著你呢……\"

\"哦,曦兒什麼時候來的?\"歐陽勁濤一邊與妍兒說著話,一邊加快腳步往裡走。他還沒到桐廬門口,曦兒已經從屋裡迎了出來。

\"你們去二哥那裡一起談的還好嗎?\"曦兒滿臉關切的問。

歐陽勁濤點了下頭兒說:\"還好吧,咱們進屋說吧。\"

曦兒與歐陽勁濤一起進了屋,兩人在石桌前相對而坐,妍兒跟進屋拿起石桌上的茶壺出去沏茶了。

曦兒說:\"小歐陽,我怎麼覺得你說的這個好有點兒勉強啊,是不是有什麼不愉快的事情?\"

歐陽勁濤若有所思兒想了下說:\"說實話,我感覺熙郎好像心事重重的樣子,他一直不怎麼說話,只是一個勁兒的喝酒,那個屠烈倒是話不停的說,絡達老伯和大掌門問熙郎什麼話,他都代勞了。\"

曦兒說:\"我對屠烈這個人很是反感,從心裡說根本就不相信他能改邪歸正……\"

這時妍兒端著茶盤託著白玉茶壺進來說:\"我更不信,當初在石門外他那副窮兇極惡的樣子現在想起來就覺得厭惡,怎麼這一眨眼的功夫他就搖身一變從妖魔變成良人了,他那套鬼話誰愛信誰信,反正我是不信。\"

歐陽勁濤看著妍兒把茶壺放到桌子上,然後給自己和曦兒的茶碗裡倒茶,他手輕扶下茶杯示謝,接著說道:\"我看絡達老伯和大掌門也對屠烈不盡相信,只是這事關聯著二掌門,所以不好胡亂猜測。\"

曦兒說:\"二哥怎麼能和屠烈這樣的人結義金蘭,但說他如果確實是二哥的救命恩人,這事兒到也說的過去,可我總覺得屠烈神情帶著一股邪氣,這樣的人就是真救了二哥,恐怕也會另有他圖。\"

妍兒站在曦兒身後面對著歐陽勁濤說:\"我看咱們還是要對那個屠烈多注意些吧,二掌門別是讓他給哄弄了,再在咱們這裡鬧出什麼么蛾子了。\"

歐陽勁濤說:\"妍兒說這倒沒錯,以後得對屠烈多加提防,避免此人生出是非。\"

曦兒端起茶杯看著上面的熱氣說:\"光惹是生非還好辦,不要弄出大亂子來就算萬幸。本來二哥就好自作主張,這些日子惹出了多少亂子,再加上屠烈要是再扇風點火的,只怕更甚於前來了。\"

歐陽勁濤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說:\"要。咱們以後多往熙郎那裡去,和他一起多說說話,這樣也許能更瞭解熙郎是怎麼想的,避免被屠烈所左右。\"

曦兒頗有些不以為然地說:\"小歐陽,你把事兒盡往好裡想,你沒覺察到二哥對你有著排斥的心理,你去和他說話,只會越談越崩。\"

站在身後的妍兒雙手搭在曦兒肩上說:\"還真是,尤其是你倆不能一起去,小歐陽你的感覺是不是遲鈍呀,二掌門煩你一多半是因為曦兒姐……\"

曦兒回手拍了一下妍兒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側回頭看著她嗔怪道:\"你這死丫頭兒,怎麼說著著說著就偏了道了,快去把水換壺熱的來,都涼了。\"

妍兒假裝疼的樣子縮回手喊叫著:\"哎喲,看看,說到曦兒姐的心肝裡了吧,下這狠手。\"

曦兒眼一瞪,手指點著妍兒說:\"還敢囉嗦,小心我把你的嘴給栓起來。\"

妍兒笑著做出害怕的樣子,故意繞開曦兒三四步遠去端茶壺,然後抿著嘴兩眼含笑地看看曦兒又歐陽勁濤,端著茶壺走了出去。

屋裡只剩下了曦兒和歐陽勁濤,兩人被妍兒剛才的話弄的有些手足無措,一時間誰也不知開口說什麼好。

片刻,歐陽勁濤自我解嘲地說:\"我和二掌門估計是天生不合,我也感覺到和他說話總是擰巴著。\"

曦兒心裡知道,像妍兒說的那樣,熙郎好像是因為自己的緣故對歐陽勁濤很是不滿,但這些只能意會,不好明言的事兒,曦兒怎麼好說出口呢,有時候男女情感的事情就是擺在那,大家都看的見,但沒人捅透說明,那兩個當事人就是跟霧裡看花一樣,說不的也摸不著,曦兒把自己散亂的長髮用手捋了捋說:\"這些都不怨你,二哥自己想的偏了,但你和他想相處融洽恐怕得些日子了。\"

歐陽勁笑笑說:\"是,我也能看出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慢慢來吧。\"

歐陽勁濤和曦兒是這樣想的,可他們哪裡知道,熙郎和屠烈居然也談著同樣的內容,他們的話裡主要意思也全都歸結到了熙郎和歐陽勁濤的關係上了。

原來絡達洪淵和歐陽勁濤走了以後,屠烈悄悄地跟在他們後面,藉著樹杆花叢的遮蔽,他悄兒悄兒看著絡達三人走遠了,這才回到了屋裡,見熙郎還在自斟自飲地喝著酒,屠烈手指磕著桌面說:\"熙郎老兄啊,你這是幹什麼,人家跟你說話十句你沒回一句,這不讓人家起疑心啊?\"

熙郎冷冷地看著屠烈,他的眼中這個屠烈就像是一條討厭的小丑魚一樣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簡直是煩的不能再煩了。

屠烈沒有覺察出或者根本也沒注意到熙郎對他情緒,他依然順著自己的思路往下說著:\"熙郎老兄呀,咱倆來到石門,那就是得先讓人家信任,然後咱們才好實現來的時候所想的意圖呀!\"

熙郎依然毫無表情地看著屠烈,他的腦海裡在想著如果沒有屠烈你在半路上埋伏將我俘獲上亂礁山,屋怎麼會有今天面對洪淵絡達他們的這樣的尷尬,怎麼會在歐陽勁濤這樣一個外人,嗯,不只是外人,更是一個岸上人的面前連頭兒都抬不起來,將來一旦有一天,我在亂礁山上的所做所為大白天下了,我還不如歐陽勁濤對石門有操守,那我還有什麼臉兒面對石門人啊!

熙郎越想越氣,恨不得馬上一把將屠烈的喉嚨掐住,讓他就此永遠都閉上這張烏鴉嘴,不要再在自己的耳旁呱噪,熙郎的細長眼裡不覺得露出一道寒光,無形中殺心已起。

屠烈正給熙郎做思想工作呢,陡然見熙郎看自己的眼神兒不對,他心中暗吃一驚,是不是自己說話刺激到熙郎哪根神經了,這熙郎怎麼像是對仇敵一樣盯著自己,這眼神……哎喲,熙郎這是別又開始反覆了吧,不行,他要在石門裡反戈一擊那我可就慘了,不行不行,得想法打掉他的任何雜念,如果不能讓熙郎死心塌地地跟我共同進退,那我這趟來石門就是自尋死路!

屠烈心想這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不弄清熙郎的真實想法,自己以後老提心吊膽的可不洗行,這不讓人家打死,早晚自己也得被嚇死,屠烈心一橫決定跟熙郎攤牌,當面鑼對面鼓的把事情說清楚,他對熙郎說:\"熙郎老兄,說實話,你是不是對在亂礁山所做的一切有悔意了?熙郎老哥,後悔也沒事兒啊,你把兄弟我交出去,任殺任刮我都不會含糊,眨眨眼都算我屠烈沒種!\"

熙郎突然聽屠烈來這麼幾句,他反倒不知如何是好了,屠烈還在繼續慷慨陳詞呢:\"熙郎老兄,我說的不是虛言,你也知道我這人直腸子,怎麼想的就怎麼說大丈夫說話辦事兒不能有含糊,吐口啐沫就是釘,說了不算,算了不說那算什麼英雄好漢,說他是小人行徑都是抬舉他,連個男的都不是。\"

屠烈明著說自己實際是說給熙郎聽呢,熙郎也知道他是暗示自己有反悔的意思,借這話壓自己,要是對屠烈他有什麼不利那就是上對不起天,下對不起地的小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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