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懷鬼胎 狼狽為奸(1 / 1)

加入書籤

屠烈這一通話簡直成了數落責難了,熙郎臉兒掛不住了,他也板起臉說:\"你這話說的有點兒遠了吧,人不只是說過什麼,要看他做了什麼,剛回到石門又能做什麼?\"

屠烈見熙郎不高興了,他心想這可是在石門,真把熙郎惹毛了對自己沒什麼好處,但熙郎話是說的挺堅決,可明顯的他心裡有了小九九,熙郎人雖然上了亂礁山這條船,可心沒在船上,可要想熙郎不出現反覆,還得進一步有所動作,這樣才能將熙郎牢牢的綁在自己這條船上,不管是往往前行還是翻了船,咱們誰都一塊受著吧。

熙郎眼珠轉轉說:\"熙郎老兄,你這話說的沒錯,不做出點事兒,四海神靈霸主他們肯定不能心安,萬一他們耐不住性子弄出點兒啥么妖蛾子,咱倆在石門也過不了清淨日子。\"

熙郎聽見說四海神靈就覺得煩,他敷衍道:\"嗯,看情況吧,等以後有機會再說,來繼續喝酒,剛喝上勁兒就被他們打斷了,真是掃興。\"

屠烈和熙郎碰了碗酒,酒下肚,屠烈好像很隨意地拉著話:\"熙郎兄,你好像對大掌門他們不太待見呀?\"

熙郎眉頭又皺起來了:\"就那樣吧,這石門裡老的老少的少,只知守成不思進取,我與他們說不到一起。\"

熙郎說:\"怎麼看著那兩個小女子也對你指手畫腳的,她們有什麼資格對你評頭論足的。\"

熙郎知道屠烈說的小女子指的是曦兒和妍兒,他含含糊糊地說:\"呵。,我還跟個女孩子一般見識,她們愛說什麼說什麼吧,我沒當事兒。\"

屠烈說:\"嗯,也是的,女人嘛,本來就好叨叨,可我怎麼覺得這兩女孩兒對你冷言惡語的,對那個叫歐陽勁濤的卻是和顏悅色,尤其是穿紅裙子的,她看那個岸上年輕人的眼神兒都不一樣,透著一股的脈脈含情的勁兒……\"

\"好了,別說了!“熙郎喝住屠烈的話:\"你要喝酒

就喝,不喝就到旁屋躺會兒,少說點兒沒用的。\"

熙郎的話沒有讓屠烈惱,他反而笑了:\"呵呵,這還惱了呀,不是說了點兒沒用的,是不是兄弟我說到點兒上了吧。不過,那個曦兒長的可真是漂亮,在這無邊無際的海底裡還見到有第二個呢,熙郎老兄你是不是對她也有那個意思呀?\"

熙郎細眼一斜楞屠烈說:\"什麼叫也有,難不成你也……\"

屠烈哈哈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就是有這個意思,那也是這女子長的太漂亮了,也更說明熙郎老兄的眼光好呀。\"

熙郎心說那是當然了,一般女子怎能入了我的眼。屠烈給熙郎倒了碗酒說:\"可是你有對她有情,她卻好像沒有這個意思呀。關鍵是這小女子對那個歐陽勁濤有這意思哩。\"

屠烈這話算扎到熙郎的肺管子上了,他把酒碗往桌子上使勁一墩說:\"屠烈,我看你這酒是喝多了吧,越說越不是那回事兒了。\"

屠烈撇下嘴,把熙郎扔歪的酒碗扶正說:\"熙郎老兄,迴避現實是沒用的,不是我喝多了,恐怕是你用酒來麻痺自己呢。\"

熙郎眼又瞪起來了,屠烈手一擺說:\"好了好了,這都是開玩笑,咱哥倆一個頭磕地上還不能說說心裡話呀,好,咱這就說點真格的,咱哥倆先前是怎麼說的,是要一起努力打下一片天地,就老兄你和我這等高才,使使勁兒將來把整個海底都佔了也不是不可能吧?!\"

熙郎點點頭兒,嗯,屠烈還算說了句中聽的話。

屠烈說:\"熙郎老兄,想圖謀整個海底就得從眼前和腳下開始。\"

熙郎略一遲疑說:\"你說的眼前和腳下莫非是指……\"熙郎用手在空中比劃了個四和石字。

屠烈說:\"熙郎兄果然沒有忘了當初咱倆的約定,就是亂礁山和石門,有了這兩個地盤,將來咱們再往外擴充套件那還可是簡單的多了。\"

熙郎一手托腮,另一隻手指輕敲著酒桌說:\"你說的將來簡單不簡單那是以後的事兒,就這亂礁山和石門我看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兒。\"

屠烈說:\"萬事開頭難,咱們先一步一步走,咱們現在在石門,就先說石門,據我看,石門裡主要就是靠著洪淵等人,把這些人有個個弄服帖了,那下面的人還都得聽你大掌門的呀。\"

熙郎說:\"是,洪淵是大掌門,在石門他自然比我說話更管用,而且他也很有威信,石門人都聽他的。\"

屠烈說:\"老虎厲害,拔掉虎牙,去掉虎爪就連豬都不如了;鯨魚體大,斷了它的尾巴就變成小魚的美餐了;把洪淵身邊的幫手一個個清除了,那他就得聽從咱們是擺佈,否則……嘿嘿……\"

熙郎看著屠烈陰鷙的神情感到身上冒出陣陣寒意:\"你想怎樣?屠烈,在這裡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屠烈說:\"那是自然,我得聽你這個當哥的呀,但是我這說的對於不對,你心裡應該清楚,我想從那個岸上人開始下手,你看……\"

熙郎略有吃驚,他愣了下說:\"你是說那個歐陽勁濤?\"

屠烈說:\"對,說到底歐陽勁濤不是你們石門人,他連海底人都不是,但他對石門的大事小情摻和的勁頭兒比誰都大,而且他把曦兒也迷惑的不輕,熙郎兄這要往後曦兒真和歐陽勁濤弄到一起來了,那這個岸上人就鯉魚躍龍門成了石門的乘龍快婿了吧,其地位也會超越你,說不定未來還會反客為主當了石門的尊主,熙郎老兄呀,你名義上是石門的二掌門,實際上頂多就是千年老三呀。\"

熙郎被屠烈說點啞口無言,可不是嘛,在石門頭領順序上按說除了蒼爺和洪淵就是自己,本來想著蒼爺歲數大了,在其身後選石門尊主時,自己和洪淵還有一爭,但要是那個歐陽勁濤藉機上位了,自己還不就是屠烈說點千年老三呀。

屠烈看熙郎有些發呆出神兒地端著面前的酒碗,也不知喝還不是不喝。他知道自己的話算是把熙郎真的說動了:\"熙郎哥,除掉歐陽勁濤,眼見的是斷了洪淵左膀右臂臂膀,更是絕了將來的後患,再一個咱們也算是給四海神靈霸主一個交待,讓他也明白咱們在替他幹著活呢,沒閒著,這樣就麻痺安穩住亂礁山這幫人了。\"

熙郎說:\"你的意思是把歐陽勁濤給做了,四海神靈霸主也以為咱給他賣命呢。\"

屠烈得意地笑笑說:\"是,咱先幹了這一票,另外這次成功了,我想把歐陽勁濤這事兒轉嫁到四海神靈霸主身上,讓石門與亂礁山再來次大戰,他們一打,咱們就能火中取栗。\"

熙郎說:\"你說的到是,可除掉歐陽勁並不容易,這可不是說個話,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完事兒了,就真是做成了,咱倆做的事兒又怎麼能轉嫁到亂礁山那兒,洪淵曦兒他們能信啊?\"

屠烈喝了口酒想了想,突然一拍桌子說:\"有了!\"

他猛一拍桌子,勁兒還挺大,碗筷亂跳,有一盤摞的挺滿的螃蟹都散落桌子上了,熙郎眉頭兒一皺:\"你這是什麼毛病,一驚一乍的,有什麼就說好了。\"

熙郎說:\"咱們把歐陽勁濤想法兒給綁了,然後暗中送到亂礁山,這樣不就都落停了,歐陽勁濤在亂礁山上,石門人還不去找四海神靈霸主說事兒呀。\"

熙郎心中一喜,嗯,還別說,屠烈這法子想的不錯:\"好,我看行,讓歐陽勁濤也嚐嚐被人家生擒活捉的滋味,這樣也算是把我前番失算被抓丟的面子往回找了找,嗨,想起這事兒,我就氣不打一處來,這裡面還有你這個好兄弟的功勞呢!\"

屠烈聽熙郎的話知道他到現在還為自己被抓的事兒耿耿於懷,他滿臉陪笑地說:\"哥呀,我的親哥呀,我再說一遍,那可是各為其主,別說抓人了,當時就是你把我殺了,我也埋怨不著你,這樣吧,我連幹八碗酒,咱這事兒算翻篇兒了,以後都不再提了你看好不好?\"

熙郎手往桌子上一拍,啪的一聲兒把桌上的盤子震翻了好幾個,螃蟹大蝦海參魷魚軲轆的桌面兒地上哪都是。他口中高喝一聲:\"不行!\"

這回輪到屠烈嚇一跳了,心說熙郎這橫眉立目拍桌子聲色俱厲的想幹嘛,他下意識地伸手攥住靠在酒桌上的蛇頭戟,但臉上還是皮笑肉不笑地說:\"熙郎老兄,你說不行,那怎麼樣才算行啊?!\"

說著話,屠烈又把蛇頭戟往自己身邊挪了挪,暗想熙郎你敢翻臉動武,我就當那個先下手為強的人,絕不做後下手遭殃的主。

熙郎看出屠烈有些緊張了,他陰沉著臉一字一頓的說:\"八碗酒不行,你得喝十八碗!\"說完,熙郎哈哈大笑起來。

屠烈一聽,奧,原來是這麼個意思呀,他也哈哈大笑起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