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懷心事 索然無味(1 / 1)
妍兒收住口只笑不語,歐陽勁濤就意識到她未出口的話是什麼了。
曦兒也覺得妍兒神情不對,但姐妹倆說話隨意慣了,就順口問道:\"還有一個原因?什麼原因呀?\"
妍兒說:\"那就是緣分了,天作之合了……\"
曦兒讓妍兒說的沒法兒接話兒了,明擺著妍兒的話是說曦兒與歐陽勁濤二人的情份,可緣分這詞用的還挺中性,曦兒說:\"妍兒,說過你多少次了,你這一說話就跑偏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改?!\"
妍兒假裝驚訝地說:\"呀,曦兒姐,我這話怎麼就跑偏了,你和歐陽勁濤一個在茫茫無邊的大海里,一個在廣闊遼遠的岸上,這樣的相遇不是緣分嗎?再者,如果不是天意讓你們相見,那歐陽勁濤怎麼能到咱們石門呀?這難道不是天作之合嗎?\"
曦兒白了妍兒一眼,妍兒見曦兒不說話了,她不依不饒地說:\"其實,我說的再直接點兒吧,要不是曦兒姐和小歐陽你們倆人覺得對方好,恐怕一個不會留,一個也不想留,再者你一個想留也留不住,一個想待也待不住。\"
曦兒佯裝慍怒的說:\"妍兒你還有完沒完,什麼留不留待不待的,你要是再不好好的,先不讓你在這兒待了。\"
妍兒嘴一嘟說:\"哎呦呦,好心沒好報呀,我看出來了,這是嫌我礙事了,我現在就走。\"
妍兒說罷就往外走去,曦兒一看她好像是真生氣了,忙站起來說:\"妍兒,誰讓你走了,那個說你礙事兒了?\"
已經走到門口的妍兒回頭說道:\"不是礙事也是礙眼了,不過,曦兒姐你讓我走我也不會走的,想讓我走只能下輩子再說吧啊,我去給你們倒茶去,再晚了水都煮了好幾沸了。\"
妍兒對著曦兒和歐陽勁濤調皮的一笑,邁著輕快的步子走出門去。
曦兒見妍兒是在和自己開玩笑不是真生氣,這才鬆了口氣,但又有些無可奈何的看了歐陽勁濤一眼說:\"妍兒就這樣,有口無心的,無拘無束的慣了,說話也不分場合,你別介意。\"
歐陽勁濤說:\"妍兒是你的好姐妹,看的出,你們之間無話不說。\"
曦兒點頭兒說:\"嗯,我和妍兒比親姐妹還親,從小就在一起長大,從來都是形影不離的。\"
歐陽勁濤問道:\"我挺奇怪,就說是五指伸出有長短,但二掌門怎麼跟你們好像格格不入,他該也是石門裡土生土長的的吧?\"
曦兒嘆口氣說:\"二哥這人有時真讓人費解,別人不說,他和洪淵大哥也可以說從小就在一起,但是總是有股桀驁不馴的樣子,洪淵大哥長他幾歲,處處讓著他,可他還是明和暗不和,時不時的在爺爺面前告洪淵大哥的狀……\"
歐陽勁濤說:\"這就奇怪了,我看洪淵大哥為人處事都挺好的,作為大掌門,蒼爺倚重,絡達老人、奕磊神醫和他關係也都很融洽,二掌門能告他什麼狀呢?\"
曦兒說:\"不是捕風捉影就是雞毛蒜皮的事兒,有點兒根據的就是說洪淵大哥好喝酒,說喝多了酒容易誤事,不適合擔當重任,其餘的理由更是拿不到桌面上了。\"
歐陽勁濤說:\"要說喝酒誤事就到算一件……\"
曦兒搖頭說道:\"算什麼算,洪淵大哥是好喝酒但從來不會多喝,倒是二哥他經常一喝酒就弄的昏天黑地的,不是大醉三天就是定好的事兒忘的一乾二淨的。\"
歐陽勁濤說:\"二掌門很可能是對大掌門不服氣,或者是想越俎代庖吧。\"歐陽勁濤忽然又意識到自己說的有點多了,畢竟自己對石門的事兒並不能說了解多深,只是因為這些是曦兒說的,所以他才說說自己的想法,換成別人,歐陽勁濤很可能就是沉默不語了。
\"曦兒,我說的都是比較片面的,對與不對我不知道,所以說錯了還請你原諒啊\"歐陽勁濤開玩笑似的對曦兒供供手。
曦兒看著歐陽勁濤,眼簾忽然垂下,忽然間又雙目亮閃地看著歐陽勁濤說:\"小歐陽,你就從未沒有把石門當做自己的岸上的家一樣看待吧?\"
曦兒的話讓歐陽勁濤感到意外,因為他雖然是和曦兒有客氣的成分,但確實沒有想過是不是石門與岸上有什麼差別。
當然了,如果要說岸上與石門裡完全一樣那是瞎說了,總會有點兒區別的,也可以說是各有千秋。可曦兒的話應該是不指這些,歐陽勁濤心裡還是明白。
歐陽勁濤說:\"曦兒,有句話用到我身上和現在的處境比較貼切,那就是不倫不類。我在石門本身就是個外人,恐怕不只是熙郎這樣想;但是……可能在你這方面說,我覺得……這樣說吧,我不自量力地說,可能在曦兒你來看,我還是跟石門人差不多的……\"
曦兒馬上打斷了歐陽勁濤的話說:\"小歐陽,你就是不自量力!\"
歐陽勁濤猛一聽到曦兒這樣說,當時不免感到愕然,但他又不知道曦兒這話是什麼意思,所以涅呆呆的發愣。
曦兒看到歐陽勁濤只是看著自己張口結舌地說不出來話,她噗嗤笑道:\"小歐陽,從見你入石門到現在,可以說就在眼前吧,你在這之前可沒見誰能說服過你,能把你問住的時候好像從未見過呀。論文,琴棋書畫樣樣都會,論武,十八般武藝件件皆通,今天這會兒怎麼成了泥菩薩一般的樣子了?\"
歐陽勁濤哈哈笑道:\"曦兒啊,我這論棋你還沒見過,十八般武藝都會更不敢說了,泥菩薩確實有點像了。\"
曦兒嗔怪地說:\"我說你不自量力是其實是說你話不有衷呢。\"
見歐陽勁濤依然一副懵懂的樣子,曦兒說:\"前面你說話不能說盡,難道是把自己當成石門了嗎?隨後你又說我認為你是石門人,那這是你不自信呢還是我看錯人了了呢?如果小歐陽你認為我把你當做石門人中的人了,那你又怎麼又說那樣的外人話呢?\"
歐陽勁濤這回還真讓曦兒的話給繞蒙了:\"曦兒,你等等,讓我想想,我怎麼覺得你這話說的聽不懂了……\"
曦兒站起身說:\"聽不懂就慢慢想吧,什麼時候聽懂了,什麼時候再說吧。\"
歐陽勁濤看著曦兒站起身走到了牆邊的古琴前坐下,伸手撥弄著琴絃。
歐陽勁濤不明白曦兒為什麼突然轉變了態度,以前對自己不能說是熱情似火但也是溫潤如玉,現在好像突然變的冷冰冰的了。
這時妍兒走了進來,她把茶放到桌上招呼曦兒和歐陽勁濤喝茶,結果歐陽勁濤眼看著曦兒,手接茶杯差點兒沒撒了,而曦兒只是哦了一聲說現在不渴,一會兒再喝。
妍兒看看歐陽勁濤有滋無味地喝著茶,曦兒心不在焉地用手撥弄琴絃,她納悶地說道:\"呵,這是怎麼了,怎麼我出去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屋裡就冰火兩重天了。\"
曦兒勉強笑道:\"妍兒,哪來的什麼冰火,你沒事兒就安生坐會兒好了。\"
妍兒心說這好像不對,沒你曦兒說的這簡單吧。可屋裡這二位都跟悶葫蘆一樣不說話,這可怎麼辦,說這兩位鬧意見了吧,兩人不吵不鬧,說他倆沒事兒吧,也都誰也沒一句話說,哎呦,這人呀,就怕是來個不吭聲兒,都不說話那可讓人猜不透她心裡是咋想的。
妍兒有意打破這種沉悶,她一看曦兒守著古琴,她說道:\"曦兒姐,你這古琴可是有好多日子沒有彈了,這會兒清清靜靜的,能不能彈奏一曲讓我也飽飽耳福呀?\"
曦兒不知怎麼回事,此時她的心緒很亂,真是奇怪,連她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突然就變的這麼的生硬和不耐煩,跟小歐陽說的那些話現在想想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理喻。
其實哪個女孩兒沒有過這個時候,對方往往不知那句話不經意間就讓她大光其火,甚至有些無厘頭兒。這些個莫名其妙的發火她們隨後也會有感覺,但女孩就是女孩,無論做事或說話話錯了她心裡很清楚,可你要是等著她承認錯那是太難了,如果你還想逼她認錯,嘿嘿,你可等著吧,她要是不把你罵個狗血噴頭就是便宜你了,所以有著這麼一句話,那就是不要試圖讓女人認錯,女人是永遠正確的,她們永遠不會犯錯。
曦兒沒心思談琴,她對妍兒說:\"你不是早想學琴了嗎?讓現成的老師教教你。\"
曦兒衝歐陽勁濤那裡擺了下頭兒,妍兒明白這曦兒要把自己的話推到歐陽勁濤那裡,她有點失望地說:\"姐姐呀,有沒有搞錯呀,我是想聽你談琴,不是想學琴。我要是想學彈琴,守著你這現成的老師,早就成了名震海內的琴藝大家了,我還是老實聽琴吧。\"
歐陽勁濤見曦兒和妍兒相互推脫,一個要聽一個不想彈,於是他站起身說:\"今天是不是能讓我來試試彈一下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