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初對陣 五知談古(1 / 1)

加入書籤

不管別人怎麼想,金鰲在夫師弟的駕馭下,不慌不忙的往山下走。

夫師弟路過費三知身邊時,他低首躬身道:\"三師兄,小弟先走一步,三師兄儘可在此觀敵瞭陣,待掃平那石門人與靖海晶睛獸,再與三師兄把酒言歡!\"說完話,夫師弟一副成竹在胸和悠然自得的樣子催促金鰲往山下走去。

費三知比誰都明白,山下面的靖海晶睛必須也只能是夫師弟的金鰲來對付,所以這事兒他沒有攔著,只是拱手一拜說:\"祝五師弟旗開得勝,馬到成功!\"

夫師弟依然是很矜持的頷首道:\"三師兄,小事兒一樁,何足掛齒,一會兒再見!\"

呵,五師弟很有大將之風,費三知還能說什麼,目送人家下山迎敵吧!

夫五知在眾人崇敬羨慕甚至疑惑的目光下往山下走去。

不管別人怎麼想,夫五知對自己要面臨的這場戰鬥,心裡即毫無畏懼又充滿期待。

夫五知這樣的自信是有原因的,首先,前面山下忽然往下一撤,夫師弟就想,對方肯定是未戰先怯了,這說明,什麼靖海晶睛獸,這都不是不可戰勝的,要是天下無敵了,還用往下退嗎?直接打上來不就得了!

夫師弟騎著靖海晶睛獸,越往山下走,心中越是信心百倍。

嗯,山下的石門人真要有本事兒,還等到這會兒攻山呀,不等三師兄來請我,石門人早就馬踏亂礁山了。

嗯,這要是打起來,靠著金鰲,怎能顯出我的本事兒,到了山下,首先。我要以理服人,不戰而屈人之兵方為上策!

夫五知邊想邊來到山下,他低聲兒喝住金鰲,定睛看山下排列整齊的石門人。

呵,石門人的人數不多,但沒個人都很精神,真應了那句話,胖大的精神,瘦小的抖擻!

夫師弟跨下的金鰲也看到了對面的靖海晶睛獸了,金鰲發出一陣悶哼,夫五知輕輕拍了拍金鰲說:\"慌什麼,這靖海晶睛獸看著威風凜凜,其實不堪一擊,如果聽我好言相勸,留它性命也是咱們積德行善了!\"

夫師弟自信滿滿地走到陣前,他對對面的洪淵說:\"來將通名,本人棍下不死無名之輩。\"

對面騎坐在靖海晶睛獸背上的洪淵一聽,行啊,這人口氣不小呀!

洪淵微微一笑說:\"本人石門洪淵,我到是想問問你,你是何人從何而來,為何到亂礁山助紂為虐!\"

洪淵這話說的很厲害,夫五知當即一愣,但他馬上就恢復原樣說:\"自古來,善人各居其地,各行其事,怎麼能為一己之私兵戎相見,石門人太不夠仁義二字。\"

洪淵冷笑道:\"什麼?亂礁山上的人還有臉稱仁義,這真是滑天下之大極了,好了,閒話少說,咱們要打就打,別浪費時間了。\"

其實,洪淵的想法兒是先入為主了,他心裡對亂礁山上下來的人就沒好的感覺,而且他惦記著鷹嘴崖上的歐陽勁濤他們,所以恨不得早一點結果了亂礁山人,好迎接自己人回石門。

夫五知哪知道洪淵的想法,他自己還迷迷糊糊的呢,到了亂礁山,誰跟他說過這裡是怎麼回事呀,除了說石門人怎麼兇殘暴孽,就沒聽到別的話。

夫師弟冷笑一聲兒說:\"自古好戰非知兵,以你的話,除了窮兵黷武就沒有別的念頭兒了,但是,我還是想跟你說一說,古人是怎樣做的!\"

洪淵一聽覺得新鮮了,這咋還出來古人的事兒了,看著位騎在神獸背上一副搖頭晃腦的樣子,這是來打仗了,還是要談生意呀!

嗯,先看他怎麼說吧,洪淵耐著性子說:\"古人說什麼那是古人的事兒,你想說什麼就說好了!\"

夫五知就喜歡別人聽自己說話,他高興地說:\"好,那就請聽我道來……我講的是三國裡五虎上將馬超得一段事,這一段你要好好聽聽,看是不是有什麼讓你觸動的東西……\"

洪淵說:\"你只管講來,我到要聽聽你能說出什麼花兒來!\"

夫師弟略一沉吟,三國演義的那些章回已經歷歷在目,他啪的一聲拍金鰲的脖頸,開講了:\"……卻說閻圃正勸張魯勿助劉璋,只見馬超挺身出曰:“超感主公之恩,無可上報,願領一軍攻取葭萌關,生擒劉備,務要劉璋割二十州奉還主公。”張魯大喜,先遣黃權從小路而回,隨即點兵二萬與馬超。此時龐德臥病不能行,留於漢中。張魯令楊柏監軍,超與弟馬岱選日起程。

卻說玄德軍馬在雒城,法正所差下書人回報說:“鄭度勸劉璋盡燒野谷,並各處倉廩,率巴西之民,避於涪水西,深溝高壘而不戰。”玄德、孔明聞之,皆大驚曰:“若用此言,吾勢危矣!”法正笑曰:“主公勿憂。此計雖毒,劉璋必不能用也。”不一日,人傳劉璋不肯遷動百姓,不從鄭度之言。玄德聞之,方始寬心。孔明曰:“可速進兵取綿竹。如得此處,成都易取矣。”遂遣黃忠、魏延領兵前進。費觀聽知玄德兵來,差李嚴出迎。嚴領三千兵也,各佈陣完。黃忠出馬,與李嚴戰四五十合,不分勝敗。孔明在陣中教鳴金收軍。黃忠回陣,問曰:“正待要擒李嚴,軍師何故收兵?”孔明曰:“吾已見李嚴武藝,不可力取。來日再戰,汝可詐敗,引入山峪,出奇兵以勝之。”黃忠領計。次日,李嚴再引兵來,黃忠又出戰,不十合詐敗,引兵便走。李嚴趕來,迤邐趕入出峪,猛然省悟。急待回來,前面魏延引兵擺開。孔明自在山頭,喚曰:“公如不降,兩下已伏強弩,欲與吾龐士元報仇矣。”李嚴慌下馬卸甲投降。軍士不曾傷害一人。孔明引李嚴見玄德。玄德待之甚厚。嚴曰:“費觀雖是劉蓋州親戚,與某甚密,當往說之。”玄德即命李嚴回城招降費觀。嚴入綿竹城,對費觀贊玄德如此仁德;今若不降,必有大禍。觀從其言,開門投降。玄德遂入綿竹,商議分兵取成都。

忽流星馬急報,言:“孟達、霍峻守葭萌關,今被東川張魯遣馬超與楊柏、馬岱領兵攻打甚急,救遲則關隘休矣。玄德大驚。”孔明曰:“須是張、趙二將,方可與敵。”玄德曰:“子龍引兵在外未回。翼德已在此,可急遣之。”孔明曰:“主公且勿言,容亮激之。”卻說張飛聞馬超攻關,大叫而入曰:“辭了哥哥,便去戰馬超也!”孔明佯作不聞,對玄德曰:“今馬超侵犯關隘,無人可敵;除非往荊州取關雲長來,方可與敵。”張飛曰:“軍師何故小覷吾!吾曾獨拒曹操百萬之兵,豈愁馬超一匹夫乎!”孔明曰:“翼德拒水斷橋,此因曹操不知虛實耳;若知虛實,將軍豈得無事?今馬超之勇,天下皆知,渭橋六戰,殺得曹操割須棄袍,幾乎喪命,非等閒之比。雲長且未必可勝。”飛曰:“我只今便去;如勝不得馬超,甘當軍令!”孔明曰:“既爾肯寫文書,便為先鋒。請主公親自去一遭,留亮守綿竹。待子龍來,卻作商議。”魏延曰:“某亦願往。”

孔明令魏延帶五百哨馬先行,張飛第二,玄德後隊,望葭萌關進發。魏延哨馬先到關下,正遇楊柏。魏延與楊柏交戰,不十合,楊柏敗走。魏延要奪張飛頭功,乘勢趕去。前面一軍擺開,為首乃是馬岱。魏延只道是馬超,舞刀躍馬迎之。與岱戰不十合,岱敗走。延趕去,被岱回身一箭,中了魏延左臂。延急回馬走。馬岱趕到關前,只見一將喊聲如雷,從關上飛奔至面前。原來是張飛初到關上,聽得關前廝殺,便來看時,正見魏延中箭,因驟馬下關,救了魏延。飛喝馬岱曰:“汝是何人?先通姓名,然後廝殺?”馬岱曰:“吾乃西涼馬岱是也。”張飛曰:“你原來不是馬超,快回去!非吾對手!只令馬超那廝自來,說道燕人張飛在此!”馬岱大怒曰:“汝焉敢小覷我!”挺槍躍馬,直取張飛。戰不十合,馬岱敗走。張飛欲待追趕,關上一騎馬到來,叫:“兄弟且休去!”飛回視之,原來是玄德到來。飛遂不趕,一同上關。玄德曰:“恐怕你性躁,故我隨後趕來到此。既然勝了馬岱,且歇一宵,來日戰馬超。”次日天明,關下鼓聲大震,馬超兵到玄德在關上看時,門旗影裡,馬超縱騎持槍而出;獅盔獸帶,銀甲白袍:一來結束非凡,二者人才出眾。玄德嘆曰:“人言‘錦馬超’,名不虛傳!”張飛便要下關。玄德急止之曰:“且休出戰。先當避其銳氣。”關下馬超單搦張飛出馬,關上張飛恨不得平吞馬超,三五番皆被玄德當住。看看午後,玄德望見馬超陣上人馬皆倦,遂選五百騎,跟著張飛,衝下關來。馬超見張飛軍到,把槍望後一招,約退軍有一箭之地。張飛軍馬一齊紥住;關上軍馬,陸續下來。張飛挺槍出馬,大呼:“認得燕人張翼德麼!”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