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叩關(1 / 1)
“當年歐陽白小姐天賦異稟,也是繼歐陽杯之後,又一個能修煉五毒聖經的人,因過早玉隕而不被人銘記,放到現在必是數一數二的高手。”說起歐陽白,裂安不禁讚歎道。
“古白不怕劇毒,應該是在母胎時就已同化了吧!”祝綺回憶起他們初次見面時,古白大膽觸控祝綺蘊含劇毒的法力。
古山欣慰的說道:“是啊,他繼承了他娘優秀的天賦!”
祝綺抽了抽鼻子,從悲傷裡緩過勁來,又恢復犀利的性格。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去阻撓他修煉呢?”
“他是你兒子不假,但是不代表著一定要按你的意願活,他有權利瞭解真相,也有權利為自己的人生做出選擇!”
裂安聽她義正言辭的講大道理,驚訝的摸了摸鼻子。“目前不是爭執這個的時候!”
“時隔多年,蜀燕又是怎麼找上你們的?”
“蠻猿的襲擊村落到底是什麼原因?”
“能和我說清楚了嗎?”
古山盯著暈厥的青衣人說道:“此人名叫何茫是我昔日帶出的徒弟,半年前入關破壞,他竟然出乎意料的認出我來,所以威脅我把能吸引蠻猿的藥粉灑在村落和附近!”
不出裂安的所料,他從衣袖中取出了那片發白的黃葉,上面的藥粉沒被自然的風和露珠吹掉,沖掉。
“你提醒我們蠻猿襲擊是人故意為之,恰恰是故意讓我們去發現端倪,替你除掉這個人!”祝綺如夢初醒的說道。
“我修為已廢,僅憑一人之力戰勝何茫是異想天開,所以計劃著你們除掉他就行了,並不願你們過度的瞭解蜀燕,陷入泥潭!”
“然而祝安小兄弟所知道的遠遠比我想的多,不僅瞭解蜀燕,還了解我的過去!”古山承認道。
裂安揚起眼眸,深吸口氣道:“我們該做的都做了!”
“他威脅你用蠻猿襲擊村落到底要幹什麼?”
古山搖搖頭,然後地上的何茫道:“這還得問他,不過據我所知,不僅我們這一處,古木關附近的山村陸續都遭到了襲擊!”
“但是我多嘴一句,何茫所在的蜀燕是被蕭太后經過層層選拔出來的,每個人的嘴硬的像石頭,要讓他們開口很難!”
裂安滿不在乎的道:“對付他,我自有手段!”
“更值得我注意的是他們對附近的眾多村落一同襲擊,蕭太后竟動用蜀燕在古木關進行大規模的行動,無事生非是小,就怕她是有預謀的!”
“他怎麼辦?”祝綺指著何茫道
他向前踏出一步接近何茫道:“山人自有妙計!”
隨後他的一指按在虛空,觀之如騰蛟起鳳騰空而來又絕塵而去;如血色煙雲嫋嫋升起,不絕如縷;或重或輕,高低不同。
“封”字元!
裂安一聲敕令。
晦澀深邃的符文在數丈上空鋪開,符文中激射出一道血光,如劍飲血,刺入何茫的心臟。
“嗯!”
何茫在昏迷中發出一聲痛哼,隨後身體如同被丟在岸上的飢渴鯉魚,打滾撒潑,跳躍不停的尋找水源。
裂安不急不慢扣下手指,符文壓著血光逐漸壓入何茫的心臟。
他的臉上血管崩起,血液紛湧,彷彿在經歷痛不堪言的折磨。
“啊啊啊啊”
何茫口中慘叫連連,觀看的祝綺不忍直視,她從未見過也從未想過裂安居然會有這般毒辣的手段。
在血色符文完全沒入他的心臟,裂安雙手負於身後,眼神冷冽的盯著自不安中驚醒,疼痛中驚坐的前者。
何茫人如其名,茫然無措的環顧四周,在看清幾人的樣貌後驚詫道:“是你們!”
同時撲向冷笑著的裂安,他剛踏出一步異變橫生,被前者盯著的心臟陣痛如刀剜。
“噗通”
他扛不住巨痛的侵襲,雙腿失控的跪在了地上,大驚失色道:“你在我的心臟上做了什麼?”
驚訝不知是他,祝綺和古山同為錯愕,雖然剛才切身體會到裂安凝聚出符文的深邃強大,遠遠沒猜到手段居然恐怖到這種地步。
裂安走近他的身前冷笑道:“就一條,只要你聽話什麼都好說!”
“不聽話就準備名留青史吧!”
何茫怒道:“卑鄙!”
同時他強忍著痛苦抓向裂安的咽喉,然而尚未觸及,手臂因心臟痛苦而無力而停滯。
裂安握住他的手掌道。“你說這兩個字不符合身份,太煞風景了!”
“嘭”
他把其手掌丟在地上,背過身走開,邊走邊問道:“你用蠻猿襲擊村落所謂何事?”
“我死都不會告訴你的!”何茫咬牙切齒的說道。
“既然你非要吃些苦頭,裝一下硬漢!”
“我怎能不成全你!”裂安說完,手掌握下。
“封”字元籙在他的心臟無情的肆虐,萬箭穿心的劇痛潮水般在四肢百骸中擴散。
“啊啊啊啊啊啊”
聲嘶力竭的咆哮在木屋內迴盪,木板在嗓音的波動下,似乎在輕輕的晃盪。
“我說!”
“我什麼都說!”
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何茫選擇服從身體的願望。
裂安轉過身盯著他道:“人總是這樣不撞到南牆,不撞的頭破血流都不願回頭!”
“半年前傳聞我們在月宮寒紗以及大宇都城的暗探一夜間幾近全被滅,唯有寥寥無幾人逃了出來!”
“他們都一致帶回一個訊息,就是大宇二皇子在秘密實行一個可怕計劃,所以蕭太后不得不採取行動,由蜀燕暗探在古木關四周製造混亂,引走西白將軍,好讓守關的內應趁機開啟關口,引我軍偷襲奪關!”
“潛藏在軍中的內應是何人?他什麼時候打算放蜀軍入關?”裂安神情微變冷聲質問道。
“這不是我們負責的,所以我也不清楚!”何茫搖頭道。
“敢和我掖掖藏藏的!”
“找死!”
裂安不怒而威,渾身殺氣凜然,木屋中的溫度驟降。那個曾經下令屠殺西蜀百萬邊軍的統帥又回來了,屋內醒著的三人不寒而慄。
尤其是祝綺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之前從來沒有見過裂安如此恐怖的反應。
“我說的的確是實話,我們每個暗探的任務不同,相互間更不能互相打聽,親父子,兄弟也不行,一旦被發現會處以極刑!”何茫顫顫巍巍的說道。
裂安這才藏起充實滿屋的殺意,他也瞭解規則,只是故意在嚇唬他,怕他對自己有所隱瞞。“你說的最好屬實,否則我定會讓你嘗受人間至痛是什麼滋味!”
他看了一眼祝綺說道:“看來我們今晚註定勞苦奔走了,不能安逸的待在這裡了!”
“你們馬上要走?”古山驚訝的問道。
“嗯嗯”
裂安點頭道:“古白還沒有醒來,可惜我們來不及和他道別了!”
“他醒來後麻煩你轉告他一聲!”
“另外在我們來這裡路上看到獨門山上正在建立一座隸屬皇家的修煉學府,任何平民子弟都可以去參加測試,透過的便能免費進入修煉,學府無償提供心法和武技!”
“如果古白有想法的話,可以去那裡!”
古山聽到他的叮囑,臉色複雜,明顯內心在劇烈掙扎。
月色灑滿群山如白霧茫茫的仙境,裂安無暇欣賞,離開古山家急奔古木關。
“嗷”
半路上,一聲鷹啼自西邊飛來,他拉住韁繩伸出手臂將其接住,這是鎮府司潛藏在西蜀的暗探的傳書。
從鷹腿上的泥封竹筒中取出一張紙條,裂安看到上面的九個字,眼角緊縮。
“蜀燕計劃,偷襲古木關!”
手臂猛然一震,鷹擊長空而去,旋即大喝一聲。
“駕”
馬不停蹄的疾馳叩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