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營救下屬(1 / 1)
第二天後,三人相繼查探共同分配的任務,札青光明正大的去城主府找左黃,裂安讓她去敲山震虎,順便打探錦瑟和蜀燕互拼的真相,胡蝶則去調查左黃的背景。
雖然鎮府司的暗探沒有被人冒充,但是一樣被抓的抓,殺的殺;看似和錦瑟與蜀燕互拼這件事無關緊要,慢慢細想卻大有干係,因此向鎮府司出手的左黃說不定也牽扯其中。
裂安也沒有閒著,故作閒散的在城中轉悠幾圈,沒發現有人跟蹤自己,轉到城南先河邊的茅屋。
容容和尚開賬已在這裡等候多時了,她見到裂安到來,立刻行禮道:“公子!”
“您交代的事我已經辦妥了!”
裂安高興的道:“效率夠快的!”
“這都是有他的幫忙,他畢竟是城主府的門房,訊息比別人都靈通不少!”容容欣慰誇讚道。
裂安驚訝看著面無表情的尚開賬。“沒想到你還有一層這樣的身份!”
“難怪什麼訊息都知道!”
尚開賬尷尬的笑了笑道:“公子見諒,之前並非刻意隱瞞身份,是怕公子不信任,賣訊息只是我賺外快的副業!”
裂安戲謔道:“那我可沒有靈玉給你!”
尚開賬拱手道:“公子說笑了!”
“公子左黃還真是狡猾,他把咱們的人從高景城的大牢裡偷偷的轉移出去,換到了城主府的別苑內,若不是尚開賬意外撞見,咱們還被矇在鼓裡!”容容說道。
裂安臉色凝重,沉聲道:“這是狼窩虎穴啊!”
“等我們自投羅網!”
容容緊張問道:“怎麼辦?”
不過他卻坦然笑道:“我自有準備,你不用擔心!”
她又放鬆了下來,因為她對這位年輕皇子的信任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接著遞給裂安一張畫的細緻入微的圖紙。
“具體位置我已經給你標在了這張城主府的平面圖上!”
後者挑了挑眉道:“這也是尚開賬的功勞!”
容容傻笑著不吭聲,意思已不言而喻。
尚開賬保持著以往的賤笑,但裂安總覺得他的笑容有些牽強,像是自己欠了他一大筆靈玉。
“第二件事呢?”
容容繼續說道:“這正是屬下要彙報的第二件事,擁有秦帝劍的那名先秦遺族離開客棧,最後消失在了城主府!”
裂安臉上掛著冷漠的笑意。“左黃這位城主真是不簡單啊!”
“就這樣把我們玩弄於股掌之中!”
“公子我們要不要採取營救行動!”容容問道。
裂安沉思一會兒,下定決心道:“事不宜遲,我們今晚就行動,你們兩個在城主府外面接應我們!”
“公子不用我們幫忙進去救人嗎?”容容詫異的問道。
“我找到了兩個同盟,有她們就足夠了!”裂安想起札青和胡蝶,情不自禁的壞笑道。
容容和尚開賬望著裂安離開的背影,面面相覷,不知何為?
在他回到客棧時,札青和胡蝶也滿載而歸。
前者試探盤問蜀燕遇害的事情時,左黃躲躲閃閃,推脫不知;除此之外還發現了押送犯人的囚車。
胡蝶的訊息更為驚人。“你們西蜀難怪會敗給這傢伙!”
她開口就把札青貶了一頓,被誇的裂安不知所以然。
“左黃明明是先秦遺族的人,居然還敢用來做高景城的城主,是該說你們藝高人膽大!”
“還是情報能力低下!”
札青瞠目結舌,裂安則在意料之中。
“這麼說蜀燕,鎮府司以及錦瑟被伏擊很可能是左黃的設的局,在高景城唯有他有這個能力!”後者沉聲道。
兩女對視一眼,默許他的看法。
接著裂安厚著臉皮說道:“真相已然露出水面,我正好有個事情想要請求二位幫忙!”
“不幫!”兩人默契的拒絕道。
裂安傻眼了。“這是什麼情況?”
“你不說我們也知道你要幹什麼?”札青忽然聰明起來。
“現在我們助你出手營救鎮府司的暗探,在將來做我們敵人,不是吃飽了撐的!”胡蝶接踵而至道。
裂安一番好說歹說,差點跪下磕頭了,才說服她們。
夜半,在城主府的大殿內,兩個身披黑袍,遮住容貌的修者和城主左黃呈三角而坐,沉默了半晌後,左黃率先開口道:“兩位兄弟咱們先秦遺族的復興大任的重擔全在我們三人的身上,為了重現大秦曾經的輝煌,我們就是粉身碎骨也義不容辭!”
“聽說錦瑟,鎮府司以及蜀燕都派人來接手爛攤子了,他們應該碰了面!”在他右手邊的黑袍人說道。
“而且他們今晚一定會準時來營救鎮府司的暗探!”
左黃捏著鬍鬚的手指忽快,忽慢最後稍微用力一拽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萬事俱備!”
“只差請君入甕了!”
右手邊的黑袍人輕輕一顫道:“此事就有勞左黃兄籌劃了!”
“小弟先一步告辭!”
左邊的黑袍人看著他走出的背影道:“兄弟色字頭上一把刀!”
“你小心了!”
後者怔了一步,大步流星向外掠去。
“唰唰唰”
三道身影在城主府的高屋青瓦上急速奔跑,在大殿裡細細品茶的左黃,眉頭微皺,沉聲說道:“來了!”
剩餘那名黑袍人懷中抱著的木鞘青鋒放於雙腿上,木鞘遮住了劍鋒的銳芒,卻遮不住劍鋒王霸之氣。
“天盧出竅必要飲血,今日就讓你喝個痛快!”黑袍人語氣森森的說道。
“嘭”
裂安找到城主府平面圖上標記的位置後,如獵豹般的敏捷跳下房頂,同時從身後取出一個圓筒,圓筒在他扣下扳手的那刻,綻放如花開,最後變成一圈燦爛美麗的孔雀尾屏。
孔雀翎隨著他手臂擺動而擺動,萬千鋼針如毛毛細雨爆射向守在四周的守衛,短短數息間,幾十個守衛無一生還。
札青環視的眼瞳極為不忍,胡蝶面無表情。
“破開它!”裂安指了指銅門上的鐵鏈。
“嘭”
胡蝶一劍揮下,鎖著銅門的鐵鏈“嘩啦啦”的掉了一地,裂安一腳踹開大門,其中僅存的三個鎮府司暗探,一男兩女,披頭散髮,渾身是血,絕望的目光的注視著他,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我是裂安!”
“來救你們出去”
他看著遍體鱗傷的三人聲音漸輕。
同時亮出青蛇戒指,一雙猩紅的蛇眼在四面鐵壁的黑屋中釋放出噬血的光澤。
他們難以置信怔在原地,認為堂堂的二皇子親自來救他們著實大題小做,可是在確定青蛇戒指的無誤後,“噗通”接二連三的跪下道:“殿下!”
“嗚嗚嗚嗚”
“諸位莫哭!”
“我帶你們出去!”裂安沉聲道。
又讓札青和胡蝶解開他們被封印的修為,這樣他們有了自力逃命的本事。
然而他們剛走出銅門,四周的牆壁忽然亮起一道道火光,點燃了夜色,也讓他們六人原形畢露。
他們如同驚弓之鳥警惕著周圍。
“鎮府司,錦瑟以及公主一同出馬,這壯觀景象不遑多見!”
“幸虧我多了一手準備,否則還真讓你們得逞了!”
左黃和持劍的黑袍人立於他們對面的房頂上戲謔道。
“左黃你清楚自己幹了什麼?”札青質問道。
左黃反問道:“是公主你要幹什麼?”
“勾結外敵,以圖亂國!”
“當殺!”
“至於他們兩個,我殺了他們朝中也不會有人有任何異議!”
札青怒道:“勾結先秦遺族,劫殺蜀燕,你是活夠了!”
左黃風輕雲淡道:“哈哈,好大的罪名!”
“這件事會和你們一樣永遠被埋沒在這裡!”
“動手!”
懷抱天盧的人飛躍而下,橫劍身前,緩緩的從木鞘中抽出,千年未曾以真面目示人的霸道劍鋒。
“這就是秦帝劍天盧!”胡蝶盯著一寸一寸出鞘的暗金劍鋒,眸子裡興奮和狂熱成災。
“小心了,之前數名五品高手在天盧面前不堪一擊,我們恐怕更不值一提!”裂安在天盧完全出鞘的一刻叮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