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天魁索雨(1 / 1)
裂安的雙斧揮砸而下,磅礴的力量像是隕石瘋狂的墜下。
“彭”
“嗤嗤嗤嗤”
秦河猝不及防的被震退數丈,顫動的雙臂微微發麻,他平靜的目光泛起驚駭之色。
“能跟在聖主身邊,果然不同凡響!”他讚歎一聲道。
裂安臉龐緊繃,不敢有絲毫的放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秦河雖有傷在身,但他在不展露符籙術的前提下,沒有一定把握能贏秦河。
“噔噔噔噔”
他快速奔跑,雙斧被其反握著,在與秦河觸碰的那刻,身影猛然盤旋,鋒利的斧刃如鷹翅切向其要害。
“嘭嘭嘭嘭”
兵器的交接聲如夏雷陣陣,轟鳴聲刺耳,充斥在寬闊的空間,迴音不絕如縷。
秦河也不是平凡之輩,揮動刀鋒,以不變應萬變,每一刀的力量都足以讓裂安血管跳動快崩裂。
裂安愈戰愈猛,眼瞳中戰意凝聚,而秦河身上的法力波動逐漸低落,低落的像是乾涸的噴泉。
“嗤嗤嗤嗤”
一頓劈砍過後,裂安手腕一勾,鐵斧勾著秦河的刀鋒,借力將自己頂起,然後雙手全力丟擲,一雙鐵斧交叉飛射向其咽喉。
秦河握刀的雙掌法力爆湧,豎直在眉間刀鋒轉動而出,方寸間如千軍萬馬在呼嘯,彈飛兩柄鐵斧。
此刻裂安飛奔如鵬,乘風而起,一個倒翻自秦河的頭上掠過,輕易的握住雙斧,倒勾下來攔腰斬向秦河後背。
後者後腦像是長了眼睛,在其雙斧展開那刻,手臂後彎,負刀於背後。
“嘭嘭嘭”
正要分開的雙斧被長刀卡住,還有一寸就能破開秦河的衣衫,可再也無法推進半步。
裂安微繃的臉龐稍微意外,在心中默唸梵天葬地經,精血湧動。
衣衫下的皮膚青筋暴起,堪比金剛六品的力量爆發開來,雙斧鎖住他的刀鋒猛然向後一拽,秦河一個馬失前蹄,重心不受控制的向後傾倒。
裂安狂猛的力量超出他的預料,在其心不在焉間,前者反向撥動,雙斧全力一震,長刀頓時被轉了出去。
秦河的身軀跟著旋轉,裂安趁他措手不及的那刻身影一側,雙斧照面劈下。
“嗤嗤嗤嗤”
前者不假思索的在體表凝聚出法力的保護光膜,裂安的鐵斧鋒利仍然破不開光膜,像是轟在了鋼鐵上,一擊過後,他瞟了一眼斧刃竟有些向上彎卷。
這一擊力量之狂猛可見一斑。
“砰”
秦河身軀一震,護體光膜炸裂,將裂安震飛出去十數米。
“唰”
秦河的掌心一吸,法力湧動,被震飛的長刀飛回手中。
欣賞的看著青年。“力量不錯,可兵器差了點火候!”
“如果剛才換成一品兵器,我恐怕就不能輕鬆的站在這裡了!”
裂安嘲諷道:“你真應該慶幸!”
秦河手掌在冰冷的刀身上撫過,聲音漸變冰冷。“熱身完了!”
“我們該真正的開始了!”
他嗓音落下,提刀手臂如颶風中擺動的大樹,驟降的波動反常的暴漲;因為傷勢的緣故,他的力量不能連續爆發,需要積聚一陣能爆發,波動時而降暴跌,時而暴漲。
“砰”
尖銳的刀鋒如巨石般的重轟在地上,地磚崩裂,拱起如脊背,裂磚下隱藏的澎湃力量閃電蔓延到裂安的腳下。
積鬱的力量破土而出,猶如猛虎下山狂暴的撞向他。
他腳掌重重一跺,身影倒翻上長空向後暴退,躲開力量的衝擊。
然而這是狂風暴雨來臨時的前奏,秦河一擊未成,周身法力暴漲如潮水,單手拖長刀,身影暴掠而出。
“轟轟轟轟轟”
刀芒璀璨如朝霞,破空破法破虛妄!
一線刀芒猶如潮頭在裂安的瞳孔中掠過,他默唸梵天葬地經,法力迅速的聚焦在周身凝聚,形成一道堅硬防禦光膜,這便是金剛四品的優越之處。
“嘭嘭嘭嘭”
刀芒劈在光膜上,瞬間被轟的支離破碎,但給了裂安躲避的時間。
秦河每一刀揮下,他剛剛凝聚光膜立即崩碎,像是壁壘被洪水一擊而潰。
裂安身影不斷閃避猶如在刀尖上跳舞,銳利的刀氣籠罩在他身上,彷彿刀在皮膚刮過,不禁毛骨悚然。
“嘭嘭嘭嘭”
在裂安撞在祭壇上後,在無退路,刀芒照面劈下。
“你的幫手要先死了!”趙慧嘲諷道。
櫻蘇撇撇嘴道:“那可未必!”
“事情未到最後,不要急著下結論!”
旋即宮裙貼著長槍擺動,同時橫握劍鋒掃向趙慧的咽喉。
後者雙手果斷的棄槍,空手接白刃,修長的雙手緊緊的夾著長劍,同時伸出蓮足接住長槍,橫掃向櫻蘇的修長的雙腿。
後者如蜻蜓點水輕點地面,身影浮空而起,接著蔥指一轉,劍鋒轉動著要將趙慧的手指切下來。
然而趙慧合十的雙掌猛然虛抱,掌心中法力湧動,向側後移開劍鋒,櫻蘇也被拖了過去。
然後腳掌撥起銀槍,她貼著地一個翻轉,調轉身軀,單手握著槍尾爆刺而出。
櫻蘇無動於衷,任由槍鋒刺在軟甲上,如同刺在鋼鐵上,激射出一層火星。
這時她趁空反手一劍勾出,血色的劍芒直奔秦河奔去。
“砰砰”
冰冷的劍芒挑飛了他落下的刀芒。
裂安微怔一下道:“多謝!”
櫻蘇毫無反應彷彿沒聽到,揮劍橫貼著趙慧的槍身切了過去。
裂安無奈的笑了笑,轉頭靠向被震開的秦河,身影快速的閃動起來,掌心中法力湧動,兩道光弧在他斧刃凝聚。
“天魁索雨”
他一聲輕喝,經脈中的法力紛湧而出,然後猛然跳到半空彷彿是星神宿仙,在揮動雙斧從左右劈出。
“嘭嘭嘭嘭”
剎那十道斧光在猶如驟雨爆射向秦河。
“武技不錯,可惜法力不足!”
他望著鋪天蓋地而來攻勢讚賞道。
下一刻雙臂握刀揮動如閃電,硬生生把這十道光弧全部接下來。
“嘭嘭嘭嘭”
每當抗下一道光弧,他就會在地上退後一步,每退一步,他的臉色會白上幾分,十道光弧迫使其後退了十步有餘,面無血色。
他艱難積聚的法力消耗殆盡了。
裂安察覺到他的變化,立刻趁熱打鐵,不給其喘息之機。
旋即身影一震力量爆發到極點,控制雙斧撕破空氣怒砸在他寬闊的大刀上。
“嘭嘭嘭嘭”
接踵而至的狂暴力量又將秦河砸出了十於米。
這一下完全牽動了他舊有的傷勢,“噗噗噗”他連續噴出數口鮮血,之前強行穩住的虛浮波動再也支撐不下去,波動瞬間萎靡不振。
裂安雙手握斧瞅著他冷漠的說道:“你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