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佈局陳武(1 / 1)
裂安從商鋪出來,回到天崖四美的藥鋪,四人已經等候多時了。
“殿下終於回來了!”
“殿下的修為又進步了…”
裂安對於他們的問候溫和笑道:“運氣使然!”
“你們怎麼樣,聖殿的人有沒有來找麻煩?”
老大搖搖頭道:“託殿下福氣,一切如常!”
“最近皇朝那邊可有訊息?”
“有,且很多!”
老三從儲物戒掏出一排小竹簡。
裂安迫不及待的接過來,四人對視一眼,默契的說道:“屬下告退!”
在他們離開後裂安挨個開啟竹筒,看到第一個嘴角微微上揚,來信的是獨孤羅。
她和裂安同齡,芳齡已十五,正式步入劍修之路,在劍聖的悉心調教下,一年時光連破兩境,達到了金剛二品,除了修為之外剩下的是對他的思念和在劍閣的經歷!
第二封信來自他大哥,他留下的融血草被東皇先生糅合其他靈藥,煉製成丹藥,給大宇皇朝增添了數名金剛九品的強者,而且久居金剛九品的劍聖、他外公、小鬼以及他父皇在丹藥的相助下在九品的道路上更進一步,隱隱間已經踏入半步問道境。
裂安神色大喜,皇朝總體的戰力大幅度提升,增加他贏得此戰的信心。
當看到最後一個袖筒時,臉色凝重又複雜,因為他十分清楚這封信來自誰。
必然是聽道了!
如他所猜測的,聽道說萬事俱備,渡河之戰只在朝夕之間,希望他儘快獲得櫻蘇在河對岸兵力部署。
裂安合上信五味雜陳,莫名的靜坐起來,同時一場金戈鐵馬的畫卷在腦海中鋪展開來!
時至午夜,搖曳的火光下裂安驟然驚醒,又不得不面對這場腥風血雨,旋即揉了揉發僵的臉龐,立刻奮筆疾書起來。
詳細的把近日四世三公七大家族以及西門家的權力被聖主一一收繳的內容述於聽道。
三個袖筒回信寫好以後,他又取出了第四個袖筒,提筆的手指滯澀一下,手勢堅決的寫下幾個字。
“利用大商的暗探!”
落筆結束,裂安深吸一口夜間寒氣,不急不慢的來到院中,四隻鸞鷹已經在這裡等候多時了。
鸞鷹有一絲上古大妖青鸞的血脈,比普通鷹的耐力更強,飛的更高、更久,非常適合跨越渭河這樣的長距離送信。
裂安將竹筒系在它們的腿上,輕撫了它們的後背道:“去吧!”
“嗷嗷嗷”
尖銳的鷹啼刺破烏黑蒼穹,他捫心自問道:“千年紛爭,即將終結於誰之手?”
翌日回到聖殿,聖主已經等候多時,滕嬙為他們斟上一杯茶,他不急不慢的品嚐,發現櫻蘇正用不懷好意的眼神看著他。
“聖主有什麼事嗎?”他不由得發怵道。
櫻蘇看了滕嬙一眼,後者面色不善的遞給他一個紙條,在他看到上面寫著“陳武是大宇的暗探”幾個字時,驀然窒息。
緊接著他意識到櫻蘇正在盯著他的臉龐,只要敢露出絲毫的異常,恐怕她立刻會翻臉不認人,顯然櫻蘇始終沒有完全信任他。
裂安心智還算不錯,呼吸停滯了頃刻,面不改色道:“陳武是誰?”
櫻蘇鳳眸輕眨了幾下道:“皇朝的重臣名將之一,金剛八品的修為,曾跟隨我在滅五霸時立下赫赫戰功!”
“這是聖殿的人昨晚送來的訊息!”
裂安丟下紙條,把問題拋了回去。“聖主以為如何?”
櫻蘇道:“信與不信,非我說了算!”
“看他自己的抉擇!”
“設個局試試他!”
“你假扮成大宇鎮府司的暗探聯絡他,看看他的反應!”櫻蘇對他勾了勾尖尖的下巴道。
裂安不慌不忙的答道:“是!”
他明白櫻蘇開始決定清理暗探了,為渡河一戰做最後的準備。
裂安獲得櫻蘇給的接頭方式後,頓時驚駭不已,因為這就是鎮府司的聯絡方式。
意味著櫻蘇已經據實掌握了陳武是暗探的證據了,派他去試探陳武無疑是個一箭雙鵰之計,
他如果真的狠心除掉後者,對聖殿來說是好事一樁,可對鎮府司是巨大損失,畢竟陳武苦心潛伏十年,披肝瀝膽嘔心瀝血,這份忠心也值得他救其一命。
他要是救了,櫻蘇必然知道他陽奉陰違,放走了陳武,等著兩人一塊完蛋,這使他徹底陷入了兩難境地。
在櫻蘇定下計策之後,裂安不得不硬著頭皮裝作鎮府司的暗探聯絡陳武,同時在暗暗揣測應對之法。
陳武很快便上當了。
這件事讓他生出了一個可怕的念頭,潛伏在大商皇朝的暗探中出了叛徒,這讓其渾身冰涼徹骨。
他情不自禁的回憶自己的行蹤,目前只向滕嬙和宗民正式袒露過身份,兩人其中一個是叛徒的話,櫻蘇可能在他剛才進來時就把他拿下了。
但也不排除另外一種可能,櫻蘇想利用他向大宇皇朝傳遞錯誤的訊息,好把大宇皇朝引入她布好的口袋中。
在陳武回應的後一日,裂安和櫻蘇在聖殿碰面,後者笑意盈盈的問道:“上鉤了!”
裂安點點頭道:“聖主神機妙算,相約今晚在他的大營見面!”
櫻蘇冷笑道:“陳武可是好算計,約你在他地盤相見,如果你是假的暗探,他可以隨時剷除你,且保自身無損!”
“他仗著金剛八品的修為有恃無恐,但絕對想不到你有秦璽在手,又有誅殺九品魯默的先例,對付他實屬輕而易舉!”
裂安知道她故意在給他下套,拖著鼻音不爽道:“我一定不會辜負聖主!”
他離開後櫻蘇凝視著滕嬙斟好的一杯茶道:“昨夜渭河以南突然送來急件說大宇失蹤已久的二皇子裂安很可能已經在我們這裡了!”
“你覺得他會是嗎?”
後者正欲端起茶杯的手輕微抖動,明白櫻蘇口中的他所指何人。“屬下從一開始就不喜歡力白,他心機深沉,做事狠辣,這一點也確實和傳聞的裂安相似!”
“但有一點咱們都知道裂安今年才十五歲,按理說應是初入法修的年紀,而力白出現在我們的視野中有一年多了,且實力高居五品,這是唯一矛盾的地方!”
櫻蘇細細的品了一口道:“這一點正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不過根據北修儲物戒的遺物表明,陳武必是大宇安插進來的暗探無疑!”
“用身份可疑的力白試探再好不過了!”
滕嬙反問道:“如果他真的是,藉機放走了陳武,豈不是放虎歸山?”
櫻蘇回味完茶的蘊味,悅耳的嗓音殺意森然道:“那就將他們一網打盡,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