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出家人不打誑語(1 / 1)
福樹在他的攻勢下劇烈一顫,他發現低估了這個金剛五品的青年,現在已沒有回頭的餘地,唯有硬著頭皮迎上。
默唸心法,雙掌合十,體表金光瀰漫,隱隱中似有梵音輕吟,接著他的雙手像是鍍金一般,金燦燦堅不可摧。
“荒階中品佛武技,金剛手!”
他冷喝道。
如黃金般的雙手並排轟出一道氣勢駭然的衝擊波,斧光頓時被攔腰截斷,而自己也倉促的在沙土中倒踩出幾個大坑。
陰冷的三角眼尤為驚詫,這次切切實實在裂安的攻勢中感到不弱於金剛八品強者的實力,他無法想象一個五品強者是怎麼做到這種地步的。
這時他的四個金剛七品同門師弟早已心照不宣的衝向裂安的後心,一個個的雙臂雙手皆是金燦燦,像是剛從融化黃金的熔爐拿出來。
福樹看到這幅畫面認為裂安必死無疑,臉上掛著得意的冷笑,以他對師弟們的瞭解,同時施展金剛手,即便八品高手也必死無疑,更不要說一個五品的修者。
裂安巋然不動的怔在原地,下一刻了皎潔如玉的勁氣在其衣衫起伏間四處擴散。
“砰砰”
四人即刻覺得自己的雙臂像是轟在銅牆鐵壁上,自以為是的黃金雙臂頓感麻木。
他們驀然抬起驚愕的目光,一塊白色的秦璽散溢著牢不可破的光波。
裂安雙臂一震,勁氣反守為攻,秦璽衝擊在來不及躲避的四個禿頭身上。
“轟轟轟”
四人像是斷了翅的小鳥四處倒射,在風撫出如波紋的沙漠中砸出一個又一個大坑。
“你們不堪一擊!”他譏諷道。
然後又盯著福樹一雙耀眼的雙手,冷笑道:“但武技不錯!”
一句話說的他差點噴血,四人紛紛施展拿手武技,又全力出手,卻傷不到對方一根寒毛,還被冷嘲熱諷,換成誰心裡也落差極大。
裂安繼續點評道:“此等武技乃是由大胸懷之人所創造,唯有心懷慈悲、悟其精髓,發揮出其真正奧義;可惜爾等在施展時殺意騰騰,反而拉低了武技的威力,否則爆發出的力量遠不止如此!”
“爾等妄稱作為僧,實則掛羊頭賣狗肉之輩而已!”
一番言之有據的怒斥,氣的福樹渾身顫抖。
“施主仗著擁有三品法寶以強欺弱,便可信口雌黃,我們無話可說!”
裂安刻薄道:“一句無話可說,洗脫不了你們的罪惡!”
接著秦璽滴溜溜的飛回袖袍中,他在青年男女驚訝的目光裡伸個懶腰,又左顧右盼的看向他們五人冷聲道:“地獄空蕩蕩,惡魔入佛廟!”
如審判的聲音落下,閃電揮動出一雙鋒利的斧芒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怒衝向福樹。
後者心裡雖然極端不願戰鬥,面對裂安的步步緊逼,不得不應對。
旋即一記空手接白刃,扣住裂安一柄利斧,然而他的黃金手臂在澎湃力量的轟擊下輕微顫抖,身體像是失去控制般的鑲嵌在沙土中。
裂安在其呆滯間,一腳狂猛轟在他的胸膛上,同時望向後方疾奔而來的四人,反手將雙斧丟向他們。
“砰砰砰”
斧芒太快了,他們在猝不及防中被撞的七葷八素,又狼狽的在地上滾出數米,裂安立刻接住斧刃,猶如一道從天而降的隕石重砸下。
“啊啊啊啊”
慌里慌張的福樹驚呼著暴退,窮追不捨的裂安盤旋而起,劈動雙斧掀起數米高黃沙,在飄蕩的黃沙中衝出一道黃沙斧刃。
“唰唰唰唰”
福樹臉色驚慌的手指恰印,倉促中凝結出一道金光盾擋在身前。
“砰”
沙斧重擊在光盾上,狂猛力量即刻炸裂,福樹的胸膛頓時塌陷出一個大坑,肋骨也不知斷了多少根?
“噗噗噗”
他口中淤血噴湧不止,同時在地上掙扎著想起來,忽然一雙斧芒像是震懾似劈在他肩膀上方兩側的黃沙裡,他眼瞳微凝,再也不敢動彈半下。
裂安鎮住他後,反身疾奔向的欲進又止四人,大袖在風沙中甩出一個氣勢霸道秦璽,他迅速將其抓在手中重重的轟下。
“轟轟轟轟轟”
無堅不破的力量轟擊在向四人,三品法寶的威勢下他們再無優勢可言,撐在秦璽下手臂上的金光遍佈裂紋。
“咔嚓咔嚓”
裂紋像是蛇蛻皮一樣從他們的身上脫落,化為光點在空氣中彌散,同時露出的手臂慘不忍睹,在狂猛勁氣的摧殘下變得血肉模糊。
“滾開!”
裂安一聲輕喝。
“咻咻咻”
秦璽壓碎四人防禦,他們身不由己的四處亂撞,再無戰力可言,裂安不含感情的眼眸瞥了一眼四人。
然後不急不慢的走向福樹,後者慘白的臉龐上遍佈恐懼,裂安在他破爛不堪僧袍邊駐足,露出一個極度純潔的笑容,在他看來像是一個惡魔在衝他齜牙咧嘴。
“你抓他們是為什麼?”
“機會只有一次!”
冷冽的嗓音讓福樹的後背發涼,他知道眼前的藍衣青年是一個狠辣的主,自己敢有一絲怠慢,肩膀上側的斧刃即將會讓他身首異處。
“出家人不打誑語!”
“施主既問,小僧說就是了!”
裂安凝視著福樹說的心安理得、義正言辭的樣子,眼眸佩服的瞪大了幾分,他從未想過一個人竟然無恥到這種地步!
福樹的幾個師弟則是面色無動於衷的看著他們,彷彿早就習以為常了。
“我不喜歡聽廢話!”他冷斥道。
“是這樣的!”福樹瞥了一眼青年男女道。
“兩個月前,渭河以南的大宇皇朝在其二皇子謀劃下渡河,對大商皇朝發動最後一統天下的進攻,其中戰敗的大商皇朝的一些修者不願臣服,於是退出劍北三川,來到了北夷之地,如此大批的人湧來,難免引起紛爭。”
“我們報果寺在北夷立根數百年,因此寺中的高僧決定出手製止紛爭,卻低估了對手的強悍,受了重傷!”
裂安指著青年男女好奇道:“受傷了,用靈藥療傷便是了,抓他們是幾個意思?”
福樹膽怯的看了他一眼道:“高僧傷勢太重了,藥石效果作用不大,不得不需要按照本寺遺留下來的秘法療傷!”
“什麼秘法?”裂安質問道。
福樹躊躇不語…
這時那名男子怒不可竭的接話道:“閣下有所不知,這秘法乃是至邪至惡的心法,需要以至陰之體的女子的渾身鮮血為引,與傷者換血,達到重塑再生!”
他又憐惜的看向身邊的貌美女子道:“我的未婚妻正是這樣體質,才遭到了他們的覬覦!”
裂安的眼神微凝,猶如一雙寒刃把福樹洞穿,後者從來沒有感受過如此森然的殺意,瞬間不寒而慄,如臨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