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女子高僧(1 / 1)
裂安在和福樹確認男子所述是事實後,選擇了食言,五個金剛七品的僧人全被他的斧子剁了,面對為虎作倀、毫無底線的福樹,他一樣可以無底線可言!
青年男女見到他狠辣的手段,嚇得臉色慘白,噤若寒蟬,甚至不敢與之直視!
他用法力捲起黃沙掩埋住屍體,問道:“你們是北夷人?”
男子點點頭道:“我叫澤榮,我的未婚妻司環!”
他曾經見過狠辣如領頭羊的北夷人,且對他們不是很待見,然而面對這對只是簡單普通的北夷男女時,他終究忍不住起了惻隱之心!
繼續問道:“除了你們之外,是否還有其他人糟此毒手?”
司環激動的說道:“有!”
“據說一共需要七名女子,已經抓了六個,我是他們最後一個目標!”
裂安不動聲色問道:“你們手中可有去往報果寺的路線圖!”
澤榮立刻在儲物戒中取出一個羊皮,裂安在確認完位置後,叮囑二人道:“你們沿著沙漠一直向南,便會到劍北三川,進入大宇皇朝境內就會安全,報果寺的手不敢伸到那裡!”
兩人感激道:“多謝恩人的救命!”
裂安眼珠子轉了轉道:“如果你們不想讓所有北夷人再受外人的欺凌之苦、惡佛的屠戮,最好去求助大宇皇朝,我相信他們會給北夷人一個滿意的生存之地!”
“再謝恩人提點!”
“煩請恩人告知身份,我們來日願為恩人做牛做馬、結草銜環!”他們兩人誠懇道。
裂安擺擺手。“救你們是我隨手為之,無須多謝!”
“另外警告你們在沙漠裡遇見我的事最好爛在肚子裡,以後不管什麼時候,不要和任何人提起,就當從來沒有發生過,否則對我們都沒有好處。”
兩人臉色疑惑不解,雖不明白裂安的意思,但後者的要求對他們來說並不難,且於己無害,非常認真道:“恩人放心!”
“這件事我們絕對不會向外人提半個字!”
裂安道:“你們走吧!”
兩人離開後,他遙望遠方的天空,喃喃自語道:“邊患早晚得清除!”
又是數日,一個猶如拳頭大小的潔白尖峰洩入裂安的眼簾,他臉色欣喜的像是一個久途旅客看到了目的地,頗為激動道:“天基山!”
澤榮提供的路線圖所畫,在看到天基山時即到了北夷人的生存之地;天基山長年積雪,雪融為溪流,給生存在茫茫無邊乾燥,貧瘠的沙漠中的北夷人提供了賴以生存的水源!
沒多久,他的旅途多了不少的生機,在路兩側屋舍儼然,人來人往於土黃泥磚建成的居住之所,這些人和渭河兩岸的人穿著區別並不大,相比他們身上多了些閃閃發光的裝飾品,似乎藉此緩解枯燥隔世的沙漠的清寂,另外一點就是大部分人都是用裹紗遮面,以防風沙侵入五官。
他們對於被藍袍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裂安見怪不怪,自從大商皇朝一敗塗地後,穿過黃沙來到這裡的修者不在少數,他們開始對於外來人抱有善意。
然而後來大批次的修者湧來,魚龍混雜,有的人在這裡仗著強橫的修為給他們造成不少的麻煩後,他們對這些外來人的不再懷有好感!
在這裡一片平靜祥和,有人擊鼓奏樂,有人偏偏起舞,風俗淳樸;他身處其中怎麼也想不明白,這裡為何會造就出領頭羊這樣野心勃勃的人?
他百無聊賴的順勢思索一會兒,仍然想不出答案,只好嘲笑自己著相了。
人生在世,各有各的想法,也有自己的追求,也總有幾個心思異類的人和別人格格不入。
“鐺鐺鐺鐺鐺鐺”
忽然一陣刺耳的金鈴聲打破了他的思緒,裂安聽到聲音是從前方傳來,不急不慢抬起被帽沿遮擋的視線,接著在他的眼底呈現尤為驚訝的一幕。
正在他腳下的大路上你來我往的北夷人不約而同的兩側躲避,在給鈴聲讓路!
裂安瞅著他們的反應,杵在原地不知所以,他的目光蔓延到遠處,看到鈴聲乃是掛在一個八人抬的轎子上發出,神情微微詫異。
在他和轎子之間的大路上空蕩蕩的,無一人敢駐足,他同樣像是一個異類。
當你的行為和別人截然相反時,不僅是別人,就連自己感覺到彆扭,正是這種彆扭促使人隨波逐流,扼殺了很多有趣的人和事。
轎子上硃紅的細紗從四周的轎樑上垂下,在裡面盤坐的人影看著若隱若現、模糊不清,他遲疑了一下,決定入鄉隨俗躲向一側為其讓開道路。
同時他見到左右的北夷人眼目下垂,雙手合十放在唇下,口中自言自語,在對著八抬大轎祈願,他下垂的雙臂則顯得格格不入,而人群有個別他一樣反應的必然是外界來者。
八臺大轎在裂安的目光中漸近,他的臉色陡然浮起一抹冷意,目光聚焦在步行跟隨在轎子兩側的九個人,正是和櫻蘇進行過拼殺的領頭羊等人。
他們依舊帶著妖獸臉骨面具,熟悉的波動令裂安雙手下意識的緊握,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以這樣的方式見到他們。
櫻蘇在玄女宮以重傷的代價,拼的他們九人再也不敢拋頭露面,若不是今日又出現在的視野裡,他都快把他們忘記了。
以他們九人的修為以及合擊武技就是九品高手也不得不暫避鋒芒,現在反觀其氣息波動平靜、虔誠,心悅誠服的跟隨在轎子左右,這令裂安十分詫異,他見過他們狂傲不馴的一面,究竟是什麼人能讓這些人如此心甘情願?
他疑惑的目光在刺耳的金鈴聲中抬起,這時一陣清風吹來,無意的拂開了硃紅細紗的一條縫隙,一個女子的側臉映入眼簾。
那時一個極度年輕的女子,修長的瀑發輕輕挽起,用一根茱萸固定;膚如凝脂,白晢的臉頰嫩如嬰兒,眉如遠山黛,狹長的眼眸裡不含任何感情,寬大的袈裟襯托的領如蝤蠐。
“竟是一女子!”他默默的付道。
這時他注意到女子眼角的餘光正向他掠來,兩人目光交接,既無風雨也無情。
鈴聲漸遠,裂安攔住一個身邊的中年人問道:“老哥這轎子裡面坐的是誰?”
對方審慎的看了他一眼道:“你不知道?”
他又恍然道:“你是外來人吧?”
“正是,初來乍到!”
接著裂安發現他的臉色略微不悅。
“她是報果寺的高僧,我們北夷人的守護神!”
“前些時日子不少的外來人逃到至此,仗著一身修為橫行霸道,攪的本地人苦不堪言,後來體察疾苦的高僧親自出手鎮壓,把他們一個個收拾的服服帖帖,老老實實,不敢再造次!”
裂安聽他一番解釋,明白他在得知自己是外來人後為何不高興了。
“女子高僧!”
“守護神…看來情況和想象中的不一樣!”裂安想起在沙漠遇到的青年男女的說辭,語氣複雜的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