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佛法渡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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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真九人帶著六個女子回來後,裂安和慧觀正在原地等他們,前者審視著面色驚恐的幾人,在她們的身上隱隱的感覺到陰冷冰寒的波動,觀其形這些人中只有一個是北夷人,其他人都是外來修者的裝扮。

外來修者人生地不熟,即便是失蹤了也沒人注意。

慧觀道:“阿彌陀佛,他們都是什麼人?”

智真答:“北夷人、多數五霸後人以及最近的一些外來修者!”

她冷斥道:“你挺會物色!”

在智真當著她的面放走這六人後,慧觀又吩咐道:“在你們去提人時候,這位小施主給我想出一個治療我發狂的方法,興許不用我廢除修為,或能醫治我發狂的病體!”

九人盯著青年的目光充滿了駭然,彷彿在滅世災難來臨時,看到了救世主!

裂安不動聲色道:“我祛除慧觀的師傅的病根可以,但是需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智真發現對方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又看了一眼波瀾不驚的慧觀,眼眸微眯道:“什麼條件?”

“你無須知道,答應即可!”

智真面色頓時浮上濃濃的陰沉,一雙眸光像鋒利的刀芒,欲將其戳出幾個透明窟窿。

“我如果不答應你呢?”

裂安冷笑道:“你不會不答應的!”

“收起這副裝腔作勢的樣子!”

智真慍怒道:“趁火打劫,卑鄙!”

裂安不以為然道:“彼此彼此!”

“你也不是第一個這樣說我的人了!”

智真深望一眼慧觀似是認命。“我答應你!”

裂安轉頭看向慧觀道:“大師請在佛殿裡稍坐,我這就為你祛除厄難!”

“另外你們守好外邊,不能讓任何一人打擾或打斷我施法,否則不但會導致醫治失敗,嚴重的還會葬送了我們二人的性命!”

智真冷哼一聲道:“你放心好了,只要我活著就不會放一個人進入大殿!”

“最好如此!”

裂安進入佛殿,關上丈長的硃紅木門,在最後一絲目光被折斷前,他看到九人並排成一字守在殿門外!

“阿彌陀佛!”

“有勞小施主費心了!”慧觀向對面坐下的青年謝道。

裂安平靜無波道:“一葉一世界,一佛一如來;能給大師這樣的佛徒幫忙是晚輩的榮幸,還請大師按我說的做!”

他在見到慧觀之前,討厭僧人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然而慧觀善惡分明,視生靈如己命;改變了不少他對僧人的偏見。

慧觀點點頭,根據他的提示,手指結印運轉心法,法力遊過全身的經脈百匯於腦,忽然裂安在她的身上看到縷縷魔煙。

而前者已經忘我的投入到運法中,從未察覺到自己的變化,裂安眼神微閃,這種感覺總給其一種莫名的熟悉,他忍不住的回想起在常安城下的自己入魔的那副畫面。

旋即深吸一口冷氣,十指轉動如花,掐訣間光芒閃爍,梵天葬地經的經文在指脈上流轉不斷,神秘異常。

接著他手指一點脖頸下的衣衫,凹陷的衣衫中突出銅鏡碎片的痕跡,在其法力注入那刻,似有梵音響徹。

“嗡嗡嗡嗡”

銅鏡碎片在晦澀文字的繚繞中衝出衣衫,在他虛晃的指間盤旋,同時靜心淨魂的梵音愈發的嘹亮。

裂安忙碌的手指緩慢停下,然後五指併攏、雙手合十,學著慧觀念了句佛號。

“阿彌陀佛!”

“嗡嗡嗡”

周身頓時金光大作,玄妙猶如神佛降世,在門外站崗的眾人,注意到透過窗紙的浩浩金光,心中震驚不已。

這股純正的佛意使人忍不住的膜拜,他們在慧觀的身上也從未體會到如此高深的波動。

無法和尚曾暗示過他所修的梵天葬地經乃是佛法,自然是克服心魔的無上靈藥。

他在第一眼看到慧觀發狂的狀態時,就已打定主意用梵天葬地經來救她了。

這時慧觀身上繚繞的黑氣似乎察覺到了梵天葬地經的威脅,由絲絲縷縷擰成蛇形,慧觀的意識昏昏沉迷。

裂安金光爆射的重瞳猛然緊縮,修長的手指沿著懸浮的銅鏡碎片的極速劃過,隨後梵天葬地經催動的法力和銅鏡碎片力量融合的神秘能量附著在他的指尖。

“佛魔一念,生死了斷!”

他冰冷的嗓音如雷貫耳,同時指尖點向其眉心,慧觀快要控制不住的身軀驟然一怔,慢慢地安靜下來,可她頭頂冒出的黑霧更加濃郁,像在排毒一樣。

裂安手指掐動如閃電奔掠,同時周身瀰漫的金光鋪天蓋地的卷向慧觀。

“嗤嗤嗤嗤”

黑霧見到金光,如火炭上澆水發出“嗤嗤嗤”的響聲。

“咻咻咻”

忽然觀世庵外破風聲不斷迴盪,接著密密麻麻的修者紛紛跟來。

“他們是誰??”智真想起裂安的叮囑慍怒道。

“師哥,你看帶頭的人是我們白天見到的廉末,他們是可惡的外來者!”他其中一個師弟說道。

“一群跳樑小醜,什麼時候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闖觀世庵!”智真瞥了一眼法力湧動、光芒璀璨的佛殿,咬牙切齒道。

要是擱在旁日,他早就按耐不住心中的憤怒和這群人鬥上一鬥。

今日非同小可,小不忍則亂大謀。

他向前跨出一步,渾厚的法力化為一道龍捲風在他們和外來者之間劃出一道分界線。

“來者何人?”

“擅闖觀世庵罪不可赦,爾等是不想活了嗎?”智真冷冽的嗓音爆湧向停滯的修者。

廉末冷笑看著他,胸有成竹的神情道:“智真少在這裡裝腔作勢,我們來是找慧觀大師求個公道!”

智真臉色不善道:“師父說過會給你們一個交代,你們如此匆忙逼來是何用意?”

廉末冷笑更濃。“我等懷疑慧觀大師所言不過是緩兵之計,據說她已經重傷垂危,正在用她人之救自己的命,可敢讓我見上一見,當面與大師對峙!”

他說話的時候,目光若有若無的瞄了一眼智真後方,金光瀰漫的佛殿,心中的猜疑更是加大了幾分。

智真眉角皺成一個死結道:“敬酒不吃吃罰酒!”

“爾等凡夫俗子,我師父是你們想見就能見的!”

“我們如果非見不可呢?”廉末下意識的看了看後方,像在詢問同行來者。

“非問不可…”其他人跟著齊聲附和道。

智真根據廉末於白天大相徑庭的表現清楚她是有備而來,知道躲不過一戰。

“狂妄,今夜我就代師父教訓你們這幫流寇匪徒!”

他更清楚廉末後方有千百外來者,他的氣勢一旦有絲毫的軟弱,就會被這群如狼似虎的修者吃的骨頭都不剩。

唯一能做的就是儘量的拖延下去,給裂安贏得治癒慧觀的時間。

在觀世庵的千米外,一個披髮遮面,渾身冒著青煙的男人,抬起陰冷的目光掠過髮絲,注視著被圍的水洩不通的觀世庵,笑聲古怪惡毒。

“桀桀桀桀桀”

“有緣人我等你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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